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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027】塔尔塔洛斯中不存在罪孽 8027番 ...

  •   *突然意识到应该算是800x270

      等到沢田纲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胸口处埋着的黑色脑袋,虽然早先说过要与对方保持着一臂距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重叠着的一臂或许也说得过去。对方平缓的呼吸打在他的肌肤之上洇着一圈湿热,像是为了小小的报复一般他一下一下地抚着沉甸甸压在胸口处的发顶。

      随着他的动作埋在他胸口间的脑袋动了动,发丝掠过他的锁骨激起一层痒意,对方扣在他腰侧的手指紧收着将两人间的距离贴近,沢田纲吉玩心大发的在对方的颈肩处划着圈试图扰着对方的清梦。

      “阿纲,真的别闹我了。”

      声音闷闷地从自己的胸口处传来连带着他的胸腔随着声音带起微微的共振,沢田纲吉收回了手顺带在自家恋人的发顶揉搓了几下笑道。

      “这不是早就已经醒了吗?这是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的必要手段。”

      窗帘缝中向屋内渗着一线混白色的光细细地爬在对方的黑色脑袋处,雨或许昨天夜间就已经停止了,带着雨后残秋独有的冷意从四处的缝隙之间向屋内弥漫着混着两人间缠绕作一团的柑橘气味。沢田纲吉低着头看着那颗黑色的脑袋终于从他的胸口处抬起来,露出那双棕色的眸子或许是那浑白色的光太过细弱,对方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寂静的死水映不出任何细碎的光闪直勾勾地向上抬着注视着他。

      “真是的,别这样看着我......”

      像是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一般,沢田纲吉拿着手向上扯着被子,最后发现扯上去也没有什么作用甚至反而让两人间的处境更加暧昧起来后,只好将掌心抵在胸口试图避开对方的视线。

      “看一下自己喜欢的人的脸不可以吗?害羞的阿纲也相当可爱啊——”

      “!”

      山本武将头再一次地埋到对方的胸口处,指尖沿着脊柱一节一节的向上停在对方的侧肋处,偏着头将耳朵贴在对方心脏的位置。

      “阿武听到了些什么?”沢田纲吉误以为对方是想要调笑自己因为害羞或许跳动的些许急促的心脏。

      “我在试图用耳朵看见你心中的景象。”

      “耳朵又怎么能看见人心的模样呢,即使是眼睛也看不见吧。”

      他笑着打趣着俯在自己心口处试图用耳朵看见人心的恋人,拍了拍对方的肩示意对方可以结束这场“听心”的小插曲。

      “我看见了......”

      “唉~真的假的,那么我的心中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阿纲的心里......”

      “......是一幅超级喜欢我的这样的景象哦——”

      “唉?!”

      随着话音的落下,对方自他的胸口处翻转到了他的上方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或许是被对方先前死水般沉寂的棕色眸子晃了视线又或者是被对方宣出于口的爱意蒙了心思。沢田纲吉伸出手触摸着对方的额头,向下划过去经过对方健朗的眉眼,沿着眼眶的弧度,鼻梁的线条,最后紧贴着描摹着对方的嘴唇。

      先前自窗帘缝隙渗进的一线混白色的光不知何时盘亘在对方的胸口之处,跨过埋着心脏的胸膛,沢田纲吉放开捧着对方面颊的双手,将一只手横在对方身侧挡住那恼人的光束,另一只手又勾上了对方的后颈,将他那由于害羞微微发烫的唇角压上了山本武的嘴唇。

      ......

      “怎么好端端地想要去公园了?”

      看着不远处忙忙碌碌翻找着衣物的沢田纲吉,山本武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将指间的戒指取下,或许自己应该为了对方压下那缠灼在躯壳之上的妒火,三年来陪伴着对方的不也是“自己”吗,就这样在偷来一段时光后悄然退场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像是三年前他所希望的那样,“自己”会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

      他轻轻地摩挲着失去戒指后的指间,明明戒指只是存在了一晚,却在那处留下了淡粉色的印痕死死地缠绕在那处的皮肤之上,明明已经摘去了指间的束缚,那层残余痕迹反而更加蹂躏着他的神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所失去的戒指。

