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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情深不寿vs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阿 ...

  •   藤真的病危通知书下来,直接把仙道和阿牧从回忆的漩涡里拉出来,仙道连连退步,站都站不稳了 ,他失神地跌在冰凉的地板上,阿牧拦在医生面前,弯下他高傲的膝盖,他这一生只跪过父母,可这一次,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他死死握着医生的手,绝望地请求:“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阿牧活了三十多年,自从20岁父亲离世后他再也没掉过眼泪,无论环境多么恶劣,他都会咬紧牙关挺过去,可是这次……

      他泪流满面地侧目看向icu里躺着不动不动的藤真,他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他苦苦地哀求医生救他,医生也很无奈,叹息:“可能,只有国际顶尖的脑部专家——华特,才能有办法吧。可惜,我们联系不到他。”

      医生惋惜地说完,和几名医生朝别的病房走去,

      空荡荡地医院走廊里,阿牧站在病房外,一下又一下用力无助地捶打着玻璃窗,他多么希望能把藤真从病床上叫醒,

      健司,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仙道想到刚才医生提过的名字,华特这名字,他似乎有点耳熟。他慌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给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打去了电话

      慵懒地女声从电话那头响起,张口便是戏谑:“哟,我亲爱的弟弟,天上是下红雨了吗,你竟然给我打电话。”

      仙道咽下了姐姐的阴阳怪气,单刀直入问:“姐,你是不是认识华特?那个脑部专家。”

      “怎么?你要换个脑子吗?”华生明美依旧尖酸刻薄地问仙道,仙道急了,他连忙追问:“你真的认识吗?”

      “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华生明美在电话那头嚣张的问仙道。

      仙道笃定了,姐姐一定认识这个脑部专家,他把心一横,问:“你不是要我回去帮你争家产吗?你帮我把人找来,我就回去,替你扳倒老头子的商业帝国,”

      “仙道彰,你确定吗?”华生明美在电话那头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一向不参与家族内斗的仙道彰竟然肯帮她,她按耐不住好奇了,:“你到底要救谁啊?”

      “你别管了,你什么时候把那个专家带来,我什么时候跟你回去。”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听你的。

      “两天!两天内我一定把人给你找来!”华生明美笃定地说

      “好,那你把人找到以后,就直接来大阪xx医院的icu病房这边,我在这里等你。”

      仙道说完就要挂电话,华生明美叫住他:“喂,你不是一向最爱自由吗,你怎么肯回来帮我?”

      仙道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地笑,他只说了句:“有些事情,也许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五天后,藤真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缓缓睁开眼睛,医院的消毒水味让他很不舒服,藤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他的病床前站着的是一个头顶大波浪的女人,藤真从未见过她。他轻轻蠕动了下嘴唇,声音嘶哑地打了招呼 :“请问,你是……?”

      那女人,正是华生明美

      明美递了杯水给藤真,藤真看了一眼,狐疑地接过,明美开口了:“你的命是我让人救回来的,所以我不会下毒害你。你就放心喝吧。”

      藤真看着眼前这妩媚风情的女人,记起她的声音——是当年被仙道拉回家的那个女人!

      他再看仔细些,发现她和仙道的眉眼竟惊人地相似。

      华生明美双手环胸,也在打量着藤真,细看后语出惊人:“果然是个美人啊!难怪我弟弟为了你,放弃了他最向往的自由生活。”

      “你弟弟?”藤真艰涩地开口问道。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竟然连说话都不顺畅了。

      “我的意思是,仙道彰这个笨蛋,为了救你来求我,他从今以后不再做警察了,他要做回他自己,华生家族大少爷”

      明美意味深长地看着藤真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又嘲笑道:“想不到我这个弟弟竟然是个恋爱脑,话说外面那个为你奔波告医的男人,才是你的男朋友吧,仙道彰这个白痴,为了个不爱他的男人竟然放弃了自己向往的自由,啧啧啧,看来他也该看看脑子了。”

      明美的话,像是一记闷雷,在藤真的脑海里炸开,他翻身就要找手机给仙道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不知道被放去哪里了,明美见他那么着急,好心地递上自己的手机,藤真按下熟悉的号码,冰冷的语音提示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用

      藤真不信,又试了一次

      明美见藤真这样固执,好心提醒藤真:“别打了,你找不到他的。你们注定是不同世界的人。”

      藤真只好作罢,无奈地把手机递还给明美,明美见藤真没事了,转身就要离开,临走时她笑得妩媚妖娆地对藤真说:“我弟让我转告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结婚的时候不要告诉他,他不想随礼。”

      明美把仙道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藤真以后,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仙道彰果然就是个恋爱脑。

