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目标全国大赛》Neuss

3、3

　　晚饭后，忍足侑士主动接过洗碗的任务，忍足谦也和忍足清芥则凑在一起研究稻荷崎。

　　稻荷崎高校的网站上有校内全部社团的信息，第一个就是排球部的新闻，他们一直在最后才找到网球部。

　　忍足谦也的那位好友名叫「竹内英树」，小学就读于稻荷崎，初中时为了打网球转到县内其他学校，大学毕业后选择回到稻荷崎当体育老师。据他所说，刚任教的第一年，有位刚入学的学生向他递交了成立网球部的申请，他也因此萌发出「带领稻荷崎打入全国」这样的想法。

　　忍足清芥的视线停留在他的介绍上，“25岁？跟侑士一样大。”照片里的男生留着寸头，是健康的小麦肤色，眼睛大又亮，感觉很容易被人骗。

　　“研究的怎么样？”忍足侑士擦干净手，凑过去跟他们挤在一起。“是公立学校啊。”他感叹了一句，“双胞胎是怎么进去的？偏差值真的够吗？”

　　“他们是体育特长生啦！不过这个学校好夸张，进入全国大赛的社团都会有吹奏部去应援。”忍足谦也看向堂兄，见对方没有太惊讶，不禁腹诽，不愧是冰帝学园出来的。

　　“怪不得小侑一直要我去现场看他比赛，他们俩很帅气呢。”忍足清芥划到下一页，就看到了各个社团近期比赛实况。

　　第一个就是他们家臭屁的双胞胎。

　　忍足谦也看到哈哈大笑，指着兄弟俩神气的脸说：“竟然被评价为高中最强双胞胎，整个高中排球界还能找出第二对双胞胎吗？”

　　忍足侑士默不作声拿出手机拍下了刚刚那一幕，准备下次见到双胞胎的时候给他们看。

　　“呀，也有网球部的照片！”

　　忍足清芥放大了图片，是一张选手扣球时的抓拍。

　　好犀利的眼神。
　　不知道是几年级的部员。

　　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都郑重起来，虽然只是一张静态的照片，但他们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爆发力。

　　“这个孩子——”
　　“很厉害。”

　　“你上次去稻荷崎没有看到吗？”忍足侑士问。

　　“我去的时候不是部活时间，只见到了英树。”忍足谦也摊手。他又问妹妹，“决定好了吗？”

　　“我要再考虑一下。”忍足清芥回答。

　　承载别人的梦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不想当作工作来对待。

　　“稻荷崎成立时间这么久，三年前才成立网球部吗？”忍足清芥无意识地用指尖敲着桌子，总感觉有种说不上的奇怪。

　　“或许曾经有过，后来撤部了。”忍足侑士提供一种可能性，“如果以前也不是什么强队的话，不为人所知是自然而然的。更何况，稻荷崎的排球部一直是大热社团，其他球类社团被盖住光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这么多，找时间去参观一下嘛！”忍足谦也打了个哈欠，“这么重要的事，肯定当面沟通比较好。”

　　*

　　第二天一早，忍足谦也蹭忍足侑士的车去东大。因为他下午才能回大阪，所以忍足清芥没有等他，而是先行回去。

　　在机场的时候她给祖母拨了电话，告知中午要回去吃饭。

　　难得在工作日的上午接到孙女的来电，祖母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忍足清芥吸吸鼻子，发生好多事了，可是还不能说。她站在落地窗前，低着头用脚尖轻轻踢着台阶，轻声说：“有工作要去尼崎，顺便回趟大阪。”

　　“那就好，不要太累了，小清。”祖母放下心，温声说，“我给你煮汤咖喱。预计什么时候落地？到时请佐藤提前到机场接你。”

　　佐藤是她父亲给祖父母请的司机，并不是全职，有需要时才会联系他。

　　“不用了，祖母，我坐电车就好。”

　　“那路上注意安全。”祖母又叮嘱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从机场到寝屋川市站并不远，他们兄妹三人从小就坐电车到处跑，对这条线路熟得很。刚结婚时，她同手冢国光一起回大阪，对方看到她在梅田站都如鱼得水，还有些惊讶。

　　那次以后，他们就没有一起来过大阪。
　　好在他们家比较自由，长辈们不会太过问小辈生活上的事。尤其在祖父母这，许是在医院看多了生老病死，只要他们健康，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落地后换乘了三趟车，忍足清芥隔了一个多月，又回了家。

　　玄关处已经放好了拖鞋，但客厅没有人在。换好鞋后她冲着屋里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祖母从厨房里走出来给了她一个拥抱，笑道，“你祖父刚刚就说看到你了。”

　　“我去找他！”忍足清芥语气轻快，祖父肯定一直在院子里等自己。

　　“去吧。”祖母拍拍她，“外面凉，别在外面太久，过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

　　她的祖父是外科医生，年轻时拿手术刀，退休后拿花铲，把院子里的花草照料的很好。

　　忍足清芥猫着腰悄悄走近，还没出声就被祖父发现。

　　“坏家伙回来了？”忍足博治弓着腰在剪叶子，察觉孙女回来，但故意没回头。

　　忍足清芥随手拿过剪刀，蹲在他身旁一起帮忙：“不是坏家伙，是好家伙。”

