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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秘密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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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萧景珩杀青那天，沈清辞去接他。
横店下着小雨，她站在片场门口，撑着伞，看着里面。
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有人抱着花，有人拎着蛋糕。
杀青快乐。
沈清辞看着那些热闹，嘴角弯了起来。
三个月，终于结束了。
萧景珩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他看见她，眼睛亮了。
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想你了。”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
“我也是。”
雨落在伞上，噼里啪啦。
可他们谁都没动。
就那样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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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回去的路上，萧景珩一直握着她的手。
沈清辞看着他。
“累吗？”
萧景珩摇头。
“不累。”
沈清辞笑了。
“你每次都说不累。”
萧景珩看着她。
“看见你就不累。”
沈清辞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靠在他肩上。
“萧景珩。”
“嗯？”
“以后，不要再分开这么久。”
萧景珩抱紧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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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回到家，萧景珩洗了澡，换了衣服。
沈清辞在厨房做饭。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做什么？”
沈清辞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
萧景珩下巴抵在她肩上。
“想你。”
沈清辞笑了。
“才分开半小时。”
萧景珩看着她。
“半小时也很久。”
沈清辞转过身，看着他。
“萧景珩，你现在越来越黏人了。”
萧景珩点头。
“嗯。黏你。”
沈清辞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乖，去等着。饭马上好。”
萧景珩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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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吃饭的时候，萧景珩忽然问：
“柳如烟和谢云辞怎么样了？”
沈清辞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萧景珩想了想。
“上次听说谢云辞家人不同意。”
沈清辞放下筷子。
“嗯。他家人觉得柳如烟配不上他。”
萧景珩皱眉。
“凭什么？”
沈清辞叹了口气。
“门第观念吧。谢云辞家里做生意的，觉得柳如烟一个普通家庭出身，配不上他们家。”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那我呢？我配得上你吗？”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看着她。
“你家也是普通家庭。我是影帝，有资源，有人脉。是不是也有人说，你配不上我？”
沈清辞的眼眶，忽然酸了。
她摇头。
“没有。”
萧景珩看着她。
“真的？”
沈清辞点头。
“真的。他们只会说，我们很配。”
萧景珩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就好。”
沈清辞看着他。
“萧景珩，你问这个干嘛？”
萧景珩想了想。
“只是忽然想到。爱情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有高低贵贱。”
沈清辞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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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二天，柳如烟打电话来。
声音是哑的。
“沈清辞，我能来你家吗？”
沈清辞心里一紧。
“怎么了？”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谢云辞的妈妈，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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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柳如烟进门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沈清辞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回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昨天，谢云辞的妈妈来找我。”
沈清辞看着她。
“说什么了？”
柳如烟低下头。
“她说，让我离开谢云辞。”
沈清辞的手，攥紧了。
“凭什么？”
柳如烟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说我配不上他。说他们家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说我要是真的爱他，就该放手，让他去找更好的人。”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谢云辞知道吗？”
柳如烟点头。
“知道。他跟他妈吵了一架。”
沈清辞愣了一下。
“然后呢？”
柳如烟抬起头。
“他说，不管他妈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弃我。”
沈清辞的眼眶，也酸了。
她握住柳如烟的手。
“那你哭什么？”
柳如烟看着她。
“我怕。怕他撑不住。怕他妈一直闹。怕最后——”
她顿了顿。
“怕最后还是得分开。”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如烟，你听我说。”
柳如烟看着她。
沈清辞一字一句：
“谢云辞那个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为什么人拼过。你是第一个。”
她顿了顿。
“他既然说了不会放弃，就真的不会放弃。你要做的，不是害怕。是相信他。”
柳如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笑了。
“沈清辞。”
“嗯？”
“谢谢你。”
沈清辞抱住她。
“谢什么谢。快去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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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晚上，谢云辞来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
沈清辞开门，看见他。
“来了？”
谢云辞点头。
“她呢？”
沈清辞侧身让他进来。
“在客厅。”
谢云辞走进去，看见柳如烟。
两个人对视着。
谁都没说话。
沈清辞识趣地退到卧室，给萧景珩发消息。
“谢云辞来了。”
萧景珩秒回。
“我马上回来。”
