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领航员的认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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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是林臻东的领航员，合作五年，从没出过岔子。
五十岁的老将，经验丰富，性格稳重，圈内人称“活路书”。他对沈墨浓一直持怀疑态度——一个不说话的女人，凭什么让整个车队围着她转？
刚开始，他保持礼貌，不闻不问。但心里总觉得，一个连赛道都没上过的人，能懂什么？
直到有一天，训练中出了状况。
那天下午，他们跑第七赛段——一段连续的发卡弯，路窄弯急，两侧是悬崖。叶松报路书：“前方三连右，第一个右四，过路肩，第二个右三，保持内线，第三个右五，全油——”
林臻东按照他的报点切入，但车子刚过第一个弯，沈墨浓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
“五号弯的路肩高度比路书高两厘米。”
叶松愣了一下。
路书是赛前勘路做的，所有数据都经过反复核对，怎么可能错？
但林臻东毫不犹豫地调整了线路，稍微外切了一点点，避开了路肩的边缘。
三圈后，叶松专门去量了那个路肩。
真的高了两厘米。
他站在那个弯道边上，看着手里的卷尺，沉默了很久。
晚上，他找到沈墨浓。
她正蹲在角落里看数据，听见脚步声，没抬头。
叶松站在旁边，咳了一声：“沈老师。”
她没反应。
他又说：“今天那个路肩，你怎么知道的？”
她终于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屏幕。
“数据。”
“什么数据？”
“车载视频。”她说，“林臻东的过弯姿态有细微变化，反推出来的。”
叶松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服了。”
她没说话。
他转身要走，忽然听见她说：
“你报路书的时候，语气有点慢。”
叶松回过头。
她看着屏幕，像是什么都没说一样。
但他知道，她在说——他老了。
叶松笑了笑，没生气。
“是啊，老了。”他说，“所以今年跑完，该退了。”
她没说话。
他走了。
从那以后，叶松对沈墨浓的态度变了。每次报路书之前，会特意多看一眼那个角落，像是在确认什么。偶尔她不在，他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领航员的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