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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母真凶浮出水面,庶母庶妹挫骨扬灰,太后挑衅当场打脸 巫族圣女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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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圣女现世的消息,如同一场金色惊雷,劈得整个大曜王朝上下神魂俱震。
曾经轻视、嘲讽、欺辱过苏清辞的人,此刻连提起她名字都要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慎,便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镇国公府里,被禁足在佛堂的柳氏,还在日日咒骂、夜夜盼着苏清辞不得好死。被扔在城外庄子里的苏清柔,更是日夜哭嚎,怨毒蚀骨。
她们到死都想不到,自己拼命践踏的痴傻嫡女,竟是巫族圣女、天下共主、摄政王捧在心尖上的命定之妻。
摄政王府清欢殿内,暖玉生烟,静谧安宁。
苏清辞指尖摩挲着那枚龙凤黑玉佩,玉佩上的纹路与她眉心的巫凤印记隐隐呼应,一段段被尘封的记忆与线索,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萧烬寒立在她身侧,一身玄色常服,气质冷冽,唯有看向她时,眸底才会漾开化不开的温柔。
“想起来了?”他轻声问。
苏清辞抬眸,眸光清冷如冰:“嗯,我生母凌婉,并非普通世家女,她是巫族在外的暗使,也是上代巫凤传人,更是……亲手将我送入轮回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她的死,不是难产,不是意外,是毒杀。”
一种来自巫族禁地、世间无人能解的忘川散,无色无味,侵入母体,不伤胎儿,只销蚀母体生机,让人死得与难产毫无二致。
当年,柳氏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动一位巫族传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在更深、更尊贵的地方。
萧烬寒墨眸寒光暴涨,周身杀气翻涌,却依旧放轻了声音:“我查到了。”
苏清辞看向他。
“柳氏,只是一颗被推到台前的棋子。”萧烬寒一字一句,冷得刺骨,“真正下令赐下忘川散,害死你生母的,是当今太后——安氏。”
安氏。
安亲王的亲姐姐。
小皇帝的亲祖母。
当朝最尊贵的女人。
苏清辞指尖猛地收紧,玉佩硌得掌心发疼,眼底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她为何要杀我生母?”
“因为你生母知道一个秘密。”萧烬寒声音低沉,“一个关于先帝遗诏、关于巫族血脉、关于……我本该登基为帝的秘密。”
轰!
真相如惊雷炸开。
当年先帝属意的继承人,根本不是如今的幼帝,而是战功赫赫、民心所向的萧烬寒。
太后安氏为了让自己的孙子坐稳皇位,联合安亲王,暗中铲除异己。
而凌婉身为巫族传人,手握星命秘典,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更手握能左右朝局的力量。
安氏怕了。
所以,她杀了凌婉,对外宣称难产,又买通镇国公苏振海,任由柳氏磋磨痴傻的原身,想让巫族血脉彻底埋没、无声无息死去。
好一个毒妇!
好一个一箭双雕!
青竹站在一旁,听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小姐……太夫人她……太可怜了……”
苏清辞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狠厉。
“柳氏和苏清柔,是帮凶。”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该清算了。”
不必她多言。
萧烬寒早已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
影卫直接将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柳氏和苏清柔,拖进了摄政王府正殿。
两人一进门,看到高坐主位、气势逼人的苏清辞,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妃、王妃……饶命啊!老妇知错了!”柳氏拼命磕头,额头鲜血直流,“当年都是太后逼我的!是她让我害你母亲,让我磋磨你!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苏清柔哭得梨花带雨,满心嫉妒却不敢显露,只能瑟瑟发抖:“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到了此刻,她们还想着求饶。
苏清辞居高临下看着她们,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如同在看两具死尸。
“身不由己?”她轻笑一声,笑意冰寒,“当年你把我扔进柴房,断我饮食,任由苏清柔打断我手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身不由己?”
“你霸占我生母院落,侵吞她嫁妆,日日咒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身不由己?”
“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今天,一并还。”
她抬手,指尖轻弹。
两枚漆黑的毒丸,精准飞入柳氏和苏清柔口中。
“咽下去。”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却被影卫捏住下巴,强行吞咽。
“这是噬情骨。”苏清辞语气淡漠,“三日之内,你们会皮肉一点点腐烂,骨头一寸寸碎裂,意识清醒,却求死不能。”
“我不会让你们痛快去死。”
“我要你们尝遍我和我生母受过的所有痛。”
柳氏和苏清柔发出凄厉惨叫,瘫在地上翻滚,痛不欲生。
萧烬寒眸色未动一分,只淡淡吩咐:“拖下去,扔到城外乱葬岗,让她们自生自灭。”
“是!”
