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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其实当林昀说出那件重大消息时,一部分人已经拿出手机查看。

      不出所料,是真的。分配时间就在下星期的星期二下午放学,那时候没上晚自习的人照常离校,而住宿生要收拾行李,住到分配好的宿舍。

      楚屿沅合上书,盖上笔盖,同时说了一句:“那提前说声再见。”

      林昀撇了撇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转过身:“小沅,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顺手拿起柜台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还能睡几分钟后,轻飘飘说出了一句:“想着呗。”

      “……”

      差不多到了规定治疗时间,楚屿沅从书包里拿出镇静针,给自己手臂上来了一针。像蚂蚁一样被咬了一口,但楚屿沅还是微皱着眉。

      弄好后又拿出阻隔贴。用标准的动作完成一切后,才想到了什么。将头转过来对室友们说:“介意吗?”

      一般情况下,Alpha来易感期是会泄露信息素,并对周围AO产生不好的影响,但高一的生物老师说过。

      如果易感期的Alpha已经打了镇静针,贴了阻隔贴,信息素不外泄、不伤人、不引发暴动对室友、对环境都安全,学校/宿舍规则里,这属于可控状态,完全可以留在宿舍等地方。

      林昀目不转睛的盯着游戏屏幕,眼神认真又严肃,头也不抬的说:“不介意,你舒服就好。”

      其实说不影响是假的,只是不影响Omega和beta,但alpha还是会受到一点点影响,但是问题不大,但总会生出一丝不可避免的警惕。

      见其他人也没介意,楚屿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楚屿沅感觉后颈腺体不烫也不痛,浑身轻松了许多——易感期走了。

      这次的易感期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或许前段时间刚经历一次,现在又那么快来,如此不规律的情况,恢复得快也挺正常,楚屿沅这么理解。

      星期二下午放学那天,暖风随意漂泊在这蓝色汪洋大海中,云层像海里的鱼儿一样,慢慢的游着,与底下的人形成两个不同的世界。

      楚屿沅拿着行李箱从208走出来,身后的林昀则恋恋不舍,毕竟那也是他们生活了几个星期的小基地。

      “208宿舍,我会想你的。”林昀说。

      说不想是假的,毕竟这是他刚来到这里第一个住处,但如果像林昀这样,属实让他觉得有点点尴尬,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尴尬的。

      此时楼道里人山人海似的,都在看分配表格,让姓楚的和姓林的挤不进去,连表格的影子都没瞅着。

      直到走到201门口时,楚屿沅都忘记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好像是林昀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后腿,直冲挤进人群,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看见了自己的门牌。

      206。

      之后只见他拖着行李先走一步,走过楚屿沅身旁时,急匆匆丢下一句:“抱歉,我女神在等我,再不去就超时间了,好不容易追到的。”

      后面几个字他是没听清,因为他的脚步走得很快,越走声音就越低,直至听不见尾音,楚屿沅看了一眼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楚屿沅:……

      最后还是等人群散得差不多,才勉强看清自己的宿舍门牌号。他也尝试过像林昀那样直接挤进去,但最后都被冲击力给推了出来。

      其实他也不急,等就等吧,强行进去只会耗费体力。他站在原地想。

      县城一中的每个宿舍里有8个人,床是那种铁架上下铺,银灰色或掉漆的旧铁管焊成的。而每张上下床的左侧都有规律的放置一张学习桌。

      楚屿沅进宿舍时,天空已经暗淡下来,已经看不清蓝色大海中的小鱼,随之而来也转变成了凉快的清风,拂过他的发梢。

      当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动时,“吱呀”一声推开门后,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微弓的后背,再推开一点,是那头利落整齐,却有些微翘,但一丝不乱的头发。

      当把门全部打开时,画面也随之放大,变成完整、清晰的一张照片。楚屿沅的眼神从被清风拂过的平息,到看见某人时怔愣到厌恶的神情。

      他早应该想到的。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按成绩分宿舍,肯定会分到一个宿舍。

      只是从那次温尉迟给他送午餐后,就有点把他忘了,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他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这位温尉迟,咱们好聚好散。可当楚屿沅看见他还是会有一点惊讶,那时候他感觉他蠢死了,这本来就是赌定好的结果。

      后者像是没注意到他一样,自顾自的复习下节课要学的内容。他们也是一个班,都在高一(1)班,被老师称为状元班的班级,也是按成绩来分配的。

      以前网上一直有种说法:若是交好的闺蜜能在相近的日子生产,生下的孩子又恰好是一A一O,便能早早定下娃娃亲。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约定被看得格外重,不少母亲都在心里悄悄期待,只是没人明说。

      楚屿沅和温尉迟的母亲本就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当初便笑着约定过,若孩子是一A一O,一定要定下一门甜甜的亲事。

      大概是真的幸运,她们真的生了一A一O。两位母亲欣喜不已,可两个孩子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没人说得清缘由,他们就是打心底里讨厌对方。其实稍加细想便懂——从一出生就被绑上看不见的婚约,人生早早被大人规划妥当,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像是被强行关进一只名为“宿命”的笼子里。换作是谁,都会烦躁,都会下意识地,把所有不满,都算在对方头上。

