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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惩戒离烨 歹毒的恶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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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气息传来,南宫西月心脏砰砰直跳,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举!
环住他的纤纤玉手怎么也不肯放开,脸颊绯红的将朱唇缓缓靠近慕容殇,就在二人唇瓣快要贴近时,他下意识偏头,错过了南宫西月的索吻。
随即慕容殇僵了一瞬,南宫西月也陷入震惊,怎么也没想到……
她马上要热泪盈眶,慕容殇一阵慌,随即一吻落在她的额间,“乖,你还有伤在身,好好休息。”
看他离开的身影,南宫西月被气得咬牙切齿,“离烨!都怪你!”
回到御书房坐于桌岸前,提着笔迟迟未落。
以前见到阿月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大婚那日也是极其开心的,可今日自己怎么会!
竟然有那么一丝不想与她亲近!
手中毛笔被狠狠折断,自己的心境终是变了。
深夜。
天牢中离烨呼吸微弱,相比于皮肉的疼痛,头部简直生不如死!
混乱的梦境又或者是记忆,分不清的往脑中直灌。
恍惚间……又听到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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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爽快!”魔祖半坐于地,拍着大腿直笑。
“呵~手下败将!”离烨抹着脸上的鲜血,长身玉立。
“那可未必,我们明日再战!”他躺在地上,仰天大笑。
“谁有空陪你玩!忙得很!”离烨转身便要离去。
“哎,等等!只要你每月陪本祖切磋一次,本祖答应今后不再进犯天界,如何?”
“你以为吾怕你来?”
“本祖可是很烦人的,天天去,不求拿下天界,只求骚扰离大战神!”无赖的秉性暴露。
“……”
“吾答应你,一次至多三天!”
“好!等我传音给你,接着!”魔祖扔给他一块传音秘石。
数月过去,仙魔大兵早已暂时休战,众魔通过魔器观战,“恭迎魔祖归来。”
群魔跪地低头,无人敢抬头看魔祖,也抬不起来 ,魔压极高。
离烨为自己洗尘上药,返回天界。
天兵天将在南天门迎接战神离烨。
后被传至神殿,“胜了。”
天帝面带笑意,早已从仙镜中看到一切。
“险胜,魔界将不会再冒犯天界。”
“好!大功一件!”天帝话锋一转,“不周山可是你劈的?”
“是本将所为。”
“不周山乃链接天地之要地,现下冥界从不周山破蛹而出,你!功过相抵!”
天帝一本正经,龙威四射。
“本将已设置法阵镇压。”离烨眉头微皱,难道阵不住了?
“哼,你稍作休息,一会典司会去加固法印,你……”
离烨转身离去,直至典司殿。
仙帝转身人已经不在了,“最没有礼数的臭小子!”
慕容殇和蓝白几乎同时得到消息,战神回归,蓝白已在神殿门口等着离烨,而慕容殇在太子殿等着离烨主动寻他。
“典司,本将回来了。”离烨浅笑,注视蓝白。
“嗯,跟吾来。”蓝白眼神闪躲,脸颊微红,心跳加速,脸上挂着一丝担忧。
“只不过此次闯了祸,还请典司大人相救!”离烨跟上歪头靠近他。
俊颜近在咫尺,蓝白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每当想起他温柔至极的眼神,便有一种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冲动。
“何、事?”极为聪颖的上神,自然知道是不周山一事,可那一瞬间,脑子生生卡了壳,没反应过来。
“吾,误劈了不周山,还请典司大人同去加固法印。”
离烨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大孩子。
蓝白伸手轻抚他的秀发,“没问题,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将人带到典司殿,故作镇定道:“脱衣服。”
离烨诧异,蓝白垂眸,低低笑了一声,如春风拂过湖面,“你背后的伤口乃上古魔剑所伤,寻常的仙药治不好的。”
说着,拿出几天前炼制的凝仙露。
离烨思索一番,缓缓解开扣子,转头冲他俏皮一笑,“多谢典司大人。”
“忍着点。”
这一笑射进了蓝白心坎。
宽肩窄腰,如今伤痕累累,没一块完好的肌肤,蓝白伸手紧张的上药,见了鬼了,怎么这么抖!
