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岁岁落棠花》雾海听

64、宫宴对峙 字字诛心 皇宫大

　　皇宫大殿之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杀机四伏。
　　陛下端坐龙椅，面色复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各异，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太后一身凤冠霞帔，端坐侧首位，眼神阴鸷如鹰，死死盯着刚刚踏入殿内的温怀棠，仿佛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藏品。

　　周北临牵着温怀棠的手，一步步走入大殿，步伐沉稳，不卑不亢。
　　他没有松开手，就那样公然牵着她，无视满殿异样的目光，用行动宣告着他的守护。

　　待两人行礼毕，太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温氏，宫外流言四起，万民上书，皆言你身带祸国命格，妖异惑主，扰乱朝纲。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一字一句，扣下的都是死罪名。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温怀棠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模样。
　　就连陛下，也微微前倾身体，等待着她的回答。

　　温怀棠缓缓抬眸。
　　没有惊慌，没有怯懦，没有眼泪。
　　她的目光清澈而平静，径直迎上太后阴狠的视线，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响彻大殿：

　　“臣女，无话可说——只因臣女无罪。”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太后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大胆！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命格祸国，证据确凿，你竟敢在陛下与百官面前狂妄至此！”

　　“命格与生俱来，非我所选，何罪之有？”温怀棠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三世惨死，家破人亡，皆因有人觊觎我的命格，痛下杀手。若真有罪，罪在人心不足，罪在权欲熏心，罪在有人视人命如草芥，一手造就三世悲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太后，字字诛心：
　　“太后娘娘口口声声说我祸国。可这数十年来，国泰民安，从未有过大灾大难。反倒是娘娘深居宫中，暗中培养死士，私炼邪药，残害忠良，搅得朝堂暗流涌动，人心惶惶。
　　到底是谁在祸国，是谁在乱政，陛下心知肚明，百官也心知肚明。”

　　这一番话，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案：“放肆！一派胡言！来人，将这妖女给哀家拿下！”

　　周北临上前一步，将温怀棠牢牢护在身后，玄色身影如山岳般屹立，声音冷冽如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我看谁敢动她！
　　太后，要论罪，我们便好好论一论。
　　论一论是谁三番四次派刺客暗杀温小姐；
　　论一论是谁在暗中散布谣言，意图借刀杀人；
　　论一论是谁在皇宫密室之中，行那逆天夺舍、残害皇家血脉的邪术！”

　　每一句，都直指太后的七寸。
　　每一句，都让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大殿之上，对峙已成。
　　风，已经开始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