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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不在意 哪位妈妈让 ...
晚饭过后,alpha把那位因为疲倦而半死不活的omega从餐椅上抱起来,回了房间,跟伺候大爷一样又是给他找换洗衣物又是给他调水温的。
而那位“大爷”彼时正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裴桉铭床上,可能是吃饱了,也可能是精神了,他眼神没刚才那么放空,看上去更像是在盯着天花板想什么东西。
裴桉铭调好水温,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到浴缸旁边的矮架里,出浴室时正好瞥见omega抬手揉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了?”他走过去,把omega用力薅着自己白发的手拿开,笑着调侃,“想变成光头强?”
他骂了一句:“滚犊子吧。”
“大爷”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斜眼间瞥见alpha那张带着毒药的嘴巴,他心底边有些不爽,安静地瞪了对方半晌,然后像是非得争个高低似的,突然抬起头,凑上去咬住他的唇。
莫名其妙的,一个没有源头的咬,倒头来是omega被亲到半窒息。
裴桉铭的手守摁着他的脖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压,同时回应得更为猛烈。
空气中又浮起那股子粘腻又暧昧的信息素味,在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下,omega还是很神经地去搜寻究竟是谁的信息素更浓一点。
结果还是alpha。
靠。
路淮漫暗骂一声,又特别不爽地推开裴桉铭,起身理了理衬衫,给裴桉铭撂下一句:“我去洗澡了。”
然后消失在那道渐渐合并的浴室门内部。
裴桉铭弯腰笑了好半晌,耳根和脸颊都不自觉有些红。
安静下来后,听见浴室里传来的特别微小的水流声,以及omega的啧啧声,裴桉铭猜测大概率是水温过烫了。
盯着浴室门发了半会儿呆,他才起身走向书桌,拉开下方的一个抽屉,把今天收到的任务一并放进去。
起身时又顺手拿了一包烟,到猫房外点了一根。
这边的猫房和主宅的一样,护栏、窗户、猫爬架什么的都有,俩人闲下来时也会抱着小鹿玩那么一小会儿,但今天是有些多了。
裴桉铭吐了口烟,推门进去。
猫房的气味有一点儿大,可能是今天一整天都没给它铲屎,闻着有些刺鼻。
alpha蹙了蹙眉,打开灯,拿下架子上的铲子走到猫砂盆前蹲下。
也许是灯光太过于刺眼,刚还窝在猫窝里呼呼大睡的小鹿慢慢地抬起头,警惕地扫了一样四周,在看到它的猫砂盆边上蹲着的人后,倏地站起来,一蹦一跳地到了裴桉铭脚边。
“喵”
它蹭过alpha的裤腿,软绵绵的毛发掉了一地。
裴桉铭一手铲屎一手夹着烟,吐出烟雾后把烟咬回牙齿里,抽空垂下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小鹿满意地喵了声,又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趟,白花花的肚皮朝上。
把猫砂里的最后一坨屎藏进垃圾袋后,垂下眸恰好瞥见这一幕,在抬手揉它肚子时没忍住笑了一声,吐槽道:“不愧是路淮漫买的。”
简直什么样的父亲带出什么样的儿子。
小鹿喵地叫了两下,软趴趴地睡着了。
“?”裴桉铭的大脑突然被一个巨大而沉重的问号砸了一下,咬着烟盯着地上的那只猫看了半会儿,继续顺了几下毛,才起身把烟摁灭,将猫抱回窝里。
关灯出了房间,裴桉铭揣在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他垂下头,这才发觉自己的西装上沾了一身油,一滴一滴的,更像是墨水。
他啧了声,摸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是贺隽。
裴桉铭边往阳台上走,边动手指将电话接起来。
夜晚的风吹得人直发抖,不过阳台左侧还好,那儿是角落,风不算那么大。
裴桉铭弯着腰,手肘抵在护栏上玩着那包烟,先开了口:“怎么了?”
“中心大厦这边出了点事儿”电话那头的贺隽说话有些急,像是刚跑了几公里,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虽说在中心大厦建立初期裴林度往里边搞了点投资,还帮中心大厦的几个大老板炒了股,可惜后边的生意不太好,股价大跌,并且为首的几个大老板私自将中心大厦改为那种俱乐部,裴林度早就收手回来搞慈善了。
这会儿那边要说真有什么事儿,贺隽不应该打电话过来裴桉铭这儿啊,裴家跟那块区域早就没什么瓜葛了。
裴桉铭疑惑道:“什么事?”
“被查了”贺隽换了一口气说。
裴桉铭又将烟盒翻了个面:“嗯,查地下俱乐部?”
“整个中心大厦都查了,他妈的。”贺隽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又像是想到对面是个高中生,突然闭了嘴,但声音还是带着很大的愤怒,“近期江城不是在查那个什么腺体改造案吗?查到这儿来了,两天之内地下俱乐部都被铲净了,我老板都跑了,你家里权利不是挺大的吗,算哥求你了,你跟你爹说几句话,帮我脱身?”
裴桉铭把玩着烟盒的动作一顿,安静两秒后,突然道:“贺家权利不也挺大的?”
