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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试试女仆装 ...

  •   “因为昨天洗了澡,我没有新的换。”

      邬献爬下床,从下扯着睡裙往上脱,整个人的背腿完全/裸/露,他身上白净透彻,没有斑纹胎记,哪怕连痣都很少。

      梁戚看见的唯一一颗痣在邬献腹股沟上,一颗小小的,不太能被发现的痣。

      “好看吗?”
      邬献转过来给梁戚看。

      他的衣服很简单,一件竖纹的短衬衫,和梁戚上次那件看起来很搭,一条米黄色的西裤,靠细皮带固定。

      邬献膝跪到床边,牵梁戚的手,搭在皮扣上,“帮我。”

      细皮带中央是双H型雕纹银扣,是一款很经典的奢侈品品牌男士皮带,梁戚给邬献扣的同时,很顺势地回忆婚所介绍他时的话。

      顾问说:“他是个医生,挺有本事的,家里很有钱,他爸是国内很出名的医生,他妈以前跳舞的,国内外都挺有名,现在退休了,再往上几代也有钱得很,国内有好几座庄园,国外还有产业……反正条件好得很,再过个几十年也不一定有这种人来相亲。”

      梁戚家庭是普通家庭,早些年梁佟一个人带她还有点吃力,后来梁佟自己做生意,赚了钱,生活才好转,以及再后来有了点钱,供梁戚到京城读书。

      现在么,在这座县城里属于中等靠上的水平,能悠闲地过日子,不用愁生计,不用害怕意外。

      比邬献这个人,差距还是蛮大。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目前的关系,梁戚从没在物质上感到过任何负面情绪。

      “好了,”梁戚开始驱赶邬献。

      邬献点点头,亲了亲梁戚的唇侧,“晚上我有新东西带来玩。”

      “……”梁戚想拒绝。

      看在他很期待的眼神下,她又没能说出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赶往崇致远私高。

      周末不行课,现在学校里基本没人,梁戚来后保安给她放行。

      她也被喊来了。

      关洵他妈一个电话打给梁戚,结果发现梁戚把她拉黑了,一气之下找上梁佟,又向学校领导说:“你们学校那个梁戚,她是我侄女,你们联系她,把她也喊过来!”

      学校因为关洵跳楼的事很焦急,一听说教职工梁戚和关洵有亲戚关系,连忙通知梁戚到学校来。

      陈主任把赶来的梁戚一顿批评,“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呢?你早说不就早处理了吗?关洵同学哪里还会跳楼?”

      盛世美的声音比电话里的更尖锐,“对啊,我联系你那么多次,你但凡去看一次关洵,他哪里会有今天!”

      梁戚站在茶几之后,一时没有说话,不久邬家的人到了,两个人也就停止了。

      盛世美一看见邬颂,猛然一下子从沙发站起,细高跟踩在瓷砖上,发出嘚嘚的响声,像一匹气势凶煞的马在踏行。

      “就是你打我儿子?小姑娘家家不学好,打上人了还!你还造谣说我势利是吧,”盛世美抄起红皮小包就往邬颂身上打。

      打到人之前,梁戚先一步把邬颂拽到身边,“闹什么闹,你连事情都没了解就来找事吗。”

      邬颂尖叫一声,朝外喊,“哥,哥!有人要打我!你走快点啊!”

      她紧紧抱住梁戚,怕挨揍。

      邬献拉开门的瞬间,看见一个卷发女人抄包打人,打在护他妹子的梁戚身上,陈主任怎么拉都拉不住。

      “你再闹我报警了,”梁戚护着邬颂脑袋,用胳膊格挡盛世美的动作。

      “你报警?我还报警呢!”

      邬献赶紧上去拉架,从中间把几个人隔开,盛世美一看是个男人,肯定是这邬颂的家长,转手又开始打他。

      “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通话声响起,盛世美停下动作,邬献顺着声音看过去。

      梁戚说:“有人闹事。”

      “……”

      在警察赶来调解,和去派出所调解之间,梁戚选择了后者。

      邬颂没意见。

      陈主任和盛世美不同意,却因为邬献同意派出所去解决,不得已还是走了一趟。

      警察将事件进行梳理,因为报警人是梁戚,所以以梁戚视角出发。

      “盛女士,梁戚女士的父亲已经离世,梁戚女士对您的后代没有义务,她也只是不想插手别人家的事,您因为她不帮忙就打人,这明显是不对的。”

      盛世美语气咄咄逼人,“我打的是她吗?是她自己要凑上来护人!”

      “您打一个孩子,那不更不对了吗?”

      “……是她先打我家孩子!”

      邬献实在忍不住,开口打断:“你搞清楚一点,是你家孩子被人言语侮辱,我妹妹出于好心,只是太冲动了打了人,你家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又把我妹妹打了。”

      邬颂躲在邬献背后直点头。

      “我儿子脾气那么好怎么可能打人,就是你们这些人欺负了他!”

      “关洵家长,”陈主任正要劝,盛世美又暴起。

      警察及时拦下人。

      一片混乱。

      在派出所闹到将近晚上八点多,警察判定是盛世美占大错,让盛世美道歉,盛世美不道歉,梁戚不接受调解。

      但是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梁戚说:“如果还要骚扰我,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

      梁戚平时脸上没有表情,因此她一有点什么心情变化就很明显,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眉间拧出皱纹,周遭冷肃沉寂。

      邬颂跟在邬献身后,出派出所时都不敢多看一眼梁戚。

      说到底如果不是她,她梁老师哪里又会被扯进这件事。

      邬献喊了一辆车,给邬颂转了几百块钱,让她自己回家,路上随便买点吃的。

      “你不回家啊?这事还没解决完,我明天要去上学吗?”
      邬颂扒在车窗上望邬献。

      邬献看了眼不远处即将发动的私家车,他赶紧摇摇头,“不去了,我明天给你办转学,去其他学校读,这学校办不好事。”

      “哦,好吧,你晚上回不回来?大姨那边我咋给你说?”

