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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没有医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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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两人是被狂躁的砸门声闹醒的。
孟昶烟揉着毛躁的头发坐了起来,晃了晃宕机的脑袋,看到顾槐也醒了,赶忙把嘴怼上去又亲了一口,摸了摸他的脑袋。
其实昨天只是发情期被安抚了就好了的顾槐:。?
孟昶烟砸门声听的实在是烦躁,他“啧”了一声翻身下床,眉头皱着喊道:
“砸砸砸砸啥呀砸,门砸坏了你们赔啊??”
门外沉寂了片刻,突然有一道凄凌的女声响起,那道声音近乎在嘶吼,带着哭腔:
“人治死了你们赔吗??!!”
孟昶烟眼中浮现了疑惑的神色,不过还是立马掏出手机想要给物业打电话。
刚要播出,他的手就被另一只白皙的手掌按住了,顾槐眉头紧紧皱着,眼中透出冷戾,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
“哎……”
孟昶烟还没开口,顾槐就上前打开了门。
门口有一个女人,头发全然被泪水浸湿,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眼眶通红,她看见门打开了,眼神中浮现出仇恨,刚要说些什么,顾槐就皱着眉冷漠开口: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医院那边只登记了自己家的住址,孟昶烟家的按理来说她不应该知道,虽然她很清楚家属一定会来找他,因为自己当时也是真真切切的晕倒在了走廊上。
女人“呵”地笑了一声,语气崩溃地开口道:
“你也知道他不应该死啊……!他……”
“他该死。”
顾槐无情打断,他全程都摆着一张漂亮的臭脸,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女人。
还能怎么办?硬刚呗。
女人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她通红的双眼瞪得老大,咬着牙吼:
“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们医院的治疗失误!!你难道要怪到我老公身上??你这种人,就没有医德!斯文败类!浑身发臭!”
女人说着就要上来掐顾槐的脖子。
顾槐握着的拳紧了紧,刚要继续开口,旁边突然挂过一阵疾风,一颗棕黄色脑袋突然蹿了出来,
“你他妈……唔唔。”
顾槐捂住了孟昶烟准备一顿输出的嘴,硬是把他摁了回去,他往前探了探脑袋,看着凌乱的女人,嘴唇轻启:
“我问心无愧。”
他“?”地关上了门。
女人的叫骂声与砸门声没有停止,反而愈烈,顾槐松开捂着孟昶烟的手,捏了捏眉心,长呼出一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我为了治他把我一生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呀!!你们医院就这个态度么??”
病人死了是真的,他尽力了是真的,他手术期间发情也是真的。
“……我要起诉你们!!”
嘶吼声终于结束。
“我们……?”
顾槐挠了挠脑袋,感觉又有点隐隐发痛,他索性砸了砸,摊在了沙发上。
“怎么办啊——”
孟昶烟刚要开口,门又被敲响了。
顾槐以一种摆烂的姿态前去开门,眼皮自始至终没有抬起来。
结果门刚一打开,就被冲着脸砸了一拳,使得他终于回过神来,踉跄了几步。
他“嘶”了一声,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满脸烦躁地再次走上前去。
“这就是你说的起诉??”
孟昶烟看到顾槐被当头打了一拳却一点也不喊疼,心疼的看着他,转过头去,看着男人的眼神攀上了一丝仇恨与淡漠,他缓缓走上前去,站在了顾槐身旁。
男人看顾槐一点也不怕他,也不打了,索性直接站定,无限量地释放alpha信息素。
“玩脏的是吧?”顾槐地声音溢着不可控的颤抖,鼻腔被铁锈味侵蚀,他感觉自己腺体里的柠檬草香气一点点被勾出。
地面对顾槐身体的吸力不可控地增大。
“草。”
顾槐骂了一句,却冲见状立马要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的孟昶烟摆了摆手。
他笑了,看的男人愣了一下,因为这个笑充满狂妄与自信。
“根据《omega保护法》以及《alpha信息素管控条例,”男人像是又猛的提高了浓度,顾槐闷哼了一声,嘴上的笑意却不减,他继续说道,“alpha严谨在公共场合或私人场合非自愿信息素压制、诱导以及骚扰,应承担刑事违法责任。”
顾槐的声音无比平静,甚至还有点嘲讽,这让男人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自己信息素级别不是很高么?他他他他难道不是omega??
顾槐收敛了笑容,咳了一声,扶住了孟昶烟,有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不断颤抖。
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开始在他鼻腔游荡,他的嘴角又扬了起来,冲男人抬了抬下巴。
“而且,我昨天刚发完情,你若是把我诱导发情……你知道后果。”
铁锈味缓缓消散。
顾槐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软软地塌在梦昶烟身上,克制地呼吸着咖啡味的空气。
孟昶烟见状,感觉自己心都要化掉了,他直接把顾槐背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腺体处。
男人看到孟昶烟满脸假笑的冲他走过来,顿时有点害怕,这个帅哥的信息素很明显,是比他的高级的。
跑?
不行啊。
孟昶烟走到男人面前,沉默了片刻,突然牙一咬,攥起拳,直冲面门砸了下去,拳头还没收回来,他又一抬膝盖,狠狠地顶上了男人的肚子。
“滚蛋!”
他厉声呵斥。
“你到底逞什么强?”
孟昶烟冲自己背上趴的那个玩意儿关心道。
顾槐笑了笑:“留证据。”
他从孟昶烟身上下来,随意地开口道:
“要开始让医院准备证据喽,过两天应该要打官司。”
“还打?”
“男朋友啊,你觉得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么?”
孟昶烟不说话了。
当然没有。
第二天,他们果然收到了律师函。
“要请律师么?”孟昶烟处理着公司的文件,随意地问道。
顾槐今天没去医院,而是跟着孟昶烟来了单位,他并不想看到一堆问他怎么回事儿的同事。
想想就烦躁。
我的技术是能质疑的么?我打着吊瓶我都能不失误!
“不请。”顾槐一点没犹豫,“我高中政治学的可好了,大学差点学了法。”
“那为啥最后学医?”
“我二姐现在在二院。”
“哦。”孟昶烟推了一下黑框眼镜,看样子思索片刻后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他是真近视,从小到大了,但他那张不笑就很冷欲的脸带个黑框眼镜其实嗯……挺可爱的,嘿嘿。
“我本来想学精神科,结果不知道咋安排的,学成内科了。”
顾槐说完,又照着自己眯着眼睛看电脑的男朋友打量了一番。
“真漂亮。”
“害,你不看看我是谁?”
“不愧是我男朋友。”
孟昶烟骄傲地扬了一下下巴。
过了将近五分钟,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我不应该是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