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乍一看是暴论但实际基本算是共识的结论:搞女性主义活动则必须抛弃性别叙事。
首先从根源上看,对女性以及性少数群体的所谓歧视,其本质来自于资社会的生产关系。通俗地讲就是女性、性少数群体不如“标准男性劳动者模板”好用,所以资主义要把所有人都异化成“标准男性劳动者模板”。偏离该模板越远的个体,其“估值”就会越低。
因此,搞女性主义的本质是反资,也只有反资才能真正解决性别歧视。
这不是说女性的性别认同不重要,实际上弱势群体的性别/文化/民族认同恰恰是一个超出常规问题式的视角,从弱势群体的视角看才能够发现更多资主义异化的薄弱点。例如某企业搞性别歧视不招女员工,从女性视角分析就会知道,男员工去了也不是啥好事,大概率又毒又牛马,会导致女性出现健康问题(本质上是因为女性健康损害更容易察觉,例如从月经周期就能看出来,而男性健康损害经常缺乏量化指标,直到严重了才发现)。
而在发现异化的薄弱点之后,维权/发起改革的时候就要退出性别视角,而站回无产者立场。因为资主义生产关系的特性决定了,任何诉求只要是没站在无产者立场,则必然会被资社会同化并消解成无产者内部对立。还是从前面那个例子,如果女性劳动者求职被歧视,而只一味搞性别叙事要求企业招女员工,企业哪怕招了也只会变成:①女性劳动者真的去干又毒又牛马的活,干不了几年就自动跑路;②企业怕安排女员工做闲职装装样子,而加倍剥削男员工,转化为男女员工之间的矛盾。
实际上对于这个例子,站在无性别的无产者立场,就是要求企业对这个又毒又牛马的岗位本身进行改革。首先是从技术角度避免该岗位接触有毒危险因素,其次从管理角度减少该岗位的劳动时间,优化安全操作和提供防护设备。如果该岗位在改革之后还是只能由男员工胜任,则应当更加关注和保护该岗位男员工的利益,从而减少劳动者之间的内卷式竞争。(或者更直白地说,原本底层男女竞争上岗,底层男内卷去这种毒牛马岗位然后鼠了,同时底层女失业,双输;而如果把这种岗位变成有风险但待遇高的高技术岗位,一方面是吸引原本的中层男进入,减少底层男女的内卷,另一方面减少牛马程度意味着岗位数量增加,还能给男女劳动者都空出更多议价空间,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