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我靠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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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那不是……”陈阙说了一半反应过来：“我去你什么时候醒的？”
覃苏没说话，又笑了两声。
他盖着白色的被子，薄薄一层，穿着浅灰色的T恤，皮肤冷白，刚刚睡醒面上还带着一点氤氲的气息，没了平日的冷冽和锋利，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陈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愣了一下，心里一瞬间就破土而出一种莫名的喜悦，也不自觉跟着高兴了起来。
“昨晚是蒋川打电话给你的吗？”陈阙一高兴就忍不住要各种跟他说话，说点有的没的，说一些莫名其妙明知故问的话题。
“不然呢？”
不然？
也没什么不然。
只能算蒋川懂事，算他这次靠谱，陈阙道：“其实我早就想打电话给你。”
覃苏没说话。
“我回来就是想找你，但是又不敢找你。”陈阙犹豫道：“我怕你讨厌我，根本不想理我。”
“所以就继续跟你朋友去花天酒地？”
“没有！”陈阙道：“就是喝了点酒，我也没想到会喝醉，我酒量可好了。”
“好到烂醉如泥我拉你也不肯从别人背上下来？”
“……”说实话陈阙当时肯定是喝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大概是想找覃苏想了一天也没能鼓足勇气去找人，只能在邵奕和蒋川跟上任性胡来，其实完全是在耍酒疯，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挣扎道：“……我很少喝醉的，昨天是意外！”
“意外……”覃苏道：“如果不是我去接你，可能今天你就多了个女朋友了，或者男朋友。”
“……”陈阙一头黑线：“不会，我喜欢你，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覃苏也不说话。
这完全不是个能够继续升华感情的好话题，好在陈阙一早就知道今天要说点什么，于是立马切换话题转入正题：“昨晚你是不是答应了我什么？”
“什么？”
“你答应要跟我在一起。”陈阙其实也拿不准，他记得的不多，这话完全也就是抛砖引玉。
没想到覃苏听完直接就笑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陈阙想了想，道：“昨晚我们接吻了，你答应要跟我在一起。”
“有这种事？”覃苏还在笑。
“我靠你不是出尔反尔吧？你言而无信！说了现在又不认！”陈阙说得义正严辞，但完全就是心虚试探，就像赌徒蒙着眼睛下赌注，期待着牌底掀开能是自己想要的那副牌，陈阙胡言乱语，也是在期待着覃苏能够顺着他的话来说点什么。
然而天上下馅饼这种事儿大概是跟陈阙无缘了，只听覃苏十分肯定道：“我真没说过这种话。”
……行吧。
陈阙立马又找其他台阶：“但是我们接吻了！这个你不是也想否认吧？”
覃苏摇了摇头：“没有这种事。”
“我靠……”印象外的他不承认，印象里的他也要否认？这个难道不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实？
“再说了陈阙，你不是这么天真的吧？两个人亲了一下就要在一起？你是这样的吗？”
“……”陈阙必须要争取：“但我们不是亲了一下，我们亲了很久，这个我记得！”
“……”覃苏十分无语地一手扶额：“你喝多了陈阙，记岔了，你确定那个人是我？”
“我……靠……”陈阙瞠目结舌，然而完全不敢说自己是为什么能确认的，因为如果是那些前女友的话，绝不可能只是单纯地亲那么久……
我……靠……
陈阙目瞪口呆：“你……我……我靠……”
“我说了你喝多了。”覃苏说完掀被子起床，要去洗漱。
陈阙立马跟上，寸步不离要找他理论：“但我记得我们说了很多，你答应要跟我在一起！”
覃苏转头无语地看他：“那你真是记岔了。”
“……”不行，陈阙必须得想到点什么，证明真的有发生过什么，现在只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那个前瞻性要提前录个音，好让覃苏再也不能推诿。
覃苏站在洗手池边刷牙，从镜子里看了陈阙一眼。
陈阙还在冥思苦想，眼见覃苏快要收拾完，陈阙终于想到点什么，开口试探道：“不是短暂的消遣……也不是求而不得的不甘，是我真的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覃苏洗脸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陈阙继续道：“不是那种行就行不行就算了的恋爱，是……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覃苏拿毛巾擦干净脸，转身走出卫生间，陈阙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
