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寻他》一只小牦牛

10、第 10 章 第10

　　第10章掌心微光，唤我真名

　　清晨的灵雾还未散尽，溪涧叮咚，灵鸟轻啼。

　　凌沧渊是在一片暖香里醒过来的。

　　他一睁眼，就撞进苏晚含笑的眼眸里，自己还像小团子一样窝在她怀中，小手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襟。一整晚，他都没敢松开。

　　“醒了？”苏晚声音轻软，指尖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还困不困？”

　　凌沧渊立刻往她怀里缩了缩，小脑袋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姐姐……我不困。”

　　就是想再赖一会儿。
　　想一直待在姐姐怀里。

　　苏晚被他蹭得心口发软，笑着把他扶起来，抬手一挥，桌面上便多了几盘晶莹剔透的灵果、温热的灵乳，还有几样香甜软糯的灵糕。

　　都是她特意用神力温过的，最养孩童身体。

　　凌沧渊眼睛一亮，却没先动，而是乖乖看着苏晚。
　　“姐姐先吃。”

　　苏晚心头一暖，拿起一块灵糕，递到他嘴边：“一起吃。”

　　小孩小口小口咬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眼睛弯成月牙，满足得不行。

　　【系统748：凌沧渊黑化值——9！
　　神魂共鸣度：76%！
　　世界线彻底稳定，无堕魔可能！】

　　苏晚淡淡颔首，喂他吃完东西，才牵起他的小手，走到灵谷中央的灵玉台上。

　　“沧渊，想不想学本事？”
　　“学会了，以后就不用怕任何人，也能……护着姐姐。”

　　最后一句，精准戳中了凌沧渊。

　　小孩立刻挺直小身板，漆黑的眼睛亮得惊人，用力点头：“想！我要学！我要保护姐姐！”

　　万世之前，是姐姐护着他。
　　万世之后，他也要护着姐姐。
　　这份念头，刻在神魂里，从未变过。

　　苏晚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曦和神息，微光柔和，却蕴藏着开天辟地般的生机。

　　“我教你的，是上古最本源的功法。”
　　“不是青云宗的术法，不是凡俗修真界的路子。”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道。”

　　她将一缕温和的神息，轻轻渡进凌沧渊眉心。

　　不是强行灌输，而是像春雨润物，一点点融入他的神魂，唤醒他本源深处的力量。

　　凌沧渊只觉眉心一暖，一股熟悉到刻骨的力量，在丹田深处缓缓苏醒。
　　不是这个世界的灵力，是比灵气更纯粹、更霸道、更亲近的力量。

　　是……神的力量。

　　他闭上眼，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玄色微光。
　　那是属于沧渊真神的底色。

　　苏晚站在他身侧，静静守护，随时准备稳住他躁动的碎片。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灵雾流转，霞光漫过山谷。

　　忽然，凌沧渊身子轻轻一颤。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清晰起来——

　　云海，神座，玄色神袍，金光身影。
　　还有一声跨越万古、清晰到刻骨的呼唤。

　　“沧渊。”

　　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孩童的眼眸里，再次短暂浮现出上古神祇的深邃与沉静，星河翻涌，诸神沉寂。

　　他望着苏晚，嘴唇轻轻动了动。
　　不是“姐姐”，不是“凌沧渊”。

　　是那个，被他遗忘了万世，却刻在灵魂最深处的名字。

　　他轻声、却异常清晰地唤道：

　　“……沧渊。”

　　“姐姐，我叫……沧渊。”

　　苏晚心口猛地一震，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湿热。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捧住他的小脸，声音微哑，却无比温柔：
　　“对。”
　　“你是沧渊。”
　　“是我的沧渊。”

　　只是一瞬。

　　那抹属于上古真神的意识，再次被世界规则轻轻压下。
　　凌沧渊眼底的深邃褪去，重新变回清澈干净，却依旧牢牢望着她，小脸上满是认真。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却知道，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名字。
　　是姐姐，会放在心尖上的名字。

　　他伸出小手，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上，小声重复：
　　“姐姐，我是沧渊。”
　　“我只做姐姐的沧渊。”

　　苏晚紧紧回抱住他，眼眶微热。

　　万世流离，姓氏换了一遍又一遍。
　　谢沧渊，凌沧渊……
　　可他终究，会记起自己是谁。
　　会记起，他是她的沧渊。

　　“好。”她哑声应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的沧渊。”

　　“以后，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别人叫你什么。”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沧渊。”
　　“是我唯一的弟弟。”

　　凌沧渊听得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只要是姐姐说的，他都信。
　　只要姐姐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灵谷风轻，阳光温柔。
　　少年神祇的碎片，在姐姐掌心，一点点被温暖，一点点被找回。

　　【系统748：检测到灵魂真名彻底唤醒！
　　真名锁定：沧渊！
　　后续世界，将自动沿用「X沧渊」格式！
　　神魂共鸣度——79%！】

　　苏晚抱着怀里软糯又认真的小孩，轻轻笑了。

　　没关系。
　　她还有很多很多世界，很多很多时间。

　　她会一片一片，把他的灵魂找回来。
　　把她的小神弟，完整地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