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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第 284 章 双王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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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悬崖底花二百两黄金买命的人。”
沈墨月再次出声,握着短刀的指尖绷得发白,指节死死抵着刀柄纹路,声音压得比夜风更沉,只在两人之间流转。
萧夜衡身躯骤然一僵,周身杀伐气息瞬间滞涩半拍。
火光在银纹面具上跳动,雕出冷硬的棱角,他死死盯着眼前那面幽灵面具 ——
这诡异到极致的身手。
这骨子里的狠戾与冷静。
这连呼吸都带着杀伐节奏的姿态……
一瞬之间,便与崖底那个以百金买命、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女人彻底重合。
追查数月、遍寻不得的神秘女子,此刻就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
近得能闻到她衣摆上沾染的血腥气。
“居然是你…!”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溢出,带着一丝被寒意浸透的震颤,
“你……..”
“可惜———”
沈墨月直接打断,没工夫和他虚与委蛇。
她手腕轻旋,短刀斜挑出鞘半寸,刃口咬住火光,泛出一道冷冽弧光,直直锁死十米外的林文渊,重心沉下,半步不让,
“他的命,是我的。”
萧夜衡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原来如此。
崖底百金买命,她出手救他;
河神庙百金保人,她拿钱办事;
如今她一路破阵、直逼阵心,说林文渊的命是她的 ——
在萧夜衡眼中,这便是最直白、最不容置疑的护主之心。
她是来保林文渊的。
是收了重金、专门护驾、要坏他大事的死士杀手。
“放肆,江山棋局,从来轮不到外人落子。”萧夜衡长剑横胸,周身气势骤然暴涨,剑脊映着漫天火光,语气冷得淬冰,
“他的命,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长剑如匹练横空,破空声锐响刺耳,直刺沈墨月心口——
快得撕裂空气,角度刁钻至极,摆明了要一击毙命,不留半分余地。
“铛 ——!”
两刃相撞,一点寒星崩飞,擦着幽灵面具侧边掠过,沈墨月身形骤然侧旋躲开。
肩背绷紧成一道冷硬弧线,呼吸骤然一滞。
操!
只差半寸便要刺穿她的心脉。
“我要的人,你抢不走!”
她借着腰腹发力拧转,短刀反撩而上,刀锋贴着剑身狠狠擦过,溅起一串刺目火星,借着反震之力滑步后撤半尺,语气依旧冷傲。
“还轮不到你定规矩。”
萧夜衡足尖踏过一具亲卫尸体,月白劲装在火光中掠出近乎虚幻的残影,长剑再度劈出 ——
裹挟着崩山裂石的力道,剑气扫过地面,掀起碎石与血沫——
每一剑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杀意几乎要将人溺毙,仿佛要将眼前的阻碍彻底碾碎。
“铛 ——!”
沈墨月不退反进,脚下步伐诡异地错动,短刀以一个违背江湖武学常理的角度斜撩格挡,精准架开长剑锋芒,刀脊压得剑身弯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
刀身震颤,震得她指尖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刀,可她半步不退 ——
退,就是死。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能拦得住我?”
她的声音从幽灵面具后传出,冷得像万年冰窟,裹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同理!”
萧夜衡喉间低笑一声,剑势却半点未缓,眼底杀意更浓,直接横切向她颈侧,
“今日要么你让开,要么,我先杀你!”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兵刃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盖过周遭的厮杀与惨叫——
每一击都撞得空气震颤,劲风卷着血沫四散飞溅,落在两人衣摆与面具上。萧夜衡的剑,招招逼向沈墨月持械的手腕——
剑尖顺着她的袖口划过,布面应声裂开一道细痕,接着剑尖划过她的皮肉,寒意刺骨,只差毫厘便要筋断骨折。
——明摆想废了她的杀招。
“你让开,可留全尸。”
沈墨月杀意瞬起,短刀次次削向他的膝弯与肩甲,刀锋贴着他的劲装掠过,一道血线顺着衣缝缓缓渗开——
那一刀再深半寸,便能挑断他的筋脉,让他当场残废。
——意图破他的轻功与防御。
两人同时被震退半步,靴底在血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又在下一瞬同时欺身而上 ——
没有半分喘息。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胸腔发麻,两人呼吸都已粗重,却不敢大意半分。
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股杀伐之气凝住,连火光都似在微微震颤。
“找死!”
