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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大筒木月式 你还是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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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爆天星”
“神女”悬于半空,面沉如冰,高浓度的查克拉黑球在他的掌心汇聚,主动飞向高处。
地面震颤,先是细小的石块被引力吸上半空绕着黑球凝聚压缩组合,很快更大些的石块被剥离飞来加入其中。
宇智波奈久扶稳身边不知道是害怕地哆嗦还是被地面震地站不住的倒霉侍女,对方紧紧攥着宇智波奈久的袖子,眼里闪着奇怪的兴奋光芒,不确定再看看
“好酷!小姐这么厉害的吗?!”
“?”
听闻这暴言,宇智波奈久大为震撼,嘴角无意识抽抽,小姑娘你清醒点,你家这位小姐甚至都不是真的女孩。
抬头看去那被月式提在手里的车夫已经口吐白沫昏过去了,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倒是看看你手上提着的普通人啊,月式!
被斥力击飞出去的奴良滑瓢不是很华丽地落回了他百鬼夜行的队伍中。被贴脸开大,饶是奴良滑瓢在第一时间用了镜花水月化解大半力道还是被残余的力量冲的七荤八素。
熟悉的寒意包裹住奴良滑瓢的同时稳住了大将身形,是雪丽。
这位美丽危险的雪妖已然没了玩闹的心思,取而代之是藏于冰层之下的杀意。
双重加倍,好冷...奴良滑瓢被冰的一个激灵,身后百鬼们已被月式那番偷袭般的做法挑起了怒意。
“您受伤了吗,总大将!”
“那些家伙们居然敢伤您...绝对要宰了他们”
“总大将,他们果然是敌人吗,要动手吗?”
首当其冲的几位干部们,蠢蠢欲动。牛鬼的手已握上了刀柄,鸦天狗背后的翅膀张开,随时都能够飞起进行突刺,敢伤他们的总大将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
奴良滑瓢颔首,明月高悬,被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姬君此刻被危险气息包裹,那双白瞳隔空对上奴良滑瓢的鎏金双眸,没有眼疾?白瞳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不是妖,也不是阴阳师,那是什么?突然出现的黑发青年,没有任何预警和气息,是什么未知的术法吗。
脑中闪过有无数疑问,不过现在!奴良滑瓢的目光落在“神女”身前逐渐形成的巨石球。
很危险!
“月式,别动手”
“啧..”
吸力越来越大,宇智波奈久更觉要遭,任由大筒木月衣将这事情发展下去场面会更不可控。他本是没有抱多大希望的,可那吸力却是猛然停了。
碎石因突然失去了力量支撑,哗啦啦的往下落去不知有意无意尽数往妖怪堆里去了,大筒木月式明显没消气,身体却是听话停手。
额心即将睁开的那条缝也重新变回了紫色棱形的装饰,身形娇小的“少女”随手将昏过去的车夫丢到一边。
原本还站在宇智波奈久身边的侍女主动跑到月式面前,担忧地上上下下打量衣角都没脏的大筒木月式,就差没动手上去查看了。
“小姐,小姐,您有伤到哪里吗”
哦,她伸手了,宇智波奈久刚想阻止,然后没有然后了,大筒木月式懒得再做伪装他本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能撑到现在再发怒已经是极限。
“人类..你敢碰我..”
宇智波奈久敢保证那位侍女要是真的敢伸手去碰,大抵是会死的很惨。
大筒木月式冷漠地注视着被自己杀意吓到的侍女,等着她主动让开了路。
缓步走到宇智波奈久身前,因为变身术的原因,他此刻得仰头才能看清黑发青年的面容,宇智波奈久居然从淡漠的白瞳内察觉到了一丝控诉意味,他真是疯了。
“宇智波奈久,你明知我不喜与他人接触,更何况是别的不相干的东西,不杀他们已是我的仁慈”
大筒木月式向前走了步,宇智波奈久下意识退后,这本该是很早以前就要有的谈话,被两人硬生生被拖到了此刻才爆发。
“此世为何躲着我,拒绝我,若因身份,我早已向你展示诚意,可你仍然防着我。”
大筒木月式无法理解,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做和他同族相同的事,他帮助宇智波奈久回溯时间,帮他完成任务。他画了一条线,再限制自己不可跨过这条线,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情吗?
