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连环杀人案之碎尸案6 韩旭 ...
-
韩旭和赵云澜两个人,串了每家每户,终于在一户人家的嘴中撬开了线索。
“你们说这些女孩子吗?唉……这些女孩子其实都是被拐骗到这里来的。”
“拐骗?”
“是啊,可怜的娃子。他们这些女孩子哦,有想过要逃跑啊,可是这不是还没跑吗?就被抓回来了。”
“那……你有没有看见把他们拐到这里的人?”
“没有,那个人特别的奇怪,一天到晚就穿着个黑色的雨衣,不管是刮风下雨也一样。我们村里呀,都把他当成了个神经病哦。”
“是出了什么事吗?”
“呃……那几个女孩出事了。”韩旭说。
“啥子玩意?出事了?”那一户人家显然没有想到,一个被整个村里都当成神经病所在的屋子。女孩们,出事了。
“我……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哦。就是,我好像有头一回,看见他身上有个奇怪的纹身,但是我没有看清。”
“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
“没事没事,能给你们提供线索已经很好了,因为……我儿子也跟你们一样。”
路墨突然拍了拍寒秦的肩膀,“今天先到这,回去把这几个女孩的尸检报告弄出来了。”
“好。”
“韩旭,赵云澜。你们继续挨家挨户的问,他们先回去弄下尸检报告。”
“好!”
等到他们回到警局后,路墨突然说要回一趟家拿东西,寒秦想也没有想就放他回去了。
紧接着,路墨换了一身衣服,来到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大当家。”
“哟我的二当家来了。”
“唉……那几个小弟,实在是太没用了,”那个黑衣人靠在墙边,漫无目的的说。
“哦?为什么这么说?”大当家很是意外,嘴角不免的扬起笑容。
“这几天我一直在跟踪警方,很奇怪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叫路墨的人却本能的怂了,”那个戴着口罩,眼睛却犀利的黑衣人却冷冷的说道。
“哦?还有这回事?”那个硕高的身影突然皱起了眉头,气压贼低。
“是,赶紧严格的训练他们,不然话出来跟个废物一样,”黑衣人满是不屑。
“好,二当家。那你现在……”
“继续跟踪警方,直到有用的消息出现为止,”还未等大当家说完话,他就率先说道。
“好。”大当家看着二当家远去的背影,不禁邪魅一笑。
过了将近有几个钟头的时间,寒秦看着自己的石英手表中的风筝一直在不停的转,可迟迟等不到一个人。
“我回来了,”路墨气喘吁吁的。
“你终于来了?”
“刚刚跑回了一趟家,祭拜了一下我的父母,突然忘了今天是他们死去的第26周年。”
“哦,现在要尸检吗?”
“速战速决,尽早把案破了,才能让犯人绳之以法。”
“好。”寒秦盯着路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进入验尸房,验尸房里面的一个女法医看向他,“你是?”
“我叫路墨,”他看向她。
“你就是那个……那个不仅当法医,如果这样一直干下去,你是不是就能包下整个刑侦队了?”那个女法医说的有点激动。
“那倒没有,我没有那么厉害,”路墨笑了笑。
“还谦虚?路队,嗯……经过刚才的检验,这些女孩曾遭受过不是人能承受的虐待。”
“虐待?”
女法医点点头,“不是在外伤,而是内伤。”
“?”路墨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说……”
“是。”
整个验尸房沉默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空气仿佛被冻住,是人呼吸不上来。
“禽兽,”路墨压制心中的怒火。
他直径走向办公室,“寒队,报告,给,”他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寒秦。
寒秦翻弄着报告,头上冒出一条条黑线。“这个男的还是人吗?”
嘴角微微的抽着,路墨把头撇开,看着他的面容,忍不住偷偷笑着。
“?你笑什么?”
