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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谁是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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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廷越一脸看好戏。
谢临策和沈念倾还在不依不饶地“诋毁”彼此。
章廷越故意添火,“我看不对吧,她那颗红痣,你不是很在乎?”
谢临策眼风带刀,“那也只是喜欢红痣!”
“喜欢红痣与我何干?天下有红痣的女子多的是。你以为你喜欢,别人就喜欢你?”
“笑话!”
“天下谁不知,你喜欢的是沈嫡女的那颗,和我的不同!”
“你也知道不同!”
章廷越,“其实,看不出有何不同。”
沈念倾忽然反应过来,“你闭嘴!有你什么事!”
谢临策也转过头去,阴恻恻问道,“糯米红糖好吃吗?”
接着,章廷越眼前一黑又一黑地倒向了身后。
“啊!”
章廷越从地上爬起来,“你们俩,你们俩太狠了。”
“还说你们没问题,怎么能默契倒,同时打我?!”
沈念倾端起碗喝两口汤,“交到你这种朋友,是他眼瞎.....”
谢临策梗着脖子,刚想质问对方怎么说话呢。
沈念倾立刻改口,“算我眼瞎。”
“我眼瞎,你也跟着一起瞎好了。”
章廷越拿着下人递过来的湿帕子敷在眼上。
“我到底是什么命,出门被打,回家还要挨打!”
谢临策悠悠地开口,“挨打的命。”
沈念倾憋着没笑出来,低头端起糯米红糖吃起来。
沈念倾忽然想来,这个糯米红糖似乎是王妃的最爱。她和她见了几次面,似乎都点了这个。
她鄙夷地斜了谢临策一眼。
此时此刻的王妃,正在整理绣扇,她正在给王爷绣一个新的香囊。
布料刚拿在手中,想问问王爷的意见,下人忽然来报。
王爷一手捏着布沿,“王妃选,你绣的,我都爱。”
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萧远昭上手被在什么,低声问,“什么?看尸体?”
吴令点头,“是。沈大爷说,找到了尸体,不方便抬过来。只能让我们走一趟。”
萧远昭一甩手,愣哼了一声,“这个沈朗倒是厉害,我让他送人过来,他竟然只给弄了个尸体。”
吴令犹豫,不解地问,“王爷,这是何意?”
“没事,那我们就去看看。”
“王爷要亲自去?”
“嗯,你都没见过她。我也不能带王妃过去确认。”
出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西门外有马车等待,萧远昭刚踏出门,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抬了起来。
“王爷。”是沈朗。
萧远昭迟疑了一下,踏下台阶,上了沈朗的马车。
“这么晚了,还劳烦王爷跑一趟。”
“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本王也算是兄长,自然要看一眼。”
马车出了大路,就拐进了小巷子,不知又拐了多少个弯,才在一处偏僻的宅子门口停下来。
周围几乎没有几家住户,像是府衙后的三条街巷子。
“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沈府?
沈朗回道,“就在这附近找到,不方便搬来搬去,索性就放在这里了。”
萧远昭扇了扇袖子,跟着沈朗走了进去。
屋里没有点灯,他们就着月色,看到一个女子惨白的脸,衣衫整齐,妆容精致,躺在木板上。
下人点上火折子,照在脸颊的红痣上,“王爷。”
沈朗往远处站了站,“我让下人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洗了洗脸。”
萧远昭点头,“应该的。”
沈朗叹息,“刚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没法看了,脸浮肿,到处都是伤。看样子,这些日子没少吃苦。”
萧远昭绕着尸体转了两圈,拿着帕子在鼻端擦了擦。
“她还是太犟了,和我合作有什么不好?”
沈朗点头,“是,是她太不懂事了。”
萧远昭拍了拍沈朗的肩膀,“能确定她没有告诉别人吧?”
“一直关在家中,哪里有机会出去说,就算家中有人知道,他们谁敢说什么?除了她这个不长脑子的,谁会拿沈家的命运开玩笑。”
“东西找到了吗?”
沈朗摇头,“还没,家里已经翻个底朝天了,不知是不是放在了别处。”
“那就继续辛苦沈大人了。”
“应该的。”
萧远昭垂眸斜视了尸体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往外走,嘴上还留着体面,“好好安葬了吧。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了。”
沈朗咽了咽,咬牙道,“是。”
萧远昭是被沈朗原路送回去的,他路上抬起窗帘看了看路,确实是在府衙那一边的街区。
思忖好一会也不明白,沈朗这是要灯下黑?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再如何那也是一条人命,也好。
沈朗又多了一条把柄在他手上。这个女孩又是谁?
