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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红 两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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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又去了她家。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还是空调开得很低。
但这一次，没有两个被子，没有中间的枕头。
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姐。”她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住了。
我低头看她。
她耳朵红了，从耳廓到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想过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想过……我们以后……”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我看了她很久。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
“想过。”
她愣住了。
“想过很多次。”我说，“想过我们以后怎么办，想过怎么跟家里说，想过所有可能的结果。”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那你……怕吗？”
我想了想。
怕吗？
怕的。
怕流言蜚语，怕家人反对，怕有一天会失去她。
但更怕的，是从来没试过。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怕。但更怕没有你。”
她愣住。
然后眼泪掉下来。
我抬起手，给她擦掉。
“别哭。”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我。
“那你……要说话算话。”
我笑了。
“嗯，说话算话。”
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像那天早上，像那天的午后，像每一个她脸红的瞬间。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朵。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
“我爱你。”
我愣了一下。
然后收紧手臂。
“我也是。”
那晚的月光很好，风很轻，她的耳朵很红。
我们抱着，一直抱着，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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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