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落魄将军的阴暗私生》i到爆炸

5、第4章 果-然-手

　　【系统V6:宿主早上好啊！】

　　沙发上，江河缩坐在一角看晨间新闻，听到脑海里V6的声音，鼻子里轻哼了下。

　　【系统V6:宿主？】

　　【系统V6:同学？】

　　“谁跟你是同学，谁要跟你早上好？”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不中午再上班？”

　　江河跟吃了子弹一样和V6耍起脾气。

　　一个人工智能学人，按时上下班，把他一个真人类丢在个还不完善的破模型里。生命值条跟坐过山车似的，遇到关键时刻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等一切都结束了，才跳出来说‘早上好’。

　　早上好个P，要不是见不到面，早把头打掉。

　　【系统V6:宿主，我虽然上班晚，但下班也晚啊。我司统一工作时间，早十晚七。】

　　江河愤愤，脑海里的机械音发出惊讶。

　　【系统V6：天哪，宿主，你好厉害，在我下班的时间里竟然独自一人处理了这么多事情。】

　　【系统V6：这要是换成我上一个宿主，估计早就被清消了。】

　　江河哼哼出声，“拍马屁对我没用”

　　【系统V6:宿主，我没有被植入拍马屁这项指令。】

　　江河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了少，“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清消是什么？”

　　【系统V6:就是销毁志愿者进度程序。我们系统要保证志愿者除已定结局外，不得在模型游戏中死亡。因为绑定系统的机会只有一次，中途若死亡，将触发模型重置机制，志愿者就只能等故事走完，系统自动释放。】

　　江河听得云里雾里，好半天才理解，觉得没什么大不了，“重置而已，又不是醒不过来。我怎么感觉你挺害怕我在模型中死亡？”

　　【系统V6:宿主，重置后的世界会发生崩坏，我的诞生就是因为前五个模型触发了重置机制，导致多名志愿者被迫长时间留存在游戏中。而且，至今还有一名志愿者没有醒来。】

　　江河从V6突然变得严肃的声音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坐直身体，“至今...是多久？”

　　【系统V6:游戏中18年，现实世界5年。】

　　5年？！！！

　　那他还混不混娱乐圈了？！等醒来岂不是直接查无此人了？！

　　江河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昨晚差点儿死了，手脚一瞬间冰凉。他拿过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正想多问些，余光猛地发现旁边的‘陆文’不知何时盯着他看了很久。

　　江河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恰好，盥洗室里传来水声，‘借厕所’的霍警官走出来，江河正被那道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忙迎上去。

　　“霍警官留下来看看电视？” 江河假客气邀请。

　　看到江河上前凑近，霍道压低眉头，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还没朝着那张脸挥出去，

　　“霍警官慢走。”沙发上的陆听徐站起来，不赞许地看向他。

　　得了命令，霍道只能瞪了眼江河，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江河一脸懵，上个厕所还能把自己上生气了？

　　怎么，他家马桶打他了？

　　也不是智能的啊？！

　　关上门，江河一回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他悠悠地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系统V6:宿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数据显示，‘陆文’并没有答应江河做老公的请求。而看江河的气定神闲的状态，似乎已经有主意了。

　　江河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嘴里轻哼着一首语调熟悉的歌。哼唱完，这才回答V6。

　　“告白既然没有用，那就直接勾引。”

　　【系统V6:勾引？】

　　江河依次竖起三根手指，“变成猫，变成老虎，和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系统V6:？】

　　江河‘啧’了声，晃了晃翘起来的脚，“简单来说，就是先展现你的独特和神秘，引起他的好奇。”

　　“然后再展示你的强者一面，赢得他的尊重。”

　　“最后是展示你的孤独和脆弱，勾起他同情。”

　　【系统V6:前两个我能理解，但最后一个....被雨淋湿，会不会很臭？！雨虽然是干净的，但下落的时候会把灰尘、颗粒物、污染物裹进来。】

　　“......”

　　江河翻了个白眼，跟一个人工智能聊感情，无异于和猴子聊哪家咖啡好喝。

　　眼看着到中午了，他来到厨房。

　　V6想起昨天他生嚼了一根黄瓜和胡萝卜，怕他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营养不良而死亡的志愿者，好心提醒。

　　【系统V6:可以点外卖的。】

　　江河在冰箱里挑挑选选，最后拿出西红柿和鸡蛋，听到V6的话，顿了下，有些幽怨道：

　　“没钱”

　　他早就将这间房子翻过了，原身是一点儿钱都没。不仅没钱，手机里还有大量各大银行催还款信息。

　　冰箱里的食物虽然多，但坐吃山空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得赶紧找个工作。

　　这不是主线任务，系统肯定不会管。江河思来索取，决定找个时间去隔壁楼找下张力，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npc隐藏任务。

　　V6见他没有生吃，而是起火烧锅，也没再说什么。

　　——

　　“将军”