      藤真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阿牧了,他每天一下班就往病房里钻,有时候还会带上樱木和洋平一起来看藤真,藤真调侃阿牧:“你这一回来就坐上了总指挥官的位置,你让我这几年的努力显得很可笑啊。”

      不得不说阿牧是有点事业运在身上的,刚回警队复职,立马就侦破一起关于地下拳馆的黑幕,关键是这个案子还是跨国的,国际刑警一说,阿牧立刻想到他说的地方就是自己呆过的拳馆,阿牧让樱木和洋平带着国际刑警一起,直接端起罪恶之源。

      阿牧只是将藤真从病床上扶起,体贴地喂着藤真喝他最爱鲜鱼汤,鲜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引的樱木和洋平口水直流,樱木眼馋地问阿牧:“哇,老大你熬的汤能不能分我们一口。”

      藤真倒是不介意,阿牧不肯,一再强调那时病人专属,并且承诺一会出去后带樱木他们去吃好吃的,樱木才没有继续馋下去,

      第二天阿牧来探病时,藤真还问他:“那两个小鬼呢?”

      阿牧迎着他走过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藤真搂进怀里,温柔地说:“我把他们送警校去上课了。等他们学好了,出来给你带,好吗?”

      这个拥抱,阿牧等这个拥抱等了太久,藤真醒后,病房里探病的就没停过,前几天,是福田和越野他们来,昨天,是阿神和青田来,阿牧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小心眼,他从生死边缘回来,只想独占藤真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藤真也环抱阿牧的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半晌过后,藤真问阿牧:“阿绅,你能联系到仙道吗?”

      说起仙道,阿牧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生死边缘上,是仙道放弃自由把藤真从鬼门关拉回来,他自己也想好好感谢他,可他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越野都联系不上他

      阿牧以为自己对藤真的爱已经是足够深,他竟然不知道,仙道对藤真的爱,竟然一点都不比他少。

      阿牧的一声叹息将藤真从思绪满怀里拉出来,他担心阿牧多想,连忙解释:“作为朋友,我只想关心一下他的情况。”

      阿牧的下巴抵在藤真的顶发上,温柔回应:“我知道,我们都欠仙道一句谢谢。”

      好不容易等到藤真的各项检查指标都没有问题,终于可以出院,越野决定要替藤真大肆庆祝一番,本来佐依提议要去阿牧家里庆祝的,可是阿牧家里现在住了樱木和洋平,人多就显得地方窄了,阿神提议倒不如直接在藤真家开香槟。

      总所周总,藤真的边界感向来是很强的,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藤真,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藤真笑着吩咐所有人:“你们可别空手来哦,吃饱也不要急着开溜,不把我家里收拾干净再走的话,我就收拾你们!”

      阿牧搂着藤真的肩膀笑着附和,一副夫唱夫随的样子:“放心,不会把家里弄脏的。”

      “咦——”众人看阿牧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宣誓自己的主权,都佯装吐槽,佐依直接和青田装恶心,樱木和洋平两个小天才则是打包票说自己会帮忙收拾干净,

      想到聚会,越野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感慨要是仙道也在就好了。

      转念又想,仙道还是不在比较好,现在队长和牧长官感情那么要好,仙道看到了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刺心。

      再好的感情,也有吵架的时候

      某次阿牧在追捕逃犯的过程中,不幸意外让子弹擦伤,他不敢让藤真知道,只好躲到樱木家里。

      樱木一边帮他打掩护一边笑话阿牧:“大男人留点血不是很正常吗?藤真不会那么小题大做的。”

      阿牧有点懊恼,又有些骄傲地对樱木说:“樱木,你不懂。就像如果洋平受伤了,你会怎么做?”

      “谁敢欺负洋平,我揍扁他!”樱木挥了挥自己的拳头,阿牧一脸“那不就是了的”表情,樱木这才明白过来。

      藤真其实很紧张阿牧的,只是他嘴上从来都不说。

      两个人职位不同,所在的区域也不同,近一年来,两人几乎是聚少离多,阿牧忙着追凶,维护社会秩序,藤真忙着训练新人,每次相聚,除了激烈的情事,鲜少能互诉衷肠。

      藤真也是在两人欢愉过后才发现阿牧身上的伤,原本他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身子都是阿牧替他擦干净的,可是当阿牧背过身的那一刻,满身的疤痕刺进藤真眼里,他从床上跳起来,抓着阿牧就问:“怎么那么多伤疤!以前没有的!”

