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这就是你想要的校园恋爱生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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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最近这几天总有些心不在焉。
阿纲又在偷偷瞟山本，感觉他最近好像是没怎么休息好，但是精神状态又有些亢奋。
总觉得有些不对……要不要问问呢？阿纲有些犹豫，他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但是……但是山本之前对他说了那些话……
啊啊……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羞人……阿纲的眼神又忍不住游移了起来。
“怎么啦阿纲？”就算有些心事，山本武还是很快注意到了恋人的小动作。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感觉山本同学，额，阿武你最近状态有些不对劲。所以在想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阿纲轻轻歪了下头，感觉很苦恼的样子，“嗯……如果是不方便说的事情就算了哦，我只是看你状态不好，想关心一下你。毕竟我们已经算是……恋人……啊啊啊啊还是不行，好羞-耻！”阿纲抓狂的挠着头发。
“哈哈哈哈哈哈，阿纲你这样真的很可爱。”直白的赞美让阿纲微微有些脸红，山本很显然也没打算瞒着他，告诉阿纲他收到了全国棒球大赛选拔赛的邀约。
“那不是非常好的事情吗！”得知山本的梦想有了实现的可能，阿纲也替他高兴，“在哪里举行？什么时候去？”
一提到这个，山本刚刚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又出现了，“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我才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我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高兴地跟他说，父亲一直很赞成我打棒球，在学校比赛他还会来帮我加油呢。
“但这次比赛的地点在东京，虽然我能感觉到，父亲似乎有意无意的让我不要离开并盛，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想去追求的是自己梦想中的比赛啊。
“我以为他会同意我去东京参加比赛，但是……”
但是很显然，山本脸上苦涩的表情揭示了一切。
“没有通融的余地吗？”虽然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但是看见山本紧蹙的眉头和暗淡的眼神，阿纲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这种疑问。
山本摇了摇头，看到阿纲一脸担心，他还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嘛，也没有关系，并盛本地也有棒球赛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参加，阿纲要来给我加油哦！”
怎么可能没关系，那可是山本最喜欢的棒球啊……看着山本明显满含心事但还是努力鼓起笑容不让他担心的脸庞，一个大胆的计划烟花般在阿纲脑内炸开。
“阿武，我们……我们偷偷去吧！”
山本脸上的惊讶怎么都藏不住，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胆怯乖巧的棕毛小兔，自己拿主意的时候是这么石破天惊。
山本的怔愣让刚刚燃起勇气的阿纲心里有点没底，连忙声明，“毕竟这是你最喜欢的棒球啊，能去参加比赛可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当然如果阿武不想去的话那就算……”
话未说完却被山本的大笑声打断。
“阿武你怎么嘲笑我！”纲吉有点生气。
“抱歉抱歉，我不是要嘲笑你，哈哈。噗，还是没忍住……”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看见气鼓鼓的可爱纲吉，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眼看着小兔就要气成兔球了，山本赶紧把没说完的话讲出来，“其实我是在高兴哦阿纲，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他一把搂住阿纲的肩膀，笑眯眯地问到，“阿纲刚才说我们偷偷去，是同意和我一起去咯？”
纲吉看了看他脸上的笑容，仔细想了一下现实情况，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也想去见证你的梦想，一定很光彩夺目吧？棒球赛场上的阿武。”
山本的目光变得很温柔，原本扣在他肩膀上的手忍不住用力一揽，将阿纲搂在怀里，紧紧抱住。
阿纲只能感受到被拥抱的包裹感、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和耳畔似乎有一些哽咽的声音，“阿纲……我是有多么幸运才能遇到你……”
没料到这些话会让山本有这么大反应的阿纲，还是同样回以拥抱。
