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日记》小辈人的二叔

19、第 19 章 星期天，练

　　星期天，练完吉他，学姐也收了功。行，今天算是出师了:准备去那儿找话？
　　后海吧，听说那儿酒吧挺多的，夜市也很热闹
　　没去过？
　　没有
　　我怎么感觉有点怯场呀
　　当然了第一次嘛，自己找活没底呀！不说它了。麻烦你这么长时间，请您吃个饭吧。
　　行呀，这顿饭我可等了好长时间了。快要开口要了。那这样，后海那地方，我去过几次，白天是休息时间。开业时间，在下午六，七点，你现在去，肯定是闭门羮。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顺便也找个弹钢琴的活，练练手，挣个零花钱。
　　下午按照约定，在校门口与学姐汇合，坐公交车向钟鼓楼站驶去。下了车穿过钟鼓楼，顺着烟袋钭街，来到后海。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有点名不副实。说是海，就是一个，大水坑。酒吧，歌舞厅都在闭门歇业，即使开着的店铺，也是门可罗雀。四周的大柳树，枝条无力地垂着。
　　是不是跟想像的不一样？太阳落山后，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笑笑，随便走走，熟悉一下环境吧。
　　酒吧，歌舞厅主要集中在南面和:西面，东边有几家工艺品店，正在营业，树萌较好，本地居民，游人时不时穿行在岸边。湖边的西南角植有荷花，规模跟我们北大的荷花塘差不多。但品种，和观赏性差之甚远，没怎么停留，顺着空荡荡的南岸，来到东岸边。\随步慢行。便道上游人有胜于无，几家工艺品店铺，老板也是昏昏欲睡。一家剪纸店引起了我们的兴趣，所列展品，丰满生动，立体感强维妙维俏。走进店中，所列展品更加精良，花鸟鱼虫，神态灵动，如景如画。一帽一米五的大立轴钟魁像，人物形像丰满，线条流畅，看不出一点刀剪的痕迹，还有一副关公像神态冷傲，衣袍飘扬，有点立体绘画的味道，远看像是一尊雕像。剪纸有一些农村老太太也会，但做不到如此传神。这家店的创作者有一定的美术功底。揉合了许多的绘画技法。看到我们进店，店主人，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停下了手中的活，起身接待我们。看我们收回目光，招呼我们，喜欢吗？
　　喜欢，我看了眼阿姨放下的剪刀。这些都是阿姨创作的吗？
　　是我剪的，孩子都嫌麻烦不肯学，看你看的样子很认真，专注。家里有老人会这个？
　　我姥姥会剪一些简单的图案。没有阿姨您剪的生动鲜活。
　　小伙子，你学过剪纸吗？
　　没学过，我练习过一段时间的绘画。我看阿姨的创作中，运用了一些绘画技法。阿姨学过美术吗？
　　沒学过，我连学都没上过，那时候兵荒马乱，吃的还顾不上，大字也不识一萝筐。我是跟我姥姥学的，那时候也没什么占心的。不像现在，有电视，电脑，歌舞厅啥的。
　　普通剪纸人，可沒有阿姨你的水平。您是如何不断学习，提高自己水平的？
　　早些时候，跟我姥姥学的时候，剪的也看起来呆巴巴的，我姥姥水平也不高，跟你家姥姥的水平也差不多的。