      但或许是老天觉得他们人生太凄凉了,也就迎来了楚屿沅的二次分化成alpha,这件事情除了他的母亲和温妈,还有温尉迟与许逸安知道。

      此时的宿舍里安安静静,只有温尉迟动笔写练习题发出的刷刷声,夜风透过单薄的窗帘模模糊糊的照射在alpha的侧脸上,轮廓线条隐隐发着白光。

      楚屿沅随便找了一张空的床铺,将行李放下,花了5分钟收拾好后,抬头望向窗外,天空已经彻底黑了,看不见云层,也没有星星。

      楚屿沅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温尉迟的背影后,就出宿舍去食堂吃饭了。吃完饭回来,已经将近晚自习,他就直接去了教室。

      晚自习上了一半后,一位beta进来打断了他们的晚自习。班主任邱老师轻束着高高的马尾,两撮刘海垂在脸颊两侧,就是最近比较火的刘海——八字刘海。

      全班同学认为这位语文老师不仅长得好看,也特别的“温柔”,深受同学们的喜爱。

      只见她拍了拍手,示意同学们抬起头来看她,然后她抬起她的小蜜蜂说:“明天早上全班同学都要换座位。”

      不知是哪一位同学“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呀,我还没说完。我已经把座位表整理好了,等一下我就会让人贴在日程表旁边,明日一早就按照这个座位去坐,都听清楚了吗?”成熟的女音说话时带有节奏,和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性。

      或许全班都没有听清楚,但还是很配合的“听~清~楚~了~~~”尾音被拉的特长,这也是楚屿沅的疑惑之一。

      为什么群体说话时尾音会被拉得这么长。

      “既然都听清楚了,明天可别让我知道有谁位置。”邱妗如抬手把刘海撩到耳后,边说。

      随后她用手背骨轻轻敲了敲温尉迟的桌面,用温柔的语气说:“班长,麻烦你明天一早把这件事告诉那些没上晚自习的。”

      “好。”少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语气不带任何的温度,随后就低头继续写作业。

      之后邱妗如又巡逻了一遍,就从后门离开了。楚屿沅的作业写完后,拿着一本书预习下节课的内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真的是…班级、宿舍按成绩换就算了,现在座位都要按成绩来换,这个学校是有多重视成绩啊。他崩溃的想着。

      林昀是他的同桌,现在他也写完了作业,正悄悄的从柜桶里面拿出手机,给他女神发消息。

      楚屿沅时不时就能听到他轻嗤的一声,眉眼弯弯的,这也使他更加烦躁了。

      晚自习过后,走读生陆续收拾完书包回家了,住宿生并肩走着回宿舍。林昀跟楚屿沅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宿舍里已经有很多人坐床铺上或是去洗澡了,唯独还有一两个人没来。

      浴室里走出来了一位室友,浴室里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掺和着地下的水珠,只听他擦着头发说了一句:“谁去洗呀。”

      楚屿沅立即说道:“我。”便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他洗澡特别快,十多分钟就已经洗完了,当他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衣物时,发现只顾拿衣服和裤子,内裤竟然忘记了。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懊恼自己的着急与粗心。想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一条缝往外喊:“谁帮我拿一下内裤啊!”

      他想了一下,都是alpha,有什么好害羞的,别人有的,他也有,他有的,别人也有,害羞什么!

      有人问他在哪里,他快速说了一句,在行李箱的最后一层,里面不仅有内裤,还有袜子。那人一手打着游戏,一手随便抽出一条。

      主要是其他人看那人过去拿了,便没有要动的意思,那人眼看自己的英雄就快死了,本想随便找一个人,让他去拿一下,结果这时宿舍的门打开了。

      温尉迟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叠资料,不知道是哪个老师给的,然后那人就头也不抬对他说:“温尉迟,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温尉迟看了他一眼,瞥见他手里的游戏,然后说:“历史老师让我过去拿资料。”

      “哦…好,那你帮我把这个内裤给浴室里面的那个人。”没等温尉迟回答,内裤就已经塞在手里,但也没问是谁,直接走向了浴室。

      另一边的楚屿沅还在想室友怎么还没把他的内裤拿来,正当他准备再次打开门喊一声时,结果刚打开就看见一张冷脸在他的面前。

      两人视线相对,楚屿沅没想到是温尉迟拿来的。温尉迟也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就把那个内裤给了他,然后就转身离开。

      但楚屿沅却能清晰的听到一句:“丢三落四。”

      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然后说了一句:“好像你从没丢过东西似的 。”后者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被月光一照,泛着冷光。那双漆黑的眼睛压迫感极强,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看穿。

      随后他像是冷笑了一下,微抬了抬下巴,毫无温度的说:“我可没某些人那么不拘小节,连穿衣服都能省了。”

      楚屿沅这时才发现,刚刚你们打得太开了,上半身又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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