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双向的克制 他们的异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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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异地恋，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顾安予的工作很忙，忙起来的时候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他不会频繁发消息打电话，可从来不会超过当天就会用某种方式“报到”——有时候是一张办公室窗外的晚霞照片，配文“今天的夕阳像你上次穿的那条裙子”；有时候是一段十几秒的语音，说“宝宝，我忙完啦，现在去吃晚饭”；更多时候是表情包，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都是她喜欢的软乎乎的样子。
他的“报到”从来不是为了报备，而是为了让她知道：我还在这里，我还在等你，我还在。
而陆星妍，工作时间相对灵活，可也更容易陷入思念的漩涡。有时候她会故意克制着不搭理他，不是不爱，是怕一开口，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思念就会汹涌而出，把自己淹没。
有一次，她因为赶一个单子，连续熬了两个通宵。客户要求苛刻，改了八遍还不满意，她心情烦躁到极点，顾安予发来的消息她看了一眼就搁在一边，直到晚上十点才想起回复。
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不回消息”，或者有点小情绪。可点开聊天框，看到的是他发来的一张自己做的晚饭照片——一碗番茄鸡蛋面，上面卧着一个溏心蛋，旁边还有一小碟青菜。配文是：“今天加班啦？记得吃点东西，别饿肚子。客户要是刁难你，别往心里去，大不了我们不接这个单子了，我养你。”
陆星妍看着照片，突然就红了眼眶。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知道他不是随口说说“我养你”。他是真的会把她的难处放在心上，会在她委屈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回了个“呜呜呜”的表情包，然后打字：“哥哥，你真好。我已经吃了外卖啦，是你喜欢的黄焖鸡米饭。客户刚刚终于定稿了，我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没过多久，他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那就好，快睡觉吧，盖好被子，别着凉。我还在加班，等忙完了给你发消息。”
陆星妍抱着手机，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她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却把他的聊天框置顶，然后安心地睡着了。
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到他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宝宝，我忙完啦，晚安。做个好梦。”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包。
她嘴角带着笑，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他发完这条消息后，又在手机前坐了很久。
他看着她的头像，看着对话框里她发来的那条“客户终于定稿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真好，她在。
她没有消失。
他们的通话，大多时候是陆星妍在说，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说工作上的烦心事，说楼下便利店新出的冰淇淋味道，说路边看到的可爱小狗，说今天吃的饭好不好吃。顾安予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嗯”“是吗”“辛苦啦”。
可每当陆星妍停下来，以为他睡着了，问一句“你是不是听着睡觉了”，他总能立刻回应，还能准确复述出她刚才说的某件事。
“我刚才说那个小狗是什么颜色的？”有一次，陆星妍故意考他。
“棕色的，耳朵耷拉着，还跟在你后面跑了两步，你给它买了根火腿肠。”他立刻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一直在认真听你说，没走神。”
陆星妍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她知道，他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因为对他而言，能听到她的声音，能看到她的消息，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一个曾经等不到母亲消息的孩子，现在每天都能听到喜欢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了。
“哥哥，”有一次通话快结束时，陆星妍忍不住说，“我好喜欢你，一想到未来有你，我就觉得很好。不管是异地，还是以后在一起，只要身边是你，我就什么都不怕。”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温柔的暖意，像春风拂过湖面。
“我也是，星妍。”他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没有说的是——遇见她，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等一个人，可以等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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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双向的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