“主要是人现在一家子都在国外,贺凡的联系全断了。”
裴桉铭垂着眸,突然有点儿迷茫。
贺隽跟他的关系本来就不是那么亲近,先前跟贺凡玩了半年才和他见了一面,那会儿他就觉得这地方的事儿有些难办,劝过和隽收手,可贺隽这个月说“下个月。”,下个月说“下半年”。
搞来搞去都快三年了还没兑现承诺,裴桉铭自然不怎么愿意去帮他,但上次委托他去拍下路淮漫生日的人情总该还的。
又是一阵沉默,在贺隽都打算自生自灭挂断电话前,裴桉铭开了口:“我把我爸的秘书电话发你,你找他,但我不是百分之百保证他会完完全全帮你脱身。”
人深处在最黑暗的地方时总想着去抓住些能让自己充满希望的东西,管他什么灼热的火球还是一盏随时都有可能灭掉的油灯,抓到手里来都会让自己的心静下不少。
半个身子都陷进去的贺隽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没犹豫地答应了。
“我没办法保证他百分之百把你拽出来,也不是百分之百保证他愿意帮你。”裴桉铭说,“毕竟他和你没有瓜葛,我现在也没有权利,没办法帮你。”
“没关系”贺隽松了一口气。
挂断后,裴桉铭很快给裴林度打去了电话,把事儿都说了一遍。
“我们家没义务去帮。”裴林度拒绝得很干脆,“你也不欠他人情你知道吗,给路淮漫的生日礼物,钱是你的,代拍费给他了,差什么?”
裴桉铭盯着路边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犹豫两秒,说:“所以不帮?”
“不帮”裴林度蹙着眉,“你知道我是搞慈善的吧?那块地方两天之内在江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这次谁能挺?进去一个被炒一个。”
裴桉铭“嗯”了一声,知道裴林度说到做到,再怎么聊下去也没办法搬贺隽挖出一条下水道供他爬出来了,但还是跟裴林度坦白地说:“我把你秘书的电话给他了,他会问你,怎么办就看你吧,麻烦了。”
裴林度那头瞬间没了声,两秒后挂断电话。
他靠在护栏上,搓了搓被冻红的手臂,啧了一声,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淮漫推开阳台的磨砂门,踩着那双毛茸茸的仓鼠拖鞋走到裴桉铭背后,抬手环住他的腰,抓住他指缝间的烟头,低声叫了一声:“哥。”
裴桉铭一僵,那股寒意瞬间退去。
他偏过头,看见omega那颗湿漉漉的脑袋,默默把捏着烟的那只手向外抽了抽,温声道:“怎么了?”
“任务没完成。”路淮漫靠着他的后背,说,“但我感觉是我的拖鞋,毛茸茸的,身边的。”
裴桉铭被他逗乐了,转过身将烟头摁灭,笑着说:“那我还觉得是你呢。”
“也行”路淮漫笑着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手,“得了,回屋?”
裴桉铭低头看了他半晌,最后抓着他的头发轻轻薅了一把,将人领回了屋子:“睡我房?”
“难不成呢?”路淮漫抬手把他摁在自己头上的手往外推了推。
裴桉铭瞥了一眼俩人无名指上那对一模一样的戒指,一边关门一边说:“还要不要继续去查戒指的事儿了?”
路淮漫一进房间,一被这满屋子的暖气包裹就眼皮子打架,行尸走肉般瘫倒到床上,闻言才慢吞吞把压在枕头下方的手抽来,借着头顶的光看了看。
“懒得管”omega撂下一句,跟着翻了身,往左边移,扯上被子把头盖住了。
路淮漫觉得戒指的来源不重要,惩罚也对他影响不大,他在意的是跟他带同一副戒指的人是裴桉铭,这就够了。
即使未来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即使对于他和裴桉铭能不能走到永远都是个问题,他也毫不在意。
可能是在这个吃屎都能笑得出来的年纪吧,他只想过好当下,享受这个带着奇幻的幸福的时光,其他的事儿,爱他妈干啥啥去,老子只有哥。
裴桉铭想的就会远一些了,人和人的思维有时候可能跨越大半个世纪。
裴桉铭可能是后者吧,老一辈人。
“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裴桉铭拿了睡衣走到他身边,弯着腰把他露在外边的发梢往上抬了抬,“老爸老妈会回来,那个任务一出来,干什么都不方便。”
“那就说我腺体那啥啊”路淮漫探出头,“妈都那么放心你往我腺体咬了,哪还会注意这么多?”
上次腺体检查出那一系列问题后,叶萍也总来他这儿问东问西,路淮漫知道那是一个母亲出于对孩子的关心,但某些问题真的太糙了,譬如“医生说接吻也行,会好的快,虽然我知道你俩的……关系可能没那么好,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但是!哪个母亲会让自个的俩个儿子亲一起的?!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从血缘上算不上叶萍的儿子,也不算裴桉铭的弟弟,虽然他和裴桉铭已经直接跳过正常兄弟情变得很亲密了,但这种正常人压根不会问的问题还是让路淮漫想到一次就尴尬一次。
“也行”裴桉铭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吻,起身往卫生间走去了,“我洗澡了,你赶紧起来把那头发吹干净,明儿又要感冒了。”
路淮漫抬手碰了碰他刚亲过的地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才“哦”了一声,慢吞吞爬起来把头发吹了。
我想了好久,都差点儿想放弃这本文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加油加油加油ᖰ˃̵ ֊ ˂̵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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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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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很容易卡文[跪下致歉]祝大家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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