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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放开茹茹! ...


  •   季润润握住尖锐的簪子猛刺韩时泽下挥的手掌,强劲的掌风震开她握簪的手,她低头便咬。

      韩时泽内劲一敛,正要教训季润润时,长刀破空,寒光刀刃贴着他手掌划过。而后便是一声暴呵。

      “敢伤我陈齐山的女儿,老子砍死你!”

      武馆馆主陈齐山,今日与老妻带着孙女孙子,去铁匠铺订做长刀,哪想到,一回来,就见徒弟们重伤,宝贝女儿也即将被人一掌灌顶。

      刚才那一掌要是落实了,她女儿非得丢了性命不可。

      他离得距离太远,好在旁边的小姑娘阻拦留了时机。

      陈齐山将陈安仪扶起来,交给身后的老妻。

      陈安仪见父亲回来,心里稍稍有底,两道童声在她耳边响起。

      “姑姑,你流血了!”

      “姑姑,你疼不疼?”

      陈安仪靠在陈母温暖的怀里,眸子一低,看向四岁大的龙凤胎,只见两孩子眼眶泛红,满眼担忧。

      “茹茹,奕奕,不用担心,姑姑没事。”

      陈安仪调匀气息,对着母亲露出一个放心的神色,接过奕奕递来的刀,站在父亲身后。

      陈齐山脸黑如墨,手中九环刀直指韩时泽的鼻尖。

      “趁老子不在,敢伤我陈家武馆的人,将命留下!”

      韩时泽没搭理叫嚣的陈齐山,目光一垂落在撕咬他手臂的季润润身上。

      抬手攥住她下颌用力一扭,衣袖与皮肉被她紧咬不放的牙齿生撕下来,留下小臂渗血的伤口。

      疼痛不但没激怒韩时泽,反而让他更兴奋。

      他灼热的目光凝着季润润,低头探出唇舌舔舐着小臂上的伤口,好似他舔舐的不是伤口,而是眼前女子的脸。

      季润润恶寒地身子一抖,伪装的狠戾泻了两分,粉唇一松,叼着的袖布连同带血的皮肉掉落。

      她转身欲逃,又被韩时泽牢牢锁着腰,硬拉到怀里。

      韩时泽禁锢住挣动的季润润,这才有了心情对付一旁的陈齐山。

      “你陈家武馆有此一劫,全因这死丫头多管闲事,将我的女人掳来。”

      韩时泽阴鸷的视线侧瞥,落在陈齐山身后的陈安仪身上。

      “陈齐山我要是你,就将自家惹祸的死丫头打死了事,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放屁!老子的女儿行侠仗义有何错!”

      陈齐山了解自己女儿的品行,而且刚才这人如此猥琐对待身边的小姑娘,这等恶劣行径,就是他碰到也会管。

      习武者最看不得这等欺辱妇人恶行!

      “韩时泽,你在江湖上行如此恶事,可想过你的妹妹?”

      陈安仪看向被韩时泽强扣在怀里的季润润,她虽不会武功,却也在尽自己所能助人助己。

      韩时泽冷笑连连,他虽不知妹妹韩时雨身在何处,但她嫁人生子,日子和顺,早已远离江湖纷争,如今拿此话威逼她,实在太过可笑。

      韩时泽扫过陈安仪冷白倔强的小脸,落在陈齐山护犊的老脸上。

      “我此次前来南州府是为了虎头帮,既然你陈家武馆犯到本楼主跟前,那就别怪本楼主大开杀戒!”

      随着韩时泽话落,从院门处闯入五六十号人。

      谬成带着雾雨楼的弟子,来到韩时泽身边,不屑得扫了一眼陈家一众:“惹我师父者,死!”

      韩时泽一挥手,雾雨楼的人当即动起手来。

      陈家武馆的人,虽先前受了伤,但人家都打上门来,自是咬牙拼杀。

      乱战开始,不会武的陈母带着龙凤胎要躲到屋中,哪知雾雨楼的人竟如此恶毒,专对孩童下手。

      茹茹,奕奕,从会走开始,便跟着祖父姑姑习武,身子灵活,但毕竟年仅四岁,一个不查被人揪住后颈,甩飞到半空。

      陈母惊呼:“茹茹!奕奕!”

      陈齐山与陈安仪正对付韩时泽,听到陈母的惊呼,抬眼望去,眼眸一震,飞身去接孩子。

      山伯等人,也齐齐高跃,伸手去接。

      奕奕被山伯接住,而谬成空中一掌,将茹茹下落的小身躯,横砸向院墙。

      陈家父女双目冒火,跃起的身子急转,伸手要接茹茹,可眼见两人的手指要触到茹茹的衣衫时。

      韩时泽揽着季润润飞到半空,抬掌击向陈家父女。

      陈家父女被掌风重重掼到地上。

      “噗!”季润润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就在韩时泽对陈家父女出掌的同时,季润润果断出手,她抬脚蹬踹韩时泽腰腹,身子外跃接住茹茹,双双砸向院墙。