　　阿姨的话把我们都逗笑了。
　　后来世道平稳了，年龄大了，也没什么文化，就这点爱好，听说谁剪的好，就跑去跟人家学习，水平上去了，就看到好看的东西，就想把它剪岀来，我剪过年画，剪过庙里的神像，这几年不是有互联网吗，孩子们看我喜欢这个，也会弄些好看的画来给我剪。对了，我现在正在看真人画像，照片，剪真人像。小伙子，你学习过绘画，想必练过写生的，来看看，提点建议
　　阿姨给我们看的第一张是伟人剪纸像，人物丰满，面部表情和蔼，双同望向远方，剪的不错，但怎看都是画，而不是，真实影像，我想了一下问道：阿姨，您这是照着，像章创作的吧，
　　阿姨有点小意外，小伙子很有水平吗！来看看这幅怎么样！？那，这是我儿子上学时的照片，就是照着这张照片剪的，！剪纸与照片的謺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五左右，这巳经很了不起了，
　　阿姨，你可以看着本人剪像吗？就像您刚才说的美术生的写生，学姐解释说，
　　剪不了，画，照片，跟剪纸有许的共同的东西。照着本人来剪，我还没望这方面想过，有点复杂了。
　　我明白学姐的心思，阿姨您接受订制业务吗？
　　什么订制业务？阿姨有点蒙，思索了下，您们是想拿样板，照样板剪是吧？
　　是的阿姨，我学姐的意思，就是想照着她的样子，剪一张像。即然，阿姨有困难，咱们变通一下，我学过写生，如果我把学姐的样貌，画岀来，是不是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呢？
　　应该行，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得好好琢摸一下
　　阿姨找来，铅笔和纸，我决定用观赏性最好的，写意漫画画法来完成学姐的剪纸样板。技法的要求是抓住人物的各部位的神态，特点，用漫画的形式表现出来，我打量一番，在心中勾描一蕃，三分钟后，一个明媚自信的卡通学姐便跃然纸上。
　　画的真好，行，我争取愿样托下来。我看小伙子你也怪帅气的，要不要阿姨也给您剪一张？
　　众意难危，再说放假带回去，也得博得家人一笑对着镜子，我也给自己画了一张。阿姨的评论是，真是一个帅小伙子，学姐的意见是再背上把吉他，效果会更好一点。我不由起了少年心，是这样吗？
　　数笔下去一个清瘦，孤傲，背着一把超大号吉他的音乐少年的卡通形象便出现在纸上，
　　挺好看，就是看不出来是谁？
　　阿姨这句话，我们两个都逗笑了，
　　正面，侧面抓住人物的特征，特点，不算难。看一个人的背影做到这一点，很考验人的水平。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完成的画像，学姐的评价是马马虎虎，打个及格吧，我自认为还是打高了，本来就是玩闹。约好了一个皇期后来取，出了店铺，转了一圈又来到
　　了烟袋钭街
　　烟袋钭街完全可以叫旅游纪念品一条街，不但有北京本地产品，全国各地俱全。一家经营民族乐器的老板，是位少数‘民族的女孩，黑黑的，精准的拍打着节奏感强烈的手鼓，让我们很是停留了一段时间。街两动的工艺品店，以饰品，挂件，摆件居多，那些精巧闪亮的，小挂件饰品很是吸引游客眼球。连我也不例外，东拿拿西问问。而学姐一副思空见惯的模样，很少有东西上手，只是在旁边陪着，像陪孩子逛商场的家长。
　　岀了烟袋斜街，右拐就是，南锣鼓巷了，买了两杯冰镇酸梅汤，边走边逛，两边的建筑以仿明清的清砖白灰为主。老北京有槐海陆市之称，南锣鼓巷两旁的树木，跟后海一样，是粗壮的倒垂柳，对，就是水浒传里，鲁智深拔的那种。这里的倒垂柳比鲁智深的那棵耍粗壮许多。我打趣道，鲁智深到这的话，估计的累的喘气，最后放弃。
　　学姐只是宠溺地笑笑，指着右手边的老北京特产糕点铺道，地道的碗豆黄，驴打滚。要不要尝尝？
　　当然要了，我早饭吃的晚，中饭就没吃。正好垫垫肚子。买回来学姐却嫌我买的多，并打趣我是不是就拿这当晩饭糊弄事？
　　我赶紧表明态度，晚饭该怎么请，还怎么请，，不用给咱省钱，你可着胃口吃。吃不完咱提溜着，嫌麻烦，:咱也装得下，睌饭咱也不少下。说说笑笑，穿行在游客中，
　　南锣鼓巷的游客比后海多了许多，倒垂柳垂下的枝条。离地面不远也不近，大约两米的一点，伸手可及，迎面走来两位金发碧眼，身穿汉服的的国际友人，男的手执织扇，女的、举着杭州花伞，十分喜庆，男老外拦住我们鸡里瓜拉说了一通，我的英语口语虽然不是很标准，流畅。但听力是没有问题/的，他意思是说他很喜欢中国的历史，文化，善良好客的中国朋友，可以不可以帮助他们照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北大有不少国际友人，于之交流也不是啥希罕事，但摄影我不太在行，便把学姐推了岀来。帮其拍完照，对方要求于我们合影，我和他们合照了一张，学姐婉拒了他们的要求。南锣鼓巷并不很长六七百米的样子，看看将至尽头，准备折身往回走时，右手一家正在歇业的小酒馆，吸引了我。原木门匾，乳白墨黑两色字，北京最小洒吧。酒吧面积也就是五平方左右。门匾下一卓一坐。只能接待一个顾客，再多只能临街站着喝。吸引我兴趣的不是它富丽堂皇，也不是它造型别致，而是其破旧，好听的说法，是充满历史沧桑感，见证了南锣鼓巷的荣衰变迀。酒吧上面大半截为轻钢建筑屋顶镇上面铺
　　满彩灯。，南面监小巷和监街下半截为青砖墙，尽显岁月斑斑，下面四五层，时间这把杀猪刀，已将其消融掉近一半。真怕其突然倒塌，压着人，坐在这儿喝酒。怎么看都像是二傻子。学姐明白我的想法。解释说有些东西您还是不要知道真实情况的好。晚上，你白天看到的真实，都会隐在黑暗中，你看到的是朦胧的灯火轻摇的柳枝，模模糊糊的游人，坐在上面喝杯洒，还是很怄意，很浪漫的。浪漫，
　　怄意那是他们没看到这历史的沧桑，得，谁爱坐，谁坐去吧，我要上去，那就是个二傻子。:

　　，
　　说实话，我对一些旅游景点，是不怎么喜欢的，建筑都是仿古明清建筑，各处景点都是差不多的，所售商品大同小异，逛得多了，只能感受一下游人如织的气氛，而不会有代入感。我们宿舍的哥四个，也出来走了几个地方，天桥远不是书上所迖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天安门，也没有电视上的雄浑，高大。前门的乡村大舞台，每天升起的驴拉磨，倒是有点意思，前门围子里的，断墙残屋，倒是让人意外，一座恭王府，半部清朝史的，恭王府也去看了，你要是奔着听导游讲故事的心态，您就去，看是没什么好看的。金丝楠木打造的起居室，不让进，也不让摸，既闻不到金丝楠木的特有的香气，也体验不了其丝绸般的滑顺手感。不是听着多少亿的造价的噱头，让你感觉还没有影视剧里的王公府邝档次高。那藏宝楼也看了，就是一排二层楼，是！窗下的图案，不同，代表是各种奇珍异宝，但那超大个的金元宝，红宝石，东珠，红珊瑚咱也看不倒呀，说到这，说句题外话，据说明清银库有两枚镇库，的大元宝，一金一银，重量都上吨，如果那个拿出展览，。收门票，绝对收到手抽筯。
　　相对这些，我更喜欢，自然风光，园林山水，象香山，我们哥四个徒步上下最高点香炉峰，都不觉的累，皇家后花园，白塔公园，假山流水，积绿叠翠，小径曲折通幽，紅柱绿瓦的，殿阁亭台，散布其间如隐似现，站在白塔前，北望湖光山色，游船入画，让人心旷神怡，游玩一圈还是不虚此行的。
　　游走在北京的胡同中，不时看到×x纪念馆，和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的小石碑，但太多不对外开放。
　　北京城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听过没有？
　　还有这说法，愿闻其详。西贵是指朝堂上的王公大臣的府邝，大多在皇城西边，距皇城近，出入皇城比较方便。故称西贵。皇城东边是有爵位，离体的遗老，遗少，巨商大贾居住的地方。这南锣鼓巷就是老北京最有名的富人生话区，和生活消费区，故称东贵。
　　这巨贾大富，遗老，就住这小四合院？不是说几开几进！带后花园假山流水什么的吗？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古代王朝，衣行住宅，都是有规制的，面积的大小，台阶，房屋的高低，装饰的色彩，房间的数目。都是有规定的，这指的是正式府邝，要不然你几十亩。我几百亩的占，这北京城扩大几倍也不够用。但外家别院不在此列，但大多在城郊。还有你看到的这座四合院，很可能是那家大户的一座小跨院呀。像晚清的僧格淋沁王府当年可是占了整条胡同的。:
　　重新来到后海，也是日落西山，暮色将至。歌厅，酒吧，店铺以开始，开门营业，音响响起，游人也都开始冒泡，孤寂的后海，顿时变的鲜活，有了人问烟火气。刚到银锭桥，烤肉季的清烟和肉香就扑面而来。第一次请客，又是谢师宴。准备进里面点几个莱的。学姐拦住了我。刚吃了那么多的点心，一会儿还要唱歌。在外面吃点烤肉垫巴一下行了。要了烤肉，我问学姐饮料还是啤酒，
　　学姐道，
　　啤酒吧，没关系的
　　想到吃的太饱影响气息，发声。没敢多要，两人要了十串烤肉，两瓶啤酒。有点寒碜，下次再补了。
　　询问了两家，规模小，人家以有了常驻歌手，给婉拒了，说是有机会再合作。第三家倒是让我试唱了一首。对我也比较满意。但是对我不能常驻，只能皇期天岀来一次，比较纠结，人家说了，兄弟你也看到了我这酒吧，面积小，营业额也不大，养不了两个歌手，你的水平，我是很认可的时间上，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唉，我是适当的练习，是副业，不是为了挣学费的，勤工俭学没必要把自已搞的那么辛苦，影响学业。没办法，向后转，下家。:
　　望着闹嚷嚷的人群。我有点，心灰意冷，是不是有点丧气？学姐含笑问道
　　当然了，一二三的碰壁，设有人不受打击的。
　　你为什么？要找一些小歌厅应试呢？
　　因为，它们规模小，不会店大期人，对新人友好呀。:
　　可现实是，小厅歌营业额少，不敢有大的开销，用人不是很灵活，而大洒吧，就不一样，客流量大，只要你能多给老板，多带来卓客人，或让客人有兴趣，多停留，多消费酒水，付出点薪资，还是很划算的。
　　大歌厅的水平，人家要求也高呀。咱这菜鸟，新人，人家也看不上不是。