胸腔里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依旧空虚,渴望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开口时语气都多了几分戾气
“为什么,宇智波奈久,你必须告诉我原因!”
“……”依旧那么高傲啊,宇智波奈久叹息,再次避开了目光
“我无法放下芥蒂,大筒木月式。”
“你恨我?”
“感情如同琉璃,看似璀璨,一击即碎,再怎么拼接都有裂痕。”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大筒木月式充耳不闻步步逼近,楔的力量锁着他不能动弹,眼看距离不断拉进宇智波奈久身体比大脑先动,用飞雷神跑开了。
哪有护卫半道跑了的道理,感受到楔出现在森林的另一端,大筒木月式气极反笑,唇角难得勾起,眼角青筋直冒
“……”
恨月式吗,那不见得。冷静下来的宇智波奈久蹲在赶路时做的处标记旁,只是上辈子的悲剧让他无法全部放下成见,对他自己也对月式。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月式是外星人,他们是侵略者,即使他现在无害可控,谁又能说得准他在未来是否也会用这份力量让这个世界再次完蛋。
一手造成悲剧的原因很大部分是他遭人坑骗先出手封印的月式。他有罪,月式说的没错,他们俩个是共犯。
越想越泄气,宇智波奈久以头创树,想让脑子冷静,半晌失神喃喃自语
“倒是别对我这么特殊啊..你要是恨我,事情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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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大筒木月式的故事可以说是有些俗套的英雄救“美”
做完任务在回家途中宇智波奈久遇到了群山匪,本能察觉有异,他蹲在树上往下瞧着。
这群山匪的目标显然不是他这位悄无声息的忍者,以良好的视力宇智波奈久发现了位倚靠树缓慢走动的人影,看艰难行走的姿势那人应当是受伤。
光看背影应当就是个美人,柔顺的白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绣着勾玉造型宽大的衣摆拖在地面不可避免沾上了些尘土,不过还是能看出面料很好,有些像是城内贵女们会穿的。
这么繁琐的服饰?十二单?宇智波奈久猜测道,可在这偏僻的山林里面怎么会出现贵女?
受伤的贵女终于没了力气扶着树缓缓蹲下,层层叠叠的衣摆散落在地面像盛开的朵白色牡丹,不可避免要走向衰败死亡。山匪们果然躁动了起来,猎物失去了行动能力,他们准备动手了。
宇智波奈久比他们更快,几发手里剑下去,原本还摩拳擦掌兴致高涨的山匪们悄无声息地成为森林的养料。
宇智波奈久是不喜欢贵族,但他更不愿眼睁睁让女子在树林里面遭受袭击。
悄然落地,宇智波奈久上前查探,这位美丽的“女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这...皮肤完全是白过头了吧!
宇智波奈久感慨了句,还是先打算看看这人伤在哪,最先注意到的是额角干涸的血渍,撞击伤?
