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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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也在蝙蝠洞里放了这么一个讨人厌的展览柜吧？”
拉着愤怒地将装着破旧罗宾制服带着令人扎心标语的展示柜一把砸烂的【杰森】离开蝙蝠洞回到安全屋后，杰森怀疑地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立马回道：“没有！”
虽然没有的原因是他没找到尸体，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破布条一样的罗宾制服可以用来展示，但不管怎么说没有就是没有，因此他拒绝承担来自同位体的锅。
锅这种东西，是谁的就该谁背，请不要连累无辜的同位体。
哪怕已经被布鲁斯否认过了，但杰森依然十分怀疑，而他所怀疑的不仅是布鲁斯有没有干过这件事，还有这里的【布鲁斯】精神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他倒是知道布鲁斯一直都有点收集癖和强迫症——不然也不会执着于给每一样东西打上蝙蝠标志以及在蝙蝠洞里摆放那么多纪念品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把死前穿着的衣服放在展示柜里还摆在蝙蝠洞里天天看是不是精神状态有点太超前了？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精神状态真的还好吗？
杰森想想之前提姆对他说过的话，觉得这个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好在他的布鲁斯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和这里的【蝙蝠侠】完全不一样。
看着确实似乎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状态的布鲁斯，杰森安下心来，然后将布鲁斯抱起来塞进了还在火冒三丈口吐芬芳的【杰森】手中。
【杰森】看看手中被硬塞过来、满是无奈却依然选择纵容的布鲁斯，又看看自己的同位体，本来快要爆炸的情绪仿佛被谁用针扎了个小孔，顿时不连贯了，于是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也许你可以直接问问他是怎么想的？”杰森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随后带着满脸写着我也想知道但是我不想自己问的表情给出一个建议。
你不想自己问难道我就想了吗？
毕竟最了解自己的人还得是自己。
【杰森】一眼就明白了杰森在想什么，立刻瞪了他的同位体一眼，只是本想拒绝的他，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很想知道答案，也确实更不想问自己的那个【布鲁斯】。
于是他双手放到怀里这个布鲁斯的咯吱窝，将他翻个面举到眼前与自己双眼平视，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在你心里杰森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被替代的替代品？一个不好用的士兵？一个错误？”
布鲁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看这个，又扭头看看那个：“你怎么会这样想？杰森，难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杰森不说话，他现在没这么想只是因为从提姆那里知道了不少前期提要，如果是在茫然无知的状态下得知自己没死多久蝙蝠侠身边就有了新的罗宾而且曾经杀死他的小丑还好好的活着、蝙蝠洞里甚至还有一个那样的展示柜，那他必然也不可能会像现在这么冷静。
“你当然不是，杰森。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是我的儿子、我的搭档，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布鲁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对着杰森严肃地开口道，但却将后半句话埋藏在了心里。
——我的错误指的不是收养你、培养你，而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放任你独自面对那个危险的小丑、让你濒临死亡。
这是一个令我刻骨铭心、永远不敢忘怀的错误。
难得听到布鲁斯如此情感丰富的语言，哪怕不知道布鲁斯内心所述，杰森依旧变得心情很好——没办法，这个时期的他就是那么好哄。
但他还是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重复道：“你们，哼。”
布鲁斯假装没听到，毕竟这话他可不能再接下去了，他都已经看见杰森手指在口袋里动了动——那一定是在打开录音。
要是被录下什么带回原本的世界里给迪克听到，那他就不好收场了。
【杰森】没管这两个在想什么，听到回答之后陷入了沉默：他真希望他的【布鲁斯】也是这么想的啊！