“没有,面对工作,要有认真,严谨,谨言慎行的态度。”
“……”寒秦无语的看着他。
就在两个人说着尸检报告时,赵云澜等人回来了。
“查到了,查到人了。”
“谁?”寒秦追问道。
“听说,那个人之前好像犯了什么事,从工厂被撤职回来了,然后就说一直呆在那里,早出晚归的。”赵云澜停了停,“是个屠夫。”
“?屠夫?那他为什么杀女孩呢?还有那封信上,他跟路墨又有什么关系?很奇怪。”
“谁知道呢?问问路墨不就行了吗?”
“别了吧,问不出什么的。况且……有可能是仇家。”寒秦用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可是……这是我们目前能找到唯一的线索了。”赵云澜看着寒秦,满脸写着着急。
“我去问吧。”
“那你小心点,别等会儿……”
“我明白。”
和赵云澜摆了摆手,转身向着路墨的房间走去。
寒秦在门外深吸了几口气敲响门,“谁啊?进来吧。”
“路队,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别在意了,我都不认识那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
“意思是……有可能他认识你,但你不认识他,”寒秦问。
“应该是这样子的吧。”路墨坐在床边,回想起那封信的内容。
“你就不想知道,他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路墨终于抬起头看向寒秦。
寒秦听到后沉默的不说话了,他很想知道,但……这是人家的私事。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事。能说的话……对线索也可能有帮助,不说的话,那是出于你自己考虑。”寒秦在两坨正负面答案之中,选择了更客观的说法。
“还挺严谨的寒队,我还是跟你说吧,说不定对写作业有帮助。”路墨笑着笑着便笑不出来了,欲言又止。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当时街坊邻居看我……感觉我……我就像鬼一样,生怕粘了什么晦气,”路墨慢条斯理。
“其实我不知道我的父母为什么给我取名叫这个名字,这让我觉得……身上的墨水,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寒秦听到这,忍不住打断。“那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墨,并不是墨水的墨,而是墨香的墨呢?”
“你觉得可能吗?”路墨突然转向寒秦的位置质问道。
“可能,所有事情都有无限种可能。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一尘不染,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像人民币一样招人喜欢。所以你……”寒秦脑海里想安慰路墨的话,全部都一扫而空,“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好吗?”寒秦自己的长篇大论,硬生生给自己剪短成了。
几……段……话……
“呵呵,谢谢你。哦,对了。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总算有一些进展了,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谁?”路墨一听到案子有进展,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
“跟我去办公室给你看一下。”寒秦似乎被他的大幅动动作吓了一大跳,但是表情没什么变化。
“好。”
路墨与寒秦来到办公室,屏幕上放着一个人的照片和信息。可等路墨看清来人时,竟然愣住了。
“怎么了吗?”
路墨凑到屏幕前,仔细看了一下个人简介。
“?”路墨顿感疑惑。
“怎么了吗?”寒秦再一次问道。
“不可能,他会是凶手?为什么呢?”他似乎并没有听到寒秦说话,一直在喃喃自语。
“?”寒秦似乎像是被他孤立了。
路墨似乎是缓过神来,招呼了一下怔住的寒秦。
“干嘛?”
“你过来。”
“哦。”
路墨指了指,“他应该……不可能是嫌疑人。”
“!?”寒秦盯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是照顾过我的,他不可能是嫌疑人。”
“你不是说,没人相信你了吗?”
“我忘了还有一个人,”路墨说。
“他不是屠夫吗?”寒秦又问
“他……是屠夫,呃……卖猪肉的。”这个问题似乎很尴尬,路墨抽了抽嘴角。
“那如果他不是嫌疑人,那会是谁呢?”寒秦仔细想想,“甭管了,先把嫌疑人抓回来再说,其次的再想。”
“行。”
就在两人准备开办公室的门出去时,赵云澜跑了过来,“报告,寒队!那名嫌疑人已经被带入审讯室。”
“你们抓人去了?”
“是……”赵云澜低下头,那高高的身板,低着头,似乎有点不符合。
“不是说过没有我的指示,就不要擅自行动吗?”寒秦训斥道。
“对……对不起。”赵云澜紧张的向寒秦道歉。
寒秦紧皱着眉头松下来,“如果……再有以后,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都说过不要擅自行动,难道……你要像林悦一样?”