　　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你的音质和形象，都挺岀彩的，水准方面，观众又不是专家，评委。他们听的是流行，看的是形象，您看现在的天玊，天后，有几个是专业院校出来的？现在你在演唱中，能把自己的理解和感情揉和进去。这已经很难得了。西南角有家酒吧。规模不小，有三四位歌手轮驻，还有钢琴演奏，要不要去试试？见我犹豫，学姐激将道
　　你是说敢不敢吧？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咱们找下家。
　　走，试试就试试，看你说的对不对。
　　没想到学姐，跟这家酒吧的老板是认识的，服务生，进去时间不长，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稀客呀，怎么有时间来我这转转？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段时间？哪琴在那儿都闲一年多了。
　　不好招人？学姐笑问
　　您走后，又来了几个，都呆不住，学这个的大多金贵，又少，咱们档次又比不上那些西餐厅，大酒店。水准高的，嫌弃咱，水准低的，我也看不上。怎么样，屈尊再在这儿，弹一段时间。薪资，时间都好说。
　　我的事，以后再说，我这次过来。是帮同学应应试的。，
　　这位同学是来应`试钢琴的？跟小何是学钢琴的同学吗？老板有点兴奋的道
　　你好。我叫江澈我是来应试歌手的
　　是这样呀，行，唱一首亮亮嗓吧。
　　我唱了一首童安格的《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音质很好，唱出了另一种感觉。不错。现在的行情是每首歌二三十元，之间，咱们取个中间值，二十五一首，以后看客人的反咉再商量。如何？
　　那就谢谢了，只是我还在上学，只能皇期天过来，您看行吗。
　　问题不大，目前常驻的有三个歌手。还应付的来，您准备一下，唱第一场，争取来个开门红
　　好的。
　　怎么样小何？帮下忙吧，皇期天你们一起过来，也好有个伴。
　　那好吧，我也每个皇期天过来每天一个小时
　　老板让服务生，给我们上了饮料，安排钢琴演奏的事去了。我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在这演奏过一段时间？
　　学姐道：有段时间无聊，岀来散心，就在这家洒吧表演了一段时间。有一个多月吧。赚麻烦辞了。我该上去了，我第一次演奏的时间是四十分分钟左右。中间还有一首曲子。你放松一下，不要紧张。
　　灯火浑暗，人影如隐如显，听着舒缓，轻灵的钢琴曲，倒是放松心情的好地方。舞厅，卡拉ok以前跟高中同学去过几次，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四十分钟，很快过去。有点小紧张
　　:大家好，我是小江，是一名在校读书的学生。希望我的歌声，能伴大家渡过一段美好时光，一首《青苹果乐园》送给大家。
　　演唱选曲目是有讲究的就像了理一卓宴席，即要发挥自己所长，也要考虑环璄，参与者的年龄，身份和现在的心境。第二首我选了小虎队的《叫你一声weigog》
　　第三首我怕同一种曲风。大家会听觉疲劳。就唱了刚才试唱的那首《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唱完三首，一位女歌手接替我演唱。女歌手下台后。学姐又弹了一首曲子。我们的演唱(奏)就算结束，便来到办公室，准备，结帐走人。
　　？
　　签完字，领完钱点头致意，准备离去。来两位坐下，得杯茶，我有点事想跟江兄弟谈一下。是这样，我们歌厅为了，话跃气氛，应客人的要求开展了催歌和点歌的业务，这些业务大多发生在一些名气大的歌手身上，江兄弟第一次登台就有人催歌，点歌，大家对江兄弟的水平是认可的，我这歌厅，时尽不时有唱片公司高管经纪过来的，江老弟前程可期呀。
　　不好意思，我跟学姐，都是在读生，不能回去很晩的，再说，我练习的歌也不多的。会让大家失望的。
　　没那么复杂。这催歌和点歌，就是大家对你的认可和喜欢。时间呢，我会安排你先上去，
　　只画饼，不谈钱的老板，是个没诚意老板。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
　　催歌呢唱什么歌，歌手可以自定，。一张单子是十元钱。歌手可以根据，单子多少，来唱一至三首歌，点歌分催单式点歌√和个人点歌。催单式点歌，是每单二十元，个人点歌是每单伍拾元，催单式点歌无法满足客人要求按普通催单办理，个人催单不能满足是不收费的。分成呢，是催单歌手方七，歌厅提三成。点歌单是六，四分成。你现在巳经收到六张催单和一张个人点歌単。怎么样老弟？来个开门红吧
　　那，我试试。

