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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后记:囚笼花开,余生皆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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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凌婉音和路盛阳的故事时,我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柔软,终于轻轻落了地。
从相遇、纠缠、挣扎,到相守、成婚、生子,他们走过了一条不算平坦的路。有人曾说,路盛阳的爱太过偏执,像一座密不透风的笼;也曾有人心疼凌婉音,在封闭的世界里,一度失去光与自由。可我始终相信,在这段只属于他们的人生里,没有真正的囚禁,只有双向的奔赴。
路盛阳的偏执,来自无人过问的童年;凌婉音的退让,来自刻在心底的依赖。他们都曾是孤独的人,在茫茫人世里,一眼认准了彼此,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唯一的光。他怕她走,她怕他慌,于是在一次次磨合与温柔里,收起棱角,放下不安,把一座封闭的屋子,慢慢过成了家。
三年又三年,困困来到他们身边,是“知其所安,困以为家”的牵绊;再后来,希希如期而至,跟着凌婉姓,取名予希,是“予你欢喜,未来可期”的圆满。一儿一女,一声爸妈,把曾经两个人的安静,酿成一家四口的热闹。
到这里我才敢说,当初那句“盛阳为笼,婉音为囚”,从来不是禁锢,而是承诺。
困住她的,从来不是门窗与密码,是他三餐四季的温柔;困住他的,从来不是得不到的执念,是她心甘情愿的停留。而后来的困困与希希,是这座囚笼里开出的最软、最亮的花,让他们明白——真正的归宿,不是天地辽阔,而是有人等、有人爱、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
世人眼中的牢笼,于他们而言,是一生安稳。
外界喧嚣的自由,于他们而言,不及彼此怀中的温度。
他们不必向谁解释,不必迎合谁的眼光,不必踏入纷扰人间。关起门,就是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一子一女、岁岁年年。
愿读到这里的你,也能拥有这样一份感情:不必逞强,不必漂泊,不必在人海里孤独行走。有一人为你立山海,为你挡风霜,把岁月酿成温柔,把余生过成诗篇。
盛阳为笼,婉音为囚,儿女在侧,灯火常明。
故事至此圆满,他们的岁岁年年,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