沈清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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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客厅里，谢云辞坐在柳如烟对面。
沉默了很久。
柳如烟先开口。
“你怎么来了？”
谢云辞看着她。
“找你。”
柳如烟低下头。
“你妈那边——”
“别管她。”
柳如烟抬起头。
谢云辞看着她的眼睛。
“柳如烟，我说过的话，算数。”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
谢云辞继续说：
“我妈不同意，是她的事。我同意就行。”
柳如烟的眼泪，流下来了。
谢云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柳如烟。”
她看着他。
谢云辞说：
“这辈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柳如烟哭着笑了。
她扑进他怀里。
谢云辞抱紧她。
“别哭了。”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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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萧景珩回来的时候，看见谢云辞和柳如烟抱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沈清辞拉住他。
“你干嘛？”
萧景珩小声说：
“不方便。”
沈清辞笑了。
她拉着他进了卧室。
“让他们自己待着。”
萧景珩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柳如烟的笑声。
沈清辞笑了。
“好了。”
萧景珩看着她。
“什么好了？”
沈清辞靠在他肩上。
“他们好了。”
萧景珩想了想。
“那我们呢？”
沈清辞抬起头。
“我们什么？”
萧景珩看着她。
“我们什么时候好？”
沈清辞笑了。
“我们一直好。”
萧景珩也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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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来的时候，柳如烟和谢云辞已经走了。
茶几上留了张纸条。
“我们回去了。谢谢你们。改天请吃饭。”
沈清辞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萧景珩从厨房出来，端着早餐。
“醒了？”
沈清辞点点头。
萧景珩把早餐放在桌上。
“吃饭。”
沈清辞走过去，坐下。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
“萧景珩。”
“嗯？”
“你说，谢云辞的妈妈会同意吗？”
萧景珩想了想。
“会吧。”
沈清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萧景珩放下筷子。
“因为谢云辞不会放弃。”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继续说：
“只要他不放弃，他妈迟早会同意。”
沈清辞看着他。
“你这么肯定？”
萧景珩点头。
“嗯。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
萧景珩笑了。
“当初追你的时候，也有人劝我放弃。说我们不可能。说你不会原谅我。”
他顿了顿。
“我没听。”
沈清辞的眼眶酸了。
萧景珩伸手，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知道。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等到。”
沈清辞低下头。
“萧景珩。”
“嗯？”
“谢谢你。”
萧景珩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抱住她。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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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一周后，柳如烟打来电话。
声音是高兴的。
“沈清辞！谢云辞的妈妈同意了！”
沈清辞愣住了。
“什么？”
柳如烟激动得不行。
“谢云辞跟他妈谈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他说——要是不同意，他就跟我私奔。”
沈清辞笑了。
“然后呢？”
柳如烟说：
“他妈被吓到了。说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沈清辞笑出了声。
“谢云辞可以啊。”
柳如烟也笑了。
“我也没想到。”
沈清辞靠在沙发上。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柳如烟愣了一下。
“结、结婚？”
沈清辞挑眉。
“怎么？没想过？”
柳如烟沉默了。
沈清辞笑了。
“行了，慢慢想。反正还早。”
柳如烟小声说：
“那……那我先挂了。”
沈清辞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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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挂了电话，沈清辞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看剧本，抬起头。
“怎么了？”
沈清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柳如烟说，谢云辞的妈妈同意了。”
萧景珩点点头。
“好事。”
沈清辞看着他。
“你怎么不惊讶？”
萧景珩想了想。
“早就猜到了。”
沈清辞愣住了。
“你怎么猜到的？”
萧景珩放下剧本。
“谢云辞那个人，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最认死理。他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沈清辞看着他。
“那你呢？”
萧景珩笑了。
“我也认死理。”
沈清辞挑眉。
“认什么？”
萧景珩看着她。
“认你。”
沈清辞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靠在他肩上。
“萧景珩。”
“嗯？”
“你真好。”
萧景珩抱紧她。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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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那天晚上，萧景珩接了一个电话。
沈清辞在卧室里，听见他在客厅说话。
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来。
脸色有点复杂。
沈清辞看着他。
“怎么了？”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我妈回来了。”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的妈妈？
她从来没听他说过。
萧景珩看着她。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后来一直没联系。”
沈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景珩继续说：
“她说想见我。也想见你。”
沈清辞的心，提了起来。
“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萧景珩摇头。
“不知道。”
沈清辞看着他。
“你想见吗？”
萧景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头。
“想。”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
“那我陪你去。”
萧景珩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沈清辞。”
“嗯？”
“谢谢你。”
沈清辞笑了。
