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的万界之旅［快穿］》上原惠子

10、卑微的奴隶 （由于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作者无法具体交代这个位面的历史和情况。但作者会将部分设定塞入到描述和对话中，供读者自行推断这个世界在末世前发生了什么）

　　“啪——！”

　　皮鞭破空而至，精准地抽在白蓁褴褛的脊背上。原本就被辐射和各种污染灼伤的皮肤瞬间绽开，暗红的血渗进土里，但还没来得及洇湿地面就被这干硬的板结土层吸干了。

　　“动作快点！你这头长瘤子的猪！”监工吐了一口带灰的浓痰，咒骂声回荡在周边的焦土中。

　　白蓁费力地直起腰，那颗生在左颊、几乎挤压到眼眶的巨大肉瘤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卖力地挥舞着锄头，在监工的逼迫下于这片高度污染的土地上播种那些已经严重退化的小麦。

　　“这里管理农业的人，是个外行。”白蓁在心中感叹道，在这种土地上不经科学规划就投入劳动力耕种，得出的成果恐怕还弥补不了消耗的体力。

　　“我叫你快点，你耳朵聋么？”紧接着又是一鞭子揍到白蓁身上

　　“是，我这就快快干活！”白蓁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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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蓁究竟是怎么落得如此田地的呢，那就不得不提这个世界的背景了。她脚下生活的这片土地叫做中华，经过五千年的文明发展后，原本已经建成了一个相对富强的国家，解锁了许多先进的科技。虽然还有许多社会问题，但对比古代社会还是强过太多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由于太阳的一系列异常活动，太阳风暴席卷了地球，并摧毁了大量人类文明赖以生存的设备。同时动植物也在一种特殊辐射下大规模变异，许多人在变异过程中直接死去，环境也产生巨变。核武器、核电站与化工厂由于无法维护而产生了大规模的泄露，进一步加剧了污染，剩下来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不再适合残余人类生存。

　　对于幸存的人类而言，特殊辐射带来的效果大部分都是负面的，比方说女主满脸的瘤子就是辐射所致，还有许多人和她一样被辐射变得奇形怪状，这样的人在末世往往没有半点人权。但还有极少数接受到辐射的人反而因祸得福，觉醒了各种超能力，开始在秩序崩溃后的世界中作威作福。

　　即便面对如此危机，政府其实也没有完全崩溃，甚至还进行了一系列试图恢复秩序的尝试，尤其是限制和研究那些超能力者，企图控制住辐射带来的力量。但由于诸多不利客观要素、内部的不团结和策略上的一些错误，最终酿成了一场大规模的叛乱，政府的秩序在全国范围内都走向瓦解，余部或逃或被收编或自立门户，只剩下极少数打着红旗的势力仍然在地方割据，各自为战。而大部分地区则被各路军阀，尤其是超能力军阀所占据，白蓁就意外插队进入了这样一个山西的超能力军阀地盘。

　　超能力军阀统治下的社会往往极度邪恶，就以白蓁生活的临汾基地为例。这里只有少数具备战斗力的超能力者和拥有不少部曲的军头能够跻身贵族阶级，领导人是能够得到这批人共同支持的一位“大帅”。

　　而在统治阶级往下一级，便是服务于统治阶级的弄臣与情人，帮助统治阶级维持秩序和国防的军警特务，以及为统治阶级提供物质支持的农场经理、工厂厂长、商会、技术人才等等。

　　再往下一级，那就是劳工、农民、底层服务人员等等。继续往下看，那就是最底层，完全被归类于财产的奴隶了。在大帅毫无人权的统治下，大量的畸形人直接被充入奴隶，那些无法提供足够价值或者冒犯了贵族的人也会被冲为奴隶，奴隶阶层的规模是很大的。

　　其实即便不是奴隶，在这里也没有完整的人权，上位者压榨迫害普通人是常有的事情。至于什么医疗、教育、言论结社自由、社会保障和福利，那个就更加不存在了。在这种物质匮乏和社会极度落后的状态下，广大人民的生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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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口生锈的破钟被敲响时，奴隶们迎来了每天最期待的一件事——开饭。

　　所谓伙食，就是一碗灰色糊糊。那是由陈旧粮食、不知从哪搜刮来的饲料、不知名野生植物以及各种作物缺乏营养部位混合而成的神秘食品。

　　白蓁缩在断墙根下，一边拿着食物一边思考。这种极度低劣的粮食里缺乏大部分营养，如果每天都吃这玩意高强度劳作，最多三年就会染上无法逆转的疾病，最多五年就会病死。其实有许多奴隶现在就已经累死病死了，自己的这具身体也相当不健康。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可能偷偷种植一些优质的作物，解决营养问题。好在她似乎也保留了一些法力，可以通过精神力促进植物生长什么的……