林悦,就是那名女警。
“明白,坚决保证没有下次。”赵云澜向寒秦敬了个礼。
“滚,带我去审讯室。”
“是!”赵云澜又换上了一副欠欠的笑容欠。
推开门进入审讯室,只见审讯官正在询问玻璃前隔着的那名嫌疑人。
“实话实说,昨天你在哪里?”
“我都说了,我回了一趟老家而已。”
“你老家哪里的?”
“我……就是对面那个村子。”
“哪一个?”
……
审讯官继续审问,但对面的嫌疑人似乎越说越激动。
“我都说了这些,你们还要怎么样?”那名嫌疑人怒斥道。
“如果你没有嫌疑,我们自然会放你走。但是你现在有重大的嫌疑。”
“我只是个屠夫而已,只是个卖猪肉的,我哪有时间犯什么罪呀,天天这些活都够我忙了,我还去杀人?我是不是有病啊我?”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赵云澜忍不住点点头。
“靠,你是警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那位审问的男警忍不住吐槽道。
“廖木南,审问你的犯人去。”赵云澜翻了个白眼。
“还是那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
“我都说了,我只是回了一趟那个老家而已。”那个屠夫似乎要暴怒了,双手青筋暴起,随时都要爆炸。“而且那个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那个房子我早就卖人了。”
“卖给谁了?”
“不知道。”
“……”廖木南险些被呛死,“不知道你还敢卖?”
“他出了高价,对于像我……这个卖猪肉为生的,这点钱已经够我活半辈子了。”
“那他又说什么关键信息吗?”
“关键信息……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名屠夫似乎冷静了下来,“我记得他那一次打电话和电话里头人说了……”
那名黑衣人站在外头,手上拿着手机打电话,“诶,大当家。”“事情都办妥了,保证。”“就是为了给这个警局制造麻烦而已。”“嗨,你不是说那个有个警察特别难搞吗?我试探了一下,也没多厉害,也就……他旁边那名法医比较厉害,”“知道,知道了。等事情办妥,一定给您报个好消息。”“诶,好嘞。”
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我听到了一部分内容就是这样,”屠夫说,“我没干,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没了?”
“没了。”
廖木南转身对寒秦说,“我们目前手中的信息太少了,光他这个信息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记得她手上有个特殊的纹身,对不对?”
“有。”
“之前的起件案件也有。”赵云澜突然想到。
“这……应该不会是巧合吧?难不成……是个组织?”路墨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寒秦撇了一眼,“而且……应该是有很大的概率。”
“可是……万一这是个小组织呢?”赵云澜突然问道。
“不像,如果他只是个小组织的话,行动应该没那么大。”路墨说。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细节不容小觑,说不定将来是我们最大的拦路虎。”
“是。”赵云澜走了。
“哦,对了,”赵云澜正要踏出门外,寒秦叫住了他,“之前审问那几名犯人怎么样?”
“都不肯说,嘴巴撬也撬不开。”
“那就……”
“交给disrespect处理吧。”赵云澜回答道。
“嗯,”寒秦说。
“?这个是什么?”路墨问道。
“一个特殊的组织,呃……怎么跟你解释,”寒秦皱了皱眉头,思考着。
“他们这个组织起初是专门处理悬案的,但是像我们这边一般撬不开嘴巴的,都交给他们去撬开,然后信息再传入到我们这边来。”赵云澜说到。
“对,大概就是这样子。”
“哦,”路墨明显有些失望。
“?你在失望什么?”
“没。”
说完,几人都从审讯室里出来。
“啊~What fuck?”赵云澜张大嘴巴盯着前面。
另外两个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寒秦嫌弃道。
“不是不是,看前面。”
两个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眼睛朝前面看去,然后……
“哇塞,你们在干嘛?”廖木南问道。
那两个人被吓了一大跳,“寒队……嘿嘿嘿。”两个人尴尬的笑了笑。
“笑啥?光天化日之下,在警局弄成这样的事情?要是被郑局看到了,你俩就卷铺盖走人吧,”寒秦一本正经,“还好,现在郑局不在。你俩给我收剑点,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的家。”
“是,我们下次会注意的。”那两个人说完就去各干各自的活。
“你们呢?”寒秦看一下身边的两个人。
“哦,对了。你刚刚说那个什么奇怪的组织,他们大概多久?”