他说，“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干就干，两人秘密订票、订酒店，山本和父亲说要出去春游，随后俩人飞速坐上了前往东京的新干线。
一直到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对方同样恍若隔世的表情，才有了一丝他们真的偷跑出来了的实感。
片刻，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从报名处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阿纲不像山本常年运动，在大城市里跑东跑西还是非常消耗精力和体力的，因此一回酒店就开始疯狂和床铺贴贴。
山本看他这样就知道喊他出门吃饭不现实了，只能无奈又宠溺地答应给他带一份好吃的回来。
他只是想离开酒店透口气，又恰巧碰到了“阪神虎”和“埼玉西武狮”两支知名棒球队伍在酒店附近做活动，那些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球员同山本武的现实距离当下只隔了一条马路。
作为一个只能从电视里看到这些明星球员的国中生，怎么能忍得住不穿过红绿灯？
山本是个很有棒球天赋的小孩，并且运气不错。
这意味着他得到了两支球队成员的赞美，也意味着他获得了数不尽的签名海报与联赛周边。他同那些球员一起合影，一起接受采访，并把老爹的要求忘得一干工净。
买了食物回酒店，两人都累的够呛，草草吃完饭很快就休息了。
第二天就是海选比赛，两人早早就起床结伴前往赛场。
山本手腕上挂着自己的号码牌，从容不迫地前往分配的场地。昨天从两支明星球队成员的口中大概得知了这届参赛成员的部分情况，因此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决赛的话或许不好说，但海选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面对抛向自己的球，他冷静地挥舞球棒，周围传来了阵阵惊呼，场上的球员、教练、观众，都颇为惊艳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海选居然能看到并盛这种小地方突然杀出了一匹黑马。周围的窃窃私语或大声讨论不绝于耳。
但他打出了这样精彩的一球之后，目光没有看向那些讨论他的人，而是下意识地在看台上梭寻。
直到穿过层层人群，看见阿纲站在看台上，带着与有荣焉的表情向他挥手。
他赫然发现，自己想要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比赛刚结束，山本走出选手通道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蹲守在这里的阿纲。
他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把手中微凉的运动饮料递给山本，“刚刚看你打球真的太帅气了，阿武真的特别厉害！”
少年的存在就好像手里那瓶微凉的饮料一样，很好地抚平了他燥热的心。
山本顺手把手里的运动服外套挂在斜挎包的背带处，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以后，山本就特别喜欢做这个动作，阿纲的脑袋摸起来毛茸茸的，手感特别好。
“等下吃了饭想去做什么？”他问阿纲，因为两个人是偷跑出来的，所以晚上必须得赶回家里去，但下午出去逛逛还是绰绰有余。
“嗯……好不容易来一次东京，想去看东京塔！”阿纲憧憬的神色根本掩盖不住。
东京塔是东京的地标性建筑，来东京不看东京塔，就像去北京不看故宫，去伦敦不看大本钟，去巴黎不看埃菲尔铁塔，去纽约不看双子塔……哦双子塔已经塌了。
总之，来东京去看双子塔……额东京塔，基本上是所有游客都会选择的。
因此山本欣然答应，“好啊，那就去东京塔。等下查查过去的电车怎么坐。”
因为晚上最好早点到家，所以两人下午的行程比较赶，幸好国中男生的吃饭速度无需质疑，草草吃了大碗牛肉盖饭之后搭乘最近的一班电车，两人就朝着东京塔赶过去。
不得不说，大碗牛肉盖饭的碳水含量十分充足，坐车又十分无聊，因此上车没几分钟阿纲就有些犯困。
但周末的东京电车本来人就很多，这周因为有棒球比赛，更是人山人海。两人挤在电车车门附近的小空间里，山本用手臂轻轻搂着阿纲，这个姿势刚刚好能让阿纲的头靠在山本的肩膀上，可以暂时与喧嚣的车厢隔绝，小睡一会儿。
虽然车厢里很挤，但是轻轻靠在肩膀上的毛茸茸脑袋，少年浅眠时发出的清浅的呼吸声，全身心依靠着自己的心上人，让他能完全无视周围的纷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守护属于他们俩的一方小天地。
车门的透明车窗外，眼前阻挡视线的高楼大厦瞬间一空，高耸的东京塔就这样沉默地矗立在远方的大地上，宛如一个巍峨的巨人，沉默地注视着时间的悲欢离合、爱恨嗔痴。
不知怎么，看见东京塔的瞬间，山本武的心跳节律陡然一变。
他肌肉的瞬间僵硬让窝在他怀里的阿纲清醒了过来。
阿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啦阿武。”余光扫到车窗外的东京塔，眼睛一下子瞪大，转身趴在车窗上惊叹，“好美哦！”
眼前震撼的景色让他忽略了山本刚刚一瞬间的僵硬。
听到电车报站的时候，阿纲一把抓住山本的手就往车站外走。当然也不是他俩非得走这么快，主要是后面的人潮十分汹涌，不跑快点就得被包围了。
不过很快，阿纲就发现山本的情绪好像并没有像他这样激动，甚至有些低落。这让阿纲不太敢说话了。
从离开车站开始，山本的眼神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座塔。身体似乎是还在走路，但意识似乎被那座塔锁定了。
