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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贵女宴挑衅,弦月乐师惊四座,神算马甲初显形 摄政王妃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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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入府、毒术震慑全府、摄政王一纸令下禁足丞相府大小姐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席卷了整个京城贵女圈。
嫉妒、不甘、震惊、惶恐……各色情绪搅得京城名门千金们坐立难安。
尤其是一直以萧烬寒“默认未婚妻”自居的丞相府大小姐林婉柔,被禁足府中,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瓷器,却连出门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而与她交好的几位世家贵女——永宁侯府千金赵灵玥、吏部尚书家千金崔玉瑶、还有刚被接回府、养在外婆家的镇国公府二小姐苏清柔,更是凑在了一起,咬牙切齿,誓要给苏清辞一个下马威。
她们以“拜见摄政王妃”为由,浩浩荡荡一群人,直接堵到了摄政王府门口。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清欢殿禀报时,苏清辞正坐在窗边,指尖捻着一枚漆黑的算珠,闭目测算生母当年的死因。
听见通报,她眼都未抬,语气清淡:“让她们进来。”
青竹有些担忧:“小姐,她们一看就是来挑衅的,要不……咱们不见?”
“不见?”苏清辞轻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冷芒,“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她们主动送上门来,正好,一次性解决干净。”
省得日后日日来烦。
萧烬寒本在一旁处理奏折,闻言立刻放下朱笔,起身走到她身边,周身寒气翻涌:“本王去打发她们走。”
“不必。”苏清辞拉住他的衣袖,微微仰头,眸光清澈,“一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你若是在,她们反倒不敢放胆闹事。”
她想亲手,打烂这些人的脸。
萧烬寒看着她掌心微凉的指尖,心头一软,哪里舍得拒绝。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好,本王在偏殿等你。若是受了半分委屈,只管喊一声,本王立刻出来,屠她们满门。”
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认真。
苏清辞微微一怔,松开手,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群衣着华丽、珠翠环绕的贵女们,簇拥着走进清欢殿。
为首的赵灵玥一身红裙,容貌娇美却眼神刻薄,一进门便居高临下地扫了苏清辞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苏清辞,你倒是好福气,痴傻十几年,一醒过来就成了摄政王妃,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不怕折寿。”
苏清柔面色苍白,手腕还缠着绷带,看向苏清辞的眼神充满怨毒,却不敢直接开口,只躲在人群后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崔玉瑶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语气阴阳怪气:“姐姐刚入王府,怕是不懂规矩。我们今日来,一是拜见王妃,二是想请姐姐弹一曲,让我们见识见识国公府嫡女的才情,免得外面人说,姐姐除了攀附摄政王,一无是处。”
摆明了,是要当众让她出丑。
她们都记得,原身痴傻多年,大字不识一个,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今日,便是要让苏清辞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不配站在摄政王身边。
青竹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放肆!我家小姐岂是你们能随意刁难的?”
“一个贱婢,也敢插嘴?”赵灵玥眼神一厉,抬手就要打青竹,“今天我就要替王妃教训教训你这不懂规矩的东西!”
她的手还没落下,苏清辞抬眸,眸光骤然一冷。
“我的人,你也敢动?”
声音清浅,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赵灵玥的手僵在半空,竟莫名不敢落下。
苏清辞缓缓站起身,身姿纤细,却气场全开,目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冰冷:“要听曲?可以。”
她转身,走到殿内一架千年古桐木琵琶前坐下。
琵琶通体漆黑,雕刻着缠枝莲纹,琴弦泛着银光,乃是世间罕见的珍品,是萧烬寒特意为她寻来的。
众人见她真的敢坐下来弹,顿时嗤笑出声。
“她还真敢弹?怕不是连琴弦都不会拨吧!”
“等会儿弹得鬼哭狼嚎,看她怎么下台!”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想故意丢人现眼!”
苏清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就等着看苏清辞出丑。
苏清辞对周遭的嘲讽充耳不闻,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
下一秒——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琴音划破空气,如同玉石相击,清冽入耳,瞬间震得全场嗤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指尖翻飞,快如残影。
时而如高山流水,清冽绝尘;时而如金戈铁马,气吞山河;时而如月下私语,温柔缠绵……
一曲《惊鸿》,被她弹得淋漓尽致,入神入化。
琴音绕梁,三日不绝。
满殿贵女全都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这哪里是不懂琴艺?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乐师的水准!
京中最负盛名的乐师弦月先生,一曲难求,王侯将相千金求购都不可得,传说弦月先生琴音能安魂定魄、治愈心疾,神秘无比,从未有人见过真容。
可此刻苏清辞弹出的琴音,与弦月先生的传世之曲,一模一样!
甚至……更胜一筹!
