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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你有完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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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的季润润被拉到榻上,陆延尧燥急地压了过来,直接将她吻陷在锦褥里。
帐幔晃动间,娇女子粉白的肌肤沁出薄汗,双手攥紧男子垂落的墨发,呼吸促急时,还分出一丝心神,查看这摇晃吱响的黄花梨拔步床。
生怕这床榻受力不住,如松树村的木床一样塌陷。
见娇女子在这个时候分神,男子潮热的眸子浮现出不悦,因怜惜而收敛的力道全然放出。
床榻的“吱呀”声渐大,季润润却再也分不出心神去担心,因为她此刻更担心自己的身子会不会坏。
她颤动的纤手从帐幔里掉出来,指间缠绕的几缕墨发,飘飘摇摇,掉落在地。
陆延尧吻去她低泣的泪水,果然附带着情动时的甜香。
夜幕不知何时降临,昏昏沉沉的帐幔内,越发分不清彼此。
女子破碎的泣声起起伏伏,到后边只余细细的气声。
床帷内,暗黑一片,最怕黑的季润润却生不出一丝惧意,最想抓扯的男人墨发黏在她脸上,她无心也无力去管,只一颗心跳动得近乎失控。
清晨,黄花梨床榻,终是塌了。
脸黑的陆延尧抱着季润润落到一旁,扯过衣袍裹在两人身上,听到屋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低怒一声。
“滚回去!”
听闻动静而来的双月等人,脚步刚到屋门前,便听到殿下的怒喝,当即规矩退到院外各司其职。
陆延尧不满地扫了一眼散架的床榻,又低眸看着怀中还沉浸在余韵中未缓和过来的娇女子,吻上她微张的粉唇,想要继续。
可惜,她浮光媚色的眼眸一动,聚集了恼怒,贝齿闭紧,行为拒绝。
“润润莫要生气,阿尧也没想到这别院的床榻这般不结实。”陆延尧贪恋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明日,定要惩罚管事。”
已无力说话的季润润,嗔了他一眼:跟管事有什么关系,是你这个坏蛋不做人。
要不是有他渡入的内力撑着,她怕是早已昏厥过去。
色胚大坏蛋!都说好了一起回现代,怎么还这样有今日没明日的势头。
她肿艳的唇瓣一垂,纤浓的睫羽轻阖,眼角滑落一对珍珠泪,只是这泪珠未等滑落就被男人吮在唇间。
“润润~,不要气,小别胜新婚嘛。”
陆延尧见人儿真恼了,赶紧轻哄几句,将两人的衣衫整理妥当,又将大氅给她围好,抱着人去了另一处院子,洗漱安睡。
晌午,陆延尧醒来,入目便是一张娇美容颜,她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呼吸浅浅,恬静而美好。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过去,而后行为便过了火,将人闹醒了。
季润润气喘吁吁地掀开睫羽,抬起软绵的手推着他的胸膛:“坏蛋,你有完没完呀?”
“润润在年节不告而别,欠阿尧一百四十九次,昨夜才抵了几次,还差得远呢。”
“不认,这账润润不认。”
季润润推不开人,双手熟练扯他墨发,“怎么润润就欠你一百四十九次了?你算得不对。”
陆延尧不跟她争论,只暗自运转内力,瞬间肌肤上浮现赤红筋脉,而后颜色回落成淡粉色。
粉色筋脉在男子昳丽的脸上游走,如粉玉花枝盛开,妖魅惑人。
就见刚才还恼意的娇女子,见到这一幕,眼眸渐渐痴迷,纤手松开扯拽的墨发,改抚摸他的脸,主动吻了过来。
事后,季润润才缓过神来,自己又被坏蛋蛊惑了。
沐浴后,季润润换上粉紫色锦裙,等婢女梳鬓后,气鼓着脸坐在餐桌前。
换洗好的陆延尧一身绛紫长袍,头戴紫金冠,玉带束腰,矜贵俊美,浑身散发着掌权者的威势。
他挑眉看了一眼,不大高兴的娇女子,踱步过去,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占了她的座位,把人搂到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在她气鼓的粉颊上,直亲的她脸颊浮现胭脂色。
“阿尧,你能不能消停啊!”
季润润躲着他的亲吻,余光瞧见旁边侍候的婢女都规矩得退了出去,没了顾忌正要发火,就见刚才乱亲的人,忽然正经起来。
“润润同我说说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一句话,让季润润上头的怒火转移到了旁处 :“我生活在一个和平世界,我们那里没有帝王制度,百姓人人平等,依法行事……”
说着说着,一个念头袭向季润润心间,看着给她布菜的陆延尧,问道:“阿尧你真的要跟我回现代吗?”
