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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这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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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蒲泽早已经给杨治渝找在了床尾,衣柜立成套的挂着西装。
杨治渝下床,在衣帽室重新找了一套衣服。
蒲泽进门,很快溜到卫生间开始刷牙。
“你这个洗漱池我改天叫人来做成半自动的,这个洗手台也太小了,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弄这么小一个洗手台。”
杨治渝喜欢独特感,这个洗手池是他专门请造型师设计的,当初花了不少钱。所有东西都是按照单人来的。
“我一个人住是够了。”
“……”
蒲泽充耳不闻。
吐完了口中的水,吻住了杨治渝。
他太粘人,杨治渝撤退的时候又被狠狠地吸住。
绵长的纠缠结束,杨治渝抵住了他的嘴,“去吃早饭吧。”
海域置地被收购后,有了曼尚当靠山,很多项目由被动方占据了主导位置。
技术性人才趋之若鹜,置地人数在短短两个月,比之前增加了快二分之一。
对于杨治渝的位置来说,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上级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处理手段。
以方便往上有诉求的时候知道怎么去沟通处理,避免踩红线。
杨治渝搬了办公室,把资料室的隔间腾出来。
在里面安了一张办公桌。
“这是新助理的位置,你成天坐着,不合适。”
蒲泽这个月除了周一到周三,几乎天天都在杨治渝的办公室呆着。
“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收购?”蒲泽玩儿着桌上的打火机,“你们都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杨治渝轻笑了一声,手和手中的文件夹同时落下,双手撑在桌上,“们?包括但不限于我是吧。”
蒲泽转了一下笔,“管的人没那么多,就你。”
杨治渝的性格,掺杂了很多因素。
为人处事周到得体,训人的时候像个冷面笑将,私下却是自由不羁。这样的人好像谁都掌控不了。
甚至一个人好像就有千面。
蒲泽顺手那他拉到自己的腿上,资料室的光线很暗,他们故意不开灯,准备从对方的眼里看光亮。
“别白日宣言!”过了几秒,杨治渝试图推开埋在颈间的头。
蒲泽却把他的腰收得更近,“就!”
“不行!”杨治渝面无表情地用了些力站起来,高傲地朝书架走去,按亮了资料室的灯。
蒲泽跟着他站起来,“你就是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我不好。”
杨治渝转身,两人面对面,杨治渝眼里的情绪很淡,“我要对你怎么好?”
“不知道!”蒲泽抓紧机会,把他拉向了自己,“喜欢你呆在我身边。”
看时间,已经到饭点。
杨治渝拿起东西走出资料室。
他看了一下手表,下午要处理事情,“我要去食堂吃饭,你先回你的办公室。”
公司给蒲泽设立了独立的办公室,虽然蒲泽没怎么去坐过。
“我跟你一起。”
“可别!”杨治渝低头整理桌面,“一会儿秘书会给你送午餐过去,你这种身份,不太适合去食堂。”
“那你跟我一起吃。”
“更不行,”杨治渝公事公办道:“在公司就要遵守公司的规定。”
最后杨治渝没有让蒲泽跟着,等送他回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才独自来到了公司的食堂。
“诶,你听说没有,下周曼尚的执行总裁要来。”
“嗯?不是小蒲总吗?”
“不是,是小蒲总的哥哥。”
“我头都要晕了,”女生单手捂住头,实际是牛马得没有了精神,“还好海域的管理层没变,我一天的心惊胆战的,就怕裁员。”
“裁员也裁不到咱们啊,我们只是小小的,卑微的,小实习生。”
杨治渝坐在角落,吃着面前的红烧鱼。
因为他下来得有些迟了,现在食堂的人不多。
两个看起来有些面生的小孩儿就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
还在继续讨论。
“不过这段时间小蒲总几乎天天往我们公司跑,他们旗下那么多产业,干什么就盯着我们公司,我连小差都不敢开了。”
“哪有天天?产业多,但只有这么一个是小蒲总手里的啊,其余的都是他哥哥的。”
“那他们就是不和哦,不和的话管弟弟干什么?”
“谁知道呢?”
“哎呀,说不定也是来架空他的,不过我觉得小蒲总真的很帅啊哈哈哈哈……”
“听说他还有个弟弟呢。”
杨治渝慢条斯理挑着鱼刺。
今天的烧鱼的味道挺合胃口的,就是是鲫鱼,刺比较多。
等两个女生走了,他才放下筷子。
一条鱼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食堂的灯很亮,到现在还剩下三两个人坐在角落打游戏。
静默片刻,杨治渝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终于亮了起来。
他点开邮件,看上面的内容。
五分钟后,朋友的电话打了过来,杨治渝拿起手机走出了公司大楼。
“国内没有任何的档案,”那边发出鼠标声,“不过我找了我读博士的时候的同学,他给我查了一下。”
杨治渝走到停车场,低头打开蒲泽发来的信息。
【你怎么还没有吃完?我去食堂找你?】
【杨治渝:临时去**办点儿事,你先在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
【烦死了!你快去快回。】
杨治渝切出页面上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马上到医院来找你。”
“好。”
蒲泽没有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睡觉。
而是跑去了杨治渝办公室的隔间。
这个隔间很窄,里面只能够放下一张床。墙上的装饰灯是蒲泽亲手贴上去的。
枕头和床垫也是蒲泽上个星期出差,在异国带回来的。
屋内熏香点燃,整个房间都有一种昏沉沉的感觉。
隔了很久。
蒲泽听到一声轻响,紧接着,看到了杨治渝的脸。
杨治渝手里拿着枕头,往床上一放。
“是给我买的吗?”
“嗯!”杨治渝点头,坐到了床边儿,“办完事情回来,别人给推荐的,你不是睡不好吗?我给你带了一个。”
蒲泽本来半坐着,爬过去抱住杨治渝的腰,“我中午睡得很舒服。”
“但还是很容易醒是不是?”杨治渝低头,拉住蒲泽的手揉按。
蒲泽双腿跪坐到床上,在杨治渝的锁骨周围闻,“你身上有烟味儿?你抽烟了?”
“没抽,他们抽的。”
“他们?”蒲泽皱眉。
杨治渝站起来,“上班了一会儿要给部门的人开会,把窗帘拉起来,你再睡一会儿。”
有杨治渝在蒲泽哪里呆得住,他掰正杨治渝的脸,正对着嘴亲了一口,
杨治渝看了蒲泽两秒,手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疼吗?”
“刚睡醒有一点,但现在好了。”
“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这是梦。
空荡的休息室闯入眼帘,恍惚间,又好像在国外的房子。
蒲泽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走到杨治渝的桌前,坐到他的位置上。
他用手拨动了一下桌上的盆栽,是上个星期他去花鸟市场买的。
“诶!”
“站住!”
助理刚推门,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转身就要走,猝不及防被蒲泽叫住。
蒲泽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谁给你的?”
新助理是个刚毕业的小研究生,人长得清清秀秀,看起来挺好欺负的样子。
蒲泽除了在杨治渝面前,在任何时候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实习生的手背到身后,“部……部门发的……杨经理给我们带的。”
蒲泽脸色一下沉了下去,他面无表情地问助理:“所有人都有?”
助理抿嘴,鼓起勇气回答:“嗯!”
“知道了,你去吧。”
助理颤颤巍巍地退出了办公室。
蒲泽垂眸,看向桌上的东西。
过了几秒,还未来得及开封的盒子被提起来,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