“没关系的,典司大人,我不怕疼,您尽管来。”
离烨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是自己一背伤痕吓到了。
“真的?”
触碰一小块伤痕。
“啊!假的,假的,大人手下留情!”离烨连忙求饶。
“裤子,脱了。”
“这……典司大人,腿上的我自己来吧。”
离烨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典司大人身份尊贵,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屈尊为自己上药的样子。
“现在吾是医者,你是病人,不用害羞……”
害羞二字说的有气无力。
“不上药就要忍受数天的痛苦。”
“上,不想疼!”说着一闭眼把裤子扒了。
“趴到榻上。”
离烨转身,修长有力的双腿线条流畅优美,常年争战的战神,皮肤竟如此的白皙。
过了好久未见人有动作,转过头,“好了,典司大人?”
配上极其魅惑的面容,这画面简直……
“啊?哦!吾去拿药!”
蓝白同手同脚的关上门,背靠门板,伸手轻抚人中处,蹭了一手血……
好一会,来到榻前,而离烨枕着棉被,睡着了。
“看来,真的累坏了。”
这样也好,睡了,便看不见我眼中的欲望。
轻抚每一处伤口,极尽温柔。
清晨,离烨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浑身神清气爽,低头看去肌肤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细滑,不见一丝伤疤!
“本将的荣耀!这滑滑嫩嫩的,那里像个男人!”
顿时垂头丧气,战神的象征都没了。
蓝白推门而入,“好些了吗?”
此时他肌肤白皙紧致,与昨天判若两人。
昨日有着野性之美,满身的伤痕,招摇男人的阳刚之气,如今就像一块温魅冷玉,绝美而不失英气的面容……
我在想什么!
“多谢典司大人,药真的很管用,本将好了。”
可是心有点痛,我的荣耀!
全身上下共一千二百五十六道大大小小的伤痕,“以后……保护好自己……”
“遵命,大人!”
“一会便去不周山。”
“遵命,大人!”
梦中二人身影越离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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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
怎么与阿白长得一模一样?
那魔祖究竟又是谁?
昏迷中的人被回忆所扰,嘴中不停呢喃着,“阿白……要去哪里?”
而此时立于他身前的慕容殇,已然紧握双拳,面色冰冷至极,“好得很!”
一双强有力的手钳制他的脖颈,“去哪?你还想逃?”
慕容殇大手一挥,离烨已然被狠狠困于身下,粗鲁的撕扯本就破烂不堪的外袍。
脊背着地传来剧痛,生生将人痛醒,便见他发疯般的压制着自己,断了线的思绪重新连接,想到今日的屈辱,“滚!”
头一次离烨反抗的强烈,此时他浑身上下难受得很,痛的很,心中也堵得慌,脑中更是嗡嗡作响,一丝欲念也无。
果然!说喜欢我,都是假的!
慕容殇攻略了城池……
良久,颅中余痛渐散,抬眸见慕容殇眉头紧皱,面色愠怒,似乎有很不开心的事情,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
现在离烨只想抹平他紧皱的眉头,他喜欢看慕容殇笑。
如此想着,便缓缓抬起手,试图抚平眉头,而下一瞬一双有力度的大手将人的手腕钳制过头顶,越发的用力糟蹋。
离烨痛得浑身打颤,可还是放松身体,他想要,我便给,只是,好痛……
“阿殇……我、疼……”
只想让这人对自己温柔些,要不然疼得不仅是身体,心脏也是阵阵剧痛,想起他的区别对待,便窝火加无奈。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放手!
慕容殇,早晚你身心都是老子的!
慕容殇毫无忌惮的折磨他,该死的男妓!在我身下承欢之时,心中还不知道想着谁!
离烨调整内息,按照功法套路,逐渐适应,大部分痛苦逐渐变为欢愉,痛楚且快乐着,这种感觉无法形容,难以自控……
翌日。
沉重的寒铁已然将离烨的手腕脚腕勒得红肿不堪,脖颈显现青紫色掐痕,极为显眼,更不用说那一身爱昧的痕迹,就算未经人事的南宫西月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离烨!你个臭婊子!”
