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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由落体(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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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发现我爸爸不是我爸爸,我妈妈不是我妈妈,但要死的是,我还叫时有言。
这导致我总是很出戏,却会在有人叫我名字时百分百回头。
狭窄出租房里布满陌生的气息,夹杂着陌生男女的关爱,他们自然的喊着“儿砸”,我嘴里却蹦不出一声“爸妈”,除了偶尔蹦出的两句国骂。
人类哲学的终极问题不停的环绕在我的脑中:“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我在做梦?还是被上帝选做了主角?
而在一个月的角色扮演后,我坚信自己在做梦。
在一众老土的偶像剧大乱炖中,我确幸自己是唯一的真人。
来,看这烂俗的剧情,
是三角恋圈圈不停,
墙角的校霸耳钉,小白花会暗恋深情
班主任没什么表情,青梅竹马会有点儿前情。
学习也许比不过调情,成绩都取决于剧情。
霸凌总会适时地上演,炮灰也尽职地表演。
舞台上的逻辑很圆,可现实的坑洼没点。
无烟瘴气的没眼,至今想不懂为什么能演。
如果这就是这世界的命运,那与其让剧情刀了我,不如我自己搏一个清醒。
学校的天台也许会有什么剧情,没有锁也很好jump。
我站在风中与天突脸,忽然有了点迷茫“这混乱的世界很像梦,可它真的是梦吗?”
也许它就是一本书,也许我像书里说的一样穿书了。
——可我没见过这本书,也没见过一个叫时有言的主角。
我曾经经常作梦,梦里是一片混乱,就像这个世界——所以我觉得自己在做梦。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我就能离开。
——也许是梦,也许是这个世界。
——其实对我来说,它们没有分别。
因为我只是一个迷路的人罢了,总要选一条认为对的路走下去。
我站在天台上世界开始变的虚幻。我该走了,一只脚踩在悬崖边。
“同学————”
一声大呵把我震回一厘米。
经典的蓝色保安服大众脸大叔吼道:“你亲妈来学校了!”
我讽刺地“呵”了一声:“你不懂。”我的语气好像颠覆世界的疯批反派,如果来一支沾血的烟或刀就更赞了。
“我妈就TM不在这个世上”
“轰——”的一阵音爆,然后是螺旋桨搅动的风声,一架拉风的直升机从天而降。
“Honey son ”机舱打开,一位红裙墨镜大长腿的美女款款出现。
“我是十八年前不幸弄丢你的可怜生母。”
“Oh~My lovely unfortunate baby!”
她沉痛地说:“你那位坐拥亿万家产手握八家公司的八十八岁老父亲今天去世了。”她摘下墨镜,美丽的凤眼挤出两滴虚拟的眼泪,款款深情地伸手握住时有言的双手。
保安大叔适时进行激昂慷慨地补充:“梅女士查遍全球的体检单终于找到了你!”
“So~”梅女士戴回她的墨镜,用非人般的力气一把将时有言推进机舱:
“Let?t go,and inherit his fortune.”
就这样,时有言被这样全程无视常识,无视法规,无视牛顿地带走了。
原来我还是个有剧情的炮灰吗?
时有言在被他“生母”敲晕的前一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