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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真是一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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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到林旭嘉右肩,将他翻过去背朝上。长期办公室工作和室内健身,致使他的皮肤肌理瓷白发光且细腻柔滑,果真是娇嫩的温室少爷。周宇锡整个人贴上去,亲吻纤细后颈,一路往下,细细品尝。
二人贴着,林旭嘉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身上出奇滚烫。那些热度仿佛要将他们彼此一起点燃,烈火焚身,最好全部燃烧殆尽,什么都不剩。
有东西触碰到自己,林旭嘉很清楚是什么,没容他细想,超乎想象的痛楚汹涌席卷而来,宛如被野兽将肉身撕裂。林旭嘉不由得瞳孔收缩,身躯极力绷紧,依然止不住。从小到大培养出的高修养和自尊心使他想强忍住不发出叫嚷,但很快意识到光靠紧咬下唇无法忍下如此铺天盖地的剧痛,甚至连唇瓣都在打颤。于是转而低头重重咬住身下枕头,紧闭双目,屏住呼吸也要将这滔天的疼痛忍下。
可脖子上的链条从后方猛力提扯,迫使他不得不仰头松开了枕头。紧接着两根手指硬是塞进他口腔中,导致无法再合拢嘴。
周宇锡贴到他耳后,声音伴随着餍足的喘息,下蛊般在林旭嘉耳边叹道:“痛就叫,我想听。”
显然林旭嘉并不想这么做,可那两根手指在他口腔中肆意压榨,不由分说地肆意玩弄舌头,又抵磨上颚,故意探入喉咙口,引发喉间的强烈不适。被缚的双手不由自主死命绷紧,很快又用力蜷握,可无任何缓解效果,于是改为紧紧握住床栏,用力到青筋在手背上暴起,指节泛白。
额头上、肩背上泛起薄薄的汗,疼痛激得林旭嘉脊柱绷直,颈项后仰至极限。在床头灯的暖色照耀下,这画面更刺激起周宇锡的暴戾天性。
不管林旭嘉尚未适应疼痛,他残忍地继续。他能清楚感觉到林旭嘉痛得背部如弓般绷地死死,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快意亢奋,满脑子全是暴戾破坏欲,用凶狠残忍的力度伤害对方,恨不能将眼前人拆骨剥皮,生吞活剥。
暴风骤雨的刑罚,将本就已难以承受的疼痛又抬至更爆裂的程度。林旭嘉完全无法呼吸,可他倔强地半张着嘴,既不肯喊出声,也不肯用力咬周宇锡的手指,就死撑着硬挺,脸色煞白如鬼。
太过迫切的渴望,导致周宇锡愈发不知轻重。林旭嘉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唔”一声哀音。
这一声令周宇锡无比畅快,满足地仰头深呼吸。他就这么维持姿势,痴迷地来回舔吮林旭嘉水淋淋的后颈。汗水咸咸的,还带有丝丝他喜爱的樱桃味。心中无限欢喜,忍不住从后按压住林旭嘉的柔细头发,靠在对方耳廓处,快意低语:“有没有后悔答应我?”
林旭嘉紧蹙眉宇,斜睨了身后一眼,粗重喘息中有轻笑溢出,“不过如此,有什么值得后悔。”
满心愉悦骤然被这一句话狠狠砸碎。恼羞成怒的周宇锡跳下床,拉开抽屉,抓起一条最粗的鞭子,野兽般扑回床上,抬手便狠狠抽打在那张白腻背脊上。
林旭嘉双手被缚床头,根本无处回避,这一鞭直接从右肩甩到左腰,白皙如霜的背上顿时浮现出长长一道殷红伤痕。血珠从创口争先恐后涌出,在淋淋汗水中融开,霎时间湿红一片。林旭嘉半张着嘴,痛到喊都喊不出,十指绷至发白,身躯承不住地剧烈抖动。
可周宇锡并没停手,甩开鞭子一下接一下,一口气连抽了十多下。直到林旭嘉的背部、大腿、手上臂全是交错斑驳的猩红,如白茫茫雪地中绽开的一朵朵红花,才终于丢开鞭子。他趴在瘫倒的林旭嘉旁边,看着错落的血印在肌肤上泛开,不由欣喜若狂,低下头舔了舔其中一条血痕。
舌尖触碰到伤口,仿若剧毒撒下,林旭嘉浑身震了震。周宇锡满意地品味着腥甜的赤色,心中欢喜异常。
他挺起上半身,将自己的衣物扯下,随手丢于地上。他的身体上残留有前天被虐的痕迹,多处伤口尚未恢复,但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些根本不重要。
他将林旭嘉翻了个面朝上。布满伤痕的背部触碰到床单,伤口在布料间摩擦,痛得林旭嘉再次弓起身体。可周宇锡完全不怜惜,或者说,他就是恨不得让林旭嘉再痛一些,更痛一些,痛到理智全失,生不如死最好!