影卫将两人拖走,惨叫声渐渐远去。
镇国公府一脉,至此,彻底除名。
苏振海得知消息,没有半分愤怒,只有无尽的悔恨,他亲自跪在摄政王府门外,三日三夜,直至昏死过去,苏清辞始终没有见他一面。
有些错,一旦犯下,永生永世,都没有被原谅的资格。
解决了柳氏与苏清柔,苏清辞眸色微冷,看向皇宫方向。
下一个,就是太后安氏。
仿佛是心有灵犀。
她刚动了念头,皇宫内侍便匆匆而来,跪地禀报:“王妃,太后娘娘懿旨,宣您即刻入宫觐见!”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显然,太后还以为苏清辞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国公府嫡女。
青竹担忧道:“小姐,太后肯定是故意刁难,要不咱们不去?”
“去。”苏清辞站起身,裙摆轻扬,气势傲然,“她既然主动送上门,我正好亲手,讨回我生母的血债。”
萧烬寒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我陪你。”
“不必。”苏清辞看向他,眸光自信璀璨,“这是我和她之间的账,我自己算。你在宫门外等我,很快,我就出来。”
萧烬寒看着她眼底的锋芒,心头一软,点头:“好,本王就在这里,谁敢伤你一根头发,本王屠她满门,拆了这皇宫。”
一语成谶,气势滔天。
半个时辰后,苏清辞只身踏入皇宫慈宁宫。
殿内香烟缭绕,太后安氏端坐凤椅,一身凤袍,面色威严,两旁站满宫女太监,气氛压抑。
看到苏清辞只身前来,既不行大礼,也不低头,太后脸色瞬间沉下。
“苏清辞!见了哀家,为何不跪?!”
安氏声音尖锐,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
满殿宫女太监全都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苏清辞站在殿中央,身姿挺拔,脊背笔直,眸光清冷直视太后,没有半分畏惧,语气淡漠如风:
“我生母凌婉,跪天跪地跪苍生,唯独不跪毒杀她的凶手。”
“我苏清辞,巫族圣女,天下共主,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间不跪奸佞毒妇。”
“太后,你受不起我一跪。”
一句话,石破天惊!
太后安氏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尖叫:“放肆!你竟敢污蔑哀家!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妖言惑众的贱人,拖下去杖毙!”
两侧侍卫立刻冲了上来,刀光闪烁。
苏清辞眸色一冷,眉心巫凤印记骤然亮起金光!
一股强大无匹的巫族力量,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砰——砰——砰——!”
冲上来的侍卫如同被无形巨力撞击,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金光笼罩整座慈宁宫,威压滔天。
太后安氏被威压震得浑身发抖,从凤椅上滑落在地,惊恐地看着苏清辞,如同看着魔鬼:
“巫、巫族之力……你、你真的是……”
苏清辞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眸光冰冷刺骨。
“安氏,你赐我生母忘川散,杀我巫族传人,篡夺皇位机密,纵容弟弟谋反……”
“你死罪难逃,天理不容。”
她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金色巫力。
“今日,我以巫族圣女之名,宣判——”
“你,废去太后之位,打入冷宫,永生永世,受尽噬魂之苦,为我生母,赎罪!”
话音落下。
金光刺入太后眉心。
安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从此疯癫痴傻,永生被困冷宫,日夜承受噬魂之痛。
不过一瞬。
权倾后宫的太后,彻底垮台。
满殿宫女太监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连头都不敢抬。
苏清辞收回手,眸光淡漠,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慈宁宫的这场惊天逆转,不过短短一炷香。
当她走出皇宫大门时。
萧烬寒正立于金色銮驾旁,一身玄色龙纹常服,逆光而立,俊美得如同神祇。
看到她出来,男人眸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辛苦了,我的圣女。”
“大仇得报,从此,再无人能伤你。”
苏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却温柔的笑意。
生母之仇,得报。
身前恶奴,得清。
往后余生,她有他相伴,有七层马甲加身,有横扫天下的实力。
这大曜江山,这京华盛世,终将由她,肆意书写。
而全京城的人,再次被她的狠厉与强大,惊得彻底失语。
太后被废!
巫族圣女一掌定乾坤!
摄政王妃,真正成了无人敢惹、无人能及、天下俯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