但是他对此却不敢抱有多少希望。
直到现在他依旧还不敢相信这确实是与他的【布鲁斯】差别不大的另外一个布鲁斯，即使在之前的行动中他一直躲在后面不肯泄露出一点信息，看着那两个异世界来客熟门熟路地在各个安全屋乱窜并闯入蝙蝠洞……他们对【蝙蝠侠】的熟悉程度确实很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
好吧，不管是不是，他就当他们是了。
【杰森】选择放弃思考，狠狠地揉了揉布鲁斯的头以发泄情绪，揉得布鲁斯都快变成死鱼眼了。
这个怪兽的身体就那么好揉吗？怎么不管哪个杰森都这样？
布鲁斯感到一阵无奈，但是知道【杰森】情绪不佳，也就没有跑开——自己孩子的同位体，除了包容还能怎么办呢？
他突然回想起了杰森刚成为罗宾时明明已经穿好了制服却偏偏躲起来想要吓他们一跳的样子，而那时的杰森却不知道自己的小伎俩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他发现了，他只是假装不知而已。
那时，他们对真正成为彼此搭档的日子充满了期待，然而谁也无法想到这段本该无比美好的经历却差点以那样痛苦万分的悲剧收场。
那时的心情比现在要轻松得多。
他再一次感到庆幸，庆幸杰森还活着，庆幸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这里的【蝙蝠侠】并没有他那样的幸运，这里的【杰森】是真真正正地已经经历了一次死亡，而死亡总会最大程度地改变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深深看了一眼飘在空中无所事事的希恩。
“哦，对了。”杰森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到底是忘记说什么事了，连忙开口，“你知道如果不是小丑生命力太顽强，那他已经被布鲁斯杀了吗？”
时间仿佛被人按下静止键，空气陷入凝固。
“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杰森】用着梦幻一样的飘忽语气说道。
杰森不想再说一遍，但是看到布鲁斯仿佛听到了什么自己的黑历史一样带着九分甚至十分的别扭表情之后，决定对同位体多体贴一点：“我说布鲁斯其实等于已经杀死过小丑一次了，为了我！”
虽然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杰森心里是满满地对布鲁斯的担心，但要是一点高兴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现在，看到布鲁斯没事的他就只剩下满满的高兴了。
尤其是在同位体面前，他甚至还带上了满满的自豪：看！我的布鲁斯是多么重视我啊！
【杰森】没理会同位体的炫耀，只觉得四肢有点发软，手中的布鲁斯啪叽一下掉在地上然后窜到了桌子上。
我的蝙蝠侠也会吗？
他感到一阵神志恍惚。
他一定会的。
我的父亲怎么会轻易放过杀死我的仇人呢？
【杰森】想到，自苏醒以来沉闷的心情终于舒缓下来，与此同时对摆明在炫耀的同位体便更加看不顺眼了：“不管为了你干了什么，你罗宾的身份不还是被替代掉了。”
“那是你，我可没有。”杰森反驳道，语气很坚定，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布鲁斯。
布鲁斯立马坚定地摇摇头——至少目前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一个新的罗宾，他也搞不懂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被【蝙蝠侠】知道这个来自同位体的怀疑，他一定十分想大声为自己申辩：
上帝知道当时他也是从来没想过要找一个新的罗宾的！只是那只小鸟（划掉）——那个小孩自己送货上门说他想跟他回家！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老父亲罢了！
只是【蝙蝠侠】并不知道这里的怀疑，而这里的人也未曾经历过之前的那些故事。
因此在这群人气氛逐渐欢脱的时候，【蝙蝠侠】正在【杰森】的墓碑前，冒着细雨一铲子接着一铲子的挖着坟。
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被破坏过的痕迹，如果【杰森】的坟墓真的曾经被人挖开过，那他一定很善于伪装且十分在意细节。
埋在坟上的土被一层层掀开，曾经遭受暴力破坏的棺木盖被暴露出来。
看着显而易见的破坏痕迹，【布鲁斯】将铲子甩到一边，跳下去一把将棺材板掀开，目光上下扫动，然后凝滞在棺木盖内侧的深褐色血迹上。。
他带着满心的压抑拂过那陈旧的血迹。
是谁扰了他的沉眠？是谁将他从安宁的永眠中唤醒？
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怒，以及一丝不可察觉的窃喜。
是那个来自异世界的杰森吗？还是一场来自其他黑暗势力的阴谋？
他想象着他的孩子从沉重的、被钉死的棺材中艰难爬出的模样，回想着自己所了解的死者复苏的办法，心中愤怒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他发誓，他一定要让那些亵渎【杰森】尸体的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惊雷乍响，雨下得愈加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