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囚音》烏魯木齊

16、异性触碰，彻底失控

　　路盛阳的温柔驯化，向来有效。
　　那次争吵过后，凌婉音彻底安分下来。
　　群她没退，却真的一句话也没说，像不存在一般，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
　　她不再提朋友，不再盼外出，眼里、心里，完完全全只剩下路盛阳。
　　路盛阳对此很满意，对她也愈发温柔体贴。
　　宠她、惯她、顺着她，几乎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凌婉音一度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直到那场意外，彻底撕开他温柔底下，藏了太久的疯魔。
　　那天是周末，天气很好。
　　路盛阳难得放松，带她去超市买菜，打算回家给她做她爱吃的。
　　凌婉音走在他身边，推着购物车，嘴角一直微微扬着。
　　这样平淡又温馨的日常，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走到生鲜区时，人有点多。
　　凌婉音弯腰想去拿架子上的牛奶，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走过，肩膀不小心重重撞在她身上。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路盛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牢牢护住。
　　“小心。”
　　撞人的是个年轻男生，连忙回头道歉，语气诚恳：“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太急了，没看到你，没事吧？”
　　说着，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一下凌婉音的胳膊。
　　就是这一下。
　　男生的指尖，还没碰到凌婉音的衣服，路盛阳眼神骤然一冷。
　　前一秒还温和的人，周身气息瞬间沉到冰点。
　　他猛地将凌婉音往自己身后一藏，动作快得近乎粗暴，抬眼看向那男生，眼神阴鸷吓人。
　　“谁让你碰她的？”
　　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男生被他看得一僵，连忙收回手，有些慌：“我、我就是道歉，不是故意的……”
　　“道歉也不行。”路盛阳挡在凌婉音身前，像一头护食的兽，“离她远点。”
　　那气场太过吓人，男生不敢再多说，连连点头，慌忙转身走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眼神好奇又害怕。
　　凌婉音躲在路盛阳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心脏怦怦直跳。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紧绷，浑身散发着吓人的冷意。
　　“盛阳哥哥……”她小声拉了拉他，“他只是不小心的，我们别生气了……”
　　路盛阳没说话。
　　他缓缓转过身，低头看向她。
　　眼神黑得吓人，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柔，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和戾气。
　　凌婉音被他看得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就是这一小步退缩，让路盛阳眼底的暗涌更浓。
　　他没说话，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轻嘶一声。
　　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超市外走。
　　“你轻点……疼……”凌婉音被他拽得脚步踉跄，眼泪都快出来了。
　　路盛阳充耳不闻，脸色阴沉，一路将她拽到停车场，塞进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车厢内瞬间安静得压抑。
　　凌婉音坐在副驾驶，手腕红了一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怕又委屈。
　　“我真的没有……他只是碰了我一下，还是不小心的……”
　　路盛阳侧头看她，眼神依旧冷得吓人。
　　“不小心也不行。”他一字一顿，语气狠戾，“凌婉音，我再说最后一次——”
　　“你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没有让他碰！”凌婉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也不想的，你为什么凶我……”
　　她越哭，路盛阳心里的戾气就越压不住。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被攥红的手腕，心口又疼又疯。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想冲上去，把那个碰了她的人狠狠教训一顿。
　　只要一想到，有别的异性靠近她、碰到她，他就控制不住地想毁了一切。
　　路盛阳猛地倾身过去，将她困在座椅和怀抱之间。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不是温柔，不是宠溺，是带着占有、宣告、近乎掠夺的深吻。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彻底吞入腹中，刻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凌婉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泪不停掉下来，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路盛阳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眼神偏执而疯狂。
　　“记住。”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只能属于我路盛阳一个人。”
　　这不是恋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这是宣告，是烙印，是彻底疯魔的占有。
　　凌婉音靠在座椅上，哭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爱她宠她的人，骨子里藏着多么可怕的偏执。
　　他的爱，太沉，太疯，太窒息。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路盛阳看着她哭，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后怕与心疼。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哀求：
　　“婉音，别害怕我。”
　　“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到，连别人看你一眼，都觉得是抢。”
　　凌婉音哭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摇头。
　　害怕吗？
　　怕。
　　可心疼吗？
　　也疼。
　　她陷在他的温柔与疯魔里，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路盛阳将她轻轻抱进怀里，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和刚才判若两人。
　　“对不起，吓疼你了。”
　　“我以后尽量控制……”
　　“但婉音，你也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别让别人靠近你，好不好？”
　　凌婉音靠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平息。
　　良久，她轻轻，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意味着她再一次妥协。
　　意味着她再一次，向他的偏执与占有低头。
　　车窗外阳光正好，温暖明亮。
　　车厢内，却早已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盛阳为笼，婉音为囚。
　　这一次，他彻底失控，露出了最真实的疯魔。
　　而她，也彻底看清——她这一生，再也逃不出他名为爱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