“你去了现代便不再有如今尊贵的身份,也不再有这至高的权势。”
“而且润润也提供不了,你亲王等级的锦衣玉食。”
季润润大学两年靠着给师姐翻译,也在银行存了六位数字的钱,但这钱给不了他如今的生活。
季润润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自私了,自己不愿意留在这个世界,却从未替阿尧考虑。
让他因为这段感情,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去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决定会让他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能适应吗?
“阿尧,润润虽然欣喜你会同我一起回家,但你可认真想清楚,你真的要放下这里拥有的一切吗?”
陆延尧将玉箸放下,对上她的眼眸,神色认真:“润润我并不喜权势,同你去往另一个世界,也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至于日常生活,阿尧没那么讲究,行军打仗时也风餐露宿,这些我都能接受。”
“只要润润同我在一起,便不会后悔。”
季润润听到这话,动容落泪,抱着他的脖颈保证:“等到了现代,我一定会对阿尧很好很好的。”
她温热的泪水,濡湿了他的颈,陆延尧心中暖流涌动,他从头到尾求得不过是与她一起去看风花雪月,朝霞落日。
他用脸蹭蹭她的脸:“其他事情上阿尧无所谓,但床帷之事上,润润可一定要对我好些。”
动容落泪的季润润一听这话,松开他的颈,红着眼眸嗔他:“哎呀,怎么就光惦记着这事。”
陆延尧用锦帕给她拭去眼泪:“润润体力消耗太多,该饿了,赶紧用饭,等会儿我们商量一下武林大会的事。
他很是乐意侍候她,用汤匙舀了碗花胶鸡汤喂给她喝。
午膳后,季润润招来双霞问起了箫一风、韩时雨和陈安仪三人的情况。
“回王妃,箫一风还需休养些时日,韩时雨与陈安仪已无碍。”
听闻之话,季润润心里安稳下来。
“圣心宫的人在金麟郡,韩时雨一旦露面,还得被抓,为了稳妥还是让她在别院呆着。”
陆延尧知晓了韩时雨的重要性,便要将人掌控在自己手里,以防出现意外。
“王妃,陈安仪不愿离去,想在别院再住几日。”
听双霞这般说,季润润又想起陈安仪护箫一风的一幕,蹙眉深思着从陆延尧怀里退了出来:“我去见见她。”
陆延尧如今还记着,陈安仪那个有缘的说辞,一见润润要去见陈安仪,抬手抓住她的细腕,将人扯回到怀里。
“她不愿意走,便住着。我们先聊一下几日后的武林大会。”
陆延尧抬手挥退双霞:“韩时泽当初利用江湖人对于‘九星换月’的贪婪,召集这次武林大会,如今他人已死,但聚集在金麟郡的江湖人不会这般散去,一旦这些江湖人暴动,对于金麟郡百姓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如趁此机会将这场因‘九星换月’带来的武林浩劫,彻底解决。”
“阿尧同我想到一处,我也是这般想法。那‘九星换月’的功法本就是假的,应让江湖人看清真相。”
“对了,润润你留下的那本‘九星换月’我命人带过来了。”陆延尧吩咐一声,一名暗卫恭敬地呈上一个雕花锦盒,而后消失。
季润润打开锦盒,看着里面陈旧发黄的“九星换月”,掀开书页,熟悉的阿拉伯字体实验论文内容,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尘封的记忆。
她头痛的轻“嘶”了一声,陆延尧赶紧将‘九星换月’移走,关切道:“润润怎么了?哪里不适?”
季润润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了那段在圣心宫的记忆。”
“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想。”陆延尧帮她按揉额头,等她缓和过来,也不再让她去碰“九星换月”,将人抱到榻上,让她休息。
季润润确实累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暮色时分。
晚膳前,管事带着几个工匠,为黄花梨拔步床塌坏,过来谢罪。隔着屏风都让季润润羞赧,而反观拥着她的陆延尧神色淡然还隐带不满。
见他欲要开口责罚,季润润用眼神警告。
等管事工匠一出去,季润润哼唧一声:“那拔步床就是被你这莽夫折腾坏的。”不说床了,连人都差点折腾坏。
她抬眼看着陆延尧这张昳丽俊颜,总觉得重聚后,这人身上添了抹邪魅意味,
用完晚膳后,季润润三令五申今晚好好睡觉,不能再闹人。
陆延尧不置可否,只潋滟浮光的眸子,勾人似的望了她一眼,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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