      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的片刻思索,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黏腻感情再一次地向着他袭来,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山本武回想着对方的笑颜,随着那弯弯的眼角向上翘着的蝶翼般的睫,向着他投来的含着微笑的注视,以及对方炽热的唇角,混杂着悔恨的苦闷如同跗骨之毒般啃啮着他的心。

      自己现如今的痛苦全是他曾所造下的孽,如果自己真的深爱着对方就应该自塔中复生后匿去踪迹,明明只是打算远远地再度看上对方一眼却被缠人的妒火推搡着挤进了对方的世界之中。欲望像是破洞的沙漏般坠在心间,越是试图将其填满却反而将缺口撑得愈加破碎。

      明明越是体味到对方的爱,那种缠人的妒火越是在胸口处焚烧。

      最后他再一次地将戒指戴回到原处,连自己的手指都无法忍受失去戒指的时刻,更不要说是早就被疯狂的情意束缚在其中的自己了。

      自己会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

      他会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

      “嘛~难得的休息想要跟着阿纲你一起出去走走。”山本武转着指间的戒指抬脚走到刚刚裹上风衣外套的沢田纲吉身后,他撒娇般地将脸重新埋进沢田纲吉的颈窝,鼻尖抵着那处随着心脏起伏着的皮肤,手指拢在对方的掌心循着空档与对方的指尖交缠在一起。

      被对方再度缠上的沢田纲吉歪着头轻轻挤压着埋在自己颈窝间的脑袋,山本武像是看不懂对方的意思般更加收紧了臂间的力度。

      “好了,阿武再不出门一会儿你的散步计划就要泡汤了。”

      沢田纲吉催促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恋人,也不知道对方一直佝着背维持这个姿势会不会难受,他轻轻地推搡着试图从对方臂间挣脱。

      “阿纲,再奖赏我一下吧。”

      奖赏我从那死亡的地狱中再度回到这绝望的世间。

      “我自认为最近已经相当纵容你了。”沢田纲吉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对方缠在自己手中的指间,金属圈环在两人的柔软的指间凸显着它的存在,“再不出门的话一会儿估计就要下雨了。”

      “拿把伞总是没有问题的吧。”

      “如果你要说那两把的话当然是没有问题。”

      “当然是一把,阿纲现在连一把伞都不愿意跟我撑在一起吗?”

      ......

      最后山本武看着紧闭着的卧室门,果然在脸皮薄的恋人身上讨些口头上的便宜就会得到如今的结果,沢田纲吉扔下一句等他准备好出门的时候再过来的话便将他关在了门外。

      不过现在的情况反而正合他的意思,他跨步走到先前随手扔到一旁的手机附近,打开后相当多的未接电话与消息轰炸般地挤满了消息提示栏中,最后一句马上回来的消息在最顶上刺目地晃在他的视线中。

      啊,是啊,早该想到的,解决现在情况的办法不就剩下那最后一个了吗,自己竟然这么久才意识到啊。

      他点开最后的那条消息,在输入框内打下了将要去的公园地点,消息在发过去的一瞬间就变成了已读,头像处显示着正在输入中的省略号,像是担心对方意识不到当下的情况他挑衅似的将指间那枚或许与对方如出一辙的戒指拍了照一并传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所有的信息与未接来电再次删除,一种即将等待宣判的快意漾在他的心中,人心这种东西,一旦被掐灭了光源,必定鬼魅丛生,人也就随之堕落其中,但是啊,堕落也是爱的一种形式,其中有着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理解的情愫。

      “阿纲?阿纲!还在吗?”山本武走到门边屈起手指轻叩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混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向后退了一步计算着对方拉开门的姿势,如果幸运的话......

      或许自己可以再讨到一支吻的时间。

      ......

      明明是上午的时分,天空阴沉沉的蒙着黄色的薄纱,寒风肆无忌惮的卷着枝上的残叶,缺少日光的街上行人寥寥可数,目的地在离公寓几个街口的尽头,慢慢地踱过去只需要花上半个钟头不到。

      街道上路旁开着叫不出名字的花,在残秋风的席卷下波浪似的涌动着,将一种浓郁的甜味随着风送到他的鼻尖,那是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将这种味道与死亡的味道联系在一起。

      毕竟“花”与“死”之间本就相像......

