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旧怨伏笔，独处升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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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契合·第四章
江彻的公寓不大，风格冷硬简洁，一眼望去全是黑白灰，像主人的性子一样，没半点温度。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狭小空间里，两种信息素反而缠得更紧。
冷杉的沉郁，白茶的清冽，丝丝缕缕地渗进空气里，暧昧得几乎发烫。
沈辞扶着他走到沙发边，一松手，江彻便整个人陷了进去。
易感期带来的虚弱还没完全褪去，他眉骨依旧紧绷，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平日里冷厉锐利的眉眼，此刻多了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沈辞蹲下身，目光落在他紧绷的手腕上，声音轻缓：
“有没有常备抑制剂？”
江彻闭着眼，喉间低低“嗯”了一声，偏头指向电视柜抽屉。
沈辞起身去拿。
他背影挺直，白衬衫衬得肩线干净利落，一举一动都温和安稳。
江彻没睁眼，却能清晰感知他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甚至那若有若无的白茶香，都在疯狂勾着他的神经。
五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离这个人这么近。
沈辞拿着抑制剂回来，在他面前蹲下。
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指尖微顿，还是轻声问：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彻猛地睁眼，目光撞进他眼底。
深黑的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烦躁、不甘、怨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不用。”
他伸手想夺，动作却因易感期的虚软慢了半拍。
沈辞轻轻避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稳：
“别逞强。”
他指尖拨开江彻后颈的碎发。
皮肤相触的那一瞬，江彻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却没真的弄疼他。
“沈辞，”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别太过分。”
沈辞抬眼，直视着他，眼底很静：
“我只是不想看你硬扛。”
“当年你就这么硬撑，”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叹息，“现在还一样。”
“当年”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破平静。
江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
“你还敢提当年？”
空气瞬间冻结。
白茶气息微顿，随即依旧温和地裹住躁动的冷杉。
沈辞没挣开，也没退，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提。”
“当年你不告而别，”江彻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现在回来，装什么关心。”
“我没有装。”沈辞轻声道。
“那你为什么走？”
江彻猛地凑近，眼底翻着红，情绪彻底压不住，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为什么说消失就消失——”
他没说完。
因为沈辞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眉心。
指尖微凉，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瞬间压住了他快要爆发的戾气。
“江彻，别逼我现在说。”
沈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伏笔，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案子结束，我一字一句，全都告诉你。”
江彻僵在原地。
他看着沈辞眼底的认真与复杂，心头猛地一震。
这么多年，他一直认定是沈辞背叛、是沈辞放弃。
可这一刻，他忽然不确定了。
就在两人僵持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手机震动声。
是沈辞的工作电话。
他收回手，起身接起，语气迅速恢复成冷静专业的顾问：
“喂……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向江彻：
“队里来消息，凶手可能有新动向，我们得回局里。”
江彻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从沙发上站起身。
一瞬之间，又变回那个冷硬凌厉的刑侦队长。
只是看向沈辞的眼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沈辞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清润的眉眼间，声音轻而清晰：
“江彻，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们一起算。”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冷杉与白茶交织的气息，和一句沉甸甸的承诺。
江彻站在原地，攥紧了手。
他知道，从沈辞重新出现的那一刻起，
过去的债，未说出口的话，藏了五年的秘密，
全都要，一一清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旧怨伏笔，独处升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