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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对那匹马倒是忠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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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她飞奔到小女孩身边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在马蹄即将踩下来的前一刻拉着小女孩侧身躲过,并用簪子狠狠扎进了马的心窝处,好在红马立刻抽搐昏厥倒地,马背上的人也被甩飞了出去。
林妙晴站在原地吓得面色发白,直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她。林妙晴把小女孩扶起来,小女孩吓得直抖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声音颤抖地道谢:“谢谢姐姐。”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你的家人呢?”
“姐姐我是偷跑出来玩的。”小女孩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男子振聋发聩的哭喊声打断:“啊!我的奔霄,你怎么死了啊!啊,我可怜的奔霄啊。”少年坐在地上抱着马脖子泣不成声。
林妙晴见他锦衣华服,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心中了然必定是这个纨绔子弟当街纵马惹出的祸事,她燃起怒火想去教训教训这个差点害死人命的家伙,于是走到少年身边说道 :“这位公子,你先别急,这匹马还没死。”
少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真的?”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于是又将手放到马鼻子下面感受呼吸,感受不到呼吸之后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更加愤怒:“你这个骗子,奔霄分明已经没有了呼吸!”
林妙晴不欲多言,在红马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红马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低哼,只是眼睛仍然紧紧闭着。
“这下你能信了吧。”
少年见红马能发出声音立马由悲转喜,用力摇马头:“奔霄,奔霄,你快醒醒!呆马,傻马,快醒醒呀!”
林妙晴见状好心出口提醒:“这匹马被我封住了穴位,暂时不会醒,所以你再怎么摇它也没有用。”
少年死死盯着林妙晴:“那你快让它醒!”
林妙晴看到周围有几个人迅速朝这里靠近,想来是这个纨绔的帮手。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少年怒目圆整的样子,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恶趣味:“可以啊,只是凭什么?”说完她直接将红马心窝处的银簪拔掉,浓稠的鲜血泼了她一脸。
下一秒,染血的簪子便抵在了少年的脖子上,轻微用力簪子便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让你的人离开,不然我不介意在你的脖子上也开一个洞!”说完视线便转移到远处,几米之外的随从不敢轻举妄动,拿剑指着林妙晴却不敢向前。
少年被吓破了胆立马举起双手:“啊啊啊,女侠放心,放心,千万别激动。”随后颤巍巍地朝随冲喊道:“你们都退下,快退下。”
那几名随从接收到指令立马后退,隐藏在人群里。
待周围的随从都退下之后,林妙晴也放下了手中的簪子。她用衣服擦了擦簪子上的血迹开口道:“你小子胆子挺大呀,真不怕我一簪子杀了你?”
少年回道:“你要杀我靠近我那刻就可以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少年怂怂地看了一下林妙晴的脸色,试探着开口:“所以现在可以让奔霄醒过来了吗?”
林妙晴嘲讽道:“你对那匹马倒是忠贞!”
少年皱了皱眉,忠贞的对象不应该是人吗?但他顾不上理会林妙晴的羞辱,接着求情道:“女侠,奔霄固然有错,可它也挨了一簪子,能不能放过它?”
林妙晴面露苦恼地看着他:“对呀,我们只是差点被踩死,可这匹马可是挨了一簪子呢,真是太可怜了。可是这匹马为什么会受伤呢?”
“难道是我嗜杀成性,当街起了杀心?还是说我与公子有仇,伺机报复?可我怎么记得刚才这匹马差点把我踩死呢。”
少年被林妙晴一番话臊得面色通红,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当街纵马险些伤人性命随即抱拳向她行了一礼,心虚道:“对不起,当街纵马是我的错,可今日是意外,奔霄是无辜的,它平日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它...”
少年想要继续解释却被林妙晴打断:“公子不必和我解释什么意外,也不必说什么无辜,并且你要道歉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林妙晴把身后的小女孩拉过来:“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我出手,这个小女孩就要血溅当场了,活生生的一条命难道在公子眼里也是意外可以解释的?”