      挽着的臂弯间隔着一层衣物分享着体温来抵御着寒风,最后对方还是拒绝了他对于伞的提议,表示宁可淋着雨回来也难为情的两人在一把伞中挤作一团。但是,或许用不了这么久......

      至少在这场雨下之前......

      “阿纲......你觉得一个人是由什么构成的?”

      沢田纲吉闻声偏侧过头抬眼看着身旁突然发出疑问的山本武,他斟酌了一下语句回复道。

      “骨头和血肉吧,再多说些什么的话可能就要加上头发指甲之类的,毕竟你知道的,过去我的生物成绩算不上很优秀。”

      “真是坏心眼的回复啊——”

      “那阿武认为一个人是由什么构成的?”

      “嘛~我的话,跟阿纲的想法差不多喽。”

      “这算是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独到的解释呢。”

      “我也很想故作高深的说些人是由灵魂组成一类的话,那么,阿纲,如果人的灵魂有了缺失......那他还能算是那个人吗?”

      “......”

      “哈哈,果然这样问会太难回答吧,啊!走了那么久,我们去那边的长椅坐一会儿吧!”

      真是狼狈啊,明明鼓起勇气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真正问出口后却又担心对方的回答,可惜的是,现如今就算是从对方口中听见不想要的答案也已经无法回头了,从进到公园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人已经在这四周的某处隔着些许距离紧盯着这边的情况,跟自己想象中的情况差不到哪里去,毕竟“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一定是会这么做的。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眺望着平静的湖面,自水上吹来的风仍有些冰冷,带着湿润的潮意裹在两人身上,依偎着的肩膀传来丝丝的暖意像是火炉一般,时间如果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或许也不错,他偏过头看着沢田纲吉的侧脸,用视线最后地描摹着对方的样貌,或许是这视线过于直白,对方不解地转过头注视着他,蜜色的眼睛映着他的身影,像是不忍卑劣的自己扰乱那汪纯净的池水,他最后将手掌遮住了对方的眸子轻轻地在对方唇角压上一个吻。

      “突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阿纲可以在这边等我一下吗?”

      “唉?啊!好的。”

      他匆匆地自长椅上站起,向着公园深处的那座后山走去,如果是“自己”的话......

      ......

      “现在这个地方即使是他也不会知道这边的动静。”

      凌厉的破空声自身后骤然响起,他偏着身子躲过来自后方压下的斩击,凭空地从身侧抓出一把太刀振腕出鞘,刀刃抵在胸前挡下来人再度上挑的第二击。

      “塔里消失的能力现在全部在你身上是吗?”

      “我以为我们间的开场会更加直白一些。”他压着手中的刀,声音里染上了笑意,“或者说,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回答他的是对方再次劈下的刀光,像是预料到对方的攻击路径般,他随手将手中的日本刀向上划去打断对方的劈砍,火星在交刃处溅开如烟花般转瞬即逝。

      “毕竟,你只是我从塔中造出复制品罢了,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应该只有被巨石砸穿腹部的记忆,但是为什么还活着你直到现在也不清楚吧。”

      “那你又为什么要回来!”

      银白色的弧光再度自刀尖划出,铮然之声自林中乍起,刀刃与刀刃间的撕咬间划过的风声像是某种受伤动物的呜咽。

      “我只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人生罢了,你知道吗,当我发现我实物化出来的那枚在脑海中勾勒了几百遍的戒指没有被对方发现异常的时候,我简直心脏都要停了一拍,一切都没有变,我依然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

      “明天是我们之间退出组织的纪念日。”来人的声音充斥着对眼前人的鄙夷。“啊,这样类似的纪念日还有无数个。三年了,比你多了三年记忆的我才更应该是那个山本武吧!”

      “这也改不掉你是那座塔罪恶的产物!”

      铮然之声自林中绵延不绝,刀锋再起,凄然的刀映着两个绝望的影。

      “所以?你要告诉他你死在了表白的时候这种卑劣的事情?还是要现在抱着残缺三年的记忆回来让对方痛苦?”

      刀刃抵着刀刃,两人间的呼吸近在咫尺。

      “如果人的记忆构成一个人的全部的话,你现在反而是那座塔里爬出来的怪物!你的复生与我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原地,刀尖相向两双相似到可怖的眼睛彼此对视。

      “......”