虽然他从来没来过东京，但东京塔的样子每个日本人都很熟悉，他以前看到这些图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观光景点，而是一个黑洞……
如果他到了这里，一定会发生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还好吗……阿武？”阿纲踮脚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怎么了阿纲，我没事。”山本笑了一下。
谁知阿纲看见这个笑脸反而生气了起来，气的脸鼓鼓的，“还说没事，从刚刚起脸色就好难看。还要勉强自己笑，笑的更难看了！”
山本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阿纲不开心，他还是习惯性掩盖自己的心事，试图继续笑着安慰阿纲，“嘛嘛，没事的，可能是刚才在车上空气不太好。”
阿纲突然站住脚，郑重其事地走到他面前，语气非常严肃地说，“阿武，如果不想笑的时候，其实也可以不笑的。”
山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了。
他再次直视阿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严肃且凝重。
“我不想破坏你游览的性质，阿纲。但我确实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不想说出来是……害怕你担心。”
但他刚才也一直在想，他们两个人从并盛来，从来没到过东京，也从来没来过东京塔。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阿纲摇了摇头，“没关系的阿武，比起看东京塔来说，还是你能开心更重要。而且我们已经看过东京塔啦，所以就算现在就离开也没有什么遗憾哦。”
他两只手拢起山本的手，轻声说，“我知道阿武是不想让我担心，但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太勉强自己，有的时候也可以试着相信身边的人啊。”
他羞涩地笑了一下，踮起脚尖试图给恋人一个吻来安抚他的忧虑。
雪亮的刀刃突兀地，带着沢田纲吉的血液，出现在两人之间。
眼前的画面飞速与脑海中的某时刻重叠，悲怆与记忆如同海啸一般满天卷地般涌来。
其实你都记得，对吧？
并盛中学的操场上真的有一座铁架高台吗？
让阿纲和自己一队一起打棒球，真的只是看他可怜，想帮帮他吗？
体育是合作的运动，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想笑吗？
经常参加体育社团的自己，真的不知道那些队员会怎么对待拉低队伍成绩的“废柴”吗？
为什么手臂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送去医院而是送去校医室呢？
并盛中学的校医真的是夏马尔吗？
那些甜蜜的过往真的存在吗？
自己上一次在腥风血雨中不是还能保护他免受伤害吗？
快想起来啊山本武，想起来你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吗阿纲？有一种鸟，它们一生之中都在飞行中度过，直到死亡来临。
“然后，它们就会，咻——的一声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啊山本同学！”纲吉迫有些崩溃的捂住耳朵打断了山本。
那个时候阿纲脸上的一点点害怕和羞恼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在春花映衬之下分外青涩美好。
青春期的少年不会在恋人面前掩藏自己的表情。
就像此刻，看着胸口透胸而出的刀刃，他脸上的表情也是那样真实的惊恐。
方才阿纲带来的幸福感让他忽视了不远处紧急刹停的轿车与悄无声息训练有素的杀手。
山本引以为傲的机警，面对对手的高速球都能反制的反应力，甚至他传承自父亲的最强无敌的剑道，此刻全部被他抛之脑后。
他的理智被眼前的景象与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轰成了焦炭，脑海中的画面不断与现实中重叠……
等一下……
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直到温热的血扑到他脸上，血的热度仿佛岩浆一般烫的他理智回笼。
父亲的固执、面对阿纲的时候经常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看见东京塔时候心里异常的窒息……
这一刻，一切异样感都有了源头。
或许理智仍然没有回笼，但他已经不能不做点什么了。
梦里，或许那是真实的记忆吧……因为父亲在自己面前惨死的画面是那样遥远但清晰。
他下意识接住阿纲瘫软下来的身躯，目光落到他嘴角刺目的红色与已经开始涣散的、曾经那么闪闪发亮的瞳孔，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被他的目光攥住，随着他心跳的减弱，自己的呼吸也越发困难。
父亲临死前的面容，此刻与阿纲虚弱的脸重叠。
“山本刚的儿子，山本武。你们躲了这么久，也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对面的□□对山本武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打算迅速解决掉这个天真稚嫩的臭小子，再找到他的老窝去，把那桩陈年旧事彻底解决。
