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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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海，有着不同于其他季节的清冷与宁静。
飞机降落在南方海岛机场时，已是傍晚。水凌透过舷窗看到远处深蓝色的海平面，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到了。”身边的水镜轻声说，手自然地覆上水凌的手背。
水凌转过头，对上水镜温和带笑的眼睛。这次旅行是水镜一手安排的，从订机票、选酒店到规划行程，都没让水凌操心。水凌唯一做的，就是在出发前被水镜监督着收拾行李，还被嫌弃“带太多正装了，我们是去度假”。
“笑什么？”水镜挑眉，手指在水凌手背上轻轻摩挲。
“没什么，就是觉得...”水凌顿了顿，“你安排一切的样子，很帅。”
水镜嘴角的弧度加深，镜心同契传来一阵温暖的满足感。“那你接下来几天就乖乖听我的安排，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轻微的上扬，水凌耳根有点热，点点头。
取了行李，打车前往预订的海边别墅。酒店派了车来接，是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司机是本地人，热情地介绍着沿途风景。水镜礼貌回应，水凌则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椰林和偶尔掠过的海景。
别墅位于岛东侧一处僻静的海湾，是独栋设计，私密性很好。推开院门，一条石板小路通向白色的两层建筑，院子里种着热带植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面向大海的无边泳池。
“喜欢吗？”水镜从后面轻轻环住水凌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嗯，很漂亮。”水凌放松地靠进他怀里。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来，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水镜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水凌耳畔。“那先洗澡换衣服，等会儿带你去吃晚饭。”
行李被侍者送进房间。主卧在二楼，一整面落地窗正对大海，此刻窗帘拉开着，夕阳的余晖洒满房间。水凌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衣物，水镜则先去洗澡了。
等水凌洗完澡出来，水镜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他穿着浅蓝色的亚麻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手肘，下身是白色休闲裤。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显得慵懒又...迷人。
水凌擦头发的手停了停。即使在一起这么久，即使通过镜心同契能感知对方的一切，他依然会在某些时刻被水镜吸引——不是作为自己的倒影，是作为一个独立的、充满魅力的人。
“看够了？”水镜没抬头，但嘴角带着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镜心同契啊。”水镜终于抬起头，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明亮，“你心跳加速了零点三秒。”
水凌别过脸，继续擦头发。“那是你太自恋了。”
水镜放下平板走过来，接过水凌手中的毛巾。“我来。”
他站在水凌身后，动作轻柔地擦着水凌半干的头发。水凌闭上眼睛，感受着水镜指尖的动作。镜心同契传来温和的、专注的情绪，像被温暖的潮水包裹。
“晚餐订了七点半，在沙滩边的餐厅。”水镜边擦边说，“有新鲜的海鲜，还有你喜欢的椰子鸡。”
“嗯。”水凌应着，往后靠了靠，背贴在水镜胸前。
水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但呼吸节奏有了微妙的变化。水凌能感觉到，也能通过镜心同契感受到水镜心里泛起的一丝涟漪——是克制着的温柔欲望。
“好了，差不多干了。”水镜放下毛巾，手指梳理了一下水凌的头发，“去换衣服吧，我等你。”
水凌选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对着镜子整理时，水镜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看着镜中的两人。
“我们长得真像。”水镜轻声说。
“但又不一样。”水凌看着镜中，水镜的眼睛更深邃，轮廓更分明，气质更...从容。而自己，水凌从不否认，相比之下更柔和些。
“嗯，不一样才好。”水镜低头，吻了吻水凌的颈侧，“你是独一无二的水凌，我是独一无二的水镜。但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
镜中的两人相视一笑，水镜收紧手臂，水凌自然地靠在他怀里。这一刻，没有倒影与现实的区别，只有彼此。
沙滩边的餐厅是半露天设计，木质结构，装饰着暖黄的串灯和海风铃。他们在靠海的座位坐下，桌上放着蜡烛，海风轻拂，烛光摇曳。
水镜点的菜很快上来了：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虾，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椰子鸡。他自然地给水凌剥虾，蘸好酱汁放到他盘子里。
“我自己来就行。”水凌说，但没拒绝递到嘴边的虾。
“我想照顾你。”水镜又剥了一只，“这两天，你就安心享受，什么都别想，嗯？”
最后那个“嗯”字又来了。水凌嚼着虾，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晚餐吃得悠闲。水镜开了瓶白葡萄酒，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海风很舒服，星星很亮，明天去看日出吧，酒店有浮潜项目要不要试试...