南宫西月怒不可遏,疯狂的抽打,昨夜拒绝自己,竟来找了这个男妓!
离烨心念一动,本该自手掌飞射而出的冰刃却毫无动静,微惊,而后了然,心中苦笑,慕容殇……还真是心细得很!
如此细心之人,怎么就看不到我的痛楚呢?还是即使我痛彻心扉,你也无所谓?
现下,灵力滞塞,暗器被卸,可真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呵!”离烨嗤笑。
这一笑更加惹怒南宫西月,疯狂的抽打他的侧脸,恨不得马上用刀划烂他的脸,让他不能再勾引她的夫婿!她的君王!
只是慕容殇现下对离烨的态度还不明确,南宫西月有些顾及,若慕容殇心里真的有这个贱人!自己伤了他,会不会惹怒慕容殇。
越思及此处,南宫西月心中越发凄凉,曾几何时自己思考过这种问题!慕容殇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不过是一个男妓!就算自己杀了他!又能怎样!
今日,便让这个恬不知耻的男妓吃吃苦头!
锋利的短刀,已然架上离烨的脖颈,渗出丝丝鲜红的血液,愈发与那吻痕呼应,看得南宫西月怒火中烧!
“贱人!”
一刀插进了他的胸口,极深,随后南宫西月大笑,“一刀捅死你,便宜你了!”
看着离烨胸口处潺潺的血流,她几近疯魔的笑道:“你说你这张勾人的狐狸皮毁了,陛下还能找你吗?”
“呵,愚蠢!”
离烨在南宫西月的底线上来回蹦哒,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慕容殇对自己到底在不在意!
果然,南宫西月再次被激怒,一刀狠狠划向离烨左脸,刀尖刺入皮肉,痛的他直打颤,可偏偏一声哀嚎也不肯叫出声。
感受着那短刀破开皮肉刻着骨头缓缓向下划去,离烨心中为南宫西月记着每一笔帐。
几刀下去,南宫西月颤抖着双手欣赏自己的杰作,“哈哈哈!你看你这幅吓死人的鬼样子!”
血液模糊了离烨的视线,一口血谈吐到她的脸颊,气得她直跳脚,离烨想笑,可无奈是在太痛,笑不出来。
“该死!”
嫉妒暴怒的女人想尽办法折磨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琳儿!把老虎钳拿来!”
很快,南宫西月按住他的手,“都说十指连心,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今日本宫便拿你试试!”
歹毒的恶妇!
离烨猛然闭紧双眸,今日的屈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吾!”
指甲生生抽离之痛,终是没有忍住,痛呼出声。
南宫西月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很是痛快,“疼死你个贱人!”
“琳儿给本宫按住了他!”
离烨只觉时间过得好慢,每一秒,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百倍千倍,好痛!
指尖神经不自觉的抽搐,他脸色苍白,呼吸沉重,直到双手被按进一盆盐水,再次痛呼,“啊——!”
“哈哈哈,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自然要好好消毒,洗净你那些肮脏龌龊!”此时南宫西月面目狰狞,那还有半点大家之风。
“可怜至极。”
离烨痛到心肝直打颤,还不忘嘲讽一句。
“可怜!你说本宫可怜!”
南宫西月再次拿起那血淋淋的老虎钳,“今日,本宫就让你可怜到底!”
修长的腿被控住,脚趾的痛楚更加千倍万倍的明显,南宫西月故意折磨,每次不全拔,拔到一半便停住,而后继续,断断续续,如此他已然痛晕了好几次,而后又在疼痛中醒来……
一桶滚烫的盐水扑面而来,离烨惊呼醒来,痛!
好痛,全身控制不住的打颤,呼吸都变得费力,已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不是嚣张吗?”南宫西月死死捏住他的下巴,“继续呀!”
“你不是男妓吗?”甩开离烨的脸,拍了拍手,“定是千人骑万人上了吧!”
看向木驴,南宫西月愈发笑得瘆人!
“慕容殇不是不举吗?定是没有好好满足你!”
此时离烨脑中混沌,痛到思维断线,恍惚间看到一形状怪异的物件。
一木凳上,插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长木棍,耳边传来一道恶毒的声音,“琳儿!把他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