她伸手，抱住他。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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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第二天，两个人去了约好的餐厅。
沈清辞有点紧张。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
“别紧张。”
沈清辞看着他。
“你紧张吗？”
萧景珩想了想。
“有点。”
沈清辞笑了。
“那就一起紧张。”
萧景珩也笑了。
“好。”
包厢门推开，一个女人站起来。
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穿着讲究。
看见萧景珩，她的眼眶红了。
“景珩。”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
沈清辞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她握紧他的手。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女人先开口。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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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坐下后，女人看着萧景珩。
“你长大了。”
萧景珩没说话。
女人继续说：
“我知道你恨我。我当年走的时候，你才八岁。”
萧景珩终于开口。
“为什么走？”
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始说。
说当年的事。
说她和萧景珩父亲的婚姻。
说那些争吵、冷漠、互相折磨。
说她走的时候，以为离开是唯一的出路。
萧景珩听着，一直没说话。
沈清辞看着他，心疼得厉害。
女人说完，看着他。
“景珩，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后悔。”
萧景珩抬起头。
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这些年，你在哪儿？”
女人低下头。
“在国外。结了婚，又离了。现在一个人。”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走吧。”
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看着她。
“我们回去。”
沈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萧景珩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女人。
“妈。”
女人的眼泪，涌出来了。
萧景珩说：
“我不恨你。但你需要时间，我也需要。”
他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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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回去的路上，萧景珩一直没说话。
沈清辞陪着他，握着他的手。
到家后，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沈清辞坐在他旁边。
“萧景珩。”
他转过头，看着她。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好吗？”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抱住她。
抱得很紧。
沈清辞愣住了。
然后她伸出手，抱住他。
“我在。”
萧景珩靠在她肩上。
过了很久，他开口。
“沈清辞。”
“嗯？”
“我以为我不会难过的。”
沈清辞没说话。
萧景珩继续说：
“可是看见她，我还是难过了。”
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她抱紧他。
“难过就难过。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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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那天晚上，萧景珩说了很多。
说他小时候的事。
说他妈妈离开后的日子。
说他爸爸后来变得沉默，不爱说话。
说他一个人长大，一个人走过来。
沈清辞听着，眼泪流了一次又一次。
说到最后，他看着她。
“沈清辞。”
“嗯？”
“谢谢你。”
沈清辞摇头。
“不用谢。”
萧景珩笑了。
那笑容，很累。
可也很暖。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
“萧景珩。”
“嗯？”
“以后，你有我。”
萧景珩抱紧她。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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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第二天，萧景珩的妈妈发来消息。
“景珩，我想通了。你需要时间，我等。不管多久。”
萧景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沈清辞站在旁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
“沈清辞。”
“嗯？”
“你说，我该原谅她吗？”
沈清辞想了想。
“不是该不该。是想不想。”
萧景珩看着她。
沈清辞继续说：
“你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就不原谅。没有人可以替你做决定。”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沈清辞。”
“嗯？”
“你真好。”
沈清辞也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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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一周后，萧景珩约他妈妈吃饭。
这一次，沈清辞没去。
让他们母子单独相处。
晚上，萧景珩回来的时候，脸色平静。
沈清辞看着他。
“怎么样？”
萧景珩想了想。
“还好。”
沈清辞等着他往下说。
萧景珩坐下。
“她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后悔的话。说她这些年一直想回来，不敢。”
沈清辞看着他。
“你怎么说的？”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我说，慢慢来。”
沈清辞的眼眶酸了。
她靠在他肩上。
“萧景珩。”
“嗯？”
“你长大了。”
萧景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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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那天晚上，萧景珩发了一条朋友圈。
“小时候觉得，离开的人就不该回来。后来发现，回来的人，也可能是因为爱。”
配图是一张老照片。
他和妈妈的合照。
评论区炸了。
但沈清辞没看。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萧景珩。”
“嗯？”
“以后，我们一起。”
萧景珩抱紧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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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下一章预告：萧景珩的妈妈正式融入他们的生活。柳如烟和谢云辞开始筹备婚礼。一切都在变好。直到有一天，一个匿名的爆料，把沈清辞推上风口浪尖——“她当年签合约婚姻，是为了资源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