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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单相思的皇后 皇帝也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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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想起这人和太后的传言,不能通过样貌发现他其实不是太后亲生的吧?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反过来拿捏自己怎么办?
他谨慎试探道:“爱卿和太后朝夕相处,可能看出朕和太后哪里最像?”
谢渔想起自己导师长得老实巴交,楚眺和导儿哪里都不怎么像,于是脱口而出:“哪里都不像。”
皇帝心头一惊。
谢渔又状似无意地提到:“听闻陛下喜欢字画,臣倒是很想讨教一番。”
皇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已经动了杀心。
“朕这里有很多字画,爱卿可以一一观赏。”
谢渔走上去,随手拿起一副,然后一惊,又放下。
“爱卿以为这副如何?”
谢渔道:“丑。”
皇帝有些疑惑,不应该啊,他这里的都是名家字画,自有风骨,上前一看,不偏不倚看的正是他写的那幅。
他感觉牙有些痒。
正要叫屏风后的暗卫暗中动手。
这时谢渔似有所感,睁大眼睛,认真地问道:“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听过一物叫论文。”
皇帝愣了。
谢渔继续道:“臣也很不擅长写,写出来的大概也和这幅字一样丑,可是臣费尽心力写了一篇,导师儿子还没看就走了。”
谢渔想他连导师这么现代的词都说出来了,对面要真是楚眺应该能反应过来吧。
“所以,你的毕业论文最后过了吗?”
听到这句话,谢渔简直热泪盈眶,这就证明那段时间一直梦到楚眺不是神经病,也不是闹鬼,只是自己开了挂而已。
楚眺也是强忍着保持镇定。
天知道他为啥碰到空难后不是顺顺当当地死掉而是莫名其妙变成一个婴儿,小时候受冻吃苦长大还要被人各种拿捏。
好不容易培养自己的势力现在人还变成了刚从现代穿越过来啥也不懂的傻白甜谢渔。
谢渔倒是一脸乐观,虽然这人不太看得惯他,但是现在是什么局面?老乡见老乡呀。
“过了过了。”
屏风后的暗卫等了许久也不见陛下有什么动作。
突然谢渔拉开了屏风,和他大眼瞪小眼。
“陛下,你我这种情分,就放我一马吧。”谢渔不好说的太清楚,说完还给了楚眺一个懂得都懂得眼神。
暗卫有些懵,什么情分?
暗卫看了陛下一眼,陛下竟然真的让他退下。
他退下的时候看见谢渔揽住陛下的肩膀,暗卫并不是生活在22世纪,并不知道这是兄弟之间表达亲厚的动作,只是惊讶陛下和人如此亲密,再联想到谢丞相是京中有名的小白脸,一切都懂了。
但栖梧宫的宫女就不懂了,谢渔出身寒微,无权无势,当上丞相不过是靠自家太后娘娘提携,但也因此声名狼藉,虽然她不喜欢皇后,但也不得不承认,皇后娘娘家世代功勋,累世清白,自己名满天下,贤良淑德,和陛下青梅竹马也算是天作之合。
这两个人,想都想不到一起去,怎么就苟且在一起了呢?
皇后真能看得上那个谢渔?
但是御史拿出来的那些书信做不得假,的确是两人的字迹,那其中的情意绵绵也由不得别人不信了。
“迎春,想什么呢?”太后身边的老宫女梅夏提醒道。
迎春立马回神:“娘娘恕罪”
太后轻轻一挥手:“下去吧。”
底下跪着左清左御史,就是他揭发了两人的私情。
按理说内臣不能进入后宫,但他不仅进了,而且进的还是太后娘娘的寝宫。
左清虽出身好,但和谢渔算是同期,一直被谢渔压一头,怀恨在心取而代之也是顺理成章,迎春想起第一次见到谢渔时他的可怜样,不由在心里暗暗叹气。
另一边,谢渔拉着楚眺,因为每天做梦都梦到楚眺,突然就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而且这个儿子还不算蠢。
一高兴就不小心吐露出来:“你知道吗,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可不是吗,梦里从小婴儿到成年人,连他穿开裆裤的样子都看过。
楚眺:“......”
他宽慰自己道:算了算了,脑子有病的人跟他计较干嘛。
这时谢渔才终于想起正事,捡起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的小差问道:“谢渔和皇后的私情是怎么一回事。”
小差深度思考检索了下回答道:“宿主,根据小差在这个世界的信息收集,您没有和皇后见过面,也没有私情。”
“没有私情?那为什么那些大臣那么笃定我和皇后有关系?”
“因为书信确实是您和皇后的字迹。”
谢渔有些不信,别说古代的笔迹验证了,就是现代的也不一定准确。
但是连小差都这么说,那笔迹应该不错。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或者两人只是笔友?
这可是他活命的关键。
先不说不知道楚眺喜不喜欢他这媳妇儿,如果他真的和皇后有一腿,太后不会放过他,皇后他爹也不会放过他,楚眺清楚,谢渔也清楚。
谢渔的思绪回到现实,立马抱上陛下的大腿。
他试探性问楚眺道:“我和你的皇后是什么关系?”
楚眺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俩不是一对吗?”
谢渔就要晕过去。
小差在脑子里给他打气:“挺住挺住,相信小差,你俩绝对没关系。”
“你当初为什么给我选这么个身份?不怕我穿到这里就嘎完不成任务吗?”
小差心虚道:“我不是看这个丞相正好快死了,能省很多算力......”
谢渔道:“好呀你,等等,快死了?谁杀的?”