“嗯……如果遇到那种死也撬不开嘴的活,应该是需要个两三天的吧,但是遇到那种比较……比较……的话,应该只要一天。”赵云澜说,他拍了拍路墨的肩,“放心的,我们一定会抓住它,不仅是给你,还一个公道,也是……还这些受害者一个公道。”
路墨点点头,“那我先去睡一会儿了,拜。”
“好,去吧。”
路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坐在床边许久未动,“妈,你在那里还好吗?”他动了动喉咙,神色变得暗淡无光。
他从他的双肩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那一张照片是三个人一起拍的,大家的脸上都挂着了洋溢的笑容,可是这场噩耗,终究还是降临了。
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房子外全是警车上的红与□□闪烁。有许多穿着武装的人,全部冲上楼,逮捕了一栋房子的夫妇。在夫妇的背后,还有一个还特别小特别小的小孩。大约只有六七岁吧,小孩看着那一群穿制服的人逮走了他的父母,大哭大叫。
但那一群穿制服的人,还是下定了决心带走了那夫妇,小孩跌坐在地上,这件事闹得沸沸腾腾的,惹了全区、全村人都知道了。
从那以后,没有人再愿意靠近那个小孩,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也没有人去同情他。
但幸好有一个屠夫,他嫌那名小孩可怜,经常给他带吃的喝的,“小屁孩,你叫什么?”
“路墨。”六七岁的小男孩就呆呆的看着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叔叔。”那个小孩的脸上终于挂起了一丝笑容。
等到他回到家后,发现他的东西已经被房东丢了出来,“晦气的东西,滚开,滚开!”
小男孩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手足无措。
一个小男孩能去哪里?
他独自走在街上,背着那么多行囊。周围的人看着他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甚至有一些流言蜚语开始传开。
“就他那个晦气的东西,他父母呀啧啧啧还是犯人嘞。”
“那有谁还要这个小孩哟?说不定啊,在什么时候就引火上身呢!”
“恶心的玩意。”
那个小男孩越听越生气,气的手发抖。
“我父母怎么可能是犯人?他们这么好,怎么可能嘛?”小男孩憋足了劲,大声的喊出来。
“你这个哪里的小孩?滚开滚开。”可那群人并不听小孩子的解释,纷纷都离她远远的,生怕沾染了他身上的晦气。
这场事情的结束,直到他上了大学……
“?完蛋了,我们枪毙的人是错的,不是那一对夫妇,是这个……这个。”
“肯定要被停职审查了,我们犯了重罪,真的。”
那一批警察焦头烂额,他们发现,他们曾经枪毙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是背锅侠,可始作俑者,怎么也找也找不到。
“那……那怎么办?”有个警官问道。
“只能听上级命令了。”
他的位置,就是寒秦现在的位置。
他也是一名刑侦队长,可是这一次,他却栽了头。
因为这一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那名小孩的父母并不是真正的凶手,他也如愿考上了公务员。通过测试,成了一名法医。
可那个阴影挥之不去。
“路墨,”急促的敲门声,是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路墨打开门,是寒秦。
“怎么了?”
“又发生了一起案件。”
“哈?”
