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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探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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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赤木绫调侃完铃木是帅哥之后，他就痛失真名。
“帅哥，有人找。”
“帅哥，走哇，换教室了。”
“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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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帅哥，早。”同班同学也就算了，连隔壁班的高山绿也开始这么叫。
“早，高山。”
二人在球技大会的时候，算是通过赤木绫和排球比赛熟悉了起来，在这之前不过点头之交。
鞋柜距离也近，教室也相邻，换好室内鞋，二人一同向教室方向走去。
“昨天的排球比赛看了吗？”帅哥铃木的闲聊能力和情商都很高，有他在根本不会冷场。
“嗯，在绫家一起看的，估计今天下午训练，应该会一起练昨天看的新招数吧。”
“诶？原来她新技能都是这么练的，好像小时候，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马上就要去尝试。”
“是呀，绫的性格就是这样，从小就是，现在也是，哈哈。”说到这人，高山绿宠溺地笑着。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一起打排球的。”
“小学一年级。”
“高山，你真的很厉害。”
二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比绫早学了半年，我们是在排球教室认识的。”高山绿灿烂笑着，直视着铃木的眼睛。“绫第一次输，是输给我了。”
“尽管我不是天才，但绫小时候说过一句话，‘天赋是有极限的，但努力没有’，她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这么做的。我们从未停下努力的脚步。”
“你也一样呀。”铃木的语气轻描淡写。
“谢谢，现在这句话，你也听到了，加油，再见。”
“拜拜。”铃木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到一年A班门口了。
她没回头，向身后挥挥手，继续往B班走去。
和赤木绫那种只有极少时刻才帅气（限定排球场上），平时都傻憨憨的感觉不同，铃木看着高山绿的背影，感觉她好像比自己还要帅气。
明明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不到180cm。
————
“这个零食是暑假你从我家归队的时候，我塞行李里的吧，还没吃完吗？你不爱吃？”
只有场上帅气的赤木绫已经到教室了，捧着阿久津递过来的零食正在发问。
一年A班众人：刚刚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爱吃，是我新买的。”
铃木眼看着新鲜的乐子已经登场，贱嗖嗖过来调侃几句，然后趁傲娇生气前赶紧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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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技大会之后，你和铃木关系越来越好了～”
“哈？没有。”
赤木绫心想：这个老傲娇就是需要自来熟类型的朋友呢。
“嘿嘿～”
哼！谁会和那种天天催自己表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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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早上，服部老师点名前——
“今日赤木缺席，病假，我们开始点名。”
阿久津转头看向窗边她的座位，干净的桌面，空荡的座椅，不见往常的笑脸。
身为学生，白天要上课；身为青训选手，下午要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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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结束，午休时间刚开始，同样坐在一年B班窗边的高山绿，突然看到楼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啦阿啦～这么快！