      他用力地将手中的刀向前一震后跳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自空中抓出一把枪。

      残秋枝头最后一片叶被风卷落地面。

      ......

      *

      “阿纲!抱歉让你等久了”

      “没有关系,倒是你怎么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啊,这个啊,事情忙完后因为太迫不及待想要见面于是跑了过来,我们现在一起回家吧。”

      “嗯,回去吧。”

      那天的最后他将手中的枪对准了对方的眉心扣下了开关,在他脑海中模拟过无数遍结构的消声装置很好地起到了作用,只是惊起了林中的几只飞鸟就再也没有了后续,对方的眉心飞溅出一串血珠,啊,真是的,原来复制品竟然相似到这个地步吗,他突然间回想起来高中那年站在天台栏杆外的场面,人从高空坠落会发出怎么样的声音呢?啊,记得当时他是这样想的,毕竟人身体里充满着液体,最后一定会是以水袋落地般的“啪”的一声结束吧。

      他踩着脚步走向地面上早就无了生机的躯壳,本来以为复制品的死去会更加干净些但显然连麻烦这一点也很好地复制了下来。公园的后山算不上什么很好的抛尸地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实体化的能力反而彰显了作用,他用着手中的药剂自尸体的面部开始倾倒,看着与自己相仿的一张脸皱缩最后化成黑色的残渣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

      啊——

      早就该如此的。

      他与恋人间最后的问题原来只是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离去前他将那片黑色的残渣掩在落叶之下,现在,这个世间——

      只有他一个“山本武”了。

      “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我在想明天的纪念日要和你一起做些什么庆祝一下。”

      “明天......吗?”

      “对啊,明天不是我们两个从组织里退出的纪念日吗?”

      “啊——好像......是这样的。”

      “明天早去外面走走吗?”

      “抱歉,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屋里休息了。”

      山本武看着对方转向屋里的背影有些不解,但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多,先前如跗骨之毒缠绕在躯壳上的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再一次获得新生般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大脑——

      不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去。

      等到他再次拉开那间卧室门的时候,敞着的窗子无声地嘲笑着他又再次孤身一人的结局,床边一张纸条上只留下三个字。

      对不起

      “神啊,这就是你对我的无礼所降下的诅咒吗!”

      他失神地走到窗边,干净的地面让他安心了不少,如果如今的一切自那时的相遇便是神的惩罚的话,他跨坐在窗沿最后地思考着那时的好奇,那么至少让他最后的满足一下吧。

      “咚——啪——”

      啊......

      原来......

      是这样的声音啊......

      end1:孤注一掷的诅咒

      *

      “等很久了吗?”

      “还好,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嘛~算是吧,刚刚接到电话马上又要回到训练场那边了——”山本武挠着头坐回到了长椅之上,头靠在沢田纲吉的颈窝里。

      沢田纲吉将头靠在对方的脑袋上对着自己一副想要罢工的恋人吐槽道。

      “毕竟本来今天你就该在那里的,只是被雨耽搁了一下。”

      “完全不想跟阿纲分开啊,所以可以再奖励我一下吗?”

      “最近我真的已经相当纵容你了!”他愤愤地揉着得寸进尺的身边人的发顶,“况且,明天还有正经事情要办。”

      “......啊,是啊,那座塔里面有着太多的罪孽了......”

      “好了,明天我会跟着你一同去给他们扫墓的。”

      “嗯......”

      原来三年的变化会有这么大吗?这是山本武融合掉死去的自己时得到的第一个想法。

      他试图模仿着记忆中的“自己”的一举一动,迈出的脚步要更大一些,手臂的摆动幅度?大概在这个点位,指间的戒指或许也要再向上移动一下,等他适应好新的习惯迈开第一步的时候,一种巨大的疼痛反而自他的四肢向着心脏处蔓延。原来三年间真的会有这么多的变化,像是第三人一般他被迫观看着过往的点滴,明明记忆中的面孔与自己如出一辙,但滔天的妒意仍是将他扯进地狱的旋涡当中。

      不过是取回属于自己的三年间的时光罢了......

      这段以及本就该属于自己......

      “我说过的,你的回来只不过是让对方痛苦罢了。”

      声音自他的耳边响起,明明被自己已经亲手杀死了还在以这种形态折磨着他吗?