萧夜衡侧身避过刀锋,左手骤然探出,五指如铁爪,带着千钧力道扣向她持刀的手腕——
指风凌厉,意图扣住,将她手腕生生捏碎——他看出她的招式依赖手腕发力,锁死手腕,她便成了废人。
“是你在找死!”
沈墨月手腕一翻,肌肤如游鱼般从他指缝滑脱,足尖点地,身形后撤半尺。
反手再度抢攻,短刀直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直取他的咽喉 ——
分明是故意卖个破绽,实则在暗中蓄力突进。
要是刺中便让他血溅当场,绝无生还可能。
“你是真狠辣。”
萧夜衡低声补了一句,却毫无留情,长剑横格,“铛” 的一声巨响。
小臂肌肉绷起清晰线条,震得他虎口发麻,他才惊觉——
这个女人的力道,远比他预想中更沉——此人的狠辣与力量,更是世间罕见。
“挡路,就得付出代价。”
沈墨月借着反震之力再次猛地旋身,刀锋削向他腰侧软肋,一旦命中,便能让他当场开膛破肚——
那是他轻功腾跃的破绽。
“不自量力!”
萧夜衡腰腹猛收,衣料被刀锋扫得向后一扯,接着沉腰塌肩,身形极速避开。长剑顺势横扫,气浪逼得她再度后退,自己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前突进半尺 ——
“笑话!”
沈墨月退半步,下一瞬再进。
两人都在借力,都在以伤换进,谁也不肯吃亏,谁也不敢松懈,每一步都踩着生死边缘。
每一次移动都在赌命,赌自己躲得开,赌对方先失误。
长剑横扫,劲风割裂衣袂,逼得她向左急闪,靴底擦过地面的碎石,溅起一串火星。
短刀斜劈,角度刁钻阴狠,逼得他向右后撤,衣摆被刀锋划破,露出一道渗血的伤口。
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两人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目光死死黏在彼此身上,半步不移,满是——
恨不得当场将对方撕碎的杀念。
错身而过的刹那,两人脚下同时向前一踏 ——
距离林文渊,又近了半米。
每一次互换招式,每一次攻防错身,都在死死朝着林文渊的方向推进。
谁压制住对方一瞬,谁就能多前进一步。
短刀连刺,刀影密集如织,每一刀都直奔喉、心、腹、颈等要害,没有半分花哨 ——
萧夜衡长剑格挡,剑幕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封死她的进攻路线,银纹面具下,眼底杀意渐褪,被更深的震惊取代。
她的路数,他从未见过 ——
不是江湖轻功,不是内力催动,更不是任何一脉武学招式。
那是另一种东西 ——
更直接、更高效、最致命的杀伐本能,像从尸山血海里一遍遍淬出来的刀。
幽灵面具之下,沈墨月眼神也愈发凝重,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平稳 ——
他的武功,远比她预想中更强,快、稳、狠、准。
每一剑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剑风厚重如岳,逼得她只能以巧破力、以快制快。
若不是前世生死格斗的根基深植骨髓,此刻早已被一剑重创,彻底落败。
她周身肌肉绷得发紧,连呼吸都似凝住不动,稍有分神,便是死无全尸。
两人僵持不下,刀刃相抵,力道相撞,火星不断溅出,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都是冰冷的杀意。
“让开!否则休怪我取你性命!”