“明天早上我喊你起床看日出。”水镜说，“定了五点半的闹钟。”
“那么早...”水凌皱眉，他有点赖床的习惯。
“值得的。”水镜给他倒了点酒，“这里的日出很美，而且早上沙滩人少，就我们两个。”
水凌想了想，点头。“好。”
吃完饭，两人沿着沙滩散步。夜晚的海滩安静了许多，只有海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音乐声。水镜牵着水凌的手，十指相扣，光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
“冷吗？”水镜问。海风有点凉了。
“有点。”
水镜停下脚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水凌肩上。是他的亚麻衬衫，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属于水镜的气息。
“你穿什么？”水凌问。
“我不冷。”水镜重新牵起他的手，“你穿好。”
镜心同契传来真实的温度感，水镜确实不觉得冷。水凌不再推辞，裹紧了衬衫。两人继续走，月光在沙滩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走累了，就在一块大礁石上坐下。水镜很自然地让水凌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头顶。
“真安静。”水凌看着月光下的海面，轻声说。
“嗯，就我们两个人。”水镜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喜欢这样吗？”
“喜欢。”水凌闭上眼睛，“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这样安静的时刻，喜欢...什么都不用想，就只是存在。”
水镜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低头吻了吻水凌的发顶。镜心同契传来深沉而安宁的情感，像深海，表面平静，内里是涌动的温暖。
坐了一会儿，水凌打了个哈欠。
“困了？”水镜问。
“有点。”
“那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
回到别墅，水凌先去洗澡。温热的水冲去了一天的疲惫，他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镜心同契传来水镜在楼下准备牛奶的动静，还有轻声哼歌的愉悦心情。
洗完澡出来，水镜已经热好牛奶放在床头。“喝点，助眠。”
水凌接过，小口喝着。水镜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温柔。
“怎么了？”水凌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喝牛奶的样子很可爱。”水镜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唇边的一点奶渍。
水凌脸又热了，低头继续喝。水镜低笑，转身去洗澡了。
等水镜洗完澡出来，水凌已经喝完牛奶，躺在床上看手机。水镜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掀开被子躺进来。
床很大，但水镜一躺下，就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水凌放下手机，关掉夜灯，然后滚进水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的手臂。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躺着。水镜的手轻轻抚摸着水凌的后背，从上到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什么珍贵的宝贝。
“睡吧。”水镜低声说，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温柔。
“嗯。”水凌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半夜，水凌被雷声惊醒。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窗户，偶尔有闪电划过，然后是沉闷的雷声。
水凌动了动，发现水镜也醒了，正安静地看着他。
“打雷了。”水凌小声说。
“嗯，怕吗？”水镜的手在他背上轻拍。
“不怕，就是醒了。”
“那继续睡，我在这儿。”水镜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水凌重新闭上眼睛，听着雨声、雷声，还有水镜平稳的心跳。镜心同契传来温和的守护感，像被安全的港湾包围。他在水镜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被轻柔的吻唤醒的。水镜的唇落在额头、眼角、脸颊，最后停在唇边，若有若无地触碰。
“该起床了，看日出。”水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
水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还很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水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他。
“几点了？”水凌声音沙哑。
“五点十分。洗漱一下，我们去看日出。”
水凌坐起身，水镜递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是昨晚那件亚麻衬衫，还有一条薄绒裤。“早上凉，多穿点。”
