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愿你展翅翱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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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镖人》同人产出，综合一定漫画原本设定以及作者私设，请勿考究。对西域语言习俗认知片面，冒犯致歉。
*角色存在一定程度OOC，可以提出，作者会酌情更改（当然，也可能存在你我本身认知存在偏差的情况），请勿骂人、引战。
*联动电影《捕风追影》。全文第二人称代入向。不需要看过电影，只需要知道以下几个要点：
老莫和 “影子”（你的养父）长得一样
和伊玄和熙旺/熙蒙（你的两个兄长，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于吉牛罗和胡枫（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小赖和小辛（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暂定all向，但作者本人对感情线的把控比较扑朔迷离
*女扮男装
*如果我的文章不合你胃口麻烦左上角退出作者从不强求请不要骂人不要引战作者目前不靠写文赚生活费谢谢各位配合
------------------以下正文-------------------
26.
“瞧，你带上了羽毛，多威风！”
阿育娅见和伊玄停止了哭泣与悲伤，只是呆呆地看着你们，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育娅的话，让你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两人那个残酷的事实。
在医学条件落后的隋朝，摔断了腰，基本就是给这个人宣判了死刑。
若是皇族或贵族，或许能请到有名的御医诊治，获得最及时的诊断、手法整复和药物，能得到精心的照护和营养。即使身体无法完全复原，也可能在长期的卧床和调理中存活下来——但大概率会留下终身残疾。这已是莫大的幸运。
若不是……
摔断腰之后的并发症：失血、感染、褥疮……这些就够伤者喝一壶的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变成一个需要家人供养的无底洞，不断吞噬金钱、善良、耐心。他的至亲之人，甚至有可能被现实逼成疯子，在绝望中寻求解脱。
对于和伊族长的伤，你做不了什么。
你带来的那些药片，对这样的伤势，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和伊玄的父亲不可能好起来了。
若和伊玄只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天命，他的人生也不会好起来。
可是，这样直白地说“信仰无用”，他们怎么会理解呢？
你只能沉默。
............
阿育娅仍带着和伊玄一起祈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信：
“你的哥哥们没了，我的哥哥们也没了——不过，我阿塔已经收了云哥哥做义子。现在，他就是我的哥哥。”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和伊玄：
“阿塔说，我们是兄弟姐妹，我们就是最亲密的血脉。所以……我的哥哥，就是你的哥哥！”
你心头一动。
可你来不及为这心动细想，因为阿育娅已经又念起了经文。你赶紧插话，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祈祷：
“没错。”
你在和伊玄身旁坐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就像是曾经的傅隆生那样。
“从今以后，我也是你的哥哥。”
和伊玄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看着你，像一只迷途的幼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人。
你叹了口气。
这双眼睛，这张脸……让你想起很多事。
你想起小时候的小枫，跑的太快，摔破了膝盖，哭着来找你。你也是这样蹲下来，轻轻摸着他的头，说“不疼了，姐姐给你吹吹”——那时你们的药品少得可怜，这种皮外伤，便只能通过语言来给予慰藉。
你想起十几岁时，熙旺哥第一次被老爹训斥后——老爹没打也没骂，只是无言地走远了。熙旺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还以为没人看见——可你看见了。
那时，你也想走过去，像这样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但你最终没有这么做，或者说，那时的你根本想不到——“原来无所不能的熙旺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只是默默走过去，坐在他身旁，陪着他静静地呆了一会儿。
影子的孩子们，不能脆弱，也不能将自己的感情变化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可现在……
你抬起手，轻轻覆在和伊玄的发顶。
他的头发很软，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你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的阿塔病了，玄。”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温和。
“我知道你害怕，也知道你心疼他。可是……你不能一直哭。”
和伊玄的眼泪又涌上来，他拼命忍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要成为和伊家的支柱。”
你慢慢地说，一字一句，像当年给弟弟们讲故事那样。
“在这大漠里，只有强大的猎手才不会饿肚子。你想要你的阿塔好起来，想要他得到更好的医治——那你就要自己强大起来。”
“只有强大起来，你才能找到更好的巫医，才能请到更厉害的大夫，才能让和伊家不被别人看轻......”
“——才能不辜负阿塔的期待。”
和伊玄愣愣地看着你，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些话。
“你不能再做躲在阿塔羽翼下的雏鸟了，”你说，“你要学会飞。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和伊玄，是这大漠上的雄鹰。”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我......我......”
“我知道、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的，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
你没有让他说完。
“我知道这很难。你会遇到阻碍，会遭受挫折。你的羽毛会被太阳炙烤，翅膀会摔断——”
你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可你不能倒下。因为一旦倒下，你就只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和伊玄呆呆地看着你，脸上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点头。
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知道，他听进去了。
你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更缓：
“但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和阿育娅，”你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她正用力点头，“我们都会陪着你。”
“你需要的时候，我们就在。”
和伊玄的眼泪终于又掉下来。
可这一次，他没有埋下头去，也没有躲开你的目光。他就那样流着泪，望进你的眼睛。
“……嗯。”
声音很小，小得像风吹过的沙粒。
但你听见了。
27.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个问题在你心里浮起来，轻轻的，却不容忽视。
你看着和伊玄——看着这张和熙旺哥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脸上那些熙旺哥永远不会露出的表情。
你想起了很多事。
那些年里，你们都是傅隆生的狼崽子，要学会自己舔伤口，不能喊疼，不能示弱，不能让人看见眼泪。
可是——
可是如果那时候，有一个人能蹲下来，像这样，摸摸熙旺哥的头，对他说“你不用一个人扛”……
他会不会轻松一些？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为了你们，熙旺哥似乎总是在沉默地付出，没有任何怨言。
你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为这世上根本没有如果。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长着熙旺哥的脸、却流着熙旺哥永远不会流的眼泪的人——
你不想看到他无助地流泪，仅此而已。
至少在此刻。
“云哥哥？”
阿育娅的声音把你拉回来。她歪着头看你，眼睛里带着好奇：
“你在想什么？”
你收回手，站起身，摇了摇头。
“没什么。”
你低头看向和伊玄。他正拿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痕，动作笨拙，像个小孩子。
“羽毛要戴好，”你笑着说，“戴歪了就不灵了。”
和伊玄赶紧伸手去摸脑袋两侧的羽毛，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红的眼睛望着你。
可那眼神里具体有些什么，你当时看不懂，也说不出来。
直到你给小七讲起齐天大圣的故事，你才突然明白该如何形容和伊玄多年前的这个眼神
——像雏鸟望着第一次教它飞行的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愿你展翅翱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