林旭嘉难受地闷哼,可更大的酷刑还在后面,伤痕累累的背脊遭到反复摩擦,每一下都锥心刺骨地疼,仿佛用粗粝锉刀将背上皮肉一层层研磨下来,皮开肉绽,要生生被锉骨扬灰。
这极端痛楚终于冲破了林旭嘉的忍耐底线,再无法忍受,仰头断断续续地凄惨叫起来。
痛到面目全非,可依然没喊“住手”。
他很清楚,周宇锡绝不会停手。
这番凄厉惨叫简直叫周宇锡心花怒放,于是俯低身,着魔般再次吻上对方的唇。
周宇锡的吻跟他的粗暴行径完全相反,热切又轻柔,安慰般含着对方舌头细细吮吸,吻得林旭嘉来不及吞咽口水,从唇边淌下。
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曾受过此等折磨,背上血迹斑斑,手臂和腿上也伤痕密布。林旭嘉双眼迷蒙,精神渐渐承受不住,当周宇锡雀跃地深抱住他时,终于痛到极点昏迷过去。
处于亢奋巅峰的施暴者正享受着,看到林旭嘉躺着不动,便轻拍了拍他的脸,问:“林旭嘉,醒醒?”
可对方安安静静毫无动静,闭阖的眼睑上覆盖着细长浓密的睫毛,柔软刘海随着周宇锡的动作轻轻晃动。下颚线清晰流畅,手指微蜷曲,像一个不愿回归污浊尘世的睡美人。
原本雀跃不已的周宇锡顿觉索然无味,又捏着对方脸颊摇了摇晃了晃。见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想了想,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等待浴缸灌满的空档,他又回到床头,将捆住林旭嘉手腕的领带解开,然后一手托住颈下,一手伸过膝窝,将人整个横抱起来。林旭嘉背上的血粘住了床单,连带着一并被拽起,半垂在地上。周宇锡低头看了看,用脚踩住床单坠地的部分,硬是撕扯开,导致本已干黏住的伤口再次淌出血,一滴滴落在木地板上,浸出几滴血印。
浴缸里已蓄了七成满的水,周宇锡面无表情地将怀里失去知觉的人放进浴缸。溢出的水顿时沿着浴缸边缘涌出,淌湿了浴室地砖。他慢慢松开手,看着昏迷中的身躯缓慢沉入水中,静待几秒后,被惊醒的林旭嘉猛然四肢挣扎,抓住浴缸边攀起身子,剧烈咳嗽。
咳了好半天才逐渐缓和。林旭嘉喘着粗气,看看自己身处的浴缸,又看看静默注视着自己的周宇锡,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湿漉漉的头发朝后拨去,无奈笑道:“你真是一分钟都没打算放过我啊!”
“当然,今晚不管你晕倒几次,我都会把你弄醒。”
林旭嘉闭上眼慢慢平缓呼吸,被浸泡湿润的皮环勒得喉咙发紧。长长的链条一半泡在水中,一半挂在浴缸边缘,他一动,就与浴缸轻微碰撞发出细小的“铛铛”声。水面上漂浮着几缕泛开的血丝,他本想摸摸背上伤口的情况,可手还未伸至背后,便感觉到皮肤撕扯的剧痛,大概明白了伤的程度,也懒得再摸了。
脖颈上的链条被猛力往外拽,周宇锡冷冷道:“醒了就出来。”不由分说就往外走。林旭嘉被拉得狼狈离开浴缸,可腿部发软站不稳,幸好及时扶住洗手台边缘,才勉强没摔倒。
但周宇锡存心不让他好好走路,又一下猛拽,硬是将已扶稳的他还是拽摔在地,就这么硬生生在地上拖行回卧室。颈部被拉扯到生痛,林旭嘉赶紧双手抓握住项圈,尽量缓和拉拽的冲劲,护住自己脖子。
滑过的地板上,留下长长一串深深浅浅的拖行血迹。
被难堪地拽回来,林旭嘉浑身湿透。头发上滴着水珠,落在清俊容颜上,顺着面颊滑落至下巴,形成晶莹剔透的水线,没入床铺间。看得周宇锡再次燥热起来。
舌尖顺着水珠的轨迹,舔到肩颈上,故意用牙齿磨了几下,听到上方压抑的倒抽气声,于是快意地继续往上。粗糙的舌面滑过锁骨、喉结,来到湿润的唇瓣,撕咬起来。
他对接吻当真怀有异常的热忱,吸吮啃咬,什么都用上,毫无节制地拼命索取。林旭嘉半眯着眼任由他掠夺,虽然不喜欢,但至少这行为不痛,能稍微休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