萧夜衡侧身避过刀锋,左手再度探出——五指如铁爪,带着千钧力道扣向她持刀的手腕,依旧招招致命,意图直接锁死她所有攻势。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墨月手腕一翻,肌肤如游鱼般从再度他指缝滑脱,足尖点地,身形后撤半尺,反手又是一记直刺,刀锋直指他的眉心 ——
萧夜衡长剑横格,“铛” 的一声巨响,震得两人同时后退——
这女人真他娘的狠辣。
若是刺中眉心,他必死无疑,半分侥幸都没有。
“你这一刀,够资格当杀手。”
他低声道,眼底寒光更盛。
沈墨月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刀锋再次削向他腰侧——
他沉腰避开,长剑横扫,气浪逼得她再度后退,随即又欺身而上——
“挡我路者,皆可杀。”
她退半步,下一瞬再进——短刀直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又直取他的咽喉。
“铛 ——!”
他长剑格挡,剑幕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封死她的进攻路线,不给一丝可乘之机。
短刀连刺,刀影如织,招招致命;长剑格挡,剑幕森严,寸步不让,每一次都直奔对方要害 ——
喉、心、腹、颈,角度刁钻到极致,不留半分余地。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两人快得只剩下两道残影,银纹面具与幽灵面具在夜色中不断交错、分离、再碰撞,刀光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快到肉眼难追,每一次交错都可能是生死永别。
周遭三丈之内,劲风如刀割,无人敢靠近半步。
一名重甲亲卫见沈墨月背身露出空隙,嘶吼着挥刀砍向她后心——
她看也不看,侧身避开萧夜衡横剑的同时,反手扣住那人手腕,猛地一甩 ——
亲卫如破麻袋般被砸向萧夜衡的剑路。
萧夜衡剑势不收,寒光一闪,直接贯入对方胸膛,血珠溅落在他袖角,凝成暗红一点,借这股冲力再度前压 ——两人错身而过,已然向前突进整整一米。
错身瞬间,剑与刀再次擦到彼此身体——
差一点就互中要害。
盾兵仓促举盾合围,木盾相撞发出沉闷巨响,试图构筑一道防线——
萧夜衡长剑横扫,剑气轰然劈碎木盾,木屑飞溅四射,有的扎进士卒眼窝。
沈墨月低姿蛇形滑步,从盾墙裂口瞬间窜出,短刀反手一抹,割断一名弓箭手咽喉,鲜血喷溅在她面具上,顺着纹路缓缓滑落。
两人踩着倒地士卒尸体,再度逼近半步。
又一名亲卫从侧面扑杀而至,长剑劈落 ——
沈墨月依旧没有回头,左手探出,精准扣住那人手腕,猛地一拧 ——
“咔嚓 ——”
清晰刺耳的骨裂声炸开。
那人长剑脱手,被她顺势夺过,反手甩向萧夜衡。
萧夜衡长剑轻挑,剑身横拍,将尸体狠狠砸向盾阵,狠狠砸在另一侧盾兵身上,盾牌轰然崩裂,盾墙裂开一道大口子。
沈墨月借着这一瞬空隙,身形一矮,如鬼魅般从缝隙中窜过,再进一步,距离林文渊 ——
只剩八米。
萧夜衡眼底寒光暴涨,足尖点在一名盾兵头盔上,借力腾空三丈,长剑自上而下,携着崩山之势劈落 ——
这一剑,他用了八分力道,劈中便是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
要么废了她,要么逼她退无可退。
沈墨月不闪不避,短刀横架头顶,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铛 ——!”
火星四溅,她双腿微颤,全身剧痛,脚下碎石崩裂,地面裂开细纹,膝盖微微下沉,却依旧纹丝不动——
双腿稳稳扎在血土之中,指节因发力而泛白,她死死扛住,一旦跪下,便是人头落地。
“我只杀我要杀的人,”
沈墨月声音冷得像冰,却藏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若你再拦,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