      韩时泽黑着脸将季润润提起来,怒视她。

      季润润后背砸向院墙又被茹茹冲击,脏腑剧痛,口里鲜血直淌。

      她稳稳抱着孩子,睫羽一掀看向韩时泽,气息虚弱,神色却冷冽。

      “圣九,我先前已给陆延尧的人报信,你要是还不走,我便做回那摄政王妃。”

      “毕竟论权势你比不上陆延尧,论年纪、样貌,你皆不如他,他对我情深不移,待会儿你要是死在他的烈焰九阳决下,我定会欢喜的同他走。”

      季润润说话的同时,指腹轻柔得擦拭着茹茹惨白小脸上溅到的血迹。

      韩时泽听到她提起小崽子陆延尧,神色陡然狰狞,茹茹吓得将头埋在季润润怀里。

      季润润轻拍着茹茹颤抖的脊背,黑润的眸子盯着他,魂穿成季浅雾时与韩时泽的记忆一幕幕浮现。

      韩时泽盯着季润润沉冷的眼眸,对峙几息。

      咬着后槽牙道:“今日,看在浅雾的面子上,放过你们这群蝼蚁。”

      季润润见雾雨楼的人停止了打斗,忍着眼前的发黑,欲唤陈安仪将茹茹接过去。

      忽得,被山伯抱在怀里的奕奕,望着院门口的方向,高声哭喊:“父亲!母亲!救姐姐!”

      随着奕奕的声音,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院门处,同穿白衣的一对男女。

      走在左侧的男子一身白衣竹纹长袍,温雅的脸上浮现急怒之色。右侧的女子一身白色如意纹绣裙,眼眸惊怒。

      “放开茹茹!”

      “放开茹茹!”

      男女同时出口,又同时奔到韩时泽与季润润近前。

      “时雨,你怎么在这里?!”

      韩时泽见到久寻不到的妹妹出现,十分惊愕。

      “哥?你怎么来南州府了!”

      韩时雨望着带着半张青铜面具的兄长,很是愕然。

      “母亲!救我!”茹茹伸着胳膊向韩时雨怀里扑。

      头脑昏沉的季润润,没想到韩时雨的夫婿是陈家武馆的人,这茹茹还是她的女儿。

      她将茹茹交到神色复杂的韩时雨手里,便放心的昏死过去。

      陈安仪见季润润昏厥,上前一步就要抢人,欣喜见到妹妹的韩时泽,察觉到陈安仪的动作,抬手就要挥掌。

      “哥,住手!”

      韩时泽抱着季润润退后几步,看向韩时雨:“时雨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

      韩时雨抱着哭花脸的茹茹,视线扫向重伤的公爹,嘴角带血小姑子,还有脸无血色的婆母,眼眶发红的奕奕,以及挂彩的陈家武馆弟子们,又落回到韩时泽脸上。

      “哥,你现在伤害的是我婆家人,茹茹奕奕是我的孩子。”

      听到这话,韩时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没想到自己与陈家武馆的人,还有姻亲。

      一旁的陈安钰将父亲扶起来,又从山伯手里接过儿子奕奕,看向中伤家人的大舅子,眉头皱紧。

      陈安仪在带着季润润回到武馆时,便命老仆去书院,以自己重伤为由通知兄长与韩时雨回武馆。

      她没想到韩时泽来得这般快,也没想到拖延一下时间,竟这般困难。

      陈安仪扫了一眼韩时雨,又看向不作声的韩时泽:“季姑娘刚才为救茹茹吐血昏迷,韩时泽你将她放下!”

      对着一再抢人的陈安仪,韩时泽没有好脸色,狠剜了她一眼,将怀中的季润润抱得更紧。

      韩时雨看了一眼怒意的小姑子陈安仪,视线扫过昏迷的季润润,对韩时泽道。

      “哥,我们兄妹多年未见,你先将季……季姑娘交给安仪,我们好叙旧。”

      韩时泽好不容易找到季浅雾,是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半步,他看了眼妹妹,又扫到陈家武馆众人恨怒的神色。

      “这里不是我们兄妹叙旧的地方,我在林风客栈等你。”

      韩时泽留下一句,带着雾雨楼的人走了。

      韩时雨怀里的茹茹听到这话,急得掉眼泪:“母亲,他是恶人,你不能去!”

      陈安钰抱着奕奕过来,看了一眼,神色沉重的妻子,将茹茹也抱了过来,哄了几句两个吓坏的小家伙儿,便指挥着仆人去找大夫。

      陈安仪望着韩时泽离去的背影,双手攥紧,扭头看向韩时雨:“你与圣心宫的纠葛各有原因,可如今你哥在你眼前行恶事,你也不劝不管吗?”

      见韩时雨语塞难堪,陈安钰将两孩子放下:“安仪,你先去疗伤,这事由我这位兄长处理。”

      陈安钰颀长的身子一侧,将韩时雨挡在身后,对着陈家武馆的师兄弟们,语带歉意。

      “对不住大家了,雨娘的家事有些复杂,稍后再同大家解释,现在大家先去治伤。”

      说着,陈安钰又看向父母:“这事儿子稍后再细禀,如今茹茹奕奕受到惊吓,您二老先帮忙照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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