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双A对峙，气息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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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支队的灯光亮如白昼。
一行人从雨夜赶回警局，刚一进门，整个办公区的气氛都跟着紧绷起来。江彻走在最前面，黑色作战服还滴着水，周身冷杉气息冷冽逼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
没人敢靠近这位状态明显不对的队长。
S级Alpha的易感期本就恐怖，更何况是江彻这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本身就带着极强压迫感的人。最近案子压得喘不过气，他的情绪本就濒临临界点，刚才在现场撞见沈辞，更是直接点燃了引线。
“江队，这是沈顾问的资料和相关手续。”副队小心翼翼把文件递过来，“上面特意交代，让沈顾问全程参与连环案。”
江彻垂眸扫了一眼。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纸张捏皱。
五年。
这个人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如今一回来，就直接插进他最重视的案子里，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面前，笑得温温柔柔，好像当年那些决裂与伤害，全都不值一提。
江彻抬眼，目光沉沉落在不远处的沈辞身上。
男人正低头看着现场照片，白衬衫一尘不染，侧脸线条干净柔和。他似乎完全不受周遭气氛影响，白茶气息清淡温和，和江彻的冷硬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人，却能在刚才，稳稳接住他全部的信息素威压。
双S级Alpha。
宿命般的适配。
这一点认知，让江彻心口又躁又乱。
“沈顾问倒是清闲。”江彻迈步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刚到江城，不去熟悉环境，反倒对凶案现场这么上心？”
这话里的排斥几乎毫不掩饰。
周围同事都悄悄低下头，假装忙碌，不敢掺和进队长和这位突然空降的顾问之间。
沈辞却像是听不出恶意，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我是来工作的，自然要以案子为先。”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江彻紧绷的眉骨上，声音放低了几分，“更何况，我是来帮江队长的。”
“我不需要。”江彻直接打断。
“你需要。”
沈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缓缓站起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清浅的白茶气息毫无防备地漫过来，温柔地缠上江彻周身冷冽的冷杉香。不冲撞，不压制，只是安静地包裹，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他心底翻涌的躁动。
江彻后颈腺体猛地发烫。
易感期的不适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头晕、胸闷、情绪不受控制地烦躁。他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最讨厌在沈辞面前露出脆弱。
可沈辞偏偏什么都懂。
“江队长，”沈辞往前半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最近，很不稳定。”
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彻瞳孔一缩，冷声道：“与你无关。”
“有关。”沈辞抬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我们是S级适配，你的情绪，你的易感期，你的信息素……我都能感觉到。”
“你硬撑没用。”
“这世上，只有我能稳住你。”
最后一句，轻而清晰，像一根针，精准刺破江彻所有伪装。
江彻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他想释放信息素压制，想让眼前这个人退开，想把所有失控的情绪全都压回去。
可他做不到。
白茶气息温柔又强势，一点点抚平他的躁郁，一点点安抚他快要失控的神经。
冷杉与白茶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无声缠绕，密不可分。
沈辞看着他紧绷到极致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快得让人抓不住。
“别和自己较劲，江彻。”
“我不会伤害你。”
江彻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当年……早就伤够了。”
空气瞬间沉默。
沈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我会给你答案。”
“但现在，先破案。”
他转身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现场照片，语气恢复成专业冷静的顾问模样：“凶手的标记很有仪式感，下一次作案，很可能和雨天、老城区、独居者有关。”
“我们还有时间。”
江彻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鼻尖全是白茶清浅的味道，挥之不去，避无可避。
他死死盯着沈辞的背影，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逃。
离这个人远一点。
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那股能让他安稳的气息。
五年前是这样。
五年后，依旧是这样。
江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冷硬。
“好。”他开口，声音低沉，“那就查。”
“但沈顾问，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的事，你少管。”
沈辞指尖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雨还在下。
办公区内，暗流涌动。
一场由宿命与信息素牵引的拉扯，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双A对峙，气息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