小女孩有些紧张地缩到妙晴身后,华服公子更是脸红到了脖子,随即又诚恳地行了一礼,弯腰说道:“今日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们二位。”
林妙晴看他态度诚恳想来应该不是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人,原本打算让他进大牢的念头也打消了。
少年见林妙晴脸色好看了些,弱弱开口道:“今日之事多谢姑娘,若不是姑娘我险些犯下大错。姑娘可否留下姓名,我改日必登门道谢。”
“不敢不敢,毕竟公子都没计较我伤了您的爱马,我不过举手之劳又怎么好意思让您登门道谢呢。”
“我我...”华服公子想解释他不是故意的,迎着少女调笑的目光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时光要是能倒回,恨不得在他口出狂言之前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不对,他今日根本就不应该出门。该死,出门怎么能不看黄道吉日呢?
林妙晴也不想再纠缠下去,开口道:“道谢倒是不必了,毕竟我救人也不是为了你。不过今日我和这位小姑娘受到的惊吓倒是不小,这样吧,你赔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作为赔偿金吧。”
“那是当然!”少年答应的爽利,随即从身上掏出来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枚玉佩,分别交到了小女孩和林妙晴手上。然后开始介绍自己“我姓顾,家住城南,姑娘一打听便知,若是日后有能帮到姑娘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林妙晴看他爽利的样子点了下头,然后走到红马身边动手解开了穴道,红马立刻便醒过来了。
林妙晴临走之前冲少年开口叮嘱道:“这匹马伤了心脏,用纱布将伤处缠住,然后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了。”说完没理会他便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她没告诉他其实她还有一道穴位没解,就让那马疼上几个月吧,就当马吓到她给她的赔罪吧。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呢...”少年看着林妙晴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脏怦怦跳得厉害,他捂着心口心想今日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过奇怪,怎么看她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距清远县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桃溪村,林妙晴和小女孩回到家中时,小女孩的母亲正坐在大树底下缝补衣服。
“阿娘,我回来了!”
小女孩扑到母亲身上,把头死死埋在母亲怀里。
“哎呦!我们音音怎么了?”
小女孩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平静了一会,接着屋内就响起杀猪声。
街坊四邻都凑到门口看情况,却都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劝道:“哎呀,不能这么打孩子,会打坏的。”
“好了,好了,消消气,孩子没事儿就好。”
......
林妙晴走的时候隐约还能听到音音家传来的动静。
“你个死丫头,下次再偷跑出去老娘打断你的腿!”
林妙晴路过糕点店时买了一袋桃酥,顺便打听了一下城南顾家。
只见小二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说道:“客官说的顾家应该是顾霖老爷子他家,他家儿子有出息,十几年前就考中了探花,后来更是娶了公主,成了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
打探完消息之后林妙晴又去成衣店给她和丫丫箫澜分别买了两身衣服,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丫丫,二哥,开门呀,我是来给嫂嫂送钱的。”刘心柔用力拍打着木门,门被拍得咚咚响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林妙晴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刘心柔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听说你要来给我送钱?”
刘心柔被林妙晴吓得一激灵,接着说道:“是啊,既然嫂嫂在这里,那我就直接把钱给你了。”
奇怪?这么爽利的吗?这一点也不像这家人的作风。林妙晴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钱,确认无误后才笑眯眯地把刘心柔送走了。
刘心柔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暗暗咬牙,死到临头了还只知道吃,那么一大袋桃酥,撑不死你!
......
敌人静悄悄,必是在作妖!果不其然,到了晚上某些人的狐狸尾巴便露出来了。
刘心柔登门拜访,热情地挽着林妙晴的胳膊:“嫂嫂,之前都是我的不是,如今钱也还了,希望嫂嫂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娘惦记着嫂嫂家里生活不易,特意在家里做了一大桌好吃的,一来为那日在嫂嫂家里胡言乱语赔罪,二来也给丫丫和二哥改善改善伙食。”
林妙晴心里只有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这一家子又准备怎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