是啊……如果自己现在束手就擒，那么记忆里的故事就会重演。
并且这一次，失去的不止是父亲，还有阿纲。
已经失去过父亲一次，他不能再失去他们了。
山本武的眼神瞬间雪亮如刀光，又冷厉如恶鬼。
他反手拔下还插在阿纲身上的日本刀，血液顺着刀柄流下，染红了他缠手的绷带。
另一只手轻轻将阿纲平放在地上，将包上挂着的运动服外套摘下来，盖在他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手上的血液沾得太多，绷带吸收不了的部分，又沿着刀镡，流到刀身上。
手中长刀一甩，血迹尽褪，银亮的刀光就这样闪烁在在场所有人眼中。
明明只是一个国中生，但他提着刀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仿佛他曾经从尸山血海的地狱中爬出来，化作索命厉鬼，准备来找他们复仇了。
一时间，周围所有人都驻足不前，面面相觑间，一股犹豫的情绪已经开始攀升。
“哼，困兽犹斗。小毛孩而已，我们一起上！”为首的人眼看士气不振，冲着周围的剑士们吼。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起了冲锋。
但山本武的刀显然更快，明明使用的是相似的招式，而且山本年纪更小，理论上来说他们这些人更有优势，却有不少人被这小子瞬间砍翻在地。
山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和父亲的往事，只知道自己手里有刀，身后有爱人。
那么就算是漫天神佛来索命，他也要一个一个斩过去！
传承自父亲的时雨苍燕流剑术在他手中流水般绽开，水银泻地的攻式带来动人心魄的美丽。
但周围人很显然没有欣赏的余裕，在这样精彩的剑术之下，一个接一个对手相继倒下，甚至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忽然他感觉周围一空，其他人退潮般从他周围撤走，只留下为首一人还立在原地。
“小子，你很有天赋，可惜你是山本刚的儿子，留你不得。”那人长刀出鞘，刀剑嗡鸣的声音，昭示着此人实力不俗。
但山本脸色毫无变化，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个死人。
那人也不再废话，起手就是杀招，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山本镇定依旧，手中刀势一变，由刀背转向刀刃，父亲自创的筱突雨，看似不疾不徐，实则一往无前，转瞬便斩至对方面门。
那人只感受到一丝细雨般的湿润感，在想转身去看那个执剑的年轻人，发现已经做不到了。
“咚”一声，身体坠落地面的声音，惊醒了还沉浸在方才惊世一刀中的剑士们。几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再继续上前。
他们不动，山本提着刀，也不动。
最终还是有一个晓事的，领着人上去把领头的尸体拖上车，几辆车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山本长舒一口气，在他的记忆里，赢得可没有这么轻松。虽然具体战斗的记忆差不多都失去了，但当时自己还只是一个满脑子只有棒球的少年人，面对训练有素的对手只能靠本能规避招式，最后虽然胜了，也受了不轻的伤，算是惨胜。
没空管这些溃逃的残兵败将，山本立刻转身朝着阿纲跑去。
阿纲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吓得他赶忙把阿纲从地上捞起，手心贴着阿纲后心，一片濡湿黏腻的血迹。
但幸好，还有心跳和呼吸……
“阿纲……阿纲……你醒醒，他们都走了，你醒醒……”一向镇定的山本慌了神，只敢轻轻拍拍阿纲的侧脸。
这里毕竟是东京塔脚下，人流量极大，事件刚刚开始发生的时候，周围就有人报了警。此时，远处的警笛声与救护车的声音，已经若隐若现了。
阿纲微微皱了皱眉，眼睛勉强睁开一线，看见是山本的脸，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他已经没力气做其他动作了。
“……阿武，好冷啊……
“如果……我们早些遇见……能多相处些日子吧……
“阿武……你来的太晚了……”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曾经住过一颗星星。
但现在，星星陨落了……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体内所有血液好像瞬间炸开，逆流进大脑。
山本武埋在阿纲的肩头，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在自己悲痛的哭声里，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身体，不断上升……
飞向了无穷高的远处。
山本终于再次睁开了眼，身下不再是铁架高台，天气预报的广播声无趣地播送着，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热可可香甜的味道。
手里捏着的东西……
手里捏着的东西，终于也还是交给他了。
山本望着外面湛蓝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Fin.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这就是你想要的校园恋爱生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