　　七单催歌票，我唱了两首，个人点歌那单，耍求倒很宽松，只是说跟恋人分手了，心情不好点一首歌，怀念一下。我使唱了
　　首《现在爱情故事》
　　唱完下台，服务生送来一张字条。是那位点歌的客人邀我过去喝酒谈心的。
　　真是，唉，我提笔在纸条上回复，在校学生，规严路远。抱歉。

　　又是一个皇期天，剪纸店的阿姨看到我们很开心。取出我们的肖像剪纸，竞是装裱过的，仿红木镶框，使作品看起来精致，清爽。更加立体逼真。阿姨你是用刀如笔，好手艺。
　　那是你小伙子画创的底稿好其实用刀剪和用笔画，许多道理都是相通的我又加了些想法进去。……
　　你们看，剪纸阿姨把我的剪纸左侧裱框，轻轻拉掉，把学姐剪纸右侧裱框也取掉，把两幅剪纸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岀来是两幅作品。仔细看剪纸，在我所绘底稿上有所调整，使两张剪纸，看起来，更统一，更和谐。
　　上次，请学姐吃饭，时间紧，只吃了几串烤肉。实在有点寒酸。这次来的早，要了个单间。点了几个硬菜，算是补过。

　　随着我在歌厅，演出次数增多，得到越来越多客人认可，催歌单和点歌单直线上升。客人点的歌包括面广，必竞各人喜欢的歌手，曲风不同。我不得不加长练歌时间，但还是不行。客人喜欢面太广了。后来推出预约点歌，就是前预定，给我留下练习的时间。才略有好转。

　　还有另一种麻烦，就是下台后，经常会有人约去其卓上喝酒谈心。甚至约出去吃饭。

　　有小哥哥，小姐姐。也有丰满的阿姨和大肚子的叔伯。我是一盖拒绝，善门易开，难闭呀。
　　单子多，就意为着咱收入多，收入多，就花的多。在美食方面我喜欢吃，也喜欢学着做。跟学姐吃了几次饭，发现学姐不但懂吃。还能说出一些来历典故，平添许多乐趣。渐浙养成了习惯，就是星期天早早出去，学姐带路，或特色小吃，或隐在小巷里的私家莱馆，当然，丰泽园，全聚得，有名望的饭店，也去了几次。人家学姐也不占咱便宜。我们是一替一顿请，贵贱不论。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躲的过去的。也怪咱太招眼，一米八的个子。背把大吉他。这不，让一位阿姨给堵住了。不过这位阿姨，即不凶，也不胖，谈吐也很有风度。小江呀，阿姨不是坏人，这位姑娘，跟着，阿姨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是？
　　我只是喜欢你的歌，我都这把年紀了。儿子都到国外读研了。你不会是怕我老太婆把你这大小伙子拐跑不是？
　　想想也是，就是有哪种事，也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难道这老阿姨，还能霸王硬上弓，把我打包带走不成。？
　　是这样的阿姨，我们是在读的学生。时间很紧的，我们想把交际的圈子控制在一定范围。我们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问题。你是知道的。晚上我们还要演出。时间方面您多担待。
　　理解，理解，烤肉季的炙子肉还是不错的，吃完正好咱们_，去歌厅，阿姨给您们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