她紧忙拿出手机，拨出了这个存了好久但是一次都还没打过的号码。不过睿智如她，存的时候就知道，之后肯定能用上！
对面接起之后，高山绿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始输出。
“绫生病嗓子第一个遭殃，会咳嗽会疼，一定多喝水，要热水；她这个时候还喜欢吃商店街的桃子罐头，你知道哪家是吧；平时绫就自由自在，生病之后会更任性些，你去的话，我倒是不担心了。”
——嗯，我去买，谢谢。
阿久津回头，在看到窗边的高山绿之后，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不用客气。”高山绿笑着挥手。
电话挂断后，那人更是走得飞快，高山绿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欣慰。
————
“阿久津都有你的联系方式。”
铃木突然出现在高山绿身后，吓了她一跳，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努力回忆刚刚的好心情。
今天赤木绫病假休息，阿久津刚刚又随着午休铃声光速离开教室，全班都知道他要去哪，铃木本是打算来B班求个外援，结果外援主动帮忙了。
————
阿久津买完桃子罐头气喘吁吁赶到门口，按响了赤木家门铃。
按完他看了下时间，要是一分钟没人来开，他打算从窗户进去。
这肯定是阿久津在赤木家门口等的最漫长的一次。
换做平时，她肯定‘咚咚咚’就跑来开门了。
“阿久津……”她沙哑的嗓子里艰难地发出这几个音节。
门终于开了，赤木绫看到是他，松了口气，直接倒进他怀里。
好安心……
————
等赤木绫再睁开眼睛，她就已经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了。
“大家都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我怎么病了……”
原来这人对自己的定位是【笨蛋】吗？
“你不是笨蛋。”
“虽然你笑了，但谢谢你，阿久津。”
“桃子罐头已经打开了，刚熬好的粥放这里了，壶里是热水，杯子里是温水，还需要什么吗？”阿久津坐在床边。
她摇摇头。
“那我先回学校，晚上我再来。”
说完刚站起身，她立刻拉住了他校服衣角。
“乖，晚上训练结束我再回来。”
她再次摇头，指向她桌子的方向。
她桌面上东西很多，乱七八糟的，但是阿久津感觉她指的是，那把钥匙。
对，就是她家的钥匙。
上面的挂件还是她喜欢的漫画人物。
“咳咳咳——”
赤木绫咳嗽的声音打断了阿久津渚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已经下意识伸手抚过她因咳嗽眼角流出的眼泪。
“快躺回去，等我回来。”阿久津拿起桌上的钥匙放进校服口袋，看着因为生病而憔悴的赤木绫。
她呆呆点头，乖乖盖上了被子。
【好好训练】——她的口型，是在说这四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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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高山绿翘掉排球部训练也来了，在阿久津之前，拥有赤木家钥匙的俩人，就是中村平和高山绿。
“阿久津来了。”她看到桌上的桃子罐头瓶子和空粥碗。
赤木绫笑着点头。
“桃子罐头。”赤木绫的嗓子依旧沙哑，但是精神状态已经比上午好多了。
“嗯，是我告诉他的。”
“谢谢，绿。”
赤木绫坐起来，朝高山绿伸出双手，多年好友心领神会，在乱七八糟东西的地上，抓起了排球，放在她手上。
今天肯定是不能训练了，但还可以摸摸排球，保持手感。
高山绿坐到了稍远的书桌前，二人就在屋里玩起了传球。
————
晚上——
等训练结束，阿久津拎着从Esperion食堂打的【绫定制豪华加强版盒饭】上到赤木家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的浴室有声音。
她怎么病了还……真拿她没办法……
他走到浴室门口打算等她出来。
“你回来了。”里面的人应该也是听到了声音，拉开门，摇晃着包得十分严实的，头与头发……
“怎么没吹头发？”
“我听你好像来了，要是吹的话有点久，但是我一条干发帽一条厚毛巾都包的很严实……”
阿久津轻推她后背进了浴室，关上浴室门，按开电吹风。
“你不热吗？”
赤木绫也知道自己在感冒，所以浴室温度调得很高。
“别说话。”
二人站在浴室镜子前，赤木绫瞪着大眼睛，从镜子里盯着站她身后，正在十分不熟练单手解着干发帽的阿久津。
“眼睛闭上。”
既然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她只能撇嘴以表抗议了。
