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流涌动，朝堂风波 三日后，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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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城。
早朝之上，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右相墨渊身着紫金蟒袍，站在百官之首，面色阴沉地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墨渊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煽动，“镇陨天军统帅凌玄戈，近日与永夜琉璃宫余孽薛澜尘过从甚密，甚至私通敌寇，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凌将军通敌叛国？”
“这不可能！凌将军乃是国之柱石，镇守边关多年，战功赫赫！”
“右相大人，你可有证据？”
百官议论纷纷，看向凌玄戈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凌玄戈身着银甲，立于武将之列，闻言，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墨渊：“右相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本帅通敌叛国，可有真凭实据？”
“证据？”墨渊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陛下，这是臣从凌玄戈的军帐中搜出的密信！信中详细约定了与薛澜尘里应外合，夺取京城的计划！”
太监将书信呈给皇帝。皇帝看完信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凌玄戈！你可知罪？！”
凌玄戈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一定是墨渊伪造的证据。但此刻，百口莫辩。
“陛下，臣冤枉！”凌玄戈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此信乃是伪造！是右相墨渊陷害臣！”
“陷害你？”墨渊故作惊讶，“凌将军，你与薛澜尘在陨星台私会，又在城西古庙共同对抗朝廷大军，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你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臣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薛澜尘身着一袭玄色长袍，手持双刃“忘川”，在禁军的“护送”下，一步步走进了大殿。他的银发如瀑，紫瞳深邃，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薛澜尘？！”墨渊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狂喜，“好！来得正好！陛下，此人便是永夜琉璃宫余孽薛澜尘！凌玄戈的同党！”
薛澜尘没有理会墨渊，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目光平静地看向皇帝：“陛下，右相墨渊指控凌将军通敌叛国，纯属子虚乌有。真正通敌叛国的，是他自己！”
“你胡说！”墨渊厉声喝道。
“我胡说？”薛澜尘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半封烧毁的信函和一页残破的笔记，“陛下，这是臣从右相府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上面清楚地写着，右相与北狄勾结，意图里应外合，颠覆大胤王朝！而《玄机棋谱》，不过是他用来引开朝廷注意力的诱饵！”
太监将证据呈给皇帝。皇帝看完证据，脸色骤变，正要开口，墨渊却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薛澜尘，你好手段！竟能伪造出如此逼真的书信！”
薛澜尘眸光一冷：“伪造？这分明是从你书房暗格中搜出的原件！”
“暗格？”墨渊冷笑一声，转身面向皇帝，拱手道，“陛下，臣斗胆请问——一个永夜琉璃宫的余孽，如何能潜入戒备森严的右相府？又如何能在臣的书房中精准找到所谓的‘暗格’？除非……有人里应外合！”
他说到最后，目光如毒蛇般扫向凌玄戈。
朝堂之上，再次哗然。
“墨渊，你休要血口喷人！”凌玄戈沉声道。
“血口喷人？”墨渊不慌不忙，从袖中又取出一物，“陛下，臣还有证人！宣！”
殿门开启，一名身着禁军服色的校尉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墨渊阴声道：“把你三日前看到的，都说出来！”
那校尉看了凌玄戈一眼，低头道：“回陛下，三日前夜，卑职巡守右相府外，亲眼看见凌将军与薛澜尘一同潜入相府！卑职当时不敢声张，次日便禀报了右相大人！”
此言一出，凌玄戈瞳孔骤缩。
皇帝脸色铁青，目光在凌玄戈与薛澜尘之间游移：“凌玄戈，你作何解释？”
凌玄戈单膝跪地，声音铿锵：“陛下，臣那夜确实在相府外，但并非与薛澜尘合谋，而是——”
“而是什么？”皇帝逼问。
凌玄戈一顿。他不能说“是去救薛澜尘”，那会坐实两人私交；也不能说“是去监视相府”，那会显得擅离职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站住！此地乃是金銮殿，不得擅闯——”
“滚开！”一道绯色身影如惊鸿般掠入大殿，身后跟着手持蟠龙银枪的陆铮。
“陛下恕罪！”薛影疏单膝跪地，绯色罗裙铺展如花，脸上覆着那张柔媚的人皮面具，声音却清冷如霜，“臣有紧急军情禀报，事急从权，不得不闯殿！”
皇帝皱眉：“你是何人？”
“永夜宫首席影守，薛影疏。”薛影疏抬起头，目光直视皇帝，“臣带来一个人，可证右相墨渊通敌叛国之罪！”
他一挥手，陆铮押着一个身材魁梧、胡服毡帽的北狄人走了进来。
那北狄人一见到墨渊，便浑身发抖，扑通跪地：“大人！大人救我！大胤的军队抓了小人，小人什么都没说！”
墨渊脸色瞬间煞白。