      梁戚的车要开走了。

      邬献少有的提快语速,“不回去,你不用说什么,让她有事直接问我。”

      他招了招手,示意司机行驶。

      等出租车行驶上公路,邬献转身朝梁戚的车上走,她在等他。

      拉开车门,立刻传来冷冰冰的声线。

      “她骚扰我。”

      邬献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梁戚将手机连接上车载蓝牙,她把稳方向盘,踩下油门。

      “你看看她后续有没有再持续这个行为,如果有的话我就帮你登记,向她起诉,不过这种民事纠纷,很难有个结束。”

      电话里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大概是梁戚的什么律师朋友,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能联系上。

      梁戚说:“好。”

      “心情不好吗?感觉声音听起来都很低沉。”

      梁戚说:“没有。”

      她没有想继续聊天的意思,凭空说了句,“挂了。”

      那边还没有反应过来,邬献伸手就给电话挂了,梁戚意外看他一眼。

      邬献眨眨眼,“抱歉呀,我还以为你让我把电话挂了呢。”

      梁戚收回视线,“就是让你挂。”

      她不说之前,邬献略微地有点不开心,她一说完,他又觉得很满足。

      他喜欢她的不掩饰,喜欢她的诚实,喜欢她的冷淡,他怎么看怎么喜欢她。

      “还要抱多久?”

      梁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邬献已经黏着她抱了半个小时,他斜挂在她身上,嘟囔说:“抱抱也不可以吗?”

      “……”梁戚调低客厅空调温度。

      16℃,冷得邬献手脚冰凉,果然是年龄上来了,受不得风吹,他扯扯小毯子,抬腿压在梁戚身上。

      投影仪播放着一部老旧的片子,光影在梁戚脸上浮动,光在她脸上,被她高挺的鼻梁分割成阴明两道。

      邬献抬起眼观察梁戚,她五官略锐,却有长长的睫毛,冲淡了一些锐气。

      二十一岁和二十五岁差别不大,唯有的差别可能是梁戚的长相更成熟了,她原本就属于长相成熟的人。

      面对梁戚,邬献挪不开眼神。

      她眼眸里倒映影片中的欧式场景,邬献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

      “意大利人开的披萨店,你也不喜欢吃吗?”

      “还行。”

      梁戚对面坐着的是个同样带点年龄不大的男人,他在邬献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了,所以没有具体的容貌。

      只有梁戚是清晰的。

      梁戚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吃披萨。

      身侧是一扇透明玻璃,她向外看了一眼,有行人匆匆路过,刚才是有人在看她吗?为什么会觉得有视线在身边。

      梁戚转头,肩上的邬献恹恹欲睡,她说:“困了就睡吧。”

      “嗯……”邬献蹭了下,坐起来摇头,“一点点而已,今天睡了那么久,晚上就算不睡也可以哦。”

      那是谁?谁在和梁戚一起吃饭?是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吗?她看起来心情正常,不讨厌就是不嫌弃,不嫌弃就是能接受,能接受就是能发展。

      和今天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还挺像的……

      “旧情复燃,”邬献叽里咕噜说出来,梁戚没听清,她将投影仪关闭,一把抱起邬献回卧室。

      邬献浑身悬空,忍不住吱哇乱叫,很快发现自己被抱得很稳,他笑了笑,“梁戚,好厉害啊。”

      他故意了夹起声音说,撩拨梁戚,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又被她丢下,猛地一下砸在半软半硬的床垫上,他捂着屁股唔了一声。

      邬献仍旧穿着梁戚的睡裙,被扔到床上来,裙子卷上一半,他把两只手搁在头顶,用膝盖蹭了蹭梁戚的膝盖,“你把柜子上的衣服袋子拆开,我新买的,很漂亮。”

      他喜欢让梁戚去做这些小事,喜欢她在这些小事上帮他的感觉,显得他们关系特别熟,特别自然。

      梁戚倒也不拒绝,沉默着拆开柜子上的袋子,抖了抖衣服,她慢慢睁大眼睛。

      “帮我穿,好不好?”邬献勾着暧昧的笑,等她回过神,他已经把自己两只手捆在床头了。

      手臂高抬,腰腹的软肉会被勾扯,勒出紧致的形状。

      梁戚咽了咽喉咙,把这件粉白间错的裙子给邬献从下套上。

      梁戚的不知道邬献怎么做到自己给自己的手给绑起来的,总之袖子是套不上了,这条裙子只能以抹胸的形式挂在他身上。

      裙子的蕾丝花边做工很精细,蕾丝花边十分硬挺,不是那种廉价的衣料,裙摆很蓬很短,露出邬献雪白的腿根,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他的那颗痣了。

      梁戚摸了摸裙子胸口上的一枚粉色大蝴蝶结,“这叫什么?”

      “你不知道吗?”邬献仰起头,“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梁戚很不想和邬献讨价还价,幼稚。

      “是女仆装,”邬献一抖腿,梁戚一个不稳栽跌坐着,他挺起来亲她,“和我做一会儿吧,一会儿就行,心情会变好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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