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仪天下参谋团》点着了尾巴的鱼

3、第三章初次侍寝

　　宜春宫主殿，沈知韫正对着满屋的赏赐发呆。
　　绸缎、珠宝、胭脂水粉……皇帝身边的李公公刚走，留下一句"陛下今晚召幸才人，请才人早做准备"。
　　春桃也是跟她一起进宫的，此刻慌得手都在抖，"奴婢听说，初次侍寝的规矩可多，要沐浴、要熏香、要穿特定的衣裳……"
　　沈知韫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呼叫群聊："姐妹们！救命！皇帝今晚召我侍寝！我该怎么办？"
　　【媚娘】：侍寝？这么快？哀家当年等了三个月！
　　【玉环】：哈哈！新人魅力不小嘛！别怕，侍寝是门技术活，听姐姐们教你。
　　【甄姐姐】：莫慌。初次侍寝，重在"特别"，而非"完美"。
　　沈知韫定了定神："怎么个特别法？"
　　【媚娘】：陛下见过太多主动献媚的女人，你要反其道而行之。
　　【玉环】：对！
　　【甄姐姐】：皇帝看似尊贵，实则孤独。
　　沈知韫恍然大悟。她前世学心理学时研究过，权力越高的男人，内心越孤独。因为他们不能信任任何人，所有人都对他们有所求。
　　萧景珩，一个十岁登基、在权臣环伺中长大的皇帝，他会渴望什么？
　　渴望被当成普通人对待。渴望有人问他"累不累"，而不是"陛下圣明"。
　　"我明白了。"沈知韫说，"我要让他觉得，我不是在侍寝，是在……陪他睡觉。"
　　【媚娘】：……你这说法很粗俗，但道理对。
　　【玉环】：加油！争取让他明天还找你！
　　沐浴更衣后，沈知韫被裹在一床锦被里，由太监抬去了乾清宫。这是规矩，嫔妃侍寝不能穿衣，防止藏匿凶器。
　　她躺在龙床上，心跳如鼓，听着外殿传来的脚步声。
　　"都退下。"萧景珩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
　　殿门关上，脚步声靠近。沈知韫闭上眼睛，感觉到床榻微微一沉，一股龙涎香的味道笼罩下来。
　　"睁眼。"萧景珩说。
　　沈知韫睁开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眸子。烛火摇曳，他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俊美，却也格外冷峻。
　　"陛下……"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景珩看着她。少女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头发披散，素面朝天，与白日里杏花树下的模样不同，却同样动人。
　　"你怕朕？"他问。
　　沈知韫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怕。但……也想见陛下。"
　　萧景珩挑眉："想见我？"
　　"白日里见了陛下一面，"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回去后，满脑子都是陛下站在杏花树下的样子。所以……既怕，又欢喜。"
　　萧景珩心头微动。
　　这种话，他听过无数次。但不知为何，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真诚。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太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朕是说，小字。"
　　沈知韫一愣。小字是闺名，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叫。
　　"臣妾……小字韫儿。"
　　"韫儿，"萧景珩念了一遍，嘴角微扬，"藏珠于匣，含而不露。好名字。"
　　他说着，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触及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颤。
　　沈知韫没有躲，只是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她在心里默念：【甄宓的兰心】气质加成，开启。
　　【系统提示】：气质加成已激活，持续时间一炷香。
　　沈知韫再睁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是媚，不是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宁静，像是一盏清茶，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萧景珩果然被吸引了。他见过太多急不可耐的女人，头一回见到这种"你随意，我配合"的态度。不知为何，他竟不想急着做什么，只想……跟她聊聊。
　　"韫儿，"他在她身旁躺下，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你在家时，都做些什么？"
　　沈知韫松了口气。"读书，绣花，偶尔……发呆。"她笑了笑，"父亲不怎么管我，继母也不喜欢我，我便自己找乐子。"
　　"找什么乐子？"
　　"看蚂蚁搬家，听雨打树叶，或者……"她顿了顿，"想象自己是一只鸟，可以飞出这深宅大院。"
　　萧景珩沉默了。他从小被关在皇宫里，连宫门都很少出。他比任何人都懂"想飞却飞不出去"的感觉。
　　"朕……朕也想过。"他低声说，"想走出这皇宫，看看外面的山河。"
　　沈知韫转头看他："陛下是天下之主，却也是天下之囚。"
　　萧景珩猛地转头，对上她的眼睛。
　　天下之囚。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锁。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这样理解过他。所有人都觉得皇帝尊贵无比，只有她说，他是囚徒。
　　"韫儿……"他声音沙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知韫没有挣扎，只是轻轻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知道，第一步成功了。她走进了皇帝的心里，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
　　"陛下，"她轻声说，"睡吧。臣妾陪着您。"
　　萧景珩闭上眼睛。奇怪的是，他真的困了。怀里的人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梨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这是他登基十年来，第一次在没有安神汤的情况下，安然入睡。
　　而沈知韫，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心里跟群聊报喜："姐妹们！他睡着了！我成功了！"
　　【媚娘】：……让他睡着？这就是你的成功？
　　【甄姐姐】：不，这是大成功。能让皇帝安心入睡，比让他快活更难。
　　【玉环】：哇！我当年都没做到过！新人厉害！
　　沈知韫笑了笑，轻轻闭上眼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宫之路漫漫，她要走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今夜，她赢了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