薛影疏冷笑：“这位是北狄王庭的左贤王亲信，名叫阿史那。三日前，他在边境被我军截获，随身携带的密函中，清楚写着与‘胤朝右相’约定出兵的时间——正是今日！”
陆铮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双手呈上。
皇帝接过密函，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抬起头，看向墨渊的目光中，杀意毕露。
“墨渊！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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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着那封密函，指节泛白。他的目光在凌玄戈、薛澜尘、墨渊之间来回扫视，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凌爱卿，朕方才……险些冤枉了你。”
凌玄戈叩首：“陛下言重。奸佞当道，陛下一时被蒙蔽，臣能理解。”
皇帝苦笑一声，看向薛澜尘：“薛公子，你带来的证据，救了朕一命，也救了凌爱卿一命。朕……欠你一个人情。”
薛澜尘淡淡拱手：“陛下言重。臣所为，并非为陛下，而是为永夜宫三百条冤魂，为这天下不被奸佞所害。”
皇帝闻言，神色复杂，却没有动怒，只是点了点头：“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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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一时僵持。
“墨渊！”皇帝猛地一拍龙椅，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你好大的胆子！”墨渊浑身剧震，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墨渊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他并不甘心，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皇帝扑了过去：“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
“护驾！”禁军统领厉声喝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玄戈身形一闪，挡在了皇帝面前，重戟“辟疆”猛地抬起，将墨渊的匕首格挡开来。
“墨渊，你的死期到了！”凌玄戈眼中杀意暴涨，重戟一挥，直取墨渊的头颅！
墨渊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却被薛澜尘的双刃“忘川”挡住了去路。
“想走？”薛澜尘的声音冰冷刺骨，“三年前，你屠我永夜宫满门，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两人一左一右，将墨渊团团围住。墨渊知道自己插翅难飞，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不要！”凌玄戈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墨渊被禁军团团围住，他环顾四周，忽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凌玄戈！薛澜尘！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吗？”
他猛地撕开衣襟，胸口赫然纹着一幅血红色的地图！
“北狄十万铁骑，此刻已在边境集结！我军布防图，我早已送出！三日之内，雁门关必破！大胤的江山，迟早是我北狄铁骑的囊中之物！”
凌玄戈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还有——”墨渊的目光落在薛澜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永夜宫灭门那夜，你以为杀光你们的人是我？哈哈哈！我不过是个执行者！真正下令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薛澜尘双刃已经抵在他咽喉：“说！是谁？！”
墨渊却只是笑，疯狂地笑，忽然反手将匕首刺入自己心口。
“我做鬼……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倒在地上，眼睛圆睁，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死不瞑目。
薛澜尘握刃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墨渊的尸体，又看向那幅胸口的血图，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墨渊的话，只说了半句。
真正下令屠灭永夜宫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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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一片死寂。皇帝看着地上墨渊的尸体，又看了看凌玄戈和薛澜尘，心中五味杂陈。
“凌爱卿，薛……薛公子，”皇帝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而沙哑，“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墨渊叛国，罪有应得。凌爱卿，你被冤枉了，朕……朕向你道歉。”
“陛下言重了。”凌玄戈连忙说道，“为陛下分忧，为大胤百姓除害，是臣的本分。”
薛澜尘则只是淡淡地看了皇帝一眼，没有说话。他心中清楚，皇帝虽然暂时相信了他们，但对永夜宫的偏见，恐怕一时之间难以消除。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暗流涌动，朝堂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