小差说:“很多人,豫王喂了毒酒,太后送了白绫,陛下派了刺客,还有各种为了讨好双方的小喽啰都想杀你。”
谢渔道:“那我还真挺荣幸的。”
另一边的豫王爷和其他人听到宫中探子的话后大惊失色。
“你确定他把那毒酒喝了?”
一声斩钉截铁的“确定”
“你确定他吃了下毒的糕点?”
又一声斩钉截铁的“确定”
“你确定那刺客刺中了胸膛?”
再一声斩钉截铁的“确定”
......
“那他怎么还活着啊!”
仍然顽强活着的谢渔仍旧不死心的问道:“我有记忆,我和皇后不可能是一对。”
楚眺慢悠悠道:“其实朕也不相信,但是是花见亲口说的。”毕竟花见心高气傲的,怎么会看的上他,但是花见非要一口咬定,他也只能将计就计。
楚眺听见谢渔小声说着什么,他踢了踢他道:“你大点声。”
谢渔只能大声道:“臣说那应该就是皇后娘娘单恋臣了。”
声音大的外面洒扫的宫女听的一清二楚,大太监也脸色一白,这死作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谢渔那边还在说:“臣也不想说的,但是臣真的对皇后娘娘无意,也真的不知道那些书信怎么回事,也不是臣故意给陛下您戴绿帽子的,臣冤枉......”
楚眺气的说不出话,把两人来往的书信证据丢在地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朕冤枉你了没有。”
“念!”
谢渔犹豫道:“这不太好吧,臣还是不念了。”在人家正牌夫君面前念这个怪尴尬的。
“别让朕说第二遍,念!”
谢渔只能打开一封道:“渔郎,自上元佳节一见已逾数日,日日思君,衣带渐宽,人影消瘦----花见”
谢渔把信一扔道:“你看,就是她单相思吧,陛下你要为臣做主。”还叫什么渔郎,像卖鱼的
楚眺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非要证明谢渔不配,在地上找了一阵才找到谢渔的几封回信,丢给谢渔,心里一阵后悔刚刚为什么把信丢的这么散。
“你明明回信了的。”
谢渔看了看信,原主的字不错,信的内容情真意切情深不已,谢渔辩无可辩。
他沉默。
“小差,这真的是原主的字?”
“是的。”
楚眺看他终于不说话,得意地说:“终于承认了吧。”
谢渔奇怪道:“臣真的给陛下带了绿帽子,得意的应该是臣吧,陛下您得意什么?”
看着楚眺又要炸毛,谢渔赶紧哄道:“陛下机智,臣甘拜下风,这确实是臣的信。”
楚眺脸色稍霁。
“但不是写给皇后的。”
“这上面根本没有落款。”
“可是......”
楚眺幽幽笑道:“可是信的内容是能连起来的。”
小差说他和皇后没有私情,但信确实是他的,谢渔刚刚看了两人的信,皇后的信都有落款,闺名鲜有人知,小差也说了确实是她的,如果两人真的在通信,为什么原主不写落款呢?
所以两人根本没有通信。
但信的内容又能连起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后得到了这些信然后编造了信的内容,造成了两人在通信的假象。
她这么做图什么?
给自己父亲带来麻烦,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惹来杀身之祸。
原主又是跟谁写这些情信但不加落款呢?
谢渔想了想感觉想不通,此时看了一眼楚眺,然后肚子叫了一声。
他干巴巴地捧道:“陛下真是秀色可餐。”
楚眺道:“饿了就回府吃饭。”
谢渔突然问道:“陛下你平日的饭菜里有毒吗?”旁边的太监宫女吓出一身冷汗,这是什么意思?陛下中毒了?
楚眺深吸一口气回到:“应该没有,有也是慢性毒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种。”楚眺也对此有所怀疑问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不对?”
谢渔想了想,慢性药,暂时也吃不死人,比他府里那些毒糕点毒茶水和成批的刺客好多了,他想起来就烦。
当时他醒来后环顾了四周,周围只有那个车夫不想他死,所以谢渔选中他送自己到宫里,后面他就一直让小差盯着,才发现了楚眺暗卫的足迹。
丞相府他是回不去了,就在宫里赖着吧,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那些人总不好直接下手,毕竟陛下才是这件事的直接受害人。
于是他大手一挥道:“慢性药也无妨,给我和陛下拿来点吃的。”
旁边宫女回道:“陛下过午不食。”
谢渔惊讶,随后调整表情楚楚可怜道:“陛下,臣才刚来就经历这么多糟心事,凭我们的情谊,陛下不照顾臣谁照顾臣。”
楚眺不敢看他的眼睛,最终妥协道:“通知御膳房。”
宫人们以为刚来是刚进宫,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碰上什么糟心事了,但是陛下肯为他破例,两人之间还有“情谊”,宫人大惊,不敢不重视。
第二天整个宫里都传遍了:丞相那个小白脸又傍上了陛下。
皇后花见听了笑的前仰后合,属实没有想到谢丞相还有此等本事。
她又想起楚眺前些日子还说要利用此人当出头鸟替死鬼,今日却如此亲密无间更觉有趣。
她和楚眺幼年相识,打打闹闹长大,花见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和楚眺迸发出爱情的火花,不然也不至于两人在新婚夜对视一眼双双笑出声来。
没别的,都忍不住,感觉对方太装了。
然后又唠了一晚上嗑。
反正婚后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她家需要一个皇后,她刚好顶上,比在家的时候还轻松了不少,不用装淑女。
后来太后送她麝香香囊,而且还很隐蔽,她当时大喜过望,不用生孩子了。
后来她又写了个名单,让楚眺把自己的小姐妹都给纳到后宫里。
小姐妹跟她差不多,开始忐忑,后来享受。
后宫祥和,花见骄傲。
感觉自己成为千古一后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