他下了马车,回到院子中,吴令追问,“还需要再追吗?”
萧远昭冷笑,“你也看出问题来了?”
“只是觉得,不太像沈家大小姐,我有一次去府上,远远看到过侧影。”
萧远昭背着双手,抬着下巴,“这个沈朗年纪不大,老奸巨猾,他到底从哪里找来了脸上带红痣的女孩子?”
“属下立刻去调查。”
萧远昭点头。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吴令回来回复,尸体已经被搬走了。
“呵,动作倒是快。”
“遇上官府的人在巡查,似乎发现了什么。”
“没被发现吧?”
“没有。”
萧远昭桌在圈椅上,揉了揉眉心。
“查清楚,那个女子是谁?”
“继续查沈家大小姐的下落,不要只看红痣,她的手臂上还有一道疤。”
吴令迟疑了一下,王爷怎么知道?
他没敢问出口,“是。”
萧远昭抚了抚袖子,“你忘记了?”
她去救谢临策的时候,被楼上的花瓶砸到了手臂。
吴令恍然大悟,“对!我说王爷怎么知道......”
萧远昭冷笑,“你怀疑我和她有点什么?就她那臭脾气,这京城贵女都嫁空了,我也懒得靠近她,除了惹祸。”
“那您当初为何要接受沈朗和大小姐联姻的请求?”
“沈家毕竟是世家,有用。”
吴令了然点头。
“不过,那么多时日过去了,估计凶多吉少了。”
萧远昭摇头,“持续关注沈朗,说不定人被他藏起来了。那毕竟是他亲妹妹。”
“当初沈大人出手打人的时候,可看不出是亲妹妹。”
萧远昭站起身来,整理衣摆,“所以,我说他老奸巨猾。”
“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萧远昭独自往卧房走去。
而此时的府衙,人心惶惶。月黑风高之夜,小翠的尸体竟然冷不丁地从城隍庙的停尸处消失了。今日在旁边的破屋里,穿戴整齐。
“这是有人要抢去做阴婚?”
“打扮得这么整齐,真像。”
“可是,又无人看管。”
段大人头疼地在公廨走来走去,“看好了,可别再丢了。”
捕快拱手,“是!”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给我准备好轿子,明天一早,我去一趟谢府。”
这一宿,段洪也没睡安稳,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如果真要强作他用,定是会藏好的。
到底是为何?
他这些时日,已经被府衙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搅和得不可开交。
好在,新派来的刑部员外郎施大人是个顶事的。
也就是因为他是个顶事的,这丢尸的事情,可不好混弄过去。
明日,要是让施大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第二日一大早,刚用了早膳,段洪已经出现在了谢临策的书房。
“今日公务繁多,这件事关系到您和杜大人的案子。所以,特意跑过来商议。”
段洪语调谦卑恭顺。
谢临策给他递了一杯茶水。
刚吃完早膳,哪里还喝得下去,但也勉强端在手中。
两人将案子又来来回回分析了好几次,没有头绪,只能继续调查,如此反复好几日,每次有进展,段洪就会再跑过来,谢府快变成了临时府衙。
终于,三日后,段洪有了新消息,这次谢临策去了府上。
王五的妹妹确实是被杜家人抢走了,只是,在他小舅子刘享的府上找到。
碍于杜大人的面子,他们只是传唤了刘享,没有把人绑了。
结果对方却异常嚣张。
愣是让官府给个说话,他姐夫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多人没有一点消息。是不是有人故意草菅人命,官官相护?
前面的话谢临策没有入耳,官官相护倒是让他一愣。
连这个混账东西都知道官场现状了?
他在隔壁等待,暗暗叹息一声。
这时,施大人啪地拍在一旁的高凳上,“公堂之上,如此放肆!”
段大人立刻配合,先给了刘享二十大板子,人果然老实了。
“说!王小妹是不是你抢占的?”
“不是我,是我姐夫看上了,让我帮忙......”
“满口胡言,你不考虑你姐姐的感受?”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我姐就是太死板了。”
王小妹被关在一个屋子里太久,刚找到整个人有些恍惚,捕快很快也将人带到了现场。
“你他把你掳走的吗?”
王小妹缩着身子,躲到一旁,一直摇头。
刘享立刻来劲了,“你看,她说不是我。”
“闭嘴!没问你。”
“王小妹,这件事关系到杜大人的死,你要考虑清楚再说。”
王小妹忽然伸手指着刘享,“是他,是他把我关在小屋子里的。”
刘享哭丧着脸,“我只是负责关人,再说,哪里是关,明显是好吃好喝斥候着。”
王小妹撸起袖子,手臂上是累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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