一曲终了。
余音袅袅,回荡在殿内。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琴音之中,久久回不过神。
苏清辞轻轻放下拨片,抬眸,眸光淡漠地扫过众人:“如何?可还入得了耳?”
赵灵玥、崔玉瑶等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打脸!
赤裸裸的打脸!
她们本想刁难她,却被她用一曲琴音,狠狠甩了一巴掌!
苏清柔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她苦练琴艺三年,自以为京城无双,可在苏清辞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就在这时,永宁侯府的老夫人,恰好由人搀扶着路过殿外,听见琴音,猛地浑身一震,快步冲了进来,一把握住苏清辞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姑娘!您……您可是弦月先生?!”
“老身身患心疾,多年难安,唯有弦月先生的琴音能让我安睡!刚才这一曲,与弦月先生的《惊鸿》分毫不差!您一定就是弦月先生!”
老夫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行礼。
苏清辞轻轻扶住她,淡淡点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可这态度,已然等同于默认。
弦月先生!
那个神秘莫测、名动天下的第一乐师!
竟然就是眼前这位摄政王妃、镇国公府嫡女——苏清辞!
全场贵女彻底崩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竟然敢嘲讽弦月先生不懂琴艺?
简直是自寻死路!
赵灵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完了……
她们彻底得罪狠了!
苏清辞看着她们惨白如纸的脸色,眸底没有半分温度,正要开口,忽然瞥见崔玉瑶面色灰败,印堂发黑,头顶萦绕着一团淡淡的黑气。
那是大凶之兆,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甚至会祸及家人。
她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崔小姐。”
崔玉瑶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妃、王妃……”
“你近日印堂发黑,煞气缠身,今夜子时,切记不要让你父亲踏入西厢房,否则……家破人亡,悔之晚矣。”苏清辞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神算之语,一言断吉凶。
崔玉瑶一愣,随即以为苏清辞是在故意诅咒她,又惊又怒:“苏清辞!你弹得一手好琴便罢了,竟敢装神弄鬼诅咒我尚书府!我绝不会信你!”
她认定苏清辞是在报复她们刚才的刁难。
其余贵女也纷纷附和:“就是!故弄玄虚,以为我们会信?”
“不过是侥幸会弹琴,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苏清辞看着她们冥顽不灵的样子,淡淡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信与不信,皆是命数。
她已经提醒,若是不听,灾祸临头,与她无关。
赵灵玥见有人出头,胆子顿时壮了几分,强撑着开口:“苏清辞,你别以为会弹琴、会吓唬人就能唬住我们!今日我们来,是要告诉你,摄政王殿下乃是天之骄子,你这种痴傻出身的女人,根本不配——”
“不配什么?”
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滔天威压的声音,骤然从殿外传来。
萧烬寒一身玄色龙纹常服,缓步走入,墨眸翻涌着骇人的寒芒,周身杀气几乎要将整座大殿冻结。
他径直走到苏清辞身边,伸手将她紧紧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群瑟瑟发抖的贵女,声音冷冽如刀:“本王的王妃,配不配,轮得到你们置喙?”
“赵灵玥,永宁侯府教女无方,口舌恶毒,削去永宁侯一年俸禄,禁足府中三个月!”
“崔玉瑶,诅咒王妃,藐视皇族,罚尚书府三个月俸禄,抄录《女诫》千遍!”
“苏清柔——”
萧烬寒目光落在她身上,杀意凛然:“以下犯上,屡教不改,即日起,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一连三道惩罚,狠厉无情,直接砸得众人魂飞魄散。
“不要!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殿下饶命!求殿下开恩!”
贵女们吓得涕泗横流,跪地求饶,却再也换不回半分转机。
影卫立刻上前,将一群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清欢殿内,终于恢复清净。
萧烬寒立刻收敛一身杀气,转身握住苏清辞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没有被吓到?是本王不好,让她们脏了你的耳朵。”
苏清辞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心头一软,轻轻摇头:“没有,我没事。”
“没事就好。”萧烬寒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墨眸中盛满了宠溺,“我的王妃,不仅是医谷传人、毒医鬼面、影卫营主子,还是弦月先生、天机居士……”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惊喜,等着本王一一发现?”
马甲,又掉了两层。
苏清辞耳尖一红,轻轻推了推他:“你早就知道?”
“嗯。”萧烬寒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温柔,“从遇见你的第一眼,本王就知道,我的小姑娘,是世间最耀眼的星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甜意弥漫。
而此刻的京城,再次因为摄政王妃的四重马甲彻底炸翻了天!
医谷清玄先生!
毒医鬼面!
天下第一乐师弦月!
神算天机居士!
全!都!是!她!
全京城的人,都被飒得目瞪口呆,疯狂嗑起了这对帝后般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