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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凶猛雌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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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尧被哄好了,与季润润并肩而行,见她要回自己的院子,抬手将人扯过来:“到我院子里再聊聊。”
见她犹豫,又道:“如今我是‘箫一风’,你是‘季浅雾’,就是秉烛夜谈,也没人会怀疑。”
他凑近低语:“南宫峰集齐了蛊引,等会儿润润体内的蛊虫发作了,留在我身边更安全。”
季润润听他这般说,抬手抚了一下左臂蛊虫的位置,好似感到了微微刺痛,脚步便随着走进院。
一个弟子从屋内出来,见到两人行礼,而后又对陆延尧道:“箫宫主,您的冷月剑已重新锻造好,弟子已放在桌案上。”
陆延尧微颔首,带着季润润进屋,又将仆人打发下去,
他正想与润润亲近亲近,就见她直愣愣盯着摆在桌案上的冷月剑。
“润润?”
尖锐痛意从左臂传到脑海,季润润猛然后退两步,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陆延尧接住她,见她双眸发红,身子颤栗,惊骇得盯着那把冷月剑,挥手将冷月剑击飞嵌入墙内。
“润润!”
季润润痛苦的泪眸没了冷月剑的影子,直接暗黑下去。
陆延尧揽抱着季润润,眼见她目光渐渐黑沉空洞,被蛊虫控制。
“润润!”
季润润僵木地抬头看向陆延尧,呆滞的目光在他脸上凝了两息,骤然将他扑倒在地。
陆延尧以为她会向上次那样杀他,没想到她将他按倒后直接袭唇。
陆延尧不想顶着箫一风的脸与她亲吻,别过脸去。
下一瞬,她却直接咬在他颈侧,不是那种致人死地的撕咬,是情动时的吮咬。
他喉结滚动,感受着她尖尖虎牙研磨着他的皮肉,而后一路吮咬着向下。
她热情到疯狂的举动,让陆延尧招架不住,掀开脸上的面具,抬起她的脸,吻了过去。
却见她呆望着他的脸,蹙眉将他推开,暗黑到没有光亮的眸子看向丢在地上的易容.面具。
“爱箫一风。”
被操控的季润润呢喃着,抓起地上的面具,站起身,径直向屋外走,“爱箫一风。”
她前行的身子被扯回来,陆延尧紧紧环抱着她,这才知道南宫峰此次发作蛊虫的险恶用心。
“爱……”箫一风。
季润润的唇被堵住,而后“撕拉”一声,从袖间扯下来的布条,蒙上她深暗的瞳仁。
她滞涩的心神,艰难转动,双手环抱住“箫一风”,执行“爱箫一风”的命令。
娇软萌兔般的女子化身成凶猛雌虎,十根粉嫩纤指用力抓挠男人沁汗的脊背,认真执行发布在脑中的命令。
在夜幕降临时,她带着血丝的纤指陡然垂下,而后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陆延尧搂紧她的身子,关切扯开她覆眼的布条,露出一双水漾漾的眸子。
“润润好了,没事了。”
季润润贴着他潮热的胸膛,神志清醒过来,哽颤一声:“阿尧~”
他轻声安抚着:“润润没事了。”
季润润晃着头,秀眉蹙紧,一段痛苦记忆在她脑海内涌现,随之袭来铺天盖地的痛。
泪水自她眸中滚落,她绵软的手,抓住陆延尧的墨发,痛苦低泣:“……阿尧……疼……”
陆延尧察觉到她的异常将人抱到床榻上:“可是阿尧刚才莽撞弄疼了润润?”
说着,他便要去检查,却被季润润阻拦:“不是那里。”
季润润记起了,她魂穿成季浅雾身死的那一幕。
她后背受到韩时泽重重一掌,血水刚从嘴里冒出来,胸口又被箫一风执冷月剑刺穿。
汩汩血水浸湿了黑色衣裙,身子跌落悬崖,重重摔在崖底的岩石上,碎骨的痛,濒死前的寒,让她陷入痛苦的沼泽里。
疼!
好疼!!!
