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隐芥》星遥

5、回朝 陈轩合回朝

　　陈轩合刚到城门之下，马蹄未止城门校慰便开了城门。城门后太傅、丞相、宗正卿站在陈轩离身侧，陈轩离笑意温和如初春的暖风，笑盈盈地看着陈轩合。
　　“皇兄奉旨回京，臣弟已然等候多时了。”陈轩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皇兄，你可算回来了…”陈轩离将声音压低了几分，似是委屈。陈轩合唇角微勾，浅笑道：“长个儿了。”众官上前将陈轩合迎回京，细看却不见其余几位皇子，陈轩合心中了然，这阵仗，怕是要立储了，他们不来想必是对这储君之位有想法啊……陈轩合面上不显，心中冷笑，既然不服我这个大哥，我也不介意除掉绊脚石。
　　铠甲尚未卸下，陈轩合便翻身下马手捧着兵符递给禁军首领以示忠诚。众人看着陈轩合交兵符，暗中考核陈轩合是否适合被立为储君。陈轩合随侍从换上常服前往觐见天子——陈敬渊。
　　公公高声唱喏：“大皇子——觐见——”陈轩合走到殿中行三叩九拜大礼：“儿臣陈轩合，叩见父皇。”文武百官分居两侧，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听着皇帝与大皇子的对话。“边关苦寒，你受苦了。”陈敬渊淡淡道。“边关之事事关国安，儿臣唯愿守住一方国门，以求黎民百姓安居。”陈轩合的回答滴水不漏，“此次回京边境稍安，将士归心。儿臣已将兵符兵权尽数交还兵部，不敢私藏半分。”陈敬渊心下大喜：“不错，平身吧。”“谢父皇——”陈轩合起身后仍垂首而立，尽显谦卑恭顺。此时陈敬渊抬眼扫过众臣，声音不高却隐含龙威：““无关人等，全部退去，殿外守候，无召不得入内。”首辅裴砚之率众官道：“臣等，遵旨——”户部尚书许梧随众人一同离去，转身时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老皇帝的神色，心下了然，只要陈轩合不作死，这太子恐怕只能是陈轩合了。
　　“轩合，”陈敬渊的声音沉闷，带着皇帝的威压，“朕不惜不顾边关战事，急召你回京，你可知为何？”陈轩合心中有有了底，不过面上仍然是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儿臣愚钝，不敢妄自揣夺圣心。”“今日这殿内，仅你我父子二人。有些话，朕只说一次。”陈敬渊的目光淡淡扫过低着头的陈轩合，隐有天威。
　　“儿臣恭听父皇口谕。”
　　“朕已年逾天命之年，近日愈感龙体不适。不知归期何时……国事要务繁重，需有人继承大统……”陈敬渊似是感慨又似是试探。“父皇乃我大殷真龙，春秋正盛，龙体康健，乃国之福、天下之福。父皇定会长命百岁，安康无恙。”陈轩合知道这是父皇对自己的试探，回答天衣无缝。“诶，你我父子二人，不必如此。有些话，朕就直说了，朕欲立你为太子。”“父皇，儿臣愚钝，恐难当大任……”陈敬渊只淡淡道：“朕意已决。”陈轩合当跪下叩谢皇恩：“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担此储君之位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平边关战事，安天下百姓，不负父皇所托！”陈敬渊看着陈轩合，眼中划过一丝皇帝不该有的温暖：“起来吧，今日起，你便是我大殷的储君——”
　　暗处陈轩合和陈轩弈都勾起了一抹冷笑，显然，陈轩弈躲在暗处也听见了这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