　　忍足博治笑了一声，而后细细打量了孙女几眼，有些不满意道：“瘦了，侑士怎么照顾你的。”

　　“他自己过得水深火热呢，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忍足清芥给堂兄洗白，“而且我在东京的时间也不多，他每次去我那都给我改善伙食。祖父，侑士和谦也已经很辛苦了。”

　　忍足博治单手叉腰，“哼”了一声权当出气。他哪是不满意两个孙子，他不满意的另有其人。但当着孙女的面又不能说，只好退一步，接着她的话继续讲，“学医哪有不辛苦的，我跟你祖母那时候……”

　　进了客厅，祖父去洗手，忍足清芥去厨房帮祖母忙。

　　见她进来，祖母小声问： “你祖父又骂侑士和谦也了？”
　　“哪是骂他们，指桑骂槐嘛。”忍足清芥笑着回复。

　　祖母无奈的摇头，手冢国光是个好孩子。即使因为比赛没有办法来大阪，但他会在生日和节日时发信息问候，也会寄来礼物。只是他们做长辈的，还是会更心疼自己家的孩子。

　　“他祖父和父母那，你回来后有去探望过吗？前阵子乡下送来了人参，你走的时候带回去。”

　　“还没来得及。”忍足清芥说，“不过出差前有专门去拜访，也带了礼物去。”

　　“你父亲倒说在澳洲见了国光一面。”

　　“诶？他没告诉我。”忍足清芥不小心打翻了碗，手忙脚乱收拾好后追问，“爸爸有说什么吗？”

　　她知道父亲是在一月底去的澳洲。按照以往，如果两人见面手冢会告诉她。

　　祖母含笑看着她：“你爸爸没说具体的，只告诉我是国光约的他。”

　　“最近忙，他可能把这事忘了，等我有时间问问国光。”忍足清芥避开祖母的眼神，打着马虎应付过去。

　　午休后，忍足清芥出发前往尼崎。

　　跟祖父母家里有双胞胎的房间一样，尼崎的宫家也有他们兄妹三人的房间，所以晚上她直接住那。

　　手中提着茶叶和甜品，忍足清芥慢悠悠走在路上，想象着双胞胎回家以后看到她的表情。

　　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要来，宫家的爸爸妈妈立马订了去乡下的车票，开开心心把双胞胎交给她。

　　估摸着双胞胎到家时间，忍足清芥提前躲到了厨房里。

　　宫双子每天都会因为到底谁先进的家门这个问题而吵架，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是我哈哈哈，我的左脚先跨进来的！”
　　“走开啦侑，明明是我的手先碰到门的！”
　　“你眼睛瞎掉了吗，治？！明明是我——诶？不对。”

　　宫治没有耐心听他说话，扒开他的手就要往屋里冲，今天他势必要先躺到沙发上！

　　在他准备冲刺时，却被宫侑紧紧拽住外套，“等一下啊治，我们走错家了！”

　　“你是猪吗？”宫治生气地转身，“我饿了，快松手，我要吃饭！”

　　“我是猪的话你也是猪，毕竟我们有同一套DNA！”宫侑不服气地反驳，然后指着地板问，“你看这是什么！”

　　“鞋。”宫治冷着脸，“如果下一秒你要指着排球问我那是什么的话你就完了，侑。”但下一秒他猛地抬头，“不对——”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同步惊恐地看向地板——
　　完了，真回错家了，这不是妈妈的鞋！

　　宫侑咽了下口水，悄摸向后退。
　　快退到门外时，他快速说：“再见了，治，我会告诉妈妈你到别人家做客了的。”

　　说完，转身就要跑。

　　宫治眼疾手快，在背后死死拉住他，“你是狗吗，跑这么快？！”

　　“快松手啊治！”宫侑奋力挣脱，“我会找人回来救你的！”

　　“休——想——！！！”宫治大声道。

　　兄弟俩争吵时，忍足清芥悄悄走到了宫治身后，伸手覆在了他的肩上，故意放低声音吓唬他们：“你们——来了还想跑吗？”

　　“啊———”双胞胎同时尖叫。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们！”宫治紧闭着眼，仰着头站得笔直，大声道歉。

　　宫侑的衣角还被他死死拽着，不得已只能回头。

　　诶？——
　　站在宫治身后，笑眯眯看着他们的不是应该在东京的人吗？

　　“小清？”他眨眨眼，呆在原地。
　　宫治：“诶？”

　　忍足清芥招手：“hi～”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治僵硬地转身，确认真的是忍足清芥后长呼一口气，接着扑了上去委屈抱怨：“你吓死我了，小清！”

　　宫侑也跟着扑上去，“我也要抱小清，你让开一点啊治！”

　　忍足清芥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头，感到好笑：“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躲起来吓唬你们，谁知道你们会——”

　　“不准说！”宫侑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都怪侑！”宫治瞪了宫侑一眼，要不是他乱想，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你自己不还是相信了！”隔着忍足清芥，宫侑做了个鬼脸，嘲笑地看着宫治。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忍足清芥拍拍手：“好啦，我给你们带了蛋糕和布丁，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吃吧？”

　　“好耶！”双胞胎隔空击了个掌，然后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拥着忍足清芥去了餐桌。

　　“小清上大分！”
　　“小清最好！”
　　“小清最喜欢我！”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