两人快速洗漱，出门时天还黑着，只有东方天际有一线微光。雨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他们沿着小路走到沙滩，找了个面朝大海的位置坐下，水镜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毯子，把两人裹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水凌惊讶。
“昨晚你睡着后。”水镜很自然地把水凌搂进怀里，用毯子裹紧，“不想你着凉。”
水凌靠在他怀里，看着海平面。天边的那线光越来越亮，从深蓝变成浅蓝，再染上橙红。海面也泛起粼粼波光，像被撒了碎金。
“来了。”水镜轻声说。
太阳的边缘从海平面下探出，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亮了。金色的光芒洒满海面，天空从深蓝变成绚烂的橙红紫交织的锦缎。海浪拍打着沙滩，海鸟开始鸣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水凌看得有些出神。他经历过很多壮丽的景象——边界的光芒、镜母的显现、仪式的辉煌——但此刻，这个平凡的、自然的日出，却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宁静和美好。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水镜，也许是因为这是完全属于他们的时刻，没有任何责任和工作，只是单纯地分享美丽。
“真美。”水凌轻声说。
“嗯，很美。”水镜说，但水凌能感觉到，水镜的目光没有看日出，而是在看他。
水凌转过头，对上水镜的眼睛。在日出的光芒中，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格外明亮，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温柔。
“你比日出好看。”水镜说，声音低沉。
水凌脸红了，想转回头，水镜却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带着清晨的凉意和彼此的体温。水镜的唇很软，动作轻柔但坚定，一点点探索、索取、给予。水凌闭上眼睛，手攀上水镜的肩膀，回应着。
日出的光芒将两人拥吻的影子拉长，投在金色的沙滩上。海浪声成了背景音乐，海风轻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良久，水镜才松开他，但额头还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
“这是我看过最美的日出。”水镜低声说。
水凌喘息着，脸还红着，眼睛湿润。“你犯规...”
“犯规？”水镜笑了，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对你，我从来不想守规则。”
他们在沙滩上待到太阳完全升起，才慢慢走回别墅。水镜预订了早餐送到房间，是当地特色的早茶点心。两人在阳台的小桌上边吃边看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上午想做什么？”水镜问，“酒店有SPA，可以去放松一下。或者你想在别墅休息？”
“SPA吧，有点累。”水凌说。昨晚没睡好，加上早起，确实有些疲惫。
“好，我预约一下。”水镜拿出手机。
酒店的SPA中心环境很好，私密性高。他们选了双人套房，有独立的按摩浴缸和露台。按摩师是两位温和的女性，手法专业，精油的味道让人放松。
水凌趴在按摩床上，渐渐昏昏欲睡。镜心同契传来水镜同样放松的情绪，像两股温暖的水流交汇。按摩结束后，按摩师轻声离开，留他们在房间里休息。
“舒服吗？”水镜侧过身，看向隔壁床的水凌。
“嗯，想睡了。”水凌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就睡一会儿，中午我叫你。”
水凌很快睡着了。水镜却没有睡，他侧躺着，安静地看着水凌的睡颜。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水凌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呼吸平稳，睡得很安心。
水镜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轻轻描绘水凌的轮廓，没有真的碰到，只是隔空描摹。镜心同契传来水凌深沉的睡眠感，像平静的海面，没有梦的涟漪。
看了一会儿，水镜也闭上眼睛，但没有睡，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安宁。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是珍贵的，是无数战斗和努力换来的平静。他珍惜每一秒，珍惜身边这个人。
中午，水镜轻轻唤醒水凌。午餐在酒店的餐厅解决，是简单的轻食。下午，水镜问水凌想不想去浮潜，水凌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不太会游泳。”他坦白。
“没关系，我教你。”水镜说，“就在酒店的海湾，很安全，水很浅。”
水凌最终还是同意了。水镜租了装备，两人换了泳衣，来到酒店专属的海滩。水确实很浅，只到胸口，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
水镜很有耐心，先教水凌用呼吸管，然后扶着他慢慢适应。水凌一开始紧张，抓着水镜的手不放，但在水镜温柔的指导和鼓励下，渐渐放松，开始享受在水下看鱼的感觉。
“看，小丑鱼。”水镜指着珊瑚丛。