刑侦大队火急火燎赶到了现场,又是碎尸案。
“这已经是出了第六场碎尸案,前两次抓到了两名犯人,一名正在审问,又来。”寒秦皱紧了眉头。
路墨走了过来,“放心,”他笑了,弯腰钻进了警戒线。
“路队,目前,我们只找到了头。据说是一名钓鱼爱好者,早晨在这里钓鱼时钓到的。他被吓到了,就赶紧报警。”蒋依依法医说道。
“明白,你们先把他带回去尸检,寒队,你带人在附近找一下,看还能不能找到剩下的尸骨。”
“好,我明白了。赵云澜,你带一部分人去河边搜查。魏晨曦,去找专业人员下水搜查。”
“明白。”
寒秦给大家分配任务,他们都点点头,开始了大规模的搜查。
“第六场碎尸案,犯人的手法……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寒队,我发现了个问题。”
“什么问题?”寒秦问。
“这一次,犯人手法似乎有些不同,以往那些犯人都是在房间进行杀害,但这一次,犯人直接将这些尸骨直接抛河。感觉……非常不一样,”路墨说。
“确实……但是这也不能排查究竟是否是同一个,得等他们能不能找到其他尸骨再说?”
“也对,那我也去搜查了,”说完,路墨刚踏出脚步。
“我跟你一起吧,”寒秦说。
“好。”
二人来到一个浓密的草丛边,扒拉着草,突然间,赵云澜那边传来消息。
“寒队,找到了证件。”
“好,马上赶过来。”寒秦对着对讲机说。
“走吧,找到了证件。”
“好,说不定和受害者有关。
“嗯。”
两个人从草丛边又折返到了案发现场,“证件呢?”
“在这。”赵云澜将被袋子装好的证件交给了寒秦。
他接过后,仔细的看了看。
“还有其他发现吗?”
“目前没有了,这个是在河岸边发现的。”
“好,”寒秦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将这个放入了箱子中。
水下的搜索人员也全部下水,在水里摸索了一会,河水不算太深,但也不算太浅。
下水寻找的魏晨曦,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快过来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魏晨曦指了指,那里已经沉底的箱子。
“那我们试着拉上去吧,”一个人提议道。
“可以,”几个人全部做好准备,想将这箱子拉上去时,却发现这个箱子怎么也拉不动。
几个人顿感不妙,全都游了上去。
“寒队,我感觉要出大事了。”魏晨曦急匆匆的跑过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水底下有个箱子,我们将近有五六个人去拉,拉不出来。”
“?”寒秦也搞不懂了。
路墨听到了,脑子转了一会。“我亲自下去。”
“别了,”寒秦说。
“为什么?”路墨一脸的问号。
“我先下去,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再让你下来。”
“哈?”路墨又一脸懵逼,他满脑子都想着寒秦但脑子在想什么?
"不让我下去是怎么回事?"路墨心里也是一阵疑惑。
“算了,他不让我下去,我就不下去了。“路墨点了点头,乖乖在岸上等待。
寒秦穿上衣服,跳进了河里面。
果不其然,魏晨曦说的没错,水里确实有一个箱子。他们向那游过去,寒秦用手敲了敲箱子,又用手拽了拽那个箱子,真的拽不动。
“先上岸吧,我们找政局,说不定他有办法。”
“好,寒队。”
等几人上岸后,路墨向这边跑了过来,“有什么进展吗?”
“目前没有,底下那个箱子完全拽不动。”
“拽不动?真的拽不动啊,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我们最忌讳这种,闭嘴。”寒秦拍了一下他
“哦。”路墨心想,"事是真有点多。"
“先把所有东西全部带回去一一检查,走吧。”
“是!”
整个刑侦大队打道回府,回到了局里。
郑局也是急匆匆的跑过来,“你说你们刚刚看到了个箱子?然后那个箱子拽不动?”
“是的,郑局。”寒秦说,“这个是水下拍的照片,你看一下。”
仔细一看,那个照片确实有个黑色的箱子。但总觉得那个黑色箱子怪怪的,“前面晨曦和几个人一起下水拉那个箱子,将近有六个,都拉不动。我试着拽了一下,无果。”
“那这得启动大机器了,”郑局说。
“但启动这个大机器不会破坏现场吗?”寒秦问。
“是有这么一个可能,但是我们现在手头上什么也没有。”
“那就……能确保不把现场破坏的情况下,就使用吧。”
画面一转,用了重型工具。终于把那箱子捞上来了,路墨带着手套,轻轻的打开了箱子,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