她就站在那，任由后面人笨拙地摆弄她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闭着，赤木绫很享受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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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洗发水，给你。”
看阿久津没接，她就继续安利。
“这个挺好闻的，淡淡的，刚刚你吹头发应该闻到了吧。”
“刚没注意。”
“那你再闻闻。”
赤木绫捧起发梢凑过去，平时她在学校都会把头发扎成马尾或者丸子头，方便活动。
现在刚刚吹干，自然散着的，是及腰的黑色长发。
阿久津是真的吹了十分钟才吹干。
“钥匙还你。”
阿久津拿出裤子口袋中的赤木家钥匙，赤木绫从他手中接过后，转手就又塞回了钥匙刚刚待的口袋。
“给你。”
阿久津也不再拒绝。
他看着对面人，对面人也正傻傻地歪头看着他。
五指自然探入她脑后的发丝间，就和刚刚吹头发时一样自然，手臂一收，二人距离拉近，他的鼻尖碰到她耳后，轻嗅一下。
“你……”阿久津渚吸气的声音她听得十分清楚，下意识地抬手揪住了他衣服。
“确实淡，我再闻闻。”
阿久津本打算轻闻一下就放开，结果她手指碰到后背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又收紧。
现在二人的姿势与距离，我们常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拥抱’。
【需要离这么近吗？】←此时赤木绫脑内在非常正经地思考着。
她不理解，但也不排斥，同时觉得靠着阿久津很暖和。
“嘿～”她一使劲，把下巴用力地搭在了他肩上。
“噗。”阿久津虽然在憋笑，但是考虑到有人正靠着他，所以他肩上无一丝起伏。
“嗯？”二人距离这么近，赤木绫质疑的鼻音也直接打在阿久津的耳边，特别清晰。
“需要这么用力吗？”
【我还想说你需要这么近吗，但是我又不敢说……】
“绫。”看这人难得安静，扣在她脑后的手指尖，一直感受着她另一边耳后的温度，“你发烧了？”
“不可能！我感觉你比我热。”
赤木绫‘蹭’地从他怀里出来，两只手都拍上了阿久津的脸颊，确认着他的温度。
“我那是在浴室里待的！”被挤出嘟嘟嘴的阿久津……
“哈哈哈哈。”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绫～”
“妈妈！”确实没有一点病人的样子，三步并两步就到一楼了……
“听绿说你病了，我就回来了，阿久津来了～”
“阿姨好。”
“我都好了～”赤木绫一动，她披着的长发也随之飘动。
“难得今天洗完都吹干了，傻宝也是知道自己病了呢～”赤木妈妈突然有点欣慰，孩子聪明了。
“是呀，阿久津吹的，平时我自己都懒得吹这么干！”
赤木妈妈：额，原来聪明的是别人家孩子……
“宿舍还有门禁，阿姨回来了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这次出声的赤木妈妈，她看着阿久津穿的还是短袖衣服，急忙从她手拎的纸袋中拿出一件外套，“正好你在，你试试。”
是一件奶蓝色的男款运动外套，看袋子与标签，是刚买不久。
“我还打算让绫转交给你呢，这不巧了，试试。”
“快试试。”
阿久津个子高，肩膀宽，身材好，妥妥的衣架子。
“真的太合适了！买的时候我就知道！”
赤木妈妈语气中全是对自己眼光的满意。
眼中全是对阿久津的满意。
“好看～”赤木绫就在一旁kuku点头，一直拍着小手。
“天气也转凉了，注意保暖，别感冒了，平时辛苦你照顾绫了。”最后这一句话直接让阿久津无法婉拒。
“谢谢阿姨。”
“我也有照顾阿久津的，一会洗发水你别忘拿了。”
赤木妈妈无语地看着歪楼第一名的自家傻孩子，“一会你早点睡。”
“妈，你怎么跟阿久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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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的阿久津，对着外套上还没摘的标签，还有挂着动画挂件的赤木家门钥匙，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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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一年A班教室内———
阿久津打了个喷嚏，旁边的赤木绫立刻进入了一级警戒！
“不会是传染给你了吧！”
一年A班同学们：磕到了！
除了赤木绫，一年A班中自然是没第二人在意阿久津到底有没有感冒的……
————我是小剧场的分割线————
<这是赤木绫痊愈后第二天早上她到教室的小剧场>
一年A班教室内——
“昨天光拿洗发水了，你队服外套落在我家了。”
“谢谢，昨天太晚了后来我就没发消息给你。”
“幸好勤劳的我有去收拾浴室，要不就发现不了了。”
“哼~”
全班同学正在捕捉关键词：外套，太晚了，浴室……
哦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