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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靠近，大三的并肩 苏晚与沈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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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大三。
两年多的大学生活，把苏晚打磨得越来越出色。
她的成绩稳居物理系前三，连续两年拿到国家奖学金。她主持的学生会工作井井有条，办了很多有影响力的活动，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一致认可。她还跟着导师做了一个科研项目，发了一篇论文，虽然不是顶刊，但对本科生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她不再是那个角落里不起眼的普通女生。
她站在了属于自己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可每次见到沈知衍，她还是会心跳加速。
两年来，他们一起开了无数次会，合作了无数个活动，吃了无数顿饭。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越来越默契，越来越亲近。
可沈知衍从来没有说过任何越界的话。
他对她很好，好得让她心里发暖。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会在她熬夜的时候提醒她早点休息，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送药，会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帮忙。
可他的好，总是恰到好处，不越雷池一步。
苏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只把她当朋友，还是……
她不敢问，也不敢试探。
她怕万一自己猜错了，连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都会失去。
所以她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心底，用工作伙伴和朋友的身份，待在他身边。
大三上学期，十月初。
江城的秋天来得慢，风里还带着夏天的热意。
那天是周五，下午没有课，苏晚一个人在图书馆自习。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知衍的消息。
“在图书馆？”
苏晚回：“嗯。”
“哪个位置？”
她愣了一下，还是把位置发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沈知衍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她对面坐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是一杯热奶茶。
苏晚愣住了。
“给我的？”
沈知衍点点头：“路过奶茶店，顺手买的。”
顺手买的。
可他知道她喜欢喝奶茶，知道她喜欢这个牌子，知道她喜欢这个口味。
苏晚捧着那杯热奶茶，心里暖暖的。
“谢谢。”
沈知衍没说话，拿出自己的书，开始看。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各自看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他的侧脸上。
苏晚偷偷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心跳加速，不是紧张不安。
而是一种很奇妙的安宁。
就好像，只要他在身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五点多的时候，沈知衍合上书。
“饿了吗？”
苏晚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吧，去吃饭。”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小餐馆，是苏晚喜欢的店。点了两个菜，一个汤，简简单单地吃着。
吃到一半，沈知衍突然放下筷子。
“苏晚。”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她心里有些紧张。
“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沈知衍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考研还是工作？”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考研吧，”她说，“我想继续读下去，物理这条路，既然选了，就想走远一点。”
沈知衍点点头：“我也是，准备考研。”
“你肯定没问题，”苏晚笑了，“你成绩那么好。”
沈知衍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也没问题，”他说，“你比你自己以为的优秀得多。”
苏晚的脸微微红了。
“那你准备考哪里？”她问。
沈知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应该还是本校，医学院的硕博连读。你呢？”
苏晚想了想：“我也还没想好，可能……也考本校吧。”
她说的是实话。
本校的物理系很强，她跟的导师也很好，留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没有说出口。
他在这里。
吃完饭，他们沿着校园慢慢往回走。
十月的夜晚还有些凉，可苏晚的心里暖暖的。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沈知衍停下脚步。
苏晚也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苏晚。”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让她心跳加速，“如果我们考同一个学校，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
他没有说完。
可苏晚懂了。
她低下头，脸红得发烫。
她想说，想过，想过无数次。
可她说不出口。
沉默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
“嗯。”
一个字，轻得像风。
可沈知衍听到了。
他笑了。
看到他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
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客气的敷衍。
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那就说定了，”他说，“一起考研，一起留校。”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她点了点头。
“好。”
沈知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上去吧，早点休息。”
苏晚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停掉。
他的手很温暖，动作很轻，却像一道电流，从发顶传遍全身。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了。
她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绽放。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一起考研，一起留校。”
“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一起学习。”
还有那个温柔的笑，和那个轻轻的摸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告白。
可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她等了快五年的那份喜欢，终于有了一丝回应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