      阿牧释然地笑笑,解释说是以前打拳被暗算了。

      三年黑拳生涯,藤真不敢想象阿牧究竟过的有多苦,他想追问,阿牧却总是吻住他,不让他再问下去,他的深究最终都会在几场情事里烟消云散,最后阿牧总是把藤真搂进自己的怀里,轻飘飘地说着宽慰他的话:“至少,我活着回来了,我还是你的阿绅。”

      阿牧每一次出任务藤真都分外紧张,他嘴上不说,每次都提心吊胆的。

      “那这次怎么办?我家里你也赖不久的,万一藤真发现我收留你,我也会被他整惨的。”樱木双手托腮,一脸凝重地看向阿牧

      “就是就是,你自己受伤挨骂,不要连累我们啊。”洋平跟着附和。

      两个人跟对方使了个眼色,彼此默契十足地把阿牧从房间里哄了出去。

      “喂,你们两没义气啊!”阿牧隔着门板叫唤

      “老大,我们还想在藤真手上顺利毕业呢,你换个人霍霍吧。”樱木和洋平隔着门板回应道

      义气哪有保命重要?两人用身体死死抵着门板,相视一笑。反正阿牧最多就是被藤真骂几句而已,人家小情侣的事,轮不到他们外人搅合,藤真的怒火只要不烧到他们,管他什么义气呢?

      阿牧想着,要不先逃回神奈川吧,等伤口结痂了再回来,他想着的时候已经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了,他刚要躲起来,藤真已经看见他了。

      藤真看到阿牧,喜笑颜开迎了上去,看见阿牧在走廊外踌躇,他问:“你忘了带钥匙了?”

      “嗯,对啊。”阿牧尴尬回答。

      藤真上前挽起阿牧的手臂,正好又是他受伤的那条,藤真一挽,伤口又差点撕裂,疼得阿牧想叫又不敢出声,藤真开了门,侧目看向阿牧,只见他冷汗都飙了,连忙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肚子疼,我上厕所。”阿牧几乎是逃难似的躲进洗手间。

      阿牧小心翼翼地脱下衬衫,衬衫上被血迹侵染,绷带上也染上大片鲜红,他皱着眉在洗手间里找医药箱和止血绷带,找了半天才想起,这些东西都在客厅,阿牧逼于无奈只好给樱木信息求助

      另一头的樱木看了阿牧发来的信息,又把手机递给洋平,犹犹豫豫地问:“我们要不要帮阿七啊?”

      正当两人犹豫时,阿牧发来另一条信息——“别忘了我也是监考官之一,你们两再不帮我想办法,自己看着办吧!”

      樱木和洋平不再犹豫,一个拿来止血绷带和医药箱,一个拿着实习手册,一起敲响藤真家的门

      藤真开门,只看到洋平在家门口扭扭捏捏地拿着实习手册问他手册里的内容,

      “前辈,这个条例是什么,我怎么不懂啊?”

      藤真刚耐心地和他解释完,他又问下一条,等藤真再想解释的时候,洋平说:“哎呀你去我家教我吧,我好多不懂的。”

      藤真真纳闷,洋平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学了,他被洋平半拉半拽地拉出家门,走到一半时他想到自己好像也不太记得那些条例的释义了,就说要回家拿笔记

      一转身,看到樱木拿着医药箱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家里

      樱木和洋平在藤真目光如炬的眼神中坦白了一切,阿牧也从厕所了出来,两人一看阿牧出来,赶紧跑回自己家。

      阿牧有些讨好的走向藤真,他才刚要开口,就被藤真摁进沙发里,而藤真的手,正好搭在阿牧受伤的肩膀上,阿牧疼得五官扭曲,“健司!疼……”

      藤真才不搭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是抽出医药箱,“啪”的一下,重重的放在茶几上,阿牧看他拿出那瓶双氧水,缩了下脖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不会要用这个吧。”

      藤真白了他一眼,将碘伏涂在棉签上,冷着脸替阿牧消毒伤口,又涂了止血药,从新帮他绑好纱布,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阿牧急了,见藤真收拾的间隙一下子抓着他的手就要解释,怎知藤真竟然不理他,阿牧想向从前那样亲他,谁知他一靠近,藤真直接一个骑跨,将他死死抵在沙发上,用膝盖抵在他的小腹上,语气冷得像冰:“你最好少惹我!”

      阿牧欲哭无泪,解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啦……”

      到了晚上,阿牧假装可怜地敲藤真的房门,他委屈巴巴地说:“健司,让我回房睡吧,沙发很冷啊。”

      话音刚落,藤真开门了

      阿牧以为藤真不生气了,怎料到藤真竟然往他手里塞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啪”地一声,又关上了房门

      “健司,我真的错啦……”房门外只有阿牧可怜兮兮地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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