　　“快吃吧，再不吃又要被别人盯上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白蓁抬头看去，那是一个全身布满紫红色斑块，身体覆盖着硬质角质层，像是半石化人一样的怪物。她的名字叫阿满，也是奴隶之一，同时还是白蓁的朋友，因为她帮助过白蓁阻止其它奴隶抢她的饭。

　　“嗯”白蓁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口地喝下了这诡异的糊糊。入口后一股极为辛辣刺鼻的气味贯穿口腔，直指胃部，味道只能用难吃来形容。但对于劳累了一整天，饥肠辘辘的奴隶而言，能够吃上这样一顿饭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刚吃完饭后还没喘几口气，他们又被赶到工厂里工作。由于临汾基地设置在原临汾市的郊区，因此农田和郊区工厂离得很近。当昏黄的电灯便在废旧的车间上方刺眼地亮起时，白蓁也开始了新的劳动。她这一回的任务是将废弃品中有价值的零件和材料拆解出来，好留给缺乏生产能力的超能力军阀维修和制造设备。

　　干这种工作不会被随时抽鞭子，但干得好有奖励，干不好有惩罚。一旦监工认为你的工作成果低了，就会把你整得很惨。而由于管理的混乱与低效，监工对于工作成果的判断压根就没个标准，因此任务也不存在完成一说，只有最大程度的压榨你自己的劳动力，才能够尽可能避免被惩罚。

　　直到晚上十点时，沉重的电闸才发出一声闷响，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息。奴隶们获准原地休息，大家密密麻麻地蜷缩在冰冷、油腻的混凝土地板上，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布篷子和废旧被子。

　　奴隶们夜里原则上是不允许擅自活动的，但大半夜的灯基本不开，监工不敢和奴隶们睡一块，都是在一个和工厂连着的办公室内轮班，透过加固后的窗户一边打瞌睡一边监视。这导致奴隶的窃窃私语和私下互动并不罕见，也没有什么人会去管。

　　白蓁挪动着沉重且扭曲的身体，悄悄靠近了身旁的阿满。阿满那半边硬化的角质层在黑暗中透着一种如岩石般的冷硬，她正闭目养神，呼吸沉重而疲惫。

　　“阿满。”白蓁压低声音，那颗挤压着眼眶的肉瘤在阴影里显得愈发狰狞。

　　白蓁的手指在阿满粗糙的手心划过，偷偷塞进了几根草茎。这是她趁着先前下地工作的时候，偷偷用能力催生出的灰麸草。

　　“这是我之前偷偷摘的。我是山西农民家庭出身，这种野菜我认识，能吃，补力气。你也偷偷吃一点，免得饿死了。”白蓁道

　　“懂了，谢谢你”阿满迅速且熟练地将草茎塞进了破旧的内衣夹层里。她看向白蓁的眼神也有说变化，似乎被感动，但又在思考些什么。

　　“小白，你对这里怎么看？你觉得我们有能力摆脱奴隶的身份么？”阿满试探地问道

　　“我不相信”白蓁回复，“除非机缘巧合，否则奴隶根本摆脱不了这个身份，那些奴隶主不会放我们走。而且我们照这样下去，很快就饿死或者累死了，根本等不到机缘巧合发生。”

　　“是啊”阿满也叹气道，“你还记得末世之前的生活么，那时我在上学，还因为参加运动受到了处分。直到这些超寇掌权了之后，我才意识到中国共.产党的伟大。”

　　“中.共……”白蓁知道这个组织，那是末世前中国的执政党派，她于是回复道“嗯，只可惜最后还是这些超寇赢了。”

　　“不，战斗还没有结束。听说还有很多中.共的势力在活动，他们和超寇是死敌，而且不歧视我们这种畸形人。若是他们能打过来，我们就得解放了，还可以向那些人渣报仇。”阿满有些激动道

　　“那恐怕很困难了，先前有百万军队时都没打赢，现在又该如何反败为胜呢？”白蓁心中想到，但她嘴上也不好说丧气的话，于是便附和道：“嗯，希望能够有那一天。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坚持下去，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看到白蓁和自己政治立场接近，阿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操之过急，而是分享起末世前的事情来。两人就这样私底下聊了一会天，随后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