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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最悸动同桌 我怎么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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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班会课,郭老师拿着名单健步如飞地走进教室:“最近有同学反映,沈溪杰那片有点吵,影响大家学习。现在调整下座位,陆起洲坐喻晴理那,喻晴理坐祝汐前面……周可然的位置,周可然去陆起洲那。”
祝汐愣神片刻,抬头撞进陆起洲眼里。喻晴理收抬东西时,还冲祝汐挤眼:“你不是喜欢你朋友吗,好机会呢!”
祝汐哑然咬唇,怕自己表现的不自然。
粉笔灰从黑板上飘落,像无声的雪,暖风呼进教室,陆起洲笔袋挂的“冬至长明”挂饰摇摇欲坠,被祝汐重新吊上去:“起洲哥哥。”
“怎么了?”
“‘冬至长明’是谁啊?”祝汐咽口唾沫。
“我笔名。”陆起洲怡然自得地解释。“那‘长明’是什么意思?”
陆起洲不再落笔,指腹磨砂笔,答复祝汐:“南极不会落下的太阳。”
祝汐困惑地嘟嘟嘴。南极的太阳?为什么要起个这样的笔名……
上课铃在这时划破思绪,数学课本展平时,祝汐才迟钝的意识到–他和陆起洲的胳膊,只隔一指宽的距离。
午后的数学课上郭老师讲得飞快,祝汐听得云里雾里,不自觉地皱眉头。这讲得一半听懂了这另一半是什么……
陆起洲瞥视一眼,不出声,只是在自己的课本空白处,把步骤一步一步写得极清楚,然后把课本住他那挪,力度带着随意。
陆起洲的字清隽利落,旁边还暗暗画了个极小的箭头,指向最关键的一步。“真有些笨。”
祝汐刚碰到课本边缘,陆起洲就低沉地圆句:“这步听不懂不急着往下学。”
阳光斜斜切过课桌,把祝汐和陆起洲的影子叠在一处。
祝汐正低头解耳机线,越急越乱,缠绕的线团几乎要被扯断。
“嘶……”
陆起洲余光瞟半天,终于按捺不住:“给我。”
祝汐乖乖地递给陆起洲。
他手指修长,骨节干净,慢条斯理地绕开结,动作比做题更专注。祝汐盯着他的手,心跳莫名轻一拍。
“以后耳机别带了,带点脑子。”他压着嗓子,带漫不经心的刀子嘴。
祝汐不服气:“我只是……一时没解开。”
陆起洲把理顺的耳机丢回他桌面,“从上课铃响解到现在,你这一时挺长。”
线是顺的,温度还留在塑料壳上。祝汐捏着耳机,不敢说,刚才那几秒,空气凝滞,他的鼻息变浅些许。
傍晚起冷风,窗户没关严,沁凉灌进来,祝汐未加思索抱住手臂,打寒颤。
身边的陆起洲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掉,往他身上一扔,动作粗鲁得像在丢垃圾。
“穿上。”
祝汐一呆:“你不冷吗?”
“我怕你感冒发烧,明天连累我没人说话。”他嘴硬,将窗户关小,侧脸终冷硬。“我嫌麻烦。”
外套上含陆起洲身上的皂角香,祝汐裹衣服,小声:“知道了,哥哥。”
陆起洲不曾回望,耳根却泛红,混在余晖里,藏得恰好。
祝汐不动声色地睇于陆起洲。和他坐,好像也并无想象中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