　　“长话短说”陆听徐站在盥洗台处，依靠在墙壁上，单手抓着手机放在耳边，“先把我潜逃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我发你一个邮箱地址，你查看下。”

　　“是”电话那端的霍道应了声，“将军”

　　陆听徐没说话，知道他有话要问，“江河怎么处理？”

　　在被囚禁的这三个月里，江河出乎意料地很‘安静’。每天定时定点给他送食物，跟他讲外面发生的事情。偶尔几次试图与他肢体接触，在自己发出警告后也会停止。

　　在最高军事法庭审判结束后，他本就需要一个合理的方式和理由‘窜逃’藏匿，只是没想到江河会把带到交战国的一个...边境城市。

　　门外传来动静声响，陆听徐站直身体，走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关，哗啦啦的水声和霍道对江河的微词一同传进他的耳里。

　　“我会注意的，先别打草惊蛇。”

　　“身上的伤不要紧”

　　“暂时很安全，不用转移。”

　　陆听徐耐心听着，必要时给予回复。

　　直到余光看到盥洗室的磨砂玻璃上浮现一团黑色，这才挂断。

　　盥洗室门打开的一瞬间，因为敲门没得到回应，而选择趴在门上偷听的江河刹那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栽了进去。

　　“我giao——”

　　就当他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地上时，额头反倒先撞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让他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僵持了几秒。

　　江河抬眼，才发现对方沉着脸，正用一只手抵着自己的额头，轻而易举就把他整个人撑在了半臂之外。

　　“……”

　　掌心传来明显的触感与温度，陆听徐陡然抽回手。

　　然而江河还没来得及站稳，再次向地面扑过去。

　　他几乎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慌乱间扯住面前人的衣服，跌在了陆听徐的身上。

　　而双手正好覆在陆听徐的胸上。

　　江河手指蜷缩了下，指腹下的肌肉紧实又带着弹性，是实打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触感。

　　果-然-手-感-很-不-错！

　　陆听徐的脸瞬间铁青，直接按着江河的脑袋就把人旁边一搡。

　　突如其来的一推让江河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后背咚地一声撞在墙上。

　　江河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嘶嘶抽气，一抬眼，就看到‘陆文’落到自己身上凌厉杀人的目光。

　　无理在先，江河瞬间犯怵，潜意识中感觉‘陆文’真地能杀死他。于是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下，“吃...吃饭了。”

　　客厅里，江河埋头吸溜了一筷子面条，又吃了一瓣蒜。整个过程中不敢抬头，即使如此，还是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

　　目光抬起来了一点，江河发现坐在他对面的‘陆文’没动筷子，面前的西红柿鸡蛋面一点儿没动，就那么静静看着他，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江河装没看见，埋头继续吃。

　　【系统V6：宿主，你什么时候变成猫？】

　　江河正好被盯的不自在，遂和V6聊起天，转移注意力。

　　“已经变了。”

　　【系统V6：？】

　　江河保持着视野里只有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你没发现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吗？我敢赌，他等会儿就要忍不住和我说话。”

　　【系统V6：可他明明是在戒备，因为你刚刚的性骚扰。】

　　“......”

　　江河咬牙切齿：“...那是我的计划之一。”

　　【系统V6：？】

　　“不是只有‘独特’或‘神秘’才能引起好奇，‘不可捉摸’也是，你的后台难道没有检测到我的人设从一开始就已经崩了吗？”

　　V6没吭声，江河继续说，

　　“一个人前后行为相差这么大，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只要是个思想正常的人，都会忍不住去好奇。”

　　V6依旧没说话。

　　“也是，你不是思想正常的人，甚至连人都不是，怎么可能理解的了。”

　　江河吃完最后一筷子面条，又双手捧着脸大的碗将汤喝完。刚起身，身上各处开始发痒，

　　他撸起袖子挠，几乎同一时刻，喉咙间传来异样，就像是放了个正在膨胀的河豚。

　　很快，他就感觉呼吸困难，窒息感从天而降。他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身形，眼前瞬间黑了几秒，噗通一声，直接砸在了地上。

　　刹那，江河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陆文’一双修长的腿占尽了他仅有的视野。

　　“jiu……救……”

　　陆听徐撇了一眼。

　　地上的人身上局部起了密密麻麻地荨麻疹，原本薄薄白净的脸发馒红肿，一双充血的杏眼被眼皮压成两条细缝。

　　江河睁开沉重的眼皮，在和‘陆文’投下来的冷漠且置身事外的视线对上的刹那间，心里猛然一坠。

　　他来不及思考‘陆文’的反应为什么会是这种，求生欲望让他在心里疯狂呼喊V6。同时动了动手指，伸手去摸兜里的手机。

　　可就在指尖碰到金属外壳时，视线开始模糊，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尽。

　　闭上眼的刹那，无情的机械音终于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V6:语言留言自动开启。】

　　【系统V6:我午休了宿主！我午休了宿主！我午休了宿主！】

　　又来！

　　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