扶着人靠坐在树下轻易发现对方腹部有道碗口粗的贯穿伤,鼻尖血腥气浓重,想来这位姬君之前一直用衣物遮挡止血。
受了这种伤居然还能活着吗?!宇智波奈久心生怜悯,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在工具包里面扒拉出绷带以及一些止血凝剂和柱间哥给的查克拉结晶,捏碎就能用存在里面的医疗忍术应急救命了。
千手柱间牌奶妈,宇智波斑用了都说好,值得信赖。
“姬君,失礼了..”救命要紧,您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宇智波奈久深吸一口气。
用苦无划开腹部的衣服方便上药,目光触及到衣物下雪白肌肤时纯情男孩宇智波奈久面色涨红默默移开了视线,手上的动作尽快加速,捏碎结晶缠上绷带一气呵成。
宇智波奈久如蒙大赦,谁懂啊,他真的很害怕在替人家处理伤口的时候,正主会醒,他这又是撕人家衣服又是上下其手的,荒郊野岭孤男寡女总感觉在干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拍拍红透的脸颊试图让自己脑子清醒点,皮肤上传来触感的不对,怎么黏糊糊的?不
这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双手早就沾满了姬君的血液,现在还往脸上拍,哦,靠北!现在不用去看镜子都知道有多糟糕。
鼻尖都是血腥味难闻的很,想到别人的血留在脸上宇智波奈久就浑身刺挠,一个劲地想去搓脸,但又不能把这受伤的姬君单独丢在这荒郊野岭。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道德感和生理洁癖在打架,脑内几番拉扯,道德小天使略胜一筹。
宇智波奈久还是决定先将这位姬君放到安全的地方布个结界,再去洗把脸。
说来也巧,刚好他知道这附近有个山洞。
虽然有些失礼,毕竟是头次这么抱女孩子,宇智波奈久不可避免地有些走神。手里的分量不算重,就是怎么感觉这姬君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分?错觉吧...
大筒木月式醒过来的时候山洞内空无一人,原本盖着的陌生深色长袍随着动作滑落,是那个人类的。
略微嫌弃地用指尖拎起袍子的一角,虽然做工粗糙布料也算不上好,比起自己身上的破布条好歹还是能穿。
还算利索地脱去沾满血渍的衣服,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不知道那个小辫子是怎么做到的,狰狞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迹象。
即便他的身体修复能力很快,但这种速度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啊,是那股绿色的查克拉力量吗?
和宇智波奈久想象中柔弱的姬君完全相反,大筒木月式是因意外袭击而坠落在这颗星球,他和同伴本来的目标并不是这片星系,他完全是被迫坠机。
坠机原因,呵,当事人只想冷笑——他是被毫无同族情的同伴捅了腰子。真是一点不意外,要不是他闪的快,被掏的可就是心脏。
大筒木月式心下厌恶族人的做派。
无趣,死板,手法低贱,好在他反手将背叛者的头也给拧了才算彻底报复了回去,做太空垃圾去吧,大筒木月式无慈悲。
也就是双方纠缠间的功夫导致他没空治疗伤口,最后才因为失血过多狼狈地坠落到这星球陌生的山林,以月式的能力不是没有感受到四周令人作呕的目光,不过是已经做好利用那群鼠辈的生命能量替自己补充伤口罢了。
忍耐已到极限正要动手,大筒木月式突然感知到了另一股力量落于树间,来人的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意外的,他没有察觉到丝毫恶意。
不仅如此,他在意的是来人体内蕴藏着的力量,这可比那些微不足道的歪瓜裂枣要强太多太多了,想吃...受伤严重已然被勾起了吞噬的本能。
宇智波奈久的出手速度实在太快,到嘴的鸭子扑腾着飞走了,这让想饱餐一顿的大筒木月式有点不爽。
在对方展现出特殊能力以及自身伤口的双重危机下,理智占据本能愣是让装晕的大筒木月式强忍住要拧断人脖子的冲动,他是高傲没错,但不代表他没有脑子,何况这么近的距离,有异动他也来得及一击毙命。
等绿色充满生机的光点亮起,大筒木月式确认对方是在治疗,硬撑着的外星人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回忆结束,大筒木月式披上了逃过一劫的外袍,袍子有些小,用原本衣物上的装饰带做束腰后,大大咧咧露着胸口的大片肌肤,他本人并不在意,就是苦了某位救人的宇智波。
刚洗完脸回来的宇智波奈久脸上挂着水珠,黑眸沾了水亮晶晶的满是清澈愚蠢。
“你哪位?”
僵着脖子看看地上那堆染血的女士(重点)服装又看看面前站着确实比自己高且面容熟悉的男人(重中之重)缓缓打出了问号
“……??”
不是,我那么大一位姬君去哪里了?他都做好自己回来会面对一位哭泣的姬君也没料到这位姬君在短短时间内直接变成君了,宇智波奈久年轻纯洁的心灵受到万点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