眼见可能就要撕开突破口，覃苏突然转头看他：“你想吃什么？”
“？什么？”陈阙还在想，覃苏突然出口，陈阙思绪一断，又想不起来了……
……
“早饭？或者现在我们直接出去吃中饭。”
“……我现在不饿。”
“我饿了。”
“……”
“你知道我昨晚带着个醉鬼回家，又抱他上楼，回家之后又折腾很久，到现在，确实是有点饿了。”
“……”陈阙有些恍惚：“……你抱我……”
“嗯。”覃苏回房拿衣服：“你非要我抱你上楼，回家之后也不松手，坐在我身上还强吻我。”
“……”
覃苏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而我们并没有在谈恋爱，你一直在对我做这些事，甚至我的初吻也是被你……”
“……”
覃苏摇了摇头：“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对我耍了一晚上流氓，我身上被你弄得全是酒味，结果我只是去洗了个澡，你倒头就睡着了，你可真是……”
“……”
欲言又止的谴责，陈阙整个人都有些茫然。
覃苏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我还没把你扔出去，其实喝多了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
“……”
陈阙潜意识觉得不是这样，他说的不对，但实在无法反驳到底是哪里不对。
应该不是这样，但……，他说的又实在是很有熟悉的画面感……
我靠……
难不成他真的借酒装疯硬要占他的便宜结果人家洗个澡的功夫他倒头就睡一副撩完就跑概不负责的德性？
……
虽然但是，陈阙觉得，他有时候也不是很了解自己……
但是！
陈阙突然想到，斩钉截铁道：“那你不是更应该跟我在一起？要不然你岂不是白白被我占便宜？”
“……”覃苏看他的眼神颇具无奈，抬了抬下巴：“到外面等我，我换个衣服。”
“……”
我靠……话还没说完呢……
陈阙压根儿也不想出去，无奈等在门口，将身上的T恤换了个面儿之后就开始挠门：“那好吧，那……你有没有想我啊？”
里面没出声，过了一会儿，覃苏从里面打开门：“你是属猫的吗？”
“……”陈阙就想赖着他：“……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还吃不吃了？”
“我本来就不想吃，我又不饿。”
“那你也可以一个人待在家里，我自己出去吃饭。”
“……”陈阙于是又乖乖跟着覃苏去门口换鞋，两人一起出门。
就在一条街过去的餐厅，两人随便点了点吃的，仲夏的天，气温很高，只是走了这么一小段路，陈阙背上都出了一层汗，进了屋内才好点。
“下午我们在家看电影吧？”陈阙道：“太热了，不想出门，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吧。”
“看电影？”
“……”
陈阙一下子想到上次看电影，到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于是赶紧改口：“或者去游泳？我家酒店里有游泳池。”
“人多吗？”
“不是那个。”陈阙道：“去顶楼，有私人游泳池。”只不过得刷卡进去，那就有可能被姗姗知道他周末偷偷跑回来。
“算了。”覃苏道：“回家看电影吧，总不能因噎废食。”
……
果然他也想到上次两人不欢而散……
总之还是陈阙的错，陈阙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天又悄悄抬头看他，小声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喜欢你，保证不会再跟别人发生那些事。”
“……”这话说的覃苏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很明显的欲言又止，覃苏抿了抿唇，似乎并不想说什么，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现在喜欢我，那等你不喜欢我呢？”
“……”
好吧好吧，陈阙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确是太过荒唐，对感情片面而浅薄的理解，随便而轻易的态度，确实是给后面的感情埋下了许多隐患，在他终于真的喜欢上一个人要认真开始跟别人谈感情的时候，他就像狼来了那个故事里的牧羊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让人无法信任。
而他从前那些无聊又荒诞的行径，每一件都在昭示着他不会是个合格的恋人。
……
两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良好的新开端，一切正朝着良好的态势发展，陈阙虽然无奈但必须要及时扼杀一切可能影响两人关系的恶性因素，立即表态道：“不会，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喜欢你到什么时候，但我想应该会很久，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陈阙道：“我特别喜欢你，会疯狂想念你的那种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