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不留你》夕小禾

4、第 4 章 喵

　　喵～第四章啦?:.?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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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的课程对我来说不算吃力，甚至比想象中要轻松一些。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先熬过开头这段日子，可上了将近一个星期的课，学校就宣布，要进行升入中学以来的第一次月考。

　　消息一出来，班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哀嚎，有人淡定，有人已经开始翻书复习。

　　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对我而言，成绩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家里条件不好，没人为我铺路，没人能替我撑腰，我只能靠自己。考得好一点，老师能多留意一点，或许……就能少受一点欺负。课间的时候，我低着头默默翻着课本，把重点一点点记在本子上。字迹工整，密密麻麻，全是我不敢松懈的小心翼翼。

　　身旁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我抬头，撞进晏悸墨的眼睛里。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桌边，垂着眼看我摊开的书，语气很淡：“在复习？”我连忙点点头，有点紧张：“嗯……怕考不好。”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点了点我课本上一处容易错的知识点：“这里常考。”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别紧张，你可以的。”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不少。像是有人在我身后轻轻托了一把，让我不至于在慌乱里摔下去。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不远处，姜堰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有些人也就只会死读书了，除了成绩，还有什么用？”顾弟在旁边跟着搭腔：“就是，读再好，不还是没人愿意理。”

　　我攥紧了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想装作没听见，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人难受。我低下头，把所有情绪都压回去。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可下一秒，一道更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嘴巴这么闲，”晏悸墨抬眼，目光冷冷扫过去，气场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不如多看看书，免得月考垫底，丢人。”姜堰脸色一僵，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悻悻地转了回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怔怔看着晏悸墨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挺翘的睫毛上，明明是清冷的人，却偏偏一次又一次，为我出头。心脏不受控制地轻轻跳了一下。我小声对他说：“谢谢你……”

　　他侧过头看我，眼底没有波澜，却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轻得像风，却稳稳落进我心里。月考一天天逼近。我依旧每天安静复习，晏悸墨偶尔会提醒我几处易错点，不多话，却次次都恰到好处。

　　而宿舍里，气氛依旧微妙。汪辞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晏悸墨，眼神里藏着看不懂的深意。姜堰则动不动就摔东西、甩脸色，却再也不敢明着对我做什么。我知道，是因为晏悸墨在。

　　月考那天，我握着笔，心里出奇地平静。我认真地写着每一道题，一笔一画，都藏着我对未来的一点点期盼。我想考好一点。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不辜负那个愿意为我撑腰的人。

　　月考成过后，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去找老季看成绩，老季只是笑笑并没有说成绩。大概过了两天零四个小时成绩出来了，老季抱着一打试卷进到了教室“咳咳！同学们早上好啊！…诶？不对！应该是下午好！”全班被老季的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咳咳！好了好了！现在来公布一下成绩啊！”听到公布成绩这4个字，我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我怕我考不好，跟怕姜堰和顾弟跑到我面前嘲笑我“现在从最后一名开始念啊！第42名顾弟”“哈哈哈哈！”噗，最后一名“行了！大家不要笑同学到你的时候也会有人笑你！”“接下来……第23名姜堰！第22名陆慕亿！…………第5名汪辞！第4名江文博！第3名裴沐！第2名晏悸墨！第1名！慕容昶！”老季的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教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第一名？是我吗？我没听错吗？

　　我呆呆地抬起头，对上老季含笑看向我的目光，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全班同学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不敢相信，还有探究。我坐在那里，手心冒汗，脸颊发烫，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姜堰和顾弟彻底傻了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瞪着我，眼神里全是不服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弟考了倒数第一，姜堰也只是中游，两人此刻都蔫了，再也没有之前耀武扬威的样子。

　　汪辞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我身边，晏悸墨轻轻侧过头，清冷的眼底，第一次浮起了一层极浅、极温柔的笑意。他没有大声恭喜，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一句话，轻轻的，却像一束暖光，直直照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发烫的水汽。

　　原来努力真的会被看见。原来我也可以，站在最前面。原来真的有人，会为我撑腰，会为我骄傲。老季笑着朝我招手：“慕容昶，上来拿试卷，这次考得非常好，是咱们班的大黑马。”

　　我攥紧衣角，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上讲台。拿到试卷的那一刻，看着上面漂亮的分数，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我做到了。

　　我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那个一直护着我的少年。走下讲台时，我下意识看向晏悸墨。他正看着我，眼底平静，却带着笃定的认可。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我们之间。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就算这世界再冷，只要他在，我就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