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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有点儿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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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儿无奈,我走向威斯特莱尔问:“解酒药在哪?”
威斯特莱尔指了指上边,说:“在…在客厅”。
我拿了杯饮料给莱斯维嘉,说:“先喝这个吧”。
于是,我走上了那栋房子,忽的一个人拦住了我,我停住了脚步。
“你想知道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吗?”
故弄玄虚。
“不想”。
我径直的略过她。
“能聊一聊吗?”
我回头看向她,我看着她的脸似乎有些面熟,说:“你是谁?”
她说:“你愿意和我聊一聊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我更加没兴趣了,一个不知身份来历的人叫我和她走,是傻子才会信。
我转身离开她,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我拼命的挣扎,但一阵刺痛从我手臂传来,再次睁开眼时,我全身酸软。
那个女人背靠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咖啡。
“你绑我来做什么?”
女人充耳不闻,叫身边的人给我也泡了一杯。
我有些恼火:“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走下床,直直冲到女人面前。
女人看着我,说:“你应该叫我姨母,你母亲应该提过我吧”。
姨母?我妈妈的确有个妹妹,但在早些年不久死了吗?母亲还因为这件事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我满腹疑虑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她叹了口气,递给我相册,说:“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
我将信将疑的打开相册,上面有许多母亲和她的照片,甚至还有我外公外婆的,我有些惊讶,我只有小时候见过外公外婆,他们的面孔我甚至都记得不太清了,我试着去问母亲有没有相册,但母亲只是摇头说:“没有…没有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了,知道如今我拿到这本相册,才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在慢慢变的清晰起来。
对于她的身份我相信了大半。
“你找我什么事?”
如果母亲的妹妹没死,为什么没有去见母亲?或者说是母亲为什么要隐瞒妹妹的存在呢?
姨母放下咖啡,说:“当年我和你外婆生活在一起,那个时候我们家可谓是一贫如洗,你母亲因为受到你父亲的钳制,使得我们家根本获得不了一点的经济援助,你外婆知道如果我在呆在这里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谎称我已经死了,但暗地里却把我送到了一个远房亲戚家”。
佣人将咖啡搁置在茶几上,姨母将茶几上的咖啡端给我:“喝吧,加了糖”。
我对他更疑惑了,但心中又生出了一丝警戒。
我和她小时候见过两面,但印象着实不深,如今的她和过去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对我说:“你…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
我就把从特留汀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她,她听完倒是笑了笑,半天没有开口,之后终于说了话:“他这么跟你说的?”
我顿时感觉不妙“什么?”
她倒是不以为意的模样,说:“特留汀跟你说的?”
她似乎很了解他似的,我说:“你知道他?”
姨母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我搓了搓手,看着姨母酷似母亲那双温柔的眼,但不同的是多了丝凌厉,我竟一时之间没了话语,仿佛是被噤声了似的。
“怎么?不好意思了”。
我摇了摇头,喝了口咖啡说:“没有”。
姨母看着我笑了笑,她站起身来,让佣人把门带上“你母亲就是被他搞死的”。
我又喝了口咖啡,说:“你怎么知道?”
姨母惊异的看着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不惊讶。
其实我委实没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猜想过,不是吗?无缘无故的帮我,三番五次用蹩脚的理由搪塞我,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本来也没能力去调查父母的死,我能做的,就只是,让我知道我自己帮父母报了仇就够了。
她真够多管闲事的。
“我也是不久之前知道的,本来想直接去报案的,但是我想你毕竟是我姐姐的儿子,这个复仇的机会还是留给你吧”。
我面无表情听着,似乎没什么波澜的样子。
她摆出一行行、一列列的证据,她思路清晰的剖析事件经过。
我的内心和外表是截然不同的。
我烦的要命。
我将这一沓沓的资料拿了起来,不分七八的撕开来,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只听打火机打响的声音,随后一条肆意的火焰吞噬着那一张张纸,所谓的证据。
“你做什么?!”
她想喊人,我按住她,扼住她的脖子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姨母恐惧的看着我说:“你…你做什么?”
我笑了声,讽刺的笑:“做个美梦不好吗?非逼人醒,你是有什么毛病?”
姨母惊恐的神情转而有些发怒说:“你难道不想为你父母报仇?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挑了挑眉,“我没良心?”
“谁派你来的?”
姨母镇定的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你背后的人没能耐直接和特留汀对上,找我来给他添添堵,拖拖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张了张嘴,看着我说:“好吧,我没什么好说的,可…这是真相,你应该看得出来,你难道不想为你母亲报仇?”
我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翻着茶几上的图片,指了指那张照片说:“你看看我,我看到她惨死,我有什么表情吗?”
“你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以为我很在乎呢?”
忽的,我的眼睛闪烁出了泪花,眼眶湿润,一滴泪水毫无提防的落在那张纸上。
姨母震震的看着我,“你…你”
我忽的有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就相信这几滴眼泪吗?”
我擦了擦狼狈的脸,如果我能自己看到自己,一定会觉得自己异常的可怜,说不定会好好爱抚一番。
我哽咽道:“你…你最好别给老子叫”。
我拉着她走了出去,外面果然一个个都拿着枪守在外面,我挟持着她上了一辆车,我把她安置在副驾驶。
我驾驶着车,穿过一条条蜿蜒的山道。
直到快夜幕降临时,我回到了市中央。
我开了间房,我把她绑在桌子旁边,“你手机呢?”
她似乎也知道打不过我,所以很顺从的告诉了我手机的位置。
我接过她的手机,给萨尔维斯回了个电话。
“你去哪了?”
“你别着急,我没事啊……”
我觉得他的紧张的声调有些滑稽“我这不是给你回电话了吗?”
“我很担心”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解开了绑着她绳子说:“你告诉他,我真没意思卷进来”。
“这间房给你住,明天你自己走”。
我出了房间,带上门,等我下了楼梯,萨尔维斯正在楼梯底下等我。
“你怎么来这么快?”
萨尔维斯没答复,凑上来瞧我,我被迫转了个圈说:“你看,哪里有事吗?”
他迟迟不说话,握着我的手,“疼吗?”
“什么?”
我看了眼被他抚摸的手,原来是拇指有一块被烧红了的地方,因为我皮肤比较白,这么乍一看,还是很明显的。
我按了按,没什么感觉,似乎说不上痛就是有种麻麻的感觉。
“我不疼”
萨尔维斯握着我的手,带我去了医院,排号到我时,我甚至不敢把手抬起来,还是萨尔维斯直接和医生交谈的,我时不时附和两声,以表存在。
我感觉这辈子没丢过的脸在晚上都丢尽了。
看着萨尔维斯绷着的脸缓和了些许,又想起医生的表情,我的心里只有五味杂陈能形容。
萨尔维斯把我带到房里,认真的给我涂药。
“有必要吗?”我不禁发问。
萨尔维斯看了眼我,转而又盯着那点烧伤。
我真是怕了他了,够烦人的。
“我没有手机了”
“在桌子上”。
我赶忙起身想去客厅,他一把把我拉下来“先涂药”。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烧伤的地方涂了一遍、两遍……
“你要涂多久?”
萨尔维斯说:“明天给你请两个保镖”。
我赶忙摇头,“可别,我是上学还是打架”。
他皱着眉头,抬起头,“我能和校长说”。
“不是这个意思”
我拉着他的手,“……我只要你保护我”
萨尔维斯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这种话,迟迟没有回过神,神情呆滞的看着我。
“傻了?”
萨尔维斯言语迟钝“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假的,你一个天天受欺负的软包子,你保护我?和你一起挨别人的毒打吗?
我笑着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