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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锲子 劫囚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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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上午九点。
亚共联最高军事法庭门口架满了三脚架、摄影机,胸前挂着通行证的记者们举着话筒一个二个拼命地往前挤,都想成为第一个采访到亚共联最年轻的陆军少将,如今因通敌叛国定罪的陆听徐。
半年前,陆听徐作为指挥官,在与卡维尔共和国的总攻之夜擅自撤离关键城防据点,留下防御缺口,导致卡维尔军从缺口涌入。
虽然亚共联元帅陈敬山及时发现,但造成亚共联数万兵无辜丧命。战役胜利后,军事委员会成立专项调查组,意外发现陆听徐与西陆共同体存在秘密交易。
一个小时后,防暴警察在拥挤的记者群中强制开出一条路。
审判结束了。
记者们激动地推搡着阻拦他们靠近的防爆警察。
大门打开,最先出来的是陈敬山。面对记者们对审判结果的发问,陈敬山闭口不谈,只是让防爆警察加强警戒。
然后,转身向里打了个手势。
几秒后,形销骨立、戴着囚罩的陆听徐被两名配枪肃立的军人并肩押送出来。
记者们顿时高声提问,相机快门声咔嚓连成一片,煽动空气中燥热的不安分子。
“陆将军,最终的审判结果什么?”
“陆将军,面对通敌叛国的指控,您一直没公开发表过意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此次军事法庭审判流程是否存在不公?您是否还有申诉的余地?”
……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跟随着陆听徐的脚步,直到陆听徐跨上了押送车,记者们都没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字。
有不死心的记者在同伴的掩护下闯到押送车前猛烈拍打车玻璃,试图拍到陆听徐的正脸,又或者得到一个意味不明的举动。
直到开车后,驶离人群,陆听徐才被坐在身边的押送官摘掉囚罩。
他偏头,视线穿过窗外蜂拥而上的记者群的头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平直地落到法庭门口正同样看向他的陈敬山身上。
两天后。
押送车碾过凹凸不平的戈壁,轮胎发出与砾石摩擦的声音。又过了半个小时,押送车突然降速,车内持枪押送的两个军官立马握紧冲锋枪,瞪大眼睛。
其中一个军官隔着中隔栅栏问司机,“车速怎么降下来了?”
“有沙尘暴”
副驾驶的军官拿出望远镜,看到灰黄色的沙砾下轮胎飞速旋转的装甲车,立马将枪上膛,
“不是沙尘暴,是有人要劫车!”
司机紧急刹车,然后开始后退,准备调转方向。
听到‘劫车’两个字,一直假寐的陆听徐睁开眼,看向窗外。
前方黄沙漫天,来势凶猛。
押送车倒退了没一会儿,突然再次刹停。
陆听徐随着的急刹身体晃动,吓得一旁的军官以为他要里应外合,连忙将枪口对准他。
被强制戴上了防咬堵口器和手铐的陆听徐看了他一眼,锋利的眉眼让军官心生恐惧,枪口在陆听徐的胳膊上戳了戳,“老实点儿”
“后面也有!”司机说。
“不止,左右两边也有,一共四辆”副驾驶声色严峻地补充,朝后看了眼犯人,又命令所有人将枪上膛。
押送车在包围圈内就像是被饿狼困住的家羊一般,四处冲撞。最后被扔到车底下的一枚炸弹炸掀侧翻,在戈壁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堪堪正面停住。
坐在陆听徐对面的军官的头直接冲出玻璃车窗外,他尚有意识,手里依旧紧握着冲锋枪。就在他把枪口对准陆听徐的时候,一枚手枪突然从外面顶在他的额头。
“砰——”
陆听徐的头先前撞上了头顶的铁质护栏,血正沿着发际线向下淌至眼睑,视线血糊。不等他看清外面的人,一枚鹅蛋大小的手雷从车窗外扔进来落到他的脚边碎裂。
‘嗤’地一声轻响,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瞬间弥漫开来。
陆听徐眼皮骤然变沉,头重重栽下去。
再醒来时,他还在押送车内。只是腿上跨坐了个人,正埋在他的颈间撕咬他的喉结。
陆听徐不舒服地吞咽了下。
怀里人抬起头,鼻尖带着颗小痣,嘴角裂开的笑带着渗人的兴奋。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陆听徐额角直跳。
“是我咬疼将军了吗?”
怀里的人左手摸向陆听徐的脸,“那可怎么办呢?我太想将军了,可将军又总是拒绝我,我就只好花了点儿心思。”
手指滑到陆听徐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将军,你想江河吗?”
似乎想起陆听徐现在说不了话,江河坐直身体,拿掉他嘴里的防咬堵口器,定定看着。
陆听徐的嘴被堵口器撑得酸僵,一时半会儿难以合上。
半分钟后,他额角青筋绷起,看到江河慢慢凑近,捧着他的脸,又伸出舌头,将从他嘴里流出来的血水舔尽,
“陆将军,江河真的好想你。”
“以后,没有人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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