      从那天起伴随着这副躯壳的除了疼痛的还有那道鬼魅般的声音,越是随着与对方的贴近,那难缠的痛意越是啃啮般地侵蚀着他的心,越是模仿着先前的“自己”,那颗心的破洞就越是扩大——

      如果当初自己真的死去,是不是可以获得永恒的幸福?

      “把你交给我吧——”

      “现在取回了三年的记忆的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是啊,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区别。”

      “我一直都没有变。”

      ......

      “感觉你最近哪里怪怪的?”

      “有吗?”

      “前几天你还会突然因为拉开椅子的距离在那边突然就开始发呆,现在反而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这不是很好吗。”

      “嗯,这倒也是,至少不用看着某人强迫症般的就连吃饭的咀嚼次数都要控制的一样。”

      “嘛~因为想通了很多事情,毕竟我一直都是山本武。”

      end2:拟态

      *

      “......”

      “既然都来找心理咨询,不如来说说遇到的问题吧。”

      “......你穿着这身白大褂的样子好奇怪。”

      “是吗,我觉得还挺合身的,还有你对先前同事的评价未免有些太伤人心了。”

      “你说,我如果跟两个人同时谈了会不会很奇怪。”

      “那我不介意成为第三个。”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找对方来咨询问题真是有些病急乱投庸医了,他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医生摆弄着手中的花瓶深吸一口气试图继续说道。

      “准确来说应该算是一个人。”

      “那我不介意成为第二个,这样听上去如何?”

      “我觉得我自己考虑都比跟你再这么绕弯子好。”沢田纲吉从椅子上站起身。

      “那么既然你提出不要绕弯子的话,跟那座塔有关是吗?”医生将手中的花瓶摆在桌面上,撑着手看着止住离去脚步的沢田纲吉。“不过,身为'塔之子'的你比任何人都该了解那座塔吧。”

      “咔嗒”

      “我不记得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情吧,就连官方文件对我得出来的也只是与塔适配度高这一个结论。”

      “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想要赌我与塔也关系颇深吗?”医生忽视着对方自眼前凭空掏出枪这一事情,隔着桌子手指扣上了对方抵在开关的指尖微微用力,枪里没有任何子弹射出。“那么,你赌对了,我确实跟塔也关系不浅。”

      “所以塔起死回生的能力是真的吗?”

      “自然,与其说你是'塔之子'不如用塔第一个孵化出的人类形容更加恰当。”医生再度坐回了椅子上,手指轻叩着桌面。“所以现在来说说你的问题吧。”

      “如果,我现在身边的恋人一个是起死回生一个是那座塔所制造出来的......我该怎么区别......”沢田纲吉将手肘抵在桌面上抓着脑袋,恋人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地瞒住了自己,但是却忽视了自己对于他们的观察,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完全复刻下来的人,早就从那通电话起他就明白了对方早就死去的事实,但再次听到听筒中传来的话他明白那座与他渊源颇深的塔起了作用。原先的时候他以为是那座塔的复活能力,但是随着塔的再次出现,伴随而来的是另一个恋人的到来,他现在只能确定的是,存在着一位是塔的复制产物。

      但是他并不敢去赌塔起死回生的能力是在那通电话结束的时刻还是三年后随着塔再次出现的时候。

      “那我推荐你再次进入塔中,反正那塔作为你的'蛋壳'早就想完成他最后的使命了——给没有长大的雏鸟提供营养。”

      “复制品会随着那座塔消失而消失吗?”

      “不是这么简单,无论是起死回生还是复制都源自塔,塔消失后你的那两位就都随着塔消失了。”

      “那你还推荐我进入塔里?!”

      “那我就成为第一个了。”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跟眼前的庸医结束对话了,毕竟自己也不是真的病人,对方也不是真的心理医生。他再次站起身,他想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你下定决心了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不会进塔的,既然对方选择隐瞒的话,我是不会拆穿他们,毕竟,从各种方面来讲他们不都是山本武吗。”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医生从桌上的花瓶中抽出两束花递给对面的沢田纲吉,“拿着吧,就当是我对你的祝福。”

      True Eending:忒弥斯的天平不会倾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8027】塔尔塔洛斯中不存在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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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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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