水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几条橙色白色相间的小鱼在珊瑚间穿梭。阳光透过水面，在水底投下摇曳的光斑，美得不真实。
浮潜了半小时，水凌有些累了，两人上岸休息。水镜拿来毛巾，细致地给水凌擦头发。
“好玩吗？”水镜问。
“嗯，谢谢你教我。”
“不客气。”水镜低头，亲了亲他微凉的肩膀，“以后还想玩，随时教。”
傍晚，他们在别墅的泳池游泳。泳池是恒温的，在微凉的傍晚很舒服。水凌靠在池边，看着水镜游了几个来回。水镜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在水下像一条优雅的鱼。
水镜游过来，停在水凌面前，水珠从他脸上滑落，滴在水凌胸口。
“看什么？”水镜问，眼睛在暮色中格外亮。
“看你游泳。”水凌老实回答。
“好看吗？”
“嗯。”
水镜笑了，往前凑了凑，手撑在水凌身体两侧的池边，将他困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只是看就够了？”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错。水凌能闻到水镜身上淡淡的池水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通过镜心同契感受到他渐渐升腾的欲望。
“不然呢？”水凌声音有点不稳。
“我觉得不够。”水镜低声说，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早上的不同，更深，更热，带着池水的湿气和逐渐失控的渴望。水镜的手滑到水凌腰间，将他拉得更近。水凌的手搭在水镜肩上，无意识地收紧。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水镜的额头抵着水凌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回房间，好吗？”
水凌脸颊发烫，但点了点头。
水镜一把将他抱出泳池，用大毛巾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来，走回别墅。水凌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能听到水镜有力的心跳。
回到卧室，水镜将水凌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覆身上来。他没有急着继续，只是用手撑在水凌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
“水凌。”他唤道，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
水凌的心脏猛地一跳。虽然通过镜心同契能感受到彼此的爱意，但这样直接说出来，还是让他眼眶发热。
“我也爱你。”他轻声回应。
水镜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水凌心颤。然后，他低头，吻再次落下。这次的吻绵长而深情，水镜的手开始动作，缓慢地、细致地，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水凌轻轻颤抖。水镜立刻用身体覆盖上来，用体温温暖他。
“冷吗？”水镜问，唇贴在他耳边。
“不冷...”水凌的声音被亲吻打断。
镜心同契完全打开，情感和感官的交流达到顶峰。水凌能感受到水镜的温柔和克制，能感受到他强烈但始终以自己为先的欲望，能感受到那份深沉而坚定的爱。
水镜的动作很慢，给水凌充分的适应时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都带着珍视的意味。即使欲望在燃烧，他依然保持着清醒，关注着水凌的每一点反应。
“疼吗？”他停下来问。
“不疼...”水凌摇头，手臂环上水镜的背。
水镜这才继续，但依然温柔。水凌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镜心同契让这个体验格外深刻——他不仅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也能模糊感受到水镜的感受，那种被接纳的满足，被回应的喜悦，以及始终如一的珍视。
当顶峰来临时，水镜紧紧抱住水凌，在他耳边低唤他的名字。水凌也抱紧他，感受着那瞬间的失重和极致的亲密。
事后，水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水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还好吗？”水镜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水凌脸还红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水镜低笑，抱紧他。“睡吧，我在这儿。”
水凌很快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没有梦。水镜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然后也闭上眼睛。
夜深了，海浪声规律地传来，像温柔的摇篮曲。在这个远离一切的海岛上，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夜晚，现实与倒影的界限模糊，只剩下相拥的温暖，和深沉的、无需言语的爱。
明天还有新的日出，新的海浪，新的平凡而珍贵的日常。而他们，会一起迎接每一个明天，在镜子的两边，在彼此身边，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