季润润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淌:“……阿尧……润润疼……后背疼……胸口疼……骨头疼……全身都疼……”
陆延尧紧张地为她检查,见她肌肤薄汗透粉并未有伤口,搭上脉搏时,脸色一变。
将两人衣衫快速穿好,闪身出屋后,对潜伏的暗卫吩咐道:“将院子守好。”
“是。”伪装成圣心宫门人的暗卫,应了一声,守在院外。
陆延尧带着季润润回到别院,召来丁容查看。
季润润埋在陆延尧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呜呜……疼……呜呜呜……润润疼……”
心焦的陆延尧,一边轻抚着她颤栗的脊背,一边急问丁容:“这次控神蛊发作时间长久,神志清醒后她脉象躁乱,一直在喊疼。”
丁容搭上季润润颤动的细腕:“王妃因蛊虫牵引,深陷在痛苦回忆里,我命人去熬安神汤,稳住她心神。
丁容和婢女等人,退下去煎药。
陆延尧回想润润见到冷月剑时的异样,再结合她断断续续地哭诉,明白了,她此时怕是陷入多年前身死的一幕。
他回想起在悬崖底,从沁血的雪堆里,挖出来的娇女子尸身,血洞的胸口,筋脉震断,碎裂变形又被冻僵的骨。
他知道她有多疼。
“润润对不起,当初阿尧要是早到一步,就可以避免你的痛苦。”
陆延尧眼尾溢出来的清泪滴落在季润润脸上,混着她的泪水,一同淌下。
“是阿尧没有保护好润润。”
怀里的季润润哭得厉害,忽得,她气息骤滞,身子僵挺。
陆延尧眼见她面色发青,瞳仁涣散,慌乱了手脚,一边给她输送内力,一边给她渡气。
“润润你不能有事,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回现代的。”
男人焦急的声音,唇间渡气时的相贴,还有那流转在体内的温暖内力,将陷入痛苦沼泽里的季润润拉了回来。
“……阿尧……疼……”
眼见她恢复过来,陆延尧双眼通红,小心得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阿尧给呼呼,亲亲,就不疼了。”
“……嗯。”
随着一声轻应,季润润眸中泪水满溢出来,被陆延尧吮在唇间,而后顺着她多年前的伤口,轻呼着,轻吻着,一点点抚慰她的痛。
魂穿成季浅雾的记忆全部恢复,因蛊虫原因,身死的痛苦翻了数倍,冲击着季润润脆弱的心神。
在陆延尧轻柔抚慰下,她因痛苦而绷紧的肌肤渐渐舒展,呼吸慢慢回稳。
“王爷,王妃的安神汤好了。”屋外婢女突然出声,惊得帐幔内的季润润身子一颤。
陆延尧抬头,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怦乱的心口,冷声吩咐:“将汤药放在外间的桌几上。”
“是。”婢女规矩进来,放下汤药,又规矩地退出去。
陆延尧取来汤药,给季润润喂服,只见她濡湿的睫羽垂着,神色厌厌地靠在他怀里,喝完药便睡了过去。
他轻放下药碗,紧紧拥着她,悔恨当初慢的那一步,更懊丧不能替她抗下这份痛楚。
两个时辰后,季润润慢慢掀开睫羽,便对上陆延尧温柔关切的眸。
“润润身子可好些?”
“嗯。”季润润红红的眼眸看着他,想起自己被蛊虫操控时的乱语,开口表明自己的心:“爱阿尧,润润爱阿尧。”
陆延尧心神先是一松,而后弯唇一笑:“阿尧爱润润,在润润没爱上阿尧之前,便已深爱。”
见润润心神还是虚弱,陆延尧侍候她沐浴后,便拥着她入眠。
天光亮时,陆延尧睁开了眼,还有三只蛊引人选未查清,他们还需回圣心宫分坛继续充当箫一风和季浅雾。
见润润睡得沉,他便轻柔地给她换上黑衣劲装,又给自己换上白袍。
等丁容诊脉后,确认润润身子无碍,陆延尧这才接过双朝呈上来的易容.面具戴好,回圣心宫分坛。
暗卫见摄政王回来,禀报:“殿下,南宫峰的亲信来院里查看,被属下挡了回去。”
陆延尧点头:“尽快查清三只蛊引的人选。”
“是。”暗卫领命离去。
陆延尧进到屋中,视线暼到先前丢在地上的箫一风面具,抬指击出一道内力焚毁。
抱着人刚坐在椅子上,就见娇女子掀开了睫羽,迷蒙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惊得身子坐直。
“润润怎么了?”
“没事,被箫一风的脸吓到了。”
季润润一睁开眼,便见箫一风对自己温情浅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陆延尧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扯下来。
季润润抚了抚心口,见他取下箫一风的面具,露出属于自己的昳丽容颜,这才重新窝在他怀里。
她心神稍好,梳理一下思绪:“南宫峰这招可真是阴损至极,趁箫一风重伤,操控季浅雾与他强成夫妻之实。”
“好在是我们这对真夫妻,要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陆延尧拢着她软嫩的纤手,把玩,眸中杀意凝聚:“要不是留着这八个老东西给润润解蛊,他们早就尸骨无存。箫一风当上宫主之位多年,竟将圣心宫治理成这般乱象。”
季润润细细思索着圣心宫的人员体系:“有几位分坛主性情尚可,门人弟子多数还是不错。”
季润润盼着四日后的武林大会,将这烂摊子一起解决。
两人再呆了一会儿,季润润便不得不离开。
屋门一开,就见刚才娇软羸弱的季润润神色瞬间切换,睫羽上撩,眸光霎时冷锐。
她直奔南宫峰的院落,见到南宫峰,扬袖抄起炭盆,愤然泼到对方脸上。
眼见烧红的炭火掷来,南宫峰刚要出招反击,眼前便一黑,身子直挺挺倒地,燃着火星的炭块落了他一脸,也没能将人烫醒。
南宫峰的亲信和弟子皆是惊愕,季宫主移魂换躯后不是没了武功?又怎么这般轻易制服师父?
季润润转